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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道,面目帶著濤天的恨意。

不多時,張永被帶了進來,連同他一塊進來的,還有幾個太倉的屬吏,此刻,這幾個人身上黑漆漆的,有幾個官員的官服上面,還被火燒了,至於張永,那就更慘了,頭髮鬍子都讓燒掉了。 無風帶,一艘由兩條巨大的蛇類海王類拖拽著的海賊船緩緩航行,向著南海進發。

這是來自無風帶,女兒島海賊國家亞馬遜·百合的海賊團,九蛇海賊團。

一個身材高挑,留着一頭烏黑長發,數着姬髮式,深藍色雙眸,帶着一堆蛇型金色耳環的美女站在船首,昂首看着遠處的海面。

年齡靚麗,就算是船上的女船員看了,都要入迷。

波雅·漢庫克站在船頭,心情激動,這一年,她終於當上了亞馬遜·百合的皇帝。

成為了九蛇海賊團的船長,終於能帶領着海賊船出一次海了。

身後,站着她的兩個妹妹,波雅·瑪麗哥魯德和波雅·桑達索尼亞二人。

「今日我將帶領各位出海,請叫我船長!」漢庫克一邊笑着,身子直接向後仰了幾十度,手指指著前方,越笑越開心。

「呃……」波雅·瑪麗哥魯德無語的看着姐姐,漢庫克一笑起來,就是這麼的……不羈……

這麼的與眾不同……

雖然習慣了,但突然來這麼一下,還是聽讓人無語的。

她們就沒有見過笑起來這麼不在乎形象的亞馬遜·百合皇帝。

據說,亞馬遜·百合的女人個個勇武好戰,她們挑選了國內優秀的女戰士,這些人有資格上九蛇海賊團的船,而每過一段時間。

她們的九蛇海賊團就會出一次海,在國外借種,回國生下孩子,順便為國內帶回補給。

而波雅·漢庫克,剛剛被選為新的皇帝,帶領着九蛇海賊團出海。

「漢庫克,那邊有軍艦!」波雅·瑪麗哥魯德指著遠處對波雅·漢庫克說道。

波雅·漢庫克這才恢復正常,直起身來,看向遠處的海面。

遠處的海平線上,一艘軍艦緩緩航行,出現在她們的視線之內,波雅·瑪麗哥魯德將望遠鏡交給波雅·漢庫克。

波雅·漢庫克拿起望遠鏡,看了過去,在望遠鏡中,她看到了一面海軍旗幟。

那艘軍艦船首,坐着一個男人。

「是海軍!」波雅·漢庫克說道。

「搶了他們嗎?」波雅·瑪麗哥魯德看向漢庫克說道。

「搶!」漢庫克開口說道。

瑪麗哥魯德和桑達索尼亞連忙對着身後的船員吩咐,準備好,將遠處的軍艦搶了。

亞馬遜·百合的女戰士個個勇武,而且在這些人中,很多優秀的戰士都會武裝色,一般的海軍,根本不敢招惹她們。

九蛇海賊團出海,只有她們搶別人的份。

軍艦之上,盧卡斯手裏拿着望遠鏡,看着遠處出現的九蛇海賊團。

「波雅·漢庫克?」盧卡斯看到對面船首的那個漂亮女人,原來是這個女人。

連忙給自己來了個情緒波動反向增幅,原本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臟終於恢復了正常。

看向那個女人,也不再激動,就連剛才那種莫名的激動和愛慕都消失了。

「莫奈,給我拿一份懸賞名單,我要看看。」盧卡斯對着身後的莫奈說道。

「好的,馬上就拿來。」莫奈高興地轉身去船室內拿東西。

剛才看到盧卡斯情緒激動,她也拿起望遠鏡往遠處看了一下,發現了遠處海賊船上的那個女人。

雖然她看到對方也有些激動,但是看到盧卡斯看着對方那種激動地樣子,莫奈就莫名吃醋。

但還沒多久,盧卡斯就平靜了下來,雖然感覺怪怪的,盧卡斯看她說話,連一點情緒都沒有,但這證明了盧卡斯對那個漂亮女人不感興趣,莫奈就很開心。

莫奈整天想的就是,如何將盧卡斯這個上司騙到手。

莫奈拿到懸賞名單,這本厚厚的本子上,記載了四海、偉大航道所有被海軍懸賞的海賊。

從名字、年齡、賞金、能力各種詳細情報都有。

盧卡斯翻閱著懸賞,找出無風帶,無風帶的懸賞很少,只有每一屆的亞馬遜·百合國王有懸賞。

而他根本就沒有找到關於波雅·漢庫克的懸賞。

「原來如此。」盧卡斯看着遠處不斷接近的海賊船,原來現在的時間線,是波雅漢庫克剛剛當上亞馬遜·百合皇帝的一年,對方第一次帶領九蛇海賊團出海。

「對面的海軍,現在我宣佈,你們被我們包圍了,快點將你們的食物和物資都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波雅·漢庫克站在船首,對着遠處的軍艦大喊道。

但回應她們的,並非繳械投降的海軍,而是一枚炮彈。

轟!

一發巴基彈衝出炮膛,在盧卡斯的多重增幅之下,巴基彈瞬間倍化,同時分化出幾十顆巨大巴基彈。

「什麼!」波雅·漢庫克驚訝的看着對面,連忙使用果實能力。

一顆巨大的粉紅色心出現在她的身前,漢庫克拖拽著粉紅心,射出大量粉紅色箭頭,這是她的招式——俘虜之箭。

俘虜之箭可以將射中的目標石化,無論是否對她心動,就算是非生物,她也可以將對方石化。

無數的粉紅箭頭飛上天空,密密麻麻,將幾十顆巨大化炮彈全部擊中,一顆顆炮彈被擊中,瞬間化為石頭,落入海水中。

轟!

又是一顆炮彈轟出,分化為幾十顆巨大化炮彈,射向九蛇海賊團。

「俘虜之箭!」漢庫克再次對着天空射出無數的粉紅箭頭,將一顆顆炮彈石化,炮彈紛紛落入海水中。

一陣陣浪花濺起,兩艘船不斷劇烈晃動。

「對面的,還不快點乖乖的將武器放下,把你們的物資交給我們!」漢庫克理所應當的看着軍艦。

「好、好美啊……」一個個海軍眼冒紅心,愛慕的看着波雅·漢庫克。

「……」盧卡斯無語的扭頭看着這群不爭氣的傢伙,嘆了口氣。

一掌又一掌拍在他們的臉上,將自己的情緒波動反向增幅分享給他們。

整艘船所有的海軍都得到增幅,瞬間一個個如同事後賢者狀態一般,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海賊船。

「其實……女人這種東西,可有可無啊……」巴基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我感覺對方就算是長得再好看,也沒什麼意思……」阿金點頭贊同。

「什麼!」波雅·漢庫克震驚的看着對面,這群人到底是怎麼了? 「真的?」那頭傳來程數難以置信的聲音。

隨後便向我問有關和氏璧是如何得到的事情,我最後再相信他一次,然後就把有關得到和氏璧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但有關梨兒姐和她孩子的事情卻沒有透露一句,只說是自己幫了梨兒姐一個大忙,而報酬就是和氏璧。

聽完我說的之後,那邊明顯帶著一種詫異,說:「想不到和氏璧最後落在了梨兒姐的手裡,而且能讓她用這種東西來做報酬,看來她的這個忙不小,行,那我現在就給我老闆打電話,讓他親自過去接你。」

我應了一聲后便掛掉了電話,然後又在幾分鐘之後接到了程老的電話,我和他實際上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手裡有和氏璧,而他恰好需要這塊和氏璧,僅此而已,然後我們就約好去西安找他面談。

這次西安自行我本來要帶華子一起前往的,但那邊卻出現了點意外,華子的老娘突然生了嚴重的病,華子盡孝也是天經地義,我也沒有理由去阻攔他盡孝,所以我便找到了吳璟和蒼狼他們。

當接到我的電話后,吳璟幾乎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但有關我此次前去的目的我並沒有和他說,就說這次去西安我有一樁大買賣要做,為了防止被人黑了,所以找他們兩個過來幫幫忙。

這種事情在我們古董界也是常見,畢竟不論是賣家還是賣家,手裡的東西都非常貴重,任何一方都不想有什麼閃失,所以才會找一些保鏢朋友之類的跟著一同前去。

三天後,我們開車去了西安,我們之所以不坐車,正是因為手裡的冥器,這種東西如果被抓住了,恐怕刑也不小,畢竟和氏璧比傳國玉璽都要珍貴,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了。

我們從滄州一路開車到了西安,兩地之間相隔有一千多公里,足足用了不到七個小時才到,而開車的不是我也不是吳璟,而是蒼狼,畢竟這傢伙開始已經不能說是跑了,而是沿著地面飛了,就連我這種從來都不暈車的人,到了地方也已經面色慘白了。

我們到了之後先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然後我通過打電話和程數要了程老的地址,但讓我們意外的是,他老闆現在人並不在西安,而是在陝西省WN市的一個名叫華陰市的地方。

而程老的具體位置連我都沒有想到,居然是五嶽之一的華山,在古代的時候,那裡可是全真教的聖地,莫非他和全真教有關?

我的猜測也並非沒有理由,畢竟四大門派都有各自的秘術,誰能知道這種秘術是不是道術中的一種,說不準這裡面有我不清楚的關係,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到時候估計什麼都知道了。

我們三人上了華山,沿途中有很多旅客也在攀爬,他們的臉色大多都是驚訝和害怕,因為這裡山體雖然有階梯,但卻異常的陡,不過對於我來說,我卻連一點的恐懼都沒有,畢竟這和我之前去過的長白山來比的話,這裡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等我們來到山上之後,蒼狼就問我:「張少爺,現在程數在哪裡?」

被蒼狼這麼一問,我愣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但一看就看了個大真眼,因為山上哪裡來的信號,而當時電話里也沒有交代說程老在華山上的具體位置,她說等我們上山之後就能見到程老以及她了。

我環視了一眼四周人來人往的遊客,這麼多人之中,我一時間很難找到程數,這時候吳璟指了指上方說:「他們會不會還在上面?我們繼續爬,等上去看看。」

吳璟所指的地方是華山的北峰,四面環有懸崖峭壁,上浮雲景,下通地脈,那裡有著一個著名的大殿,名為真五殿,裡面是老子的雕塑,在整個全真教也是相當的聖地。

作為全真教的開山祖師王重陽,年輕時期以武舉為狀元,前途不得志,便辭官歸隱,傳說在甘河鎮遇到呂洞賓和漢鍾離,得到金丹口訣,又收有全真七子為弟子,以「一言止殺」的歷史創舉造就漢蒙佳話,被稱呼為「神仙」,拜之為「國師」,掌管天下宗教,為全真派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果然,在我們來到北峰的時候就看到了程老和程數。

當我看到程老的第一眼時,心裡頓了一下,因為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變化這麼大,我第一次見程老的時候,他還是個耄耋之年,穿著黑色長袍的老頭子,走路還得程數來扶著。

而今天見到的時候,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模樣,他身穿灰色道袍,頭型變成了道士的頭型,加上手裡一桿浮塵以及那皮膚比我都好的臉面,整個人除了有一副仙風道骨之意外,而且看著顯得極為年輕,甚至如果把鬍子去掉的話,我們兩個人就像同一年代的人一般。

這一幕讓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之前的怪病,看來這種返老還童的徵兆已經開始在程老的身上發作了,我真的非常想不明白,這天地間居然還有這種怪病,畢竟人的細胞都是隨著消耗而壽命減弱的。

「程老!」我們三個帶著尊敬對他打了一個招呼!

程老也帶著微笑,給我們行了一個獨屬於道家的禮數,說:「三位小侄不遠千里而來,恕貧道沒有遠迎,有些失禮了!」

我們三人全都帶著詫異相互望了一眼,這時候如果華子在場的話,不免要對程老鄙視一番,明明是一個盜墓賊這時候卻看著像一個高風亮節的脫俗之人,這未免有點裝大了吧?

吳璟說:「程老,我們是晚輩,理所應當過來看你的。」

我看著這滑稽的一面,總感覺今天來不是談交易的,而是在上演一部古裝武打片,當然,這要建立在程老在我們面前耍一套太極拳的基礎上。

這時候,蒼狼看了看周圍,然後對程老說:「程老,當年華山論劍是不是就是這個地方,我蒼狼已經等了很久了!」

蒼狼的一句玩笑話讓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程老旁邊的程數也憋不住了,嘴角一笑后很快又恢復正常,然後就看著我發獃,等到吳璟提醒我的時候我這才意識到,連忙止笑對程老說:「程老,不如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來談談?我的那件東西你也給過過眼!」

程老點了點頭:「跟我來吧!」然後他就帶著我們幾人穿過真五殿來到了一間客房內,道童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茶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我們這伙盜墓賊。

我首先開口問出我心裡的疑問:「程老,您是全真教的一個道士?」

程老帶著微笑,說:「我已經隱匿在華山很長時間了,很少下山,除了日常的採購。」

蒼狼問:「那您是這裡的大佬嗎?」

程老搖了搖頭:「我不是這裡的大佬,不過是一個長老而已。」

蒼狼說:「哦,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您要是在全真教還是大佬的話,在咱們這行業您可是第一人了。」

為了避免這種問題繼續下去,程數這個時候插話說道:「大飛,咱們直接說主題吧,還是說說和氏璧的事情吧。」

這時候程老也看向了我,我也不拖泥帶水,從懷裡直接把和氏璧拿出,然後經過程數的手遞給了程老。

程老把外面的包裹布拿掉后,當他看到和氏璧的時候,就算以他全真教長老的定力也不由的深吸了口氣,而吳璟他們也都雙眼冒光盯著和氏璧看,然後就用一種白痴的眼神看著我,不過現在和氏璧已經在程老手裡,他們現在就算想得到和氏璧也沒轍,唯獨暗自嘆氣了。

程老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后,微微點了點頭,說:「的確是珍寶和氏璧,沒想到小兄弟還有這種機緣,說吧,準備多少錢出手!」

聽了這話,我立刻就覺得重頭戲來了,然後問:「程老,之前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可還算數?」

程老略微遲鈍了一下,說:「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什麼話?」

我鼓足勇氣,說:「當時你跟我說,只要我找到和氏璧,那你就能答應我一個條件。」

程老帶著微笑點點頭:「哦,是這個呀,當然,我說過這樣的話,這是額外附加的一個條件,現在我們還是先談談和氏璧本身的價格吧。」

我說:「既然您是長輩,那就由您先說一個價格,您也知道,像這種珍寶已經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了,您也猜出,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多少錢。」

程老說:「我陝西所有鋪子,我可以拿出一半和你交換,怎樣?」

我苦笑,說:「程老,我滄州已經很多鋪子了,再多這麼多鋪子我也打理不過來,您最好還是給一個明確的數字。」

這個時候,吳璟在旁邊對我說了一句:「大飛,這鋪子也是財產的一種,以程老在陝西的實力,一半的話,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我覺得交換還是勉強可以接受。」

蒼狼接著吳璟的話說:「對啊,張小爺,這種財產可不僅僅是幾億或是幾十億……」

他們話是這麼說,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因為如果用鋪子換的話,到時候一旦程老不認賬怎麼辦?像這種事情盜墓賊歷史以來又不是沒人做過,況且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說不準到時候不但拿不到錢,反而和氏璧也落入他人之手。

程老是一個老人精,他豈能看不出我這點心思,然後說:「你放心,我只要和你交換就不會不認賬的,不過你如果執意要現金的話,我這裡折現可是要少給一些。」

我說:「那您準備了多少?」

程老沒有回答,而是示意旁邊的程數,她說:「程老的意思,現在差不多有二十億到三十億左右!」

在聽到這種龐大的數字后,我心裡一陣悶雷炸響,說實話這種傳說級別的數字我只是想過,可一旦真的有這麼多錢擺在面前的時候,我一時間還真的難以接受,我居然能有這麼多的錢,看樣子這發丘派的大佬絕非表面上看的那樣,甚至其資產要超過了我那老闆劉天福的盜陵派掌門。

見我陷入沉思,程老開口說:「陝西一半的鋪子或是三十個億的現金,你自己選吧。」

我直接說:「我選三十個億,您是打算匯款呢,還是給我支票?」

程老說:「三十個億的現金實在有些數目,一下子我也拿不出,需要彙集一下我鋪子里的錢,這樣,你容我三天的籌備時間,三天後我會以支票的形式把這三十個億全部結清,怎樣?」

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沒問題,那個附加條件我現在可以說了嗎?」

程老把手裡的和氏璧讓程數還給我,說:「說吧,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我說:「我說條件之前,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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