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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震撼,這兩個年輕人真了不得,竟然可演雷界與星海,簡直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兩人都是人中龍鳳,這等人物,都有無敵之姿,往昔間,一個紀元也不一定出現一個,但現在同生一世,是悲哀。

但,所有人都看出,林凡明顯是落在下風的。

「呵呵,林凡必死,什麼年輕一代無敵?那是因吾兒身在罪域中,若是在外界,哪裏有他冒頭的機會?」

盧尊竟然出世了,此時發聲,且,有一縷神念在此顯化,高居蒼穹上,在俯瞰下方戰局。

天秀王也出現了,但他藏身黑暗中,只露出一塊白色的衣角來,他瞥了一眼盧尊,沒有說話。

「本王也來湊湊熱鬧。」閻王也來了,他帶着猙獰的面具,鬼氣森森,真的就如剛從地獄出來的閻王。

整個罪域都轟動,三尊王者此時竟然齊出世,這是天大的事,沒想到,兩個少年的廝殺與交戰,竟然引起這般大的轟動。

「什麼無敵?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而已,林凡他算什麼?以吾家少主相比,頂多是一塊踏腳石。」有盧尊麾下的強者冰冷開口。

「註定成為少主腳下又一具伏屍,鎮殺林凡,好讓那個天下知曉,吾罪域依舊有不世人傑可橫掃外方大界。」

又有人開口了,都帶着冷笑與鄙夷,在看着林凡。

就在此時——

林凡與天信子同時動手了,除三尊王者外,沒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電光火石之間,已經完成了一擊。

「轟!」

整座罪域都在顫抖,天信子的星海中不知多少大星成為塵埃,當然,林凡的雷界也一陣翻滾雷聲大作。

他們的交戰地,無盡虛空坍塌,全都崩碎了,炸裂出無數的黑色的裂縫,蔓延向永恆的未知處。

這只是天信子發出的一擊而已,他竟能擎巨星攻殺,他若星域之主般,一顆似可填平滄海的大星向林凡鎮殺。

林凡腳踩閃電,運轉龍游步,穿越過無垠的虛空,避讓開了。 ……

「嗯?手紙?」

「哦,他剛剛對我們撒謊了,所以現在竄稀了。」

又是異口同聲。

邵默:「……」

陸盡歡:「……」

她決定先閉嘴。

邵默鋒利的眉眼微斂,心中疑惑,那人撒謊了?

可這與他……竄稀有何關聯?

邵默作為一個剛加入雲天宗的純24K正直新弟子,還未遭遇到來自宗門各位師叔師伯的毒打,就跟著陸盡歡下山「漲姿勢」了。

因此,對弼星劍尊的力量一無所知。

更不知陸盡歡在下山前,順手牽羊了弼星不少的千奇百怪的「利息」。

……

「師姐,方才,所說,是何意?」

氣氛沉頓了下,邵默再度開口問道。

陸盡歡先是瞥了一眼阿莫的方向。

嘖嘖嘖。

也不知道他蹲哪個死角出恭去了。

她湊近邵默,壓低聲音:「他之前不是倒地昏迷了嘛,我將他捆綁起來時,想起身上還帶有謊稀符,就用了一張在他身上了。」

邵默:「?」

見他還是不太理解她所說的,陸盡歡簡單的跟他解釋了下謊稀符的用處。

謊稀符——

顧名思義,就是謊言不息,竄稀不止。

簡單點來說,這個符籙就是破除一切謊言的破謊符。

其作用是令符籙的使用對象不能說謊,如果使用對象說謊了,那麼就響屁與竄息并行,給你飛一般的一瀉千里尊享體驗。

「……」

「所以,剛剛,他撒謊了?」

邵默表情微妙了一瞬,對於阿莫,一時之間,他竟不知該同情他現在在角落上通下瀉的好,還是該覺得此人活該的師姐幹得漂亮的好。

陸盡歡清了清嗓子,竭力維持住面上的冷靜淡定,義正言辭道:「對啊,他方才肯定是對我們說謊了,不然的話,這謊稀符是不會起作用的。」

說道這兒,微停頓了下,她臉上的表情又轉為義憤填膺:「方才他所說的,他不知曉從這出去的方法肯定是矇騙我們的,虧我們這麼信任他,居然還想著騙我們。現在竄稀了吧,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搖頭嘆息,臉上的表情充斥著「這個不孝子辜負了為父的信任,為父對他實在太失望了」。

邵默:「……」

其實我們也沒有很信任他啊……

邵默薄唇微微張合,最終還是沒有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直覺告訴他,如果他說出來的話,會產生不妙的後果。

他乾脆問出別的問題:

「他,知道,出去的,方法?」

陸盡歡嗯了一聲,半斂著桃花眼,眸光淺淡地將視線投向遏天大陣的中央處。

那個紅衣男修原來盤膝而坐的位置。

在阿莫還沒有清醒的時候,她在研究遏天大陣,徒然回憶起在華蓮葯境遇上的那隻小紅鳥。

這兩者太過相似,令她不得不多想,或許那隻鳥與這遏天大陣內的那個紅衣男修有關聯,亦或是同一隻鳥。

若是真的如她所猜測的那般,那麼很可能無需阿莫告訴他們出去的方法,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她伸手觸上眉心的火焰印記。

邵默注意到她的動作,以為她不舒服,低聲關心道:「師姐?可是,感覺不適?」

他還記得,師姐眉心的印記,曾經有兩次莫名散發出炙熱無比的溫度。雖然那兩次也讓他們避過了危險,但那印記散發出溫度十分灼熱,似下一秒就能將人燃燒殆盡。

莫見山道友說這是師姐的機緣,可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印記。雖是機緣,但也不知對身體有沒有壞處。

……

「啊?我沒有不舒服啊。」

邵默這話問得有些莫名其妙,陸盡歡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迷茫地下意識回了一句。

隨即側首看了他一眼,見他視線落到自己的眉心上,她恍然,明白剛剛她的動作讓他誤會了。

「害,我沒事,我剛剛是在想遏天大陣之前出現的那個盤膝而坐的男修,好像與我在華蓮秘境見到得是同一人,就是我們在『靜』室的時候。」

陸盡歡眸光瀲灧,輕聲向邵默解釋道。

邵默先是默不作聲地看了她一眼,視線落從她眉心的印記劃過,再落到她面容上,見她面色瑩潤如玉,更是帶著一絲紅潤,雙眸清亮,看起來身體十分健康,不像是有不舒服的樣子,便放下心。

這才思考她剛才所說的話,順著她的話回憶了會,問道:「是師姐,揭開,那壁畫,見到,火焰圖騰,的時候嗎?」

陸盡歡點頭:「對。」

她也沒有跟邵默細說自己見到那隻小紅鳥的場景,不是她不信任邵默,畢竟能當男主,他的品行是不會差的。她是不信任現在在角落蹲坑的那個。

在沒與邵默匯合前,她與阿莫好歹同行了一段時間,雖說不至於特別了解他,對從他表現出來的性格,還是可以看得出他是有些「傻白甜」的。

但是現在「傻白甜」都會說謊了,實在讓人不得不警惕啊。

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一邊拉,一邊豎起小耳朵聽他們談話呢?

……

邵默與陸盡歡好歹共同走了幾個秘境,與她這點默契還是有的。見她只是應了句就沒有往下說,便也心領神會的不問了。

陸盡歡現在倒是不急著驗證自己對於的出去方法的猜測,她更關心的是——

「邵默,你說他還要拉多久啊?他有手紙嗎?等下他用什麼擦屁股啊?」

「……」

直逼菊花的三連問把邵默都給問懵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

「師姐,要是,想知道,不如,我去看看?」

陸盡歡:「……」

倒也不必如此。

她還不至於……八卦到犧牲自己的師弟去偷窺別人拉稀。

她正了正神色,嚴肅地拒絕了邵默的提議,她不是那樣變態的人!

邵默作為一號「師姐吹」,是十分關心自家師姐情緒的,見她明明蠢蠢欲動的樣子,卻還是狠下心拒絕了自己的提議,他眉心折起,似在思考什麼難題:「師姐,真的,不用嗎?」

「不用,不用,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陸盡歡語氣十分義正言辭批判自個師弟,「邵默,身為劍修,要不為外物所影響,你怎麼能讓區區菊花,就動搖自己的心緒。」

邵默:「……」

「好的師姐,師姐,說的對。」

「陸道友——」

另外一道聲音幾乎是壓著邵默的尾音響了起來。 「如果是完整狀態的落魂鍾,以你們聖人王的實力,肯定是無法祭練的。」

「但是這口落魂鍾在仙界已經受到了損傷,所以威力大為下降,因此,你們也可以驅動了。」

姬玄說著,調轉了落魂鐘的方向。

然後,大家看到了落魂鍾側方的景象。

只看到在落魂鐘的側面,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豁口。

這道豁口,彷彿要把落魂鍾撕裂成兩瓣一樣。

「這是何等強者能把落魂鍾打成這個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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