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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雨笑笑:「你高興就好,對了,張助理給你新接了幾個廣告,都是國際大牌!」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陸尋就上樓了,他進了房間,鎖上門,悄悄的看了看那個瓶子,裡面是藍色的液體,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陸尋回想著商璟煜的話,心中把流程過了一遍,這才安心。

晚上,林思雨穿了件很性感的睡裙進來,若是以前陸尋肯定會有些反應,但是今天,他很淡定,只是他還要裝作不淡定,陸尋拍過無數床戲,他自然知道怎麼演。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直的看著林思雨,等她走過來,陸尋將她抱在懷裡,有些難以下口,但是想到商璟煜說過,她是被附身了,那麼這個女孩子還是人…

嗯,這樣想就自然多了。

發生了關係后,林思雨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陸尋起身去衛生間,將藥瓶拿出來,把那些液體抹在手上,剛抹好,林思雨就進來了。

「阿尋,你在幹什麼?」林思雨問。

陸尋嚇了一跳,手裡的瓷瓶也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林思雨伸手就去撿那個瓶子,陸尋搶先一步撿了起來:「沒…沒什麼?」

影帝陸尋第一次緊張到結巴。

林思雨懷疑的看著他,陸尋笑了下,深呼吸了一下才說:「這個其實是…」

林思雨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是什麼?」

陸尋把她推出衛生間,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林思雨臉一紅,嗔怪的在他胸膛打了一下:「這種葯對身體不好!「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陸尋說。

林思雨打消了疑慮,兩個人上了床,林思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等著陸尋的下一步動作。

陸尋親吻林思雨的脖子,卻真的在她耳朵后看到一圈紅線,他將她的頭髮扒開,忽然身後抓住那紅線,感覺抓住了一個硬硬的很薄的東西。

陸尋伸手一拽,而這時候的林思雨已經反應過來,想掙扎,可是陸尋死死的按著她,她根本動不了,陸尋死勁的扯,那面具就被他掀開半張來,一看到那個恐怖的鬼臉面具,陸尋就覺得有些恐怖,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去扯…

林思雨或者說張三娘發出一陣尖利的驚叫道:「陸尋,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對你不好嗎?」

「你想讓那個男人代替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愛我,你愛的只是我這具皮囊!」

陸尋說著手上的力道不減,張三娘的反抗也越發劇烈。

「負心人,我殺了你!」

張三娘發出一聲嘶吼,陸尋猝不及防的被鬼臉面具上的嘴咬了一口,手一松,就被張三娘一腳踢到了床下… 第600章希寶的消息

林思雨站起來,臉上掛著半副面具,她有些迷糊的看著陸尋。

陸尋知道若是一擊不中,他一定會死的很慘,也顧不得手上的傷,跳起來就朝那張鬼面具衝去,可惜鬼面具還控制的魏思琪,她匆忙往外跑,陸尋緊跟其後,還沒跑出去多遠,就又退了回來,陸尋看到,商璟煜就在不遠處。

麟嘉元寧 他鬆了口氣:「你總算是來了!」

商璟煜也沒有嘲諷他,就那麼看著鬼面具。

鬼面具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它發出一聲尖利的笑聲,忽然道:「商璟煜,你以為你這就贏了?你做夢!」

說完笑了幾聲,就往陸尋這邊衝來,陸尋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它衝來的時候躲開,乘機去摘面具,但是鬼面具卻自己脫離了魏思琪往窗外飛去,剛飛出去沒有多遠就被商璟煜也抓了個正著,它叫了幾聲就沒了動靜。

陸尋鬆了口氣,這才感覺手上火辣辣的疼,再一看,他的手上被鬼面具咬到的地方腫了,還隱隱散發著黑氣。

陸尋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低頭看了下,發現手被包紮好了,正要下地,被一個聲音制止了。

「你先別動,凌安說你還不能下地!得休息一會兒!」

陸尋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一抬頭正好看見魏思琪站在窗前,笑盈盈的看著他。

見陸尋害怕,魏思琪馬上保證道:「你別害怕,我不是林思雨也不是鬼面具,我是魏思琪…其實我就是魏思琪!」

陸尋自然知道魏思琪是誰,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但是想到前幾天兩個人的事情,陸尋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用商璟煜的話來說,他是真的佔便宜了。

「那個…」

魏思琪已經端了一碗粥:「凌安說,你得先喝點粥!」

魏思琪舀了一勺子,放在陸尋嘴邊。

陸尋吃了一口,白粥有一股淡淡的米香味,倒是很好喝,溫度也剛剛好,他這才抬頭細細發觀察這個女孩子,她和林思雨打扮的完全不同,穿著棉質的睡衣,也沒有化妝,就是簡簡單單的,就連頭髮都只是鬆散的系在腦後!

「前幾天的事情…」陸尋乾咳了一聲,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林思雨也就是魏思琪上床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次!

魏思琪臉瞬間紅了,她有些緊張,然後說:「我那時候被附身了,不是你的錯!」

說完她補充道:「其實我也是你的粉絲!」



制服了張三娘,商璟煜想順勢揪出幕後的米建國,但是米建國這個人很狡猾,十分小心,連著變換了好幾個地方,最後還是被他跑了。

我有點懊惱,就差那麼一點點。

商璟煜說:「沒關係,米建國和耿季輝如今已經反目,小靈死了,耿季輝以為是米建國做的,而張三娘鬼面具的失敗,也讓米建國以為是耿季輝做的。

事情和我們預計的一樣,接下來的首都不平靜的好一段日子,米建國和耿季輝兩個人將彼此的對手找出來不少,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首都已經下了第一場雪,於此同時,我們終於有了景鈺的消息,而帶回來消息的人居然希寶。

希寶來找我,看著我和商璟煜的房子,他表情淡淡,跟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完全不同。

「你怎麼進來的?」我問。

希寶笑了下,他穿著有些破舊,甚至有些狼狽,頭髮也長了不少,臉上卻帶著一抹淡笑。

「想攔住我是不可能的!」他說完問我:「你到底是不是雲淺落?」

我點頭:「我覺得是,我有雲淺落的記憶!」

希寶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有一些事忘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

我點頭,把李肅那一千多年在畫里的事,以及他一直張琦幽冥島的事情都說了。

希寶聽完久久沒有說話。然後他側頭問我:「你怎麼看?」

我一怔:「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覺得我就是雲淺落!」

希寶搖搖頭:「我說的是,你怎麼看我在幽冥島這件事?」

我細細的回想,的確,希寶這件事情存在著很多疑問,最大的疑問就是為什麼我們都沒有失憶,而他失憶了,他和李肅那一千年經歷了什麼?只是單純的被關在了幽冥島嗎?

希寶見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良久他才問我:「喬筱曉是不是死了?」

我一怔,隨即點點頭:「抱歉!」

「又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道歉?」希寶的語氣很平淡也聽不出什麼情緒不過他這個人慣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一時無話。

希寶笑了笑,語氣卻有些冰冷:「你總是這樣!」

「我想勸你節哀!但是語言很蒼白不是嗎?」

「是!」希寶半晌沒說話,然後他問我:「她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找不到她的魂魄,但我可以試著招魂,不過這麼久了,她應該是投胎去了!」

希寶不說話。

「景鈺現在在哪裡?」我問。

希寶這一次沒有隱瞞我說:「被花姬帶走了,花姬想利用他打開地獄十九層的大門,他們想把地獄的惡鬼都放出來,當然,他們最想放的那個人就是花無月!」

「你說什麼?花無月在地獄十九層?你怎麼知道?」

我被這個消息驚呆了,從前我猜測花無月是死了還是躲起來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在地獄十九層,要知道那裡關了上古的妖獸,還有窮凶極惡的惡鬼,據說比陰陽地更加可怕。

花無月怎麼會在那個地方?

「看來你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不如問問商璟煜!」希寶說。

我一怔:「商璟煜?」

「他知道的多了去了,只有你還被他瞞著!」

希寶說完就要走。

「景鈺具體在哪裡?」我問。

「不知道,我最後一次見他已經是一個月前了!」希寶說完又補充:「對了,他有心魔,跟他父親有關!若是自己過不了那一關,恐怕會發瘋!「

希寶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商璟煜接到我的電話回來,我把希寶來的事情說了,還把花無月的事說了,說話的時候我一直觀察商璟煜的表情,他很鎮定,甚至在說到花無月在地獄十九層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之情,這就說明,商璟煜其實早就知道了。 第601章他的心魔

「希寶說景鈺有心魔!」我忽然說。

商璟煜點點頭:「和景文有關係!」

「你怎麼知道?」

「以前不知道後來才知道,你不覺得景鈺一直很奇怪嗎?他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跟個聖人似的,關鍵在於他很年輕,即使是個地仙,他也是個年輕人,和我們一樣,二十多歲,應該有自己的情緒,煩惱,可是景鈺卻一直表現的像個滄桑的老者,不是他成熟,也不是他有多聖人,只是他壓抑了自己的感情。

他好像怕什麼,所以面對朋友,他做一個朋友該做的,至於出於什麼心裡沒有人知道,最可怕是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

他喜歡蕭檬,這一點我們之前都看出來了,但是他一直不承認,自我催眠,告訴他自己他誰都不喜歡,他不會喜歡任何人!」

商璟煜看著我:「你不覺得他活的不像個人嗎?」

我當然知道商璟煜的話不是諷刺,他說的都是事實,景鈺一直都有這個問題。起先我覺得可能是地仙的原因,但是現在想想真的不是。

地仙也有人的情感,他和我們明顯不同。

他確實一直在壓抑自己,讓自己表現的看起來像個不問世事不會被感情左右的高人。

「那…那怎麼辦?」我開始擔心景鈺了。

「我記得小時候,景文不正常,那時候不只是景文,離影其實也有些病態,但是後來景文好了,離影也好了,可能他們沒有太多的關注景鈺,景鈺人雖然小,但是他有著異於同齡人的智商,所以那時候他被自己的父母影響是很有可能的!」我分析。

商璟煜抱著我的肩膀說:「你說的沒錯,我問過以前的人,他們說景文當時的魂魄不全,一副行屍走肉,他眼裡只有離影和景鈺,他只是本能保護他們,做了什麼過激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至於離影…」

商璟煜無奈道:「她以前的朋友說,她有些病態,非常不正常,還有,景鈺三歲以前和他舅舅在一起,那個所謂的舅舅,比離影還不正常,還有景鈺的乾爹…」

商璟煜嘆了口氣:「景鈺被他們影響了,但是他一直表現的很好,他們也沒有發現而已!」

「那…那怎麼辦?」

我這麼說,腦子裡回想的是在昆城的時候,那時候景鈺就是溫暖的漂亮的小孩子,他只是比同齡人懂事一些…

「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每個人多少都有些心理問題,都有心魔,只不過,景鈺被花姬抓住,蕭檬也在花姬手裡,我擔心,他們會將他的這些心魔無限放大,利用蕭檬對付景鈺,那才是麻煩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到底這是我們的事情,是我們連累了他!」

商璟煜拍拍我的頭:「別想那麼多了!」

我忍不住去想,我看了看商璟煜猶豫要不要問問他怎麼知道花無月在地獄十九層的事,正要開口,忽然手機響了,我看了下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我接聽。

「你好啊,凌安,我是蕭檬!」

我一愣,看向商璟煜,按了免提,那邊蕭檬的聲音忽高忽地,有些低沉,但確實是蕭檬的聲音。

「蕭檬,你在哪裡?景鈺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問。

蕭檬笑了一下,她的笑聲有些突兀,然後聽到她說:「他是和我在一起,很快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了!」

「什麼意思?」我急道。

「沒什麼…沒什麼…」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莎莎的聲音,蕭檬的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的:「快…救我們…」

電話被掛斷,我心一沉。

商璟煜面色嚴肅,打了通電話,很快查出剛剛那個電話辦卡人正是米建國。

商璟煜一直在派人追查米建國,前不久被他跑了,這回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他跑了。

有了商璟煜的授意,很快我們找到了米建國,他就在鄰省。

當天下午,米建國就被帶來了,他和我印象中完全不同,看起來蒼老了不少,之前米建國像是50多歲,如今看起來有70多歲,頭髮花白,皮膚鬆弛,走路都是老態龍鐘的感覺。

看到我們,他眼睛里全是恨意:「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害的我家破人亡,會遭報應!」

商璟煜也走上前冷漠的看著他:「當初米昔是因為你的仇家才死,後來米夫人也是對你失望才自殺的,至於你,本來你可以好好的當申城的市長,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你自己太貪心了,這怨不了別人!」

商璟煜的話讓米建國瞬間沒了氣勢,只不過若是能想通,他就不是米建國了。

米建國冷笑:「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已經家破人亡一無所有了,就是死,我也會拉著你一起陪葬!「

「你若是真的想死,就不會這麼不人不鬼的活著了!」商璟煜說。

米建國不說話。

商璟煜又說:「景鈺在哪裡?花姬在哪裡?她想幹什麼?」

米建國像是萬念俱灰一般,一句話都不願意再說了。

問了半晌沒有反應,而米建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衰老下去。

我給商璟煜使了個眼色,我們走出房間。

「他怎麼了?」我問。

商璟煜道:「這個就是巫蠱娃娃的危害,我們抓住了張三娘的鬼臉面具,依附她建造出來的巫蠱娃娃受了影響,米建國受的影響最大,離得最近,所以他才會這個反應!」

「那別人會不會?」

「會!不過也看情況,具體的我還不是很清楚!」

「得想個辦法讓米建國開口了!」



我們兩個回了房間,米建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匍匐在地等死。

商璟煜忽然走上前,抓著他的衣服領子將他提了起來:「你以為你這樣裝死就沒事了?你以為你死後就能變成很厲害的鬼,或者以另一種形態復活?」

米建國雖然臉的平靜,但是瞳孔明顯放大了,這是害怕的徵兆,商璟煜的話看來說對了。

「我告訴你,只要你一死,我立馬打的你魂飛魄散!」商璟煜說完一把將米建國鬆開,米建國軟趴趴的倒在地上,頭髮全白了… 米建國以一個很快的速度蒼老,死亡,死後我們看到他的魂魄變成了一個特別小的東西,像是個手掌大的嬰兒,只是還沒等商璟煜出手,米建國的魂魄所化的嬰兒忽然大聲叫嚷起來,卻是米建國的聲音:「救我…騙子…救我…」

隨著他聲音的消散米建國只剩下一張蒼老的皮,最後連那張皮也消失不見了。

我直愣愣的看著這一變故,直到米建國完全消失不見,我才回過神來。

「看來花姬早就做好了準備,米建國一死,線索就全部斷了,我們又回到了原點!」

商璟煜沉默不語,良久他才說:「無事,就怕她不來!」

我看著商璟煜:「有把握嗎?」

「一半!」



冬天說變就變,首都在下了一場大雪后變得格外冷起來。

街上的行人也都換上了厚厚的冬裝。

唯獨鳳沉希,他穿著連帽衫,運動褲,帶著鴨舌帽,像個大學生一般,路過的人忍不住多看他幾眼,畢竟這樣的帥哥實在是少見,其中兩個女孩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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