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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說着手臂一緊,周雅蕙就小鳥依人地偎着他寬厚的胸膛,剛轉身走沒多遠,一名同學跑來了過來,還展開雙臂,方向正是衝着自己和周雅蕙,林陽趕緊搡開周雅蕙,以防他認錯人,抱錯人。

那同學一腳就踩在周雅蕙的腳盤上,周雅蕙痛得叫了一聲,罵道:“你走路不長眼啊,踩到我了知道嗎?”

那同學乜斜了周雅蕙和林陽一眼,繼續向前展開雙臂跑着,然後身子一蹲,一名女同學就投進了他的懷裏,兩人緊緊地擁抱着,還“嗯啊、嗯啊”親了兩下。

“達令,分開一個學期,我都想死你啦。”

“我也是。”

兩人旁若無人,互看了一眼,又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林陽用眼角挑了挑周雅蕙說道:“蕙姐,咱倆學學?”

“什麼?學他倆?嗯,太那個了。”周雅蕙竟然做了個哆嗦的顫動,直翻白眼,矜持起來。

林陽當然只是說說,過一下嘴癮而已。

不過,周雅蕙還是牽起了林陽的手,一把將他的手臂繞過肩膀,讓他繼續摟着,說道:“這樣走,多美妙啊。”

“蕙姐,咱倆這是在談戀愛嗎?”

“嗯!這大學的校園都是一對一對的,我不找你找誰啊?”

“如果你有新的彼岸,請你離開我。”

“不行。”

周雅蕙發飆,林陽急忙掙脫就跑起來,周雅蕙追了上來。

出了校園,在門口,那對“達令”讓人想吐的學生情侶又跑了上來,那男童鞋跑到了門口,在一輛銀白色布加迪威航的車身邊停下,用手在車窗上摸了摸,然後將手肘支在車頭上,一臉興奮地瞧着他的女朋友跑過來。

那女童鞋來到他身邊一下怔住,喊道:“達令,難道你換了新車了,還是布加迪威航欸!好幾千萬吧?”

“你說呢?”男童鞋神祕地笑了笑。

“哇,太威風了。”女童鞋開心地撲到他的懷裏,嗯啊嗯啊又是親個不停,引得童鞋們一陣陣的驚歎聲。

“這童鞋真是牛逼欸,開布加迪威航泡妞欸!”

“是啊,我要是有個男朋友開着這豪跑過來接我的話,我一定幸福死啦。”


林陽剛好站在這麼女童鞋的身邊,就說道:“這位美女童鞋,不帶這樣哦,這樣會給咱們純潔的校園帶來虛榮心的哦。”

那名女同學雙眼一瞪道:“切,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吧,瞧你那寒酸樣,別說這幾千萬的豪跑,就是一輛電動車都買不起吧。”

林陽只能墜墜肩膀,那名男童鞋聽了,依舊靠在布加迪上,陰陽怪氣地喊道:“是啊,沒那本事就別瞎嚷嚷,還學人家泡妞。”

“是啊,我說這位同學,你趕緊甩了你男朋友吧,以你這麼美的樣貌,找個像我一樣開豪跑的還不容易啊,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囉,像我這樣,多幸福啊。”那女童鞋也學着他男朋友一樣陰陽怪氣的。

“有錢人真的就那麼牛逼嗎?”林陽淡淡地說道。

“那當然,像我,開的是豪跑,泡的是美女,很多人都羨慕不來呢。”那男童鞋大聲喊道,引來了衆多童鞋羨慕的目光,完全成了花椰大學的豬腳,也迎來衆多美女童鞋熱辣辣的目光,真是輕飄飄了。

“這可是你說的。”林陽走了過去喊道:“你倆都起開,我們要回家了。”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你這是要趕我們呀。”

“我就是趕你們怎麼啦,因爲,這是我的車,明白了嗎?”

“嘀嘀”兩聲響起,林陽按響了防盜鎖,然後牽着周雅蕙的手,雙雙進了布加迪威航。

“譁”一聲,童鞋們都炸開了鍋,有的喊道:“原來這車是這位帥鍋的呀,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幾千萬的豪車欸!”

童鞋們的讚歎聲和起鬨聲,好比狠狠打了那對情侶的臉,那女童鞋的臉刷地就白了,狠狠地挖了男童鞋一眼,捂着臉撒腿就跑,男童鞋一急追了上去,喊道:“達令,等等我。”

童鞋們都轟然大笑起來。

得意只是暫時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林陽已經領悟到這一點,那就是不能讓自己的虛榮心膨脹,否則,後果會像這對“達令”男女一樣。

自從琥珀女鑽進了自己的肚臍眼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不但外公找到了他,還暗中交代曹老伯幫助自己,上了他一直想都不敢想的花椰一中,住進了一直欺負自己的女魔頭周雅蕙的別墅裏。

現在還莫名其妙遇上了鷹皇公主,當上了牛叉的鷹皇會花椰分會的會長,這一切就像夢幻一般。

如今,琥珀女無端端地在自己的體內消失,林陽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上次都泥頭怪的時候,我就感覺她怪怪的了,難道她真的出事了?不可能吧,她可是遠古的蜜蜂欸,能量超強的。”

從今天開始,他要好好讀完大學,儘管琥珀女留給自己的那本辭海包羅萬象,對這些專業知識那是輕輕鬆鬆的拿下。

但,琥珀女每次蟄他,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加緊修煉。

花椰大學其實也不算很遠,不堵車的話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加上今天只是象徵性的到校園裏報個到登個記而已,兩人回到別墅都很早,林陽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裏修煉去了。

只是,林陽接連催動了幾次玄清氣,都有氣無力的,沒心沒情的,心裏特別地想念起琥珀女來,要是她在的話,就可以助自己修煉了,恐怕就算煉成了胎清期第三顆內丹,自己也沒有能力壓制爐內的高熱,怕是會死人的。

“小姑奶奶,你到底去哪裏了啊,林陽想你啊!”林陽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就是沒有她的半點氣息。

林陽越想越怕,反正沒有琥珀女催他練功,乾脆就下樓來,陪着周雅蕙看電視呢。

就算看電視,林陽的精神也無法集中,“唉,老子的心魂真的是被小姑給懾取了,沒有她老子簡直活不了啊。”

傍晚時分,海叔就準時地將便當送到別墅,還特別爲郭小白留了一份。

“哇,好多菜啊,都是我喜歡吃的,但是海叔最疼我了。林陽快吃。”

“好吃就多吃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一早,我會將早餐準時送到。”周海說着,繼續看他手中的報紙,現在的年輕人都是用手機看新聞,像周海這種前輩還是喜歡看報,說油墨的味道香呢。

周雅蕙推給林陽一個便當,自個吃起來,吃得噴噴香的,眼角見到林陽悶悶不樂,就朝他喊了一聲:“林陽,你的魂都被早上那小妖精給勾走啦。”

“小妖精,什麼小妖精?”林陽驚醒過來,一臉茫然地瞧着周雅蕙道。

“哎呀,你真的被那小妖精被迷住了,連吃飯都心不在焉。”

“那哪能,吃飯。”林陽打開便當,吃飯最重要,其他的慢慢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郭小白下班回來了,一進門就嚷嚷:“你倆今天報到去了,感覺還好吧?”

“讀個書而已,沒感覺,又不是沒讀過書。”周雅蕙說道。

“那可不一樣,那是大學校園欸,俊男靚女多啊。”

周雅蕙轉過腦袋不由瞧了林陽一眼,郭小白心領神會道:“哦,我差點忘了,你倆就是一對俊男靚女哦。不說了,訓練了一個下午,全身都溼透了,我得趕緊洗洗去,不然吃不下飯。”

郭小白拿來了衣物,衝進了浴室,很快就響起了嘩嘩的流水聲,林陽的嗅覺一動,通感聽覺,五官就調動起來,渾身就熱血沸騰。

林陽強按住自己的慾望,默默吃飯,“都怪小姑奶奶,給我這天賦神通,害我老是欲罷不能,我都快要變態了。”

但,這流水聲實在是太他麻的吸引人了,臉一側就對準了浴室的牆壁,剛好郭小白已接了滿滿一浴缸水,已然光溜溜地跨了進去,背對着自己彎腰下去,哇塞,那可是加大型的水蜜桃欸,還特別白皙。

關鍵時刻,郭小白還轉過上半身來,在架子上取肥皂,那巨無霸就毫無防備地向林陽甩過來,當場就將他擊昏,鼻血流進了便當裏。

“林陽,你怎麼啦,吃個飯也要流鼻血嗎?”

“沒有,沒有,最近估計上火了,動不動就流鼻血。”

“要不今晚我陪你到中藥店喝碗涼茶吧,消消火。”

“不用,我什麼人啊,超級魔術師啊,這點鼻血算什麼。”

此時,林陽眼角朝浴室的牆壁上一瞄,眼前就顯出可怕的一幕來,只見郭小白剛像蛇一般鑽進浴缸裏,身子上方的電熱水器就砸落下來,不過,這是無聲電影。

這分明就是那天晚上跟遠處的別墅出現的情緒差不離,那是電線漏電,這次是電熱水器鬆動要掉落,就那電熱水器的體積和重量,砸落下來,郭小白卻不是要頭破血流的嘛。

林陽身子彈起,剛纔衝過去,想想又不好跟她倆解釋,就喊道:“蕙姐,趕緊叫小白姐出來,浴室有危險。”

周雅蕙瞪大眼睛說道:“林陽你有毛病啊,平白無故說小白有危險,哦,你這變態佬,原來你偷聽小白洗澡啊。”

“我還用偷聽,這麼大流水聲,我能不聽嘛。”

“但是你又沒看她洗澡,怎麼知道她會有危險。”

“這你暫時不要管,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好你個林陽,真是越來越變態了啊。”

時間緊迫,林陽立馬就跑了過去,敲響了浴室門喊道:“小白姐,趕緊出來,熱水器要掉落了。”

林陽噏動鼻翼,將玄清氣灌注在手掌之上,按住門把,咔嚓打開門,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隨着郭小白一個尖叫,一隻大手就穩定地拽起她的手臂,哐噹一聲巨響,電熱水器就砸落下來。 倖幸好電-插-頭自動脫落插-座,沒有發生漏電事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郭小白縮在林陽的懷裏,兩隻巨無霸就擠在他的胸口,隨着胸脯起伏,突突兀兀地亂跳,霸道地侵佔林陽胸膛的領地,逼得他連連後退,但還是感覺深深陷入她中間的那條黃金分割線而無法拔出,似乎要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能撇得開的。

“林陽,你抱夠了沒有啊,小白姐豈是你能抱的。”周雅蕙站在浴室門口,牙癢癢地喊道。

林陽一怔,什麼叫美妙,這就叫美妙,捨不得鬆開也得鬆開,舉起雙手,閉上雙眼,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嚷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周雅蕙冷眼瞧着林陽,一腳跺在他的腳面上,痛得他一跳三尺高。

郭小白驚魂稍定,急忙披上浴巾走了出來。



林陽坐回沙發,繼續吃飯,他感覺這頓飯吃得特別久。

周海跑進了浴室,然後打通了電話,叫維修工過來重新安裝。

周雅蕙和郭小白雙雙走了過來,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將林陽夾成了漢堡包,周雅蕙瞪圓雙眼說道:“林陽,快說,你是不是在電熱水器上做了手腳?”

“目的很明確,是爲了抱抱小白?”

林陽咀嚼有聲,含糊地說道:“正是,我就是爲了這麼個美人抱,故意將電熱水器給弄鬆動了,然後好乘機打劫,劫色好了吧。”

“好啊,這可是你自個承認的。”周雅蕙少不了一陣捏掐。

“我吃飽沒事幹啊?況且我還沒吃飽呢。”林陽站起喊道,那飯菜還是沒有放下。

“喂,林陽,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誒。”周雅蕙追問道:“快說,你是怎麼知道電熱水器會掉落下來的?”

“雅蕙,你就不要問了,我就是超級魔術師林陽啊,你再問,他也是這句話的。”郭小白仍心有餘悸,嚷嚷道:“這電熱水器都不知道是怎麼安裝的,說掉落就掉落啊?有點邪門哦。”

“生活中充滿變數,沒有絕對的事。”周海說道:“咱們花椰市的地理正處在地震帶上,昨晚半夜就發生了三點五極地震,只不過我們都睡了,沒有感覺出來,或許,真是地震造成的螺絲鬆動。”

林陽站着扒拉着飯,兩隻眼珠就突了出來,因爲,郭小白只顧着說話,那條浴巾豁開一個大口子,一條白生生大美腿就撞進了他的眼裏,真是曲線動人啊。

周雅蕙發現了林陽的猥瑣表情,急忙拉好郭小白的浴巾,喊道:“林陽,你還敢說你沒有劫色,小白都被你劫了好多次了吧?”

“放着美色不欣賞,那就是我有病。”林陽瞪着眼含糊說道。

“你還真厚顏無恥。”周雅蕙呼啦站起,張牙舞爪朝林陽撲來,林陽再次發揮一邊奔跑一邊扒拉飯菜的本領,繞着茶几跑了好幾圈,直追得周雅蕙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郭小白瞧着他倆,只是輕輕一笑,對林陽她還是瞭解的,還是放心的。

因爲,你別瞧他平時一副色狼模樣,你要是真正地貼上他,他跑得比誰都快,這就叫有色心沒色膽。

第二天一早,林陽就開着布加迪威航載着周雅蕙上學去了,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眼球,紛紛驚歎。

來到了花椰大學門口,許多童鞋們都發出驚歎聲,加上林陽將布加迪敞篷放下,昨天那些圍觀“達令活寶”的童鞋們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嚷嚷。

“哇,這豪跑配上帥鍋美女,真是羨慕死人了。”

“他倆不會是姐弟倆吧,你瞧他倆的臉,很像欸。”

周雅蕙隱隱聽到,氣不打一處來,雙眼一瞪朝那人喊道:“你纔是姐弟倆,你跟全花椰的男人都是姐弟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看錯了,你倆這是夫妻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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