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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老太這才剛要吃呢,她就踩著這個點趕到,可不就是讓老太太下不來台么?

趙梅雖然心思惡毒,但卻聰明得很,很懂察言觀色,否則也不會這麼討老太太歡心了。眼見這會有個天大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當然要落井下石,絕了曲文氏想翻身的可能。

聽完趙梅的話,曲老太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甚至比剛才責問曲文氏那會兒還要難看。用力放下手裡的碗筷,她直接冷聲罵道:「曲文氏,這就是你家的丫頭,你是成心想跟我叫板?」

撲通一聲跪下來,曲文氏此刻是暗暗地將趙梅和曲婉婷都給罵了個遍,但由於她生怕遲一秒老太太會更加生氣,便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娘您誤會了。這死丫頭今天早上犯了錯我剛教訓過她一頓,定是因為我不小心沒把握好分寸,她這會兒才會來遲的。您彆氣,下次再也不會了,我這就收拾這丫頭,讓她長長記性!」

說著,便想要動手去揍曲婉婷,可曲婉婷又怎會再干站著任她揍?記著曲蝶交給自己的重任又經過了她的一番開導,曲婉婷現在總算有點開竅,不想再任由曲文氏虐待了。

一番快步跑到曲老太的面前,學著曲文氏撲通跪下,她便開始抱著曲老太的大腿哭訴道:「奶,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會了!」

一邊誠懇地道歉著,曲婉婷的一隻手裡緊攥著曲蝶給她的那包不知名粉末。

褐色的粉末伴隨著身體的顫抖一點一點灑在了曲老太的衣擺和褲腿上。

由於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再加上平日里被三人虐待的畏懼,手裡不受控制的就浸出了些許冷汗,並且沾染到了一點粉末。

從來沒有見到過曲婉婷如此大膽的舉動,在場的三個人一時間都有些愣怔,曲文氏更是一臉不可置信,不自覺地喃喃道:「這丫頭今日是怎麼回事,怎麼……」

不單是遲到就讓他們吃驚的了,此時曲婉婷這般行為更加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曲老太雖然一直不喜曲婉婷,但由於更厭惡曲蝶,所以平日里對她也只是沒個好臉色。

而趙梅則就比較直接了,她深知曲文氏對曲蝶的態度,因此對曲婉婷也會責罰,至於曲婉婷的親娘那就更不用說了,從她渾身的青痕就看得出來。

再這樣的環境下長大,會養成什麼性格可想而知。

曲文氏的眸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異色,只因她竟覺得自己女兒現在的變化和那個她深惡痛絕的曲蝶有些想象。

還不等她深想下去,此時曲老太就開口了,「哼,你這丫頭膽子還真的是大了,竟然也敢讓我等了?還下次,你覺得你還能有下次?」 趙梅立刻附議,「就是啊娘,本來就是個沒用的丫頭,如今居然還端起架子來了,要是不收拾她,以後還不騎到您頭上去了?」

趙梅是一刻都見不得曲文氏好過,本來心中還擔心曲老太會不會轉變態度,如今一看立即就咬緊了這個空檔茬了一句。

死死咬了咬下唇,眼神瞪著趙梅,曲文氏此刻巴不得自己能衝上去很扇她一個巴掌。

「娘,都是這個丫頭的錯,若是能消氣您就儘管揍吧!」

之前還為曲婉婷說話的曲文氏現在見老太太依舊生氣,立即就改了口。

心裡暗暗盤算著,畢竟將曲婉婷養到現在多少都有花費的,曲文氏本來打算有了合適的機會就把她給嫁出去將以前的虧損補回來的。

可現在老太太生氣了,眼下還是保住她自己最為重要,否則,以後怕是在曲家的日子就難過了。

一直聽著這邊動靜的曲婉婷在聽到自己娘的這句話后,心裡不由得更寒了。

有些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曲婉婷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呵呵,你倒是知道我的脾氣。」冷冷一笑,曲老太揚起手掌便想朝著曲婉婷的臉扇去,卻在此時,一個兇狠的狗叫聲從門口傳了過來。

「汪哦——嗷!」一知髒兮兮的黃毛狗不知怎的就突然沖了進來,對著屋內的人就是一陣狂吠。「怎,怎麼回事,哪來的野狗,還不給我趕出去!」看著黃狗那一身雜亂的皮毛,還有不斷往下留著涎水的一嘴利齒,曲老太太不禁一陣頭皮發麻。

而在場感到頭皮發麻的並不只她一個,另外三個人此刻也是一陣害怕,曲家並沒有養狗,所以這隻狗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進來曲家的,而且幾人都看得出這條狗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一時間竟是沒有人敢上前去。

曲文氏更是一咕嚕直接從地上站起來,哆嗦地跑到了曲老太的身旁。

「娘,娘,這是條瘋狗啊……」看著那條黃狗有些赤紅的眼睛,趙梅不禁結結巴巴地說道。

民間一直有個說法:被瘋狗咬過的人都會變成跟它一樣的瘋子。

所以她們哪敢不知死活的往前沖,甚至還一個勁的往曲老太背後縮。

「你你們!」眼看自己現在竟成了最突出的那個人,曲老太原本那威嚴的氣勢此刻也不禁消散雲煙。

而那隻瘋狗似是非要跟他們過不去,竟一步一步地朝著幾人走了過去,「啊!不要不要啊!」首先叫出聲的是趙梅,她一直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如今更是不敢面對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隻狗離幾人越來越近只有一尺之遙的時候,它那黑漆漆的鼻子不禁微微聳動了一下。一股有些刺激的味道就這麼飄進了它的鼻子里,把它激的立即就朝著氣味的來源——曲老太太撲了過去。

「啊!」哀嚎一聲,曲老太狠狠地倒在了地上,堅硬冰冷的泥地板幾乎要將她的那一身老骨頭都給震散了。

而她此時正感受著那隻黃狗瘋了一般撕扯她的衣服,至於其他三人早在瘋狗撲過來的那一瞬四就散開來了。

躲在角落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曲婉婷此刻不禁后心狂跳,她其實已經大概猜到了一些,偏頭看向了門口。

雖然沒有看見曲蝶,但她此時卻不禁覺得放心了一些。

而那條大黃狗還在撕扯曲老太的衣服,已經有些上了年紀的曲老太如何能遭得住這樣的驚嚇,當場就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腦中想起曲蝶之前提醒自己的話,忍著心裡的懼意,曲婉婷還是咬牙衝上去一把推開了那隻滿嘴流涎的黃狗直接跪倒在曲老太的面前哭訴著:「奶,奶!奶你醒醒啊,你沒事吧奶嗚……」

或是她的哭聲和舉動驚醒了兩人,曲文氏和趙梅眼帶驚意地瞥了一眼竟轉身離開的大黃狗,二話不說立即就跟著曲婉婷跪下在了曲老太的身邊一同哭訴。

尤其曲文氏還在跪下的那一瞬間順勢將曲婉婷給擠開了。

在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曲婉婷已經悄悄地退到了門口。比了一個OK的手勢,曲蝶也沒管她有沒有看懂,披上了曲婉婷脫下來的外套便輕聲走了進去。

一邊假意哭訴著,她一邊小心靠近了曲文氏和趙梅,此時的這兩個人還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已經換了一個人。

從剛才看到曲婉婷在哭訴的那一刻起,她們的心裡就只剩下了要哭的更慘爭得曲老太的好感,以彌補剛才自己流露出的怯懦。

卻全然忘了老太太已經昏迷根本聽不到的事實,更加不記得要先找大夫才是最重要的。

故意撞了一下曲文氏,曲蝶此刻仗著自己壯實的身軀,曲文氏結結實實地就朝著趙梅的方向倒了過去。

撲通一下,一時間兩個人就都朝著地上趴了下去。

而曲蝶,卻早已在趙梅即將倒下的那一瞬,使了個巧勁將手鐲從她的手腕上摘了下來。

剛剛感受到來自手腕上的痛感,還沒來得及偏頭去看,趙梅卻在此時直接被地上砸的眼冒金星。

尤其在感受到曲文氏的身子還壓著自己的時候,登時眸中就竄起了火,怒道:「快給我起開!壓死我了!」

曲文氏雖然不重,但是被這樣一個成年人壓在身下還是十分不好受,更何況她剛才還是以那樣的力道衝撞過來的。

「哎呦……」輕呼一聲,曲文氏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慢慢起身,一邊目光看向了門的方向。

狼狽從地上爬起來的趙梅這時也顧不上身上的疼,剛站起身就指著曲文氏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這個賤人你搞什麼!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撞死我!啊?」

她本就和曲文氏不合,如今被這般待遇了,也想不及再有什麼禮儀,直接就撕破了臉皮,卻沒有注意到門口的那一抹衣擺。

而曲文氏確是看到了的,不去理會趙梅的尖銳嗓音,她直接就嚷道:「你個死丫頭,你滾去哪?!」

剛剛一起來,她就看到了一片熟悉的布料,曲文氏直接就想到了曲婉婷。



如今四下掃了一遍屋子的確沒看到人影,她就更加確定了剛才撞了她的人就是曲婉婷,心裡不由得更加生氣,並將這一筆暗暗記下。

沒有回答她,真正的曲婉婷這會兒已經跟著曲蝶朝著曲家大門跑了過去。「呼,曲,曲蝶?你拉我過來幹嘛啊?」

一直在門外注意著她剛才舉動的曲婉婷,現在胸腔里的那一顆心臟正狂跳個不停。

在曲蝶拉著她奔出來的時候,就更加跳的似要從胸口蹦出來一般。


而緊接著浮上的,就是一抹害怕的情緒。

還不等曲蝶回答,她便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不是要拉我逃跑吧!那不行的,我不能走!」

一把甩開曲蝶的手,曲婉婷不禁滿臉驚恐地停在了原地,甚至想要往回走。

「我不可以離開的,那,那樣我娘她一定會打死我的,我這就回去跟她們道歉認錯。」

本來以為曲蝶是有好主意,她才義無返顧地付出幫她,如今曲蝶這一番舉動,頓時就讓她以為曲蝶其實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現在直視趁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帶她逃走的。

饒是曲家再如何對她,曲婉婷卻也沒有脫離曲家的想法,只因她不敢。她可以接受死在曲家死在自己親娘的手上,但是當唯一一條生路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有的卻只是害怕。

抿了抿唇,曲蝶並沒有因為她甩開自己而生氣,而是嘆息一口,重新走到曲婉婷的身邊,柔聲解釋道:「沒有,我不是要帶你逃,這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你別怕。」

「真的?」有些驚喜地抬起頭看向曲蝶,聽到曲蝶的話,曲婉婷此時的害怕已經消下去了大半。

「當然,逃跑這麼蠢的辦法我當然不會用,我現在拉你出來是要你趕快去找大夫!」曲蝶知道曲婉婷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於是直接說道。

「曲老太太現在昏迷了,而趙梅和你娘她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找大夫,這樣等老太太醒了,她才不會怪罪你,而你娘也才不敢動你!」

以她最開始的計算,她便知道無論怎樣,自己都還是無法完完全全躲過那兩人的眼睛,不過要是當真一點破綻都不露那未免也顯得太假。

所以曲蝶便用了調虎離山的辦法,藉此讓曲婉婷去請大夫,這樣不盡完美解決了她的紕漏還能使曲婉婷免收災難,再好不過!

將自己身上披著的那件衣服脫下還給曲婉婷,一邊催促著她趕緊去,曲蝶便直接拿著鐲子回了自己的老房子。

趙梅的鐲子材質是她目前見過最好的,上次沒能拿到她一直很懊惱,如今終於到手,雖然花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曲蝶面上還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上次玉佩還能用,但是如今又有了這個鐲子,我短時間內看樣子是不用再擔心了。」勾起嘴角,曲蝶一邊把玩著手裡翡翠色的手鐲,一邊加快了步伐。 如今距離曲庭生離開已經有些時日了,再過不久,他便會回來,那樣她就很難再對趙梅動手了,這才逼使她今日冒了這個險。

花費了一些時間,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在天差不多黑了的時候,曲蝶總算到了家。心裡盤算著這個時候曲家那邊大概也已經看完診了,便徹底放下心來,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扒了扒自己僅剩的一點存貨,曲蝶便想起自己還在曲婉婷屋裡給她留的那些麵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吃啊。」

當時時間太緊,她預算今天這頓飯吃不成,去的時候順便帶了些麵包,走前給她放在了桌上。

但畢竟這裡的人都沒有見過那些東西,所以不免有些擔心。「唉。」輕輕嘆息一聲,曲蝶心中默默將這個恩情給記下了,並朝天發誓,自己以後發達了也一定會帶著曲婉婷一起!

又過了一會兒,曲蝶這才斂下所有想法,安靜坐在床上,拿出了那塊手鐲。雖然玉佩還沒用完,但她就是很想試試這個手鐲大概能讓她在現代呆多久。

靜下心閉上眼睛,曲蝶便開始凝神感受著手鐲里的靈氣,一片翡綠緩緩地劃過眼前,曲蝶竟發現這抹煙霧與往日有些不同。

雖同樣還是霧狀,但是這裡面居然還透露著點點熒光,細微的熒光乍一看就好似螢火蟲在舞動一般。還不等她再仔細去觀察,這時紅光乍現,以海浪一般的速度將她吞噬了進去。

又回到現代,掃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還是和之前一樣毫無異常。「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走了吧……」瞥了一眼桌上那副被自己之前打碎的相框,曲蝶的神色不禁有了些波動。

如果現代和古代的時間流動速度是一樣的話,那至今已經過去近一個月了,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對他們這種職業的人,一個月完成任務或許已經算不錯的了。但從窗外那明亮的陽光來看,顯然是不一樣的。

心裡有些無奈,想起自己離開時候的大爆炸,曲蝶面上有些冷意。甩了甩腦袋,她驚覺自己不該再浪費時間在這裡胡思亂想些沒用的了,立即斂下所有神色,開始翻箱倒櫃。


找出自己銀行的銀行卡和身份證,又拿上錢包,曲蝶這次直接去地下車庫開了輛哈雷。然後騎著酷炫的摩托便朝著小區的超市飛馳了過去,花費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分鐘,她卻空著手出來了。

沒有磨蹭,她立馬又跨上車子,朝著市中心趕了過去。

來到銀行,她便直接去前台申請了開保險箱,跟隨著銀行的行長一路走到電梯,那行長這才一臉諂媚笑著問道曲蝶:「您能來真是我們的榮幸啊,曲小姐取完東西就走了嗎?」

身為國家一級精英,年入百萬隻是勾勾手指頭的事情,所以她的資產可謂是無比的雄厚。因為手鐲限時的緣故,曲蝶雖然跟這個銀行的行長有過幾面之源,但此時卻絲毫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冷冷地回道:「嗯,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去。」

那行長在聽完後面色頓時就有些不好看起來,的確,雖然曲蝶的話中並沒有惡意,但是多少還是會令人面子上掛不住。

咬了咬牙,沒過多久,那行長卻又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誰讓曲蝶是他們銀行的大客戶呢?面對金主,他又哪有這個膽子敢生氣。

沒有去在意那人的心理活動,看著一層層逐漸往下落的電梯,她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著急。若不是管理保險柜的地下層沒有樓梯可以走,她哪會這樣浪費時間。

沒過多久,電梯終於到了最底層,隨著機械門「咔」的一聲響,曲蝶便迫不及待地舉步走了出去。

而剛剛經受過曲蝶的狠話,銀行行長此時再沒膽子去啰嗦了,一路領著她往裡走,經過一層層高科技的檢驗,兩人總算來到了柜子面前。

「就是這了,我們為顧客們儲存貴重物品的地方。」出聲為曲蝶指示道,行長便直接打開了封鎖著曲蝶物品的那一格柜子,一整個柜子的金條立刻閃瞎了兩個人的眼睛。

有些控制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銀行的行長雖然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了,但當親眼被黃金閃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激動。

花了有快半個小時的樣子,曲蝶總算從銀行里出來了,等她騎著哈雷再回到家裡的時候,便看到了堆積了整個屋子的零食。

滿意地一笑,曲蝶不禁徹底放下了心,她剛才去超市就是幹了這個,將一整個超市的零食都買下來告訴他們密碼讓超市的人送來家裡,這樣以後她缺食物也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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