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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眯著眼睛,面帶笑意的看著宮本千葉。

「……」

宮本千葉自然知道許曜回到了醫療協會,她只是不想與不認識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但如果眼前的女人是許曜派來的,那麼自己自然是非去不可。

「好,我跟你走。」

宮本千葉起身收起了地毯,隨後帶上了自己的雙刃,將雙刃放在了背包之中,隨後背在了身後。

旁人看起來都會覺得宮本千葉背著的是羽毛球拍,實則在運動背包里藏著的是兩把足以致命的刀刃。

「很好,那麼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看到宮本千葉十分的配合,東雲點頭一笑,走在了前邊反客為主的帶著宮本千葉一路向前。

「對於你來說,許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女兒香滿田 東雲開口輕輕的問道。

「……是強者,無論是在劍術上還是各個方面,而且是個很溫柔的人。」

宮本千葉僅是猶豫了一陣后,就說出了自己對於許曜的看法。

「回答得還不錯,不過許曜也確實是對你太過於溫柔了,以至於縱容到讓你賴在他身邊不肯放手。」

東雲的話語之間暗藏著殺機。

雖然這句話非常的難聽有點傷人,但宮本千葉並沒有開口進行反駁或者辯解。

這種堅韌的沉默,反倒讓東雲一時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兩人就這麼一直沉默下去,直到來到了醫療協會後山的密林處,東雲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后才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是這裡吧,華夏醫療協會不愧是國家機關單位,真是選了一個好風景,這片密林所蘊含著的靈氣甚至於比京城大學的還要濃厚。」

東雲伸手撿起了幾塊石頭和葉子,走到了周圍布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

她走到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在正東正西正南正北都放下了一顆石子,葉子上劃下了一道道布滿妖力的符文,隨後將石頭壓在了葉子的上方,最後口中默念著道家六字箴言,在上邊設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

「這樣一來這片地方就不會有人經過,而且鬧出多大的動靜也不會被別人發覺了。」

東雲在布置好一切之後,站起了身子手中突然間多出了一把骨劍。

「妖?」

宮本千葉之前曾經跟陰陽師有過一定的接觸,自然是見過陰陽師身邊所伴隨著的妖怪或者式神。

那些妖怪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就跟東雲身上所散發的妖氣一模一樣,可見眼前這東雲居然是一名妖怪!

雖然宮本千葉並不是陰陽師,沒有與妖怪進行過戰鬥,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就拿出了自己身後的雙刃。

因為此刻的東雲已經擺出了一副要戰鬥的姿態,如果自己再不快點採取行動,等到東雲發起攻擊可就晚了。

「不錯,看得出你的警覺性還蠻高的,只不過……」

東雲將自己的骨劍輕輕地放在了地上,並且一步步的朝著宮本千葉所在的方向走來。

骨劍在地上拖行著,劍鋒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並且爆出了一陣陣的火花,看上去充滿了可怕的威勢。

「不知道你的劍術到底如何?」

東雲動了動嘴,話語之間她的身形猛地爆射而出,竟已化為一縷鬼魅的身姿,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向宮本千葉。

傅少的蝕骨寵妻 「咔!」

電光石火之間宮本千葉反應過來,奮力的舉起雙刃朝著前方抵擋,骨劍與雙刃交鋒的那一剎那,宮本千葉忍不住的向後連退數十步!

好快的攻擊速度!

東雲在說出剛剛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展開了行動,她的行動速度基本上等同於音速,如果不是宮本千葉之前已經遇到過攻擊速度比她更加變態的劍客,可能在第一招就已經落敗!

「沒想到那麼快的攻擊你也能夠躲過,但是你能夠擋下我的第一擊,卻不一定能夠擋得下我接下來的攻擊。」

東雲提著自己的劍朝著身前斜切一陣,一道風刃劃出,宮本千葉的腳下多了一道裂痕。

「我們兩人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我發起攻擊?」

宮本千葉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也不記得自己有惹怒了哪位大妖怪。

東雲一上來就說找自己出去談話,並且還是關於許曜的事情,然而來到這裡后卻是對自己發起攻擊。

「怎麼說呢,我們確實無冤無仇,但是我討厭你們的國家,討厭你的身份,僅此而已。我可不想一個東瀛的女人留在許曜的身邊呢,如果你想要繼續留下來的話,那麼你就試圖打敗我如何?」

東雲立於宮本千葉的面前,並且伸手用骨劍指住了宮本千葉的脖頸。

「不喜歡我么……無所謂,如果是許曜不喜歡我的話,一句話我就會直接離開他的身邊。但如果只是你不喜歡我,而不是許曜討厭我。那麼我就沒有離開他的理由!」

聽聞並不是許曜討厭自己,宮本千葉鬆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已經被許曜給拋棄,心中突然間就出現了一種落空的感覺。

她沒有別的想法,只想要追隨許曜的腳步,或者說能夠與許曜在一起,即使只是在遠處看著就已經非常的滿足,自己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奢求。

如果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連自己的這點要求都要破滅,那麼自己會毫不客氣的用自己手中的雙刃斬斷對方的想法!

宮本千葉將雙刃放於自己的腰間,然而雙手都搭在了刀刃的刀柄之上,已經做好了隨時拔劍的準備。

雖然兩人都並未出招,但是兩人的眼神已經對上了一起。

對於東雲來說,東瀛這個國家的軍國主義曾經殺害了她的家人,也是曾經誘使她變成殭屍的主要原因之一。

雖然東雲非常清晰的明白,宮本千葉只是一個普通的東瀛人,跟東瀛的軍國主義沒有任何的關係,但在東雲的心裡,對於東瀛的一切事物,始終懷有憎恨之情!

「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得多注意了。」 被人敲暈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這次醒來才意識到,矮子上回在我鋪子裏,的確是手下留情了的。

我的頭已經不能用疼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要爆炸,如果硬要說的話,就像是連續通宵兩天,再灌入兩瓶二鍋頭後宿醉的感覺。

眼睛睜開後的十幾秒,我看到的東西全都是重影和五彩斑斕的光暈。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是不是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還是說我一直都沒有出來過,之前的那些經歷,都只是黃粱一夢?

就在這時,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氣,有點像紅燒肉,難不成今天矮子送來的不是燒鵝飯了?

又躺了幾分鐘,四肢的知覺才慢慢恢復,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清晰了。

有一絲光亮從我的身體側面照了進來,光亮很暗,但已經足夠讓我看清楚頭頂上的東西。只看了第一眼,我立刻就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這是一幅巨大的壁畫。大到我一眼望去只能看到它一些旁枝末節的色彩。

這是什麼地方?莫高窟?莫高窟是旅遊景點,再怎麼冷清也不可能一個遊客也沒有。我的腦子一琢磨問題就更痛了,索性懶得想了,掙扎了幾下,撐着地面爬了起來,

餘光一瞥,發現山雀他們,全都躺在了我的旁邊。山雀是側躺着的,我看不清楚他的臉,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還是緊張得感覺到臉都在發燙。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深吸一口氣,蹲下來把手指按到他的頸動脈處,直到感覺手指下有平緩的跳動,我才長噓一口氣。

我又挨個把他們幾個都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特別嚴重的外傷,除了徐爹的脈搏有些弱外,整體來說,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唯一的一點讓我覺得不安的是,他們怎麼叫都叫不醒。

能用的辦法都用過了,山雀的人中都快被我掐紫了。我的體力恢復得也有限,這一折騰,又累了,只得嘆了口氣,心說我也算仁至義盡了,你們活不活得過來,還是就在這洞穴裏當植物人,都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說是洞穴,其實這裏更像是一個房間,有很多人生活過的痕跡。光亮照進來的地方,是一塊大石頭上的細縫,我以爲那塊石頭就是門,跑過去又推又拉,可是石頭門紋絲不動,我不甘心,還在旁邊找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機關,但是找了幾遍,四周的洞壁上都沒有任何像機關的凸起過凹陷物。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氣,心說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鬼地方到底是什麼結構,門都沒有,我們難不成是從那條縫裏被人塞進來的?

環視一下四周,這裏的頂高有大概十米左右,寬度卻只有三四米的樣子,深度無法估計。

我轉頭看向洞穴往裏延伸的方向,光線只能照到我們躺的位置,再往後去,只剩下黑黢黢的一條,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

我也沒膽子自己往裏走,便擡頭研究起洞頂的壁畫。

壁畫並不是我的專長,不過一通則百通,我多多少少還是有所瞭解。

第一眼看上去,這裏的壁畫和敦煌洞窟裏的壁畫應該同屬於同一種。因爲地處絲綢之路,也是印度佛教流傳進入中原地界的重要通道,壁畫的內容基本上都是一些神佛的傳說。相當一部分都是連環畫,有故事情節的。

頭頂上的這幅也是在講故事,不是什麼仙女飛天,而是一個全身焦黑的男人,正在割下自己的肉,餵食身邊的動物。

我眯起眼睛仔細看,發現這些動物,全都是老鼠。

我心裏一咯噔,我對老鼠沒有好感,可以說是恐懼。那光禿禿的肉尾巴讓人雞皮疙瘩直翻。而在拐彎講的經歷中,也有個老鼠的泥塑,難道…這裏就是嘉雅?

可是,拐彎不是說,嘉雅是一團火坑嗎?

我有些糊塗了,爲了不讓我的頭再次疼起來,我選擇不再去想,等山雀他們醒來後,我們再去洞窟深處看看。

我繼續觀察壁畫,看來看去,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類似的圖案。

我在腦子裏把以前看過的關於專業鑑賞的書籍全部迅速過了一遍,猛地,我一拍大腿!差點沒驚叫出來。

是屍毗王割肉喂鷹的故事!只不過主角換了,鷹換成了老鼠!

在傳說中,屍毗王是古印度閻浮提洲的國王。是一位樂善好施,菩薩心腸的人。

當時居住在天界三十三層的帝釋天生命將盡,他唯一擔心和煩惱的就是沒有人繼承他的法經,他身邊的近臣,一個叫毗首羯摩天的人看着自己的君主鬱鬱寡歡,便向帝釋天舉薦了這個屍毗王。

帝釋天想了想,就要求毗首羯摩天變成鴿子去試探他的善良之心,毗首羯摩天疑惑地問帝釋天:“我們不是應該善待這種無私的人嗎?爲什麼要爲難他?”

帝釋天便道:“我本無噁心,如火試真金,以此試菩薩,真假始分明。”

然後毗首羯摩天就變成了一隻鴿子,爲了躲避鷹的追捕,而像屍毗王求救。

屍毗王果然如傳言所說,是個善良的人,爲了不餓死鷹,又保護鴿子,屍毗王作出了一個決定,他割下來自己的血肉,來餵食飢餓的老鷹。

這個故事,就畫在莫高窟的洞壁上。我覺得奇怪,記憶力並沒有另外一個割肉喂鼠的故事,而且鴿子代表的是善良,和平。這老鼠,自古以來,都不是什麼正派角色。

這幅畫,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呢?

等等…如果是相反的意思呢?我站了起來,立刻搬了一個不知道是凳子還是桌子的石塊,爬了上去,在仔細一觀察,我一下汗就冒了出來。

這畫上人的表情,並不像屍毗王那樣和善平靜,反而顯得痛苦萬分,我定睛再看,心裏一沉。他好像並不是自己在割肉,那些肉,是在所有的老鼠圍攻之下,一塊一塊從身體上撕扯下來的!

壁畫畫得十分寫實,鮮紅的血液用色濃郁,彷彿都能聞到這石壁上傳來陣陣腥味兒。

瞬間,我感到被人丟入冰窖般的寒冷涌了上來。

我從石塊上幾乎是跌落了下去。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嘎達一聲,一個小石子落到了我的腳邊,我循聲望去,只見那塊本應該通向光明的大石塊,微微地動了一下。 東雲的臉上仍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她已經保持這種笑容很久了。

她習慣了這種笑,看起來雖然笑得非常的甜美,但是卻包含著虛假。

宮本千葉非常警惕的看著東雲,雖然東雲的臉蛋搭配上這副笑容看起來非常的美,但卻也如同玫瑰下隱藏的毒刺一般,東雲身上那不斷升騰而起的殺氣,也仍舊如同波濤般洶湧。

無需多言,兩人必有一戰!

此刻兩人都未出手,仍舊僵持在原地。

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契機,或者等待著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想要一擊制敵!

突然在樹上的一隻鳥兒,清脆的啼鳴一聲,張開翅膀從樹枝上一躍而起飛到了天空中的那一刻。

空氣中立刻出現了劇烈的切割之聲,一陣陣刀光交疊在了一起。東雲與宮本千葉在同一時刻發起了攻擊!

宮本千葉出手就是雙居合,因為東雲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在出手的那一刻間就已經來到了宮本千葉的面前,所以宮本千葉上來就使用了近距離作戰用的居合刀法,毫不示弱的也對東雲發起了反擊。

東雲眼見一擊不中立刻向後退了一步,隨後手中的骨卷在半空之中不斷的刺出,運用刺擊和劈砍的方式,不斷的朝著宮本千葉的脖子發起攻擊彷彿想要一劍封喉!

宮本千葉自小修鍊劍法,面對綜合能力強於自己的東雲也絲毫沒有一絲懼色,不慌不忙的進行著應對攻擊。

雖然東雲的力量和速度比起宮本千葉還要大上不少,但是宮本千葉的反應非常的快,而且可以使用自己手中的雙刀進行借力打力的操作。

空氣中不斷的閃過一陣刀光,東雲不斷的對宮本千葉發起猛攻,而宮本千葉也邊戰邊退,穩打穩紮的應付著東雲的攻擊,兩人的戰鬥一時間竟然無法分出勝負,只能以平分秋色來形容。

「不錯,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在我的手下支撐那麼久,看來我得對你的實力重新進行評估了。」

東雲收起了笑容,居然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空氣中刀劍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已經彷彿下大雨一般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鏗鏘聲。

宮本千葉沒想到東雲居然能夠爆發如此迅捷的速度,一時間身上就多出了好幾道傷口,然而很快宮本千葉居然適應了東雲這種程度的攻擊。

宮本千葉的體能也在不斷的交手中以爆發性的速度不斷飆升,他的雙眼不斷盯著自己眼前的東雲,手中的雙刃揮舞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那修鍊了千萬遍的二天一流劍術,在她的手中運用的越來越靈活!

東雲舞劍的姿態非常的優美和優雅,相比之下宮本千葉所揮舞的雙刃就顯得非常的粗暴和狂躁,而且宮本千葉的速度和力量也在不斷的提升,甚至於已經漸漸的有要壓過東雲的勢頭!

不過數秒的時間兩人就已經交鋒了數千次,然而誰都沒有佔到便宜,雖然宮本千葉的身上多了幾道刀傷,但是她卻是越戰越勇,攻擊速度也越來越快,一時間反倒隱約要壓過東雲一頭,是

東雲的節奏開始有些混亂,甚至無法壓制宮本千葉的刀法,但很快的東雲就調整好了自己攻擊的節奏,轉攻擊為防禦。

她運用著與許曜相同的透視能力,一眼就看到了宮本千葉的心臟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瘋狂的跳動著,雖然說這樣能夠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極強極大的能量,但是這樣也會使使用者的心臟承受著極其強大的壓迫。

「哦啊……這是一種類似心法之類的加成嗎?氣勢還真是充足啊,原本以為是一隻流浪貓,沒想到居然是一頭小老虎?」

此刻反倒是東雲邊打邊退,而宮本千葉已經反客為主,瘋狂地對東雲進行著壓制。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如果在這裡輸給了,如果真的離開了許曜。那麼我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黃泉之路!」

宮本千葉的雙眼此刻已經出現了一片血紅色,她的每一刀砍出來都帶有一陣氣刃,此刻在東雲和宮本千葉身邊的樹木已經被氣刃波及而四分五裂。

宮本千葉每向前踏出一步,地上都會出現一陣陣的刀痕,而周圍的樹都會倒下好幾棵。

「你這話說得還真是誇張,擁有如此兇狠的刀法,無論去到什麼地方都能夠得到一定的地位吧?又何必纏著許曜不放呢?」

東雲表面上面帶笑意的調侃著她,實際上已經被宮本千葉兇狠的刀法給嚇了一跳。

「因為他就是我的目標,他就是我的心靈寄託之所。任何想要阻止我達到目標的人,任何想要攔在我與許曜身邊的人,我都會用自己手中的雙刃,將其一一斬下!為此,就算吾身永墮阿鼻之道,也在所不惜!」

突然間宮本千葉的速度進一步暴漲,東雲的身上立刻就出現了兩道極深的刀痕,雙刃毫不客氣的斬在了她的肩膀上,此刻的宮本千葉如同嗜血的怪物一般,目光之中只有無盡的殺戮!

宮本千葉的心臟已經跳動到了極限,隨時都有炸裂的可能,而她的皮膚開始浮現出了一層層的粉紅色,那是迅速流動血液,即將要突破她的皮膚爆炸而出的痕迹。

豪門強寵:嬌妻乖乖入懷 「阿鼻地獄嗎?那可是十八層地獄之中最苦的地方,每天要經曆數千萬的輪迴和生死。你的意思是說為了待在許曜的身邊,無論要經歷什麼困難,就算是獻出自己的生命都願意嗎?」

東雲雖然身上遭到了重創,但是她的節奏沒有一點的混亂,就連速度都沒有絲毫的下降,彷彿剛剛那幾刀砍在的並不是她的身上,而是砍在了別人的肉里。

「是的,沒錯!無論是什麼,無論是誰敢要攔在我的面前,我都會毫不客氣地將其斬落!」

宮本千葉的骨頭已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或者說她的身體各處都傳來了即將超負荷運行的警告,但是她仍不滿足於此,仍舊進一步的提升自己的速度!

「但是你再這樣下去,就會全身經脈爆裂,最後因為承受不住透支的力量爆體而亡,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為什麼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在他的身邊!」

東雲已經看到宮本千葉的身體即將到達極限,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攻擊,也只是最後的爆發。

「咔嚓!」

突然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東雲手中的骨劍,竟已經優先一步承受不住壓力,碎成了無數段。 我死死盯着着眼前的大石頭緩緩移開,外面的光亮迅速蔓延了進來。

我想跑,可是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隨着視野逐漸開闊,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黑影。我心裏咦了一聲,人?

眼睛適應了暗光,突然地明亮,讓我看不清他的樣子,我用手背遮在眼前。五指稍稍張開,眯着眼從指縫中間看去,這人的輪廓十分詭異——頭小腿細,胸腹部像是連在了一塊兒,鼓出來很大,如果不是懷孕了,就是長了一個巨大的肉瘤。

我坐在地上,不停地向後挪去,挪了幾下卻撞到了躺在我身後的朗然。

我還沒有來得及調整姿勢就爬了起來,轉身想跑,本想跨過朗然,但是心太急,腿沒擡起來,一腳直接踩在了他肚子上,肚子軟軟的,我下意識縮腿,一瞬間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重重地壓在了朗然身上,一腦袋磕在了他下巴上。

這下砸得不輕,朗然輕嗯一聲,竟還是沒睜開眼。我心說哥們兒這不能怨我,這關鍵時刻你也該醒醒啊!

就在這時,只聽見面前的人開口道:“只有你醒了?來來來,幫忙端一下。”

這人的聲音非常低沉,應該是個男人,我一驚,端?端什麼?該不是他肚子上的肉瘤太重,想要我幫他一起擡?

我想像了一下一塊油膩又佈滿血管的肉瘤的樣子,霎時間就覺得十分噁心,大叫道:“不要!你!你別過來啊!我!我有武器的!”

沒想到那人居然真的停了下來。接着他嘆了一口氣,說:“給你們端吃的來了,別害怕。”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以爲自己聽錯了,轉頭看去,這下看清楚了,原來被我想象成肉瘤的那一大塊東西,是一口大鍋。

我暗罵自己沒出息,什麼東西都能把自己嚇得屁滾尿流。

這人啊,一旦放鬆下來,看到的世界都不同了,我爬了起來,爲了掩飾尷尬,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腿上的灰,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這人背後的光也不是太陽照射下來的自然光,而是他在門口點亮的許多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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