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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flag0hyg–> “什麼?”

賈母沒聽清,其實也聽清了,因爲她臉上的喜悅之色減少了不少。

這個消息對她而言,喜歸喜,卻也算不得驚喜……

但賈環不在乎,他只是想跟人分享這個喜歡而已。

他高興的走到姊妹們跟前,對賈迎春展示他手裏的細頸白玉瓶,激動道:“看看,姐姐,快看看!這是當年大雪山大轉輪寺的大和尚上貢給太上皇的貢品,是用大雪山山巔的萬年冰蓮和好多好多雪山祕藥配製而成,說是有肉白骨生死人之神效,對你臉上的傷尤爲有用!

哈哈!姐,這下你不用再擔心了吧?

我說了嘛,我不僅要狠狠的懲罰那些欺負你的人,還一定要把你的傷給治好!

一定要讓你變成以前那樣的漂亮!”

賈迎春並諸姊妹們看着從未如此欣喜失態的賈環,一個個感動的眼圈兒都紅了。

什麼叫赤子誠心,什麼精誠親愛?

無甚於此!

賈迎春落着淚,看着賈環笑着,點頭道:“謝謝環弟。”

賈環嘿了聲,道:“咱們家的姊妹兄弟,說這些作甚!走走走,我現在就去喊太醫,趕緊給你換了藥!杏兒說,越早效果越好!”

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說着,牽起賈迎春的手,回頭給賈母打了個招呼:“老祖宗,一會兒換了藥,孫兒再來給您老請安!哈哈哈!今兒孫兒做東,你們一個都別少,大餐伺候,絕對的大餐伺候!今兒我真是太高興了!老祖宗,拜拜了您內!”

說罷,拉着賈迎春就往外走。

“環哥兒先等等……”

賈母本來也不願做“惡人”,打擾了賈環的興致。

可她身旁王熙鳳的一雙眼睛都快哭瞎了,眼淚一直都沒停過。

王熙鳳自嫁到賈家來後,對她這個老祖宗一直都畢恭畢敬,孝順有佳,更是替她掌管着家宅內務。

而且還從未真正求過她什麼。

今日她哭慘成這般,賈母若是沒個說法,實在讓人寒心,她自己面子上也過意不去。

儘管她知道,賈環肯定心裏也已經有了數,不然不會有剛纔那句“狠狠的懲罰欺負你的人”了。

賈環看在她的面子上,已經答應了不再追究賈璉並王夫人以及王熙鳳,這差不多已經是極致了。

再讓他放過外人,賈母都不知該怎麼說,可是卻也不得不說。

“老祖宗,若無甚大事,孫兒先去給二姐姐換藥去了,等會兒再給您老請安。”

賈環頓住腳,回身對賈母恭敬說道,只是臉上的笑容已經淡了許多。

賈迎春站在他身邊,非常不安的拉了拉他的胳膊。

賈環回頭給了她一個無事的微笑。

賈母看了眼都想要再跪下哀求的王熙鳳一眼,深嘆息了聲,道:“環哥兒,你先過來說,再耽擱,也耽擱不了什麼。”

賈環笑容變冷,正想拒絕,但身旁的賈迎春又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有些責備了。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親祖母……

賈環無奈的看着她,只好答應,在衆人的注目下,拉着賈迎春又回到堂上,看着賈母道:“老祖宗也真是,什麼煩心事都要操心,整天和姐姐妹妹們玩樂享用多好?”

賈母聞言,嘆了口氣,道:“攤上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兒孫,老婆子我沒氣死就算好事了,還想什麼享樂受用?尤其是你,最不省心了。皇太孫和郡主不是說要在你那邊留飯嗎?怎麼又走了?”

賈環聞言嘴角抽了抽,道:“太上皇那邊還在等信兒,他們就先回去了。”

“那你這藥,是你自己求來的恩典?”

賈母又問道。

賈環搖頭道:“我都不知道有這藥,是皇太孫從太上皇那裏得來,送我做人情的。”

賈母擔憂道:“皇太孫的人情,怕是不好欠吧?”

薛姨媽插口笑道:“老太太,別人和皇太孫只有君臣之情,也只有環哥兒有這個福分,讓皇太孫贈他人情。怕是人家也不用他還,只要環哥兒心裏知道就行。”

賈母恍然,對薛姨媽笑道:“瞧我,都老糊塗了。”

賈環在一旁看的只抽嘴角,都什麼時候了,這老太太還不忘炫耀。

這麼簡答的事,打死賈環都不信老太太會不知道……

賈母又問道:“那皇太孫都跟你說什麼了?”

賈環雖然不耐煩,可一旁賈迎春監視着他,而且賈母畢竟是老人,他也不好不答,只能配合道:“我帶他去花房看牡丹,他看了後非常高興,就說:環哥兒,我們一人背一首詩吧。我說,四爺,你還是打我兩拳算了,讓我背詩還不如讓我給你耍套拳!”

“噗嗤!”

姊妹們聞言,紛紛抿嘴笑出聲來。

吟詩作對從來都是賈老三不得不說的痛事。

賈母更高興的不得了了,不過她的關注點不同:“皇太孫喚你環哥兒也就罷了,你怎麼還敢稱他四爺?”

賈環腹誹,你當我喜歡叫他爺?我更喜歡叫他太孫……

“孫兒也沒法子,他非讓我這般叫,說親切。”

賈環配合道。

賈母終於心滿意足了,對薛姨媽道:“這可不是天大的福分是什麼?”

薛姨媽一臉豔羨道:“誰說不是呢?環哥兒好福氣,賈家也是好福氣,別的不說,老太太至少又能享受一甲子的榮華富貴嘍!”

賈母聞言笑的極爲酸爽,連連擺手道:“說不得說不得,誰知道哪天這猢猻還要惹什麼禍,氣着皇太孫了,那就不好說了。”

薛姨媽賠笑道:“不會,縱然環哥兒不小心有些衝撞,可皇太孫何等人物,自然能夠包容。”

賈母笑着點點頭,道:“是啊,越是大人物,就越要有胸襟,要有肚量,能容人,這樣呢,纔會得道多助。先國公在時,但凡有時間,就給政兒他們說,一定要學會做人。政兒那時還小,就問他父親,怎麼做纔算會做人呢?他爹就跟他說,很簡單,只要做到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即可。

可惜啊,榮國去的太早,不然的話……”

薛姨媽笑道:“現在也還好,國公爺在天之靈,看到子孫這般有能爲,也會爲他高興的。”

賈母搖頭道:“高興什麼啊?小肚雞腸的緊,睚眥必報。”

說着,又對面色淡然的賈環道:“環哥兒,我且問你,你覺得你祖父的那句嚴於律己,寬以待人,說的對不對?”

賈環點點頭,道:“祖宗的話自然沒有錯,至今朝野上下,仍有人時時欽佩先祖的爲人處世之道,孫兒遠不如也。”

賈母聞言,面色笑容多了幾分,道:“那你能不能做到嚴於律己,寬以待人這八個字?”

賈環想了想,搖頭道:“這需要歲月的積累還有教訓體會才能做到,即使先祖,想來也是年紀漸大後纔有此等心性修養。孫兒非聖人,自然不敢比肩祖父,但等到孫兒年過花甲後,想來也不會差太多……”

“噗嗤!”

這個時候敢笑的,大概也只有林黛玉了。

賈環抽空朝她拋了個媚眼兒,得到一記白眼球……

賈母差點沒被噎住,面色憤憤的看着賈環,她費盡心思給他挖了一個大坑兒,結果這孫賊雞賊雞賊的,轉頭給她撂坑兒裏了。

賈母面色有些難堪,這個時候,賈迎春又悄悄的拉了拉賈環。

賈環心裏苦笑不已,這個姐姐啊,太過仁善了……

賈環對賈母笑道:“老祖宗,有話您就直接吩咐就是,只要能辦到的,不管多少銀子,孫兒都捨得給老祖宗您花!

孫兒給您說,這次下揚州時,路過金陵,去了甄家給奉聖夫人請安。

好傢伙!老祖宗,我原以爲您就夠受用的了,可和奉聖夫人一比,還真差一大截兒。

別的不說,甄家修的那座甄園,嘖嘖,以紫金山爲屏,以玄武湖爲池,景色之瑰麗,當真冠絕人間。

難怪奉聖夫人都九十多了,身子骨還那樣康健,活在那樣的神仙地,能不成活神仙嗎?

老祖宗,您不是老覺得孫兒不怎麼孝順嗎?

這回啊,我一定讓您老人家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大孝!

我不給您老建一座更美輪美奐的園子,讓您悠遊養老,我就絕不罷休!

到時候,老祖宗您每天和家裏的姐姐妹妹們一起去園子裏遊耍賞玩,u看書(wwuukansu)嘿,保證讓老祖宗您超過奉聖夫人,至少要活到一百八十歲才成!”

賈環的一番“忽悠”,當真讓賈母聽的眼中異彩連連,聽到最後,嘴都快合不上了。

就想和賈環好好商討一下,到底怎麼起園子,王熙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也不知是跪賈母還是跪賈環,反正就跪在那裏,大聲哭了起來。

歡快的氣氛一掃而盡。

賈環眼神冰冷的掃過了王熙鳳,對賈母道:“老祖宗,若沒其他的事,孫兒就先去了。”

賈母嘆息了聲,皺眉道:“你說有沒有其他的事,環哥兒,你二嫂她兄弟有錯,迷了心了,你打也好,罵也好,隨意你,就是拉他來給你磕頭賠罪都成。你給他條生路成不成?”

王熙鳳也哭着一張臉,看着賈環哀求道:“三弟,嫂子就那麼一個不成器的哥哥,你就看在嫂子的面上,饒他一回吧,成不成?嫂子求你了!”

賈環面無表情的看着王熙鳳,看的她連哭聲都不敢大聲,可憐巴巴、小心翼翼的哀求着賈環。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賈環搖了搖頭,淡淡的道:“你們帶走二姐姐時,四妹妹這樣求你們的時候,你們放過二姐姐了嗎?”

……

(未完待續。)

<!–flag0hyg–>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環哥兒,不是說好了嗎,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再說,那是陛下的旨意,你讓他們怎麼辦?”

賈母不悅的說道。

賈環點點頭,笑道:“好好,不說就不說。不過,老祖宗,這說了半天,孫兒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呢,二嫂,趕緊起來,家裏姊妹們都在,你這個樣子,讓她們怎麼看?”

王熙鳳聞言心都涼了大半了,哪裏肯起來,哭的滿臉是淚,還不敢大聲,只是巴巴兒的看着賈環,求情道:“三弟,王仁真的知錯了,他真的知錯了,你就看在二嫂的面上,饒了他吧,你饒了他吧。我給你磕頭好不好,我給你磕……”

“二嫂!”

賈環臉色陰沉的難看,喝住了作勢就要磕下去的王熙鳳,然後回頭對旁邊的李紈道:“勞大嫂先帶姊妹們下去,我一會兒就來。”

李紈面色爲難,她倒不是不想聽賈環的話,可又怕得罪王熙鳳……

賈環見她不動,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但沒有強求。

而後就轉頭對身旁臉色發白的賈迎春笑道:“你們看這個大嫂子,總是關鍵時候靠不住……

姐,你和林姐姐、雲姐姐她們一起先去我那邊,太醫也在那邊府上候着。

剛纔我吩咐了李萬機,使人把會芳園裏的路清掃乾淨,亭子裏的雪也掃盡了,生上了地龍,一點都不冷。

你們先去那裏玩着,我一會兒就去。

我從揚州帶回來幾個很會樂器的人,一會兒咱們去唱曲兒。”

賈環說的很美好,可賈迎春這會兒哪裏肯走,她拉着賈環的袖子,輕聲道:“環弟,不要鬧了好不好,姐姐不怪他們的。”

賈環笑的很燦爛,道:“不鬧不鬧,我哪有鬧?我昨天回來,到今天才醒來,除了進了一次宮帶姐姐回來,哪兒都沒去,何曾見過二嫂的哥哥?二嫂她這是對我有偏見,總以爲我是刁民要害人。”

賈迎春被賈環的笑容感染了,臉上的擔憂褪去,不過還是叮囑道:“你別淘氣,惹老祖宗生氣。”

賈環胸口拍的啪啪作響,擔保道:“今年朝廷都快給小弟發一個孝子賢孫的表彰了,我怎麼可能惹老祖宗生氣,姐姐就會白擔心!”

“頑皮!”

賈迎春嗔怪了聲後,又對賈母道:“老太太,我和妹妹們先下去了。”

賈母無聲的點了點頭,看着賈迎春蒙着的半張臉,眼神複雜。

這麼一個庶女,竟有這般福分,也是她的造化……

賈迎春又對薛姨媽和王夫人道了一個福後,轉身就要招呼姊妹們一起離去。

然而這個時候,王熙鳳卻慌了,她不糊塗,今兒賈迎春要是走了,賈母絕對說服不了賈環鬆口。

賈環不鬆口,就王仁那個慫貨,怕是連武威都到不了就得死掉。

他在神京都中都叫喚着太乾太荒太冷,鬧着要回金陵,最好去揚州。

要是真去了大西北,王熙鳳怕是真要和他永別了。

王熙鳳雖然心思狠辣,但那是對別人。

對王家人,尤其是對她的胞兄王仁,她可牽掛的緊。

王仁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怕是能去半條命。

她知道,這個時候能說動賈環的,只有賈迎春了,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離去。

“迎春,迎春啊!你幫幫二嫂,你幫幫二嫂吧!”

眼見賈迎春轉身,王熙鳳慌了,連忙哭喊起來。

聽到這聲音,賈迎春哪裏還走得,一臉爲難的轉過身,看着王熙鳳。

不止賈迎春,就連林黛玉等人,都面色不忍的看着可憐的一塌糊塗的王熙鳳。

“二哥,二嫂糊塗了,還不帶她回去休息。”

別人都可憐王熙鳳,但賈環卻冷漠的緊,他沒有直接斥退王熙鳳,而是看向了賈璉,冷聲道。

薛姨媽在賈母旁邊坐着,心裏嘆息了聲,難怪都說豪門無情。

賈璉聽到賈環的聲音後,猶豫了下,可在賈環清冷眼神的逼視下,還是走上前,對王熙鳳道:“走吧,回去吧,這事也不是環哥兒能做主的,是兵部的調……”

“呸!”

賈璉話沒說完,就被王熙鳳啐斷,爲了王仁的命,王熙鳳也算豁出去了,指着賈璉罵道:“當初要不是你自己心動,想做個正經的國舅爺,才拉着王仁喝酒商量,王仁怎會給你出主意?

他有罪,你就好?

你不說幫我求情,還逼我回去,賈璉,你還是不是男人?”

賈環臉色鐵青的看着這一出鬧劇,回頭對面色非常不安甚至有些自責的賈迎春道:“不幹姐姐的事,也和我沒關係,你帶着姊妹們先走,惜春還小,別讓她見這些,對她不好。”

賈迎春面色爲難的看了眼賈環,見他執意如此,便嘆息了聲,點點頭,然後回頭招呼着大家離去。

王熙鳳快瘋了,高聲喊起來:“迎春,迎春,二嫂求你了,二嫂給你磕頭,二嫂記你一輩子好,你快求求環哥兒吧,你幫我求求環哥兒吧。”

不管怎麼說,誠摯的愛都讓人感動。

父愛、母愛,當然還有兄妹之情。

王熙鳳能爲王仁做到這步,衆人無不動容。

看着砰砰磕頭的王熙鳳,賈迎春無論如何都走不了了,看着賈環的眼神充滿了祈求。

賈環苦笑起來,對她點頭,大聲保證道:“你放心,我又不是劊子手,我殺王仁幹嗎?我當年在莊子上連頭驢都不敢殺。你帶姊妹們下去,我保證,絕不會害人。”

賈迎春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對賈環展顏一笑後,又對王熙鳳道:“二嫂,你快起來吧,環弟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

“好了好了,我跟她說行不行,你快帶她們離去吧,你看小惜春都快嚇哭了!”

賈環笑着“轟趕”着賈迎春,睜着眼睛說瞎話。

天價寶貝:爹地花樣寵 小惜春哪裏快嚇哭了,她紅撲撲的臉蛋分明就是激動的好吧。

一雙大眼睛明顯在說:臭三哥,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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