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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哼哼唧唧地不想起來,因為張影按摩得實在太舒服了。

「你能不能再給來2分鐘的?」李平厚著臉皮說道。

張影直接拒絕:「不行,你當我是按摩師啊,趕緊起來。」

報告夫人 ,總裁又發飆了 說著不輕不重地在李平背上拍了一下。

雖然挨了打,李平心裡卻甜絲絲的。

荒蕪的年代 打情罵俏,影妹子剛才那一下子絕對符合這種情況。

李平緩緩地坐起來,穿了衣服,傻笑著望著張影也不說話,看得張影又羞澀了起來。

「你看我幹什麼?還有哪裡痛?」張影暼一眼李平道。

李平輕輕拍拍大腿道:「還有這裡。」

張影瞬間漲紅了臉:「呸,回家自己塗。」,她說著把葯筐收拾一下放回桌子。

李平挑挑眉毛:「好吧。」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彼此沉默了快一分鐘,氣氛有些曖昧和尷尬。

李平暗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門還是關著的,這遲早是要出事的。

出事吧,反正我又不會吃虧。

為今之計是我怎麼抓住天賜良機採取行動,取得一個實質性的突破。」

他抬頭望望張影,心裡快速地盤算起來。

張影神色平靜,但好像再積攢什麼勇氣一樣。

李平馬上想到,會不會是她正在努力鼓足勇氣想要對我說那些話?

行,趕緊來吧妹子,哥等著你呢,能被動的時候必須要被動啊。

張影忽然下定了決心,來到床邊坐下,刻意拉開跟李平的距離,望著李平道:「你能不能做我一個小時的男朋友?」

李平頓時懵掉,妹子這麼主動啊!

她的話什麼意思,信息量好大,腦子真轉不過圈了。

一個小時,就是一輩子也行啊。

李平羞答答地望著張影道:「這裡嗎?為什麼是一個小時呀?」

張影白皙的臉刷的紅了,厭惡道:「臭流氓!」

李平委屈,我怎麼就臭流氓了,我真比竇娥都冤啊。

話是你自己說的,怎麼我成臭流氓了?

委屈,還是委屈!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張影很快恢復了平靜,帶著歉意說道:「怪我沒有說清楚,這是我的不情之請,你要是不答應也行。」

李平真替她著急,急切地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倒是一次性說清啊,省得再弄出什麼誤會。」

張影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是這樣的,我媽讓我明天去看我生重病的爺爺,說他有個心愿,就是希望能看到子孫滿堂,所以明天希望我能帶男朋友去。

我媽知道我最近正在談朋友……」

說著嬌羞地看了李平一眼。

李平喜滋滋地點點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說道:「你哪個爺爺,你不是從小跟你媽一起長大,也沒有別的親人,怎麼突然冒出了個爺爺呢?」

張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然後詳細地跟李平解釋了整個事情。

跟喬爺撒個嬌 「我從小跟著我媽長大,從來沒有見過爸和其他親人。

小時候我問媽爸爸呢,每次她都很生氣地告訴我「你沒有爸,你是沖話費送的。」

直到大學畢業,我也沒能從我媽那裡知道我爸是誰。

可是,就在三天前,我媽忽然告訴我,我爸和爺爺「出現」了,他們希望能跟我團聚。

我媽說爺爺生了重病,希望能儘快見我一眼,更希望能帶著朋友去看他。

一開始我的心情很矛盾,我恨他們,為什麼從小就拋棄了我,但是我也很渴望能像別人一樣有自己的爸爸,我也希望能知道以前的事情。

我媽的態度很堅決,她不會跟她一起去。我能感覺出來她心裡怨恨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消解。

我考慮了兩天的時間,最終決定要去看爺爺。可是自己一個人去有些難為情和膽怯,所以就想讓你陪我去,這樣也剛好滿足老人家的心愿。」

聽完張影的故事,李平心裡有些震撼和同情,心裡生出了極大的保護欲:我要保護我的女人。

張影說完堅強的笑了笑,抿著下嘴唇期待地看著李平,柔聲道:「所以,你能答應我這個不情之請嗎?」

李平露出了男人當擔的笑容:「我答應你!」 李平慢慢地向張影那邊挪動,張影並沒有站起來或表現出不悅。

李平於是放開膽子,忽然側過身,把一隻手放在張影頭頂,誇張地眨著眼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什麼獎勵呢?比如說,嘿嘿!」

「比如說什麼?」張影皺眉問道。

李平壞笑兩聲,鼓動著兩個腮幫子,瘋狂的對張影進行某種暗示。

張影學著他的樣子嘟起嘴唇左右搖動,樣子可愛極了。

聞著張影醉人的體香,看著她可愛呆萌的樣子,李平的獸血隱隱沸騰,腦子一熱,又向右猛移動一下,屁股離張影就剩下不足10厘米的距離,右手抓住鐵床的立柱,把張影圈在了胳膊里。

張影頓時像頭慌張的小鹿,臉色緋紅,想要突破李平的封鎖,可是又不主動觸碰李平的身體。

李平心裡狂喜,影妹子半推半就的樣子太迷人了,我是不是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他的心砰砰狂跳,緩緩的把腦袋向張影靠了過去。

10厘米,8厘米,6厘米……

張影掙扎了幾下,接著就不再動了,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只是她的白嫩的更加紅了,像熟透的蘋果誘人。

張影羞澀的低著頭,似乎是在等在李平的「進攻」。

就在李平快要得手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焦急的叫喊:「張護士,你人在哪裡呢,快點給我們把點滴拔了吧,都快回血了。」

李平心裡暗罵:「媽蛋,誰啊,壞哥的好事,不早不晚的,就在快要得手的時候,也真會挑時候的。」

張影很快應了一聲,接著就要起來。

李平不甘心就這麼讓機會白白流走,就在張影要起身的瞬間,他一口親了下去。

這一下的感覺美妙的難以形容!

張影的臉嫩得像豆腐一樣,臉上的香味鑽入李平的鼻孔,鑽進他的心裡,滋潤他的五臟六腑。

那一刻,張影的身體靜止住了,身體因緊張和興奮而顫抖了一下。

美好的時刻總是短暫的。

2秒之後,李平「收手」坐正身體,雙眼飽含溫柔地望著張影。

張影抿一嘴唇,站了起來,看李平的目光更加柔情。

李平對張影笑了笑:「快去吧。」

「哦!」張影乖巧的應了一聲,甜甜的笑著出去了,留下李平一個人在屋裡回味剛才的美妙瞬間。

李平忽然有些後悔,我剛才為什麼不再大膽些,直接打個唄呢。

不著急,早晚的事兒,跑不掉的。

過了幾分鐘,不見張影回來,李平覺得她大概是不會再回來了,回來還得被他「欺負」啊。

於是,李平出去找張影,很快發現她又坐在了護士站里,嘴角掛著幸福的笑,眼神有些發獃,似乎是在回憶不久前的親密接觸。

女主只想在線當顏粉 李平笑吟吟地向她走過去,快到她身邊才引起她的注意。

「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張影關心道。

李平苦著臉道:「腿疼,我恐怕是走不了了。」

張影微一撇嘴:「你根本是裝的,想賴這裡不走是不是?」

李平不承認也不否認,賴皮道:「反正今晚上是不走了,你看著給安排一下吧。」

說著舒適地在張影對面坐下。

張影氣得直結巴:「你,你,你這個癩皮狗,我可沒辦法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李平沒心沒肺地笑著,目不轉睛地望著張影,看她多少遍都看不夠。

張影的微表情豐富極了,臉上閃過羞澀,嗔怒,討厭和淡笑,看得李平淪陷其中。

過了一會,張影忽然站起來,一聲不吭地向休息室走去。

「你幹什麼去呢?」李平笑著問。

張影還是不吭聲。

2分鐘后,張影拿著療傷的那個葯筐回來了,把東西找個塑料袋子裝起來,遞給李平,催促道:「趕緊走了,其他地方的傷回家自己抹吧。」

李平嘆口氣,把袋子接住。一計不成他又心生一計,說道:「攆我走也可以,但是你要把我送下樓,要不然我就住你們護士站了。」

張影拿李平沒辦法,屈服道:「算我怕你了,走,我送你下樓。」

李平得意地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又裝腿瘸,叫了一聲道:「不行,你趕緊扶著我一把,腿又疼了。」

張影無奈地嘆口氣,向他走了過去,問道:「你是真疼還是假疼?」

李平點頭如啄米,說道:「真的疼啊。」

張影移到李平身邊,略一遲疑,伸手攙住李平的右臂。

李平笑吟吟道:「這下就好多了。」

「走吧!」

零距離接觸成功,李平喜不自禁,聞著張影身上的香味,心跳飆升,獸血再次沸騰。

張影的心也跳得厲害,臉上帶著甜蜜。

她覺得李平實在是有點奇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讓她請客,這次又是胖她扶他走路,他腦子裡怎麼就這麼多壞點子。

到了電梯的時候,李平已經悄無聲息地握住了張影的手,張影神情自然,沒有絲毫的不適。

張影的手無比嫩滑,帶著溫熱的體溫,還有些濕濕的感覺。李平也分不清究竟事自己激動出的汗還是她出的汗。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兩人同時開口:「到了。」

相視一笑,握著手走了進去。

9樓,8樓……

電梯一路下行,中間都沒有再上來人。

李平又動起了「壞心思」,空間如此密閉,氣氛如此曖昧,進展如此順滑,再不做點什麼感覺就對不起自己。

他使勁握了握張影的手,壞笑一下道:「那個,馬上就要到一樓了,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

張影水靈的大眼睛轉了轉,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李平失望地咂咂嘴:「真沒有?」

張影笑著再搖頭:「沒有。」

「好吧,你沒有我有。」李平忽然向張影壓迫過來,一隻手扶著電梯箱體,胳膊把張影圍住,一個典型的「壁咚」造型瞬間完成。

張影頓時有些慌亂,兩頰變得緋紅,只是默不作聲,心裡有所期待。

李平身體又向前移動一些,帶著壞笑的臉向張影的白裡透紅的臉湊了過去。

距離只剩下5厘米,張影的呼吸清晰的傳來,依稀還能感受到她呼出熱氣。

李平笑道:「不要太想我。」

張影沒好氣地「切」了一聲,嘟著嘴道:「我才不會想你呢。」

李平不吭聲,身體靜止住了,就那麼近距離地欣賞著張影。

張影有些小失望,怎麼就這麼停住了?跟預想的不一樣啊,他只是想跟我說句話嗎?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李平正要直起身,一個濕潤的,火辣辣的香吻貼在了臉上。

李平又驚又喜,影妹子好熱情啊。 回去躺在床上,回想起晚上跟張影的親密接觸,李平就呵呵傻笑。

發展速度不算慢啊。

張影還說什麼讓他假裝是她的男朋友,他現在已經有名有實了。

呵呵,沒想到脫單大業這麼快就完成了,簡直快得超乎想象。

趁著熱乎勁,李平跟張影又聊了一會,最後甜膩膩的互道晚安。

李平把「全網蜘蛛」爬到的幾十個G的數據丟給Super1,讓它盡情的去發育。

一夜睡得無比香甜,第二天睡到7點自然醒來。

起床后李平先看了一眼Super1,發現它還在進化中。他估計Super1吃完這麼多數據,再加上一輪進化少說也要3天。

來到簡易衣架旁,李平挑了好一會,才最終選好衣服。

今天可是去見未來的老丈人一家人,說什麼都不能穿的太寒磣了。他選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卡其色的休閑西服,黑色的休閑褲,棕色休閑皮鞋。

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覺得這身整體效果還是不錯。既顯得穩重,又不乏活力,相信一定可以給張影的家人留個好印象。

早飯時候李平胃口大好,一個人幹掉了三屜包子,兩碗胡辣湯,一碗八寶粥,外加兩個雞蛋。

抹抹嘴掃碼付錢,出門騎著小電驢去二院找張影去了。

8點鐘,李平騎著電車帶著張影從二院出來,直奔市中心醫院而去。

走在半路上,張影泛起了猶豫,說她還沒想好,讓李平帶她回去。

李平一個勁的鼓勵她,馬上就要見到日思夜想的親人了,不要再猶豫了,一切由他呢。

張影欣慰的笑了笑,兩手猛的摟住李平的「小蠻腰」。

李平激動的忘乎所以,真想放聲大笑。

李平忽然想:「影妹子手段聽老辣,昨天晚上那個吻,現在的摟腰,手法都很嫻熟,沒有絲毫的生澀,渾然天成,不著痕迹,原來是高手啊。」

約莫20分鐘后,兩人來到了中心醫院,把電車停在院內的停車場,找著去心臟外科。

張影只從母親那裡知道她這個素未謀面的爺爺得了很嚴重的病,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病。他母親說也許老爺子沒幾天活頭了,所以才這麼急著要見張影。

進入門診樓,張影的臉綳了起來,神情為難而又緊張,兩眼還有些出神。

此刻的張影,正在迅速的回憶單親成長的往事,眼角不禁泛出淚光。

李平貼心地拉著她,真怕她一不小心撞到什麼了。

很快來到門診樓的8樓,李平和張影很快找到了心臟外科。

「老爺子住哪個病房啊?」李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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