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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琨哥,我纔是受害者好不好?是那條蛇想要我的命。”

“誰知道你又幹了些什麼沒**子的事。”青年又抱起盒飯吃了起來。

“你這一口**、一口肛門的還能吃這麼香,讓我不得不佩服你口味的獨特。”

“你趕緊給我閉肛!”

青年叫牛琨,是應龍東麗分部的總負責人,原先是一名高級船員,職位是三副。在一次遠洋航行的風浪天中覺醒了超能,救了一船人的命。

別說在應龍中,他的超能和戰鬥意識在國際中也是超羣絕倫的,但誰都不懼的硬脾氣讓他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權高位重之輩。對鉤心鬥角不感興趣的牛琨主動請辭,想離開應龍,沒想到應龍雙雄中的天蠍竟親自出面挽留牛琨,他這才同意留下。但牛琨還是申請調離了對外任務組,回到這個被他稱爲老家的地方。

他和蘆雪源的關係極好,雖然兩人之間的對話並不“乾淨”,但這些話中一點**味都沒有。

“那邊的滄海衛都是吃屎的?三天兩頭的放些雜碎過來!嫌這裏的官方機構缺乏飯後運動還是怎麼的?”牛琨扔開空飯盒以放鬆的姿勢仰在椅子上,用力揉着睛明穴。

“拜託,清理滄海客的工作一直是我的人在做,你發什麼牢騷?”

“你手底下就那麼三五個人,要不是我在擦屁股你還能得瑟到現在?”

“行行行,知道你厲害,我來可不是找你鬥嘴的,”蘆雪源站起來,“多留意點那條八腳蛇,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趕緊滾吧,看見你就礙眼。”

蘆雪源揮了揮手,剛走了兩步,一個淡黃色的身影突然撞破窗戶闖了進來。

所有龍之子如臨大敵,還有名實習生因爲緊張,三顆火球直接發了出去,躺在椅子上的牛琨一張手,火球被吸到他掌上做起了三體運動。

“都激動個毛線?”牛琨不爽的說道,“這麼大個人了,連玻璃碎都沒見過?”

不是這個問題吧?一名龍之子心想:這可是應龍分部,有人闖進來我們能不激動麼?


看着一頭扎進懷中的嫽霜顏,蘆雪源扶住她的肩膀:“冷靜點,怎麼了?”

“都是我的錯…”擡起頭的嫽霜顏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夢、夢影被抓走了。”

“怎麼回事?”蘆雪源很平靜,但他的關節卻咔咔的響着。

“我回到小區,看見公寓樓被一隻妖魔的影子遮住了,”嫽霜顏斷斷續續的說着,“因爲發生了下午的事,我以爲它的目標是我,就跑掉了。但我回去後,才發現夢影的家已經…地上還有她的血…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跑的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

“這不是你的錯,你的判斷很正確,錯的是敵人。”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

蘆雪源的嘴動了動,剛想說話,兜裏的藍牙耳機震動了一下,他平靜的將其戴上。

雙方都沉默了很久後,耳機對面傳來充滿磁性男性嗓音。

“就是你嗎?殺死我哥哥的兇手。”

“想給他報仇就讓我的副手回來。”

“你的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嫩很多…畢竟,能殺了我哥哥的絕對是狠角色。”

“我對你哥哥不感興趣。”

“呵,我知道你的潛臺詞, 婚不過虛有其名 ?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小冷,讓她坑兩聲。”

擊打重物的悶聲不斷傳來。

“你是啞巴嗎?不會說話就叫兩聲!”耳機另一頭傳來粗狂的男聲,拍擊物體的聲音也比之前猛烈了幾倍。

“想聽女人叫就回家幹你媽去。”隨後傳來的是陳夢影倔強的聲音,這句話引來了永無止境的悶響和謾罵。

“放心,”說話者又換成了之前的男人,“我們知道天將的極限,不會弄死她的。”

蘆雪源沉默了許久:“你怕我?” “哈?”對方有些錯愕。

“你已經知道了我的信息,但你卻沒有來找我,而是將手伸到我身邊的人身上,藉此來威脅我…比我強的人幹不出這麼丟臉的事來。”


“哼,我承認對你是有點顧忌,但原因並不是因爲你…而是我哥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普通天將,卻能擁有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這是爲什麼呢?我能感覺到你身體中蠢蠢欲動的妖力,一定是你吃了我哥哥的真元,纔得到了那份額外的力量。”

“我沒興趣和白癡辯論。”

“我又聽懂了你的潛臺詞,既然你想讓事情快點解決,那事情就簡單多了。我在風最烈的地方等你,隨便你帶多少人來。”

通訊被掐斷了,蘆雪源正調整着呼吸,這時傳來牛琨的掌聲。

“好了,都下班吧,不用再查了。”牛琨將火球扔還給實習生,揉着脖子走到蘆雪源身邊,“走吧,去會會那牛鬼蛇神。”

“這事和你沒關係。”

“放屁!這幫孫子在我老家鬧事,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牛琨將桌上的東西都掃開,有眼力的下屬立刻鋪上東麗市區的地圖,“對方說碰面地點了吧?我們先制訂作戰計劃。”

“對一無所知的敵人制訂作戰計劃?”

“哼,它們是怪物,我們也是。我們對敵人一無所知,對方眼中的我們也是如此。”牛琨雙手按在地圖上,“就看誰更喪心病狂了。”

東麗最高的樓距離應龍分部只隔了兩條街,蘆雪源很快就到達了天台,但那裏一個人都沒有。蘆雪源向前走着,當他走到天台中央的時候,身後傳來的輕微響動讓他停下腳步並轉過身。

站在那裏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外表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那張方方正正的臉竟帶給蘆雪源一種和此人似曾相識的荒誕感覺。

“終於正式見面了,年輕人。”對方的眼睛像燈泡一樣發着銀光,“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來的,何不請其他人也出來認識一下呢?”

“殺了哥哥的仇人就站在面前,你還有閒心想其他的事兒?”蘆雪源的嘴角高高揚起,“你們兄弟的感情真是深啊。”

“哼,你不用諷刺我,我們兄弟之間沒有感情,”男子冷笑着,“從滄海界過來後,知道他死了,我還高興了好一陣。”

“那你還要給他報仇?我認識一個醫術很高明的眼科醫生,要不要請他來看看你的腦子?”

“你這種人類是不會明白的。”男子打了個響指,“讓我們步入正題吧。”

一個瘦高的男人拎着陳夢影跳到天台上,他的右臂上有一條八腳雙尾蛇的符文,長長的蛇身像紋身一樣環繞着手臂,從手背一直延續到了肩膀。


陳夢影身上貼滿了線條粗糙的深紅色符紙,這些妖符封住了她的力量。陳夢影雖然清醒着,但她的嘴和手腳都被封住了,只能瞪着浮腫的雙眼看着這一切。

“我知道,但凡人類都是自私的,所以我沒傻到讓你以命交換這個女人。”男子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把哥哥的力量還給我,這件事就結束了。”

“如果你真以爲我的妖力是吃東西吃出來的,那就來拿吧。”

“很抱歉,我知道人類都是自私的,所以你不可能用自己的命來交換這個女人,我更不能肆無忌憚的過去。”打出手勢後,另一個男人將陳夢影扔到地上,陳夢影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步履僵硬的走向天台中央。

“希望你不要用這個女人的生命開玩笑,”陳夢影走到蘆雪源身前時,男人說道,“這些妖符可不只是貼在她身上,就連動脈裏也有。我看過各種妖魔爆炸的場面,但天將爆炸對我來說卻很新鮮。”

陳夢影和那個朝夕相處的人對視着,她的手像身體一樣不受控制,顫抖着插進蘆雪源的胸口。戴着墨鏡的青年卻一直微笑着,他扯住陳夢影嘴邊的妖符,看着那雙快要哭出來的眼睛,最終他沒有揭開那張符紙,而是改爲摸了摸她的頭。

心臟一疼,蘆雪源知道自己的心臟被種上了什麼東西,那隻沾滿鮮血的纖細手掌抽出來時,陳夢影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蘆雪源感覺到天將的恢復能力被壓制住了,胸前的血一直流個不停,傷口一點也不見癒合。

“終於敢直面我了?”見男人向自己走來,蘆雪源的笑容變得更加陽光,“我對你的勇氣有了新的評價。”

我的夫君是吸血魔王 。”男人伸出手,“現在,讓我們完成最後的交易吧。”

他的手貼上蘆雪源血流不止的胸口,身體中噴出的幽綠色妖力將兩個人都包裹住了。

男人的表情一點點僵住了:“爲什麼找不到?你把它藏到哪去了?”

妖力的色彩越來越濃,幾乎將兩人都遮擋住。


“一定在你的身體裏!我一定要取回被哥哥分走的部分,成爲真正的完整體!”男人將蘆雪源踹倒後,化出一柄幽綠色火焰凝成的長劍,想將他開膛破肚。

從側面衝來的白龍一頭撞在男子身上,將他身周的妖力都引爆了,天台的遮陽板像違反重力規則般紛紛向天空升去,並在升起的過程逐漸分解成碎渣。

白龍用盤繞的身體將蘆雪源和陳夢影護在中間,對那兩名男子咆哮起來。

“告訴我真元的下落!否則就去死吧!”隨着男子的情緒激動,蘆雪源感覺到心臟上的妖符在逐漸變熱,陳夢影身上的符紙也都發出了幽綠色的光芒。

就在兩人都以爲自己要被炸成碎片時,妖符又一點點的恢復了原樣。

牛琨從一旁的電梯間上跳下來。

“在我面前表演喪心病狂,你還嫩了點。”牛琨雙手插着兜,“在人質身上裝**,除了這種土鱉辦法,你還能玩出其他的花樣嗎?”

“區區一個人類也想壞我的事?”這時月光穿出雲層,將兩名男人的影子投射在天台上,其中一人有着八腳長蛇的影子,而另一個是種大如公牛的物種,它的身後有九條火焰般的尾巴。

“不會吧?你真的沒有其他的花樣了?作爲一個誘拐犯,你的水平太低齡了。”調侃了對方後,牛琨看向一旁的白龍,“別在那裝死了,你以爲我的針對方案是白做的?”

蘆雪源的手伸進胸前的洞,將心臟上的妖符揭了下來。

“沒看見老子還在這噴血嗎?多躺會你也有意見?”

“我的界有時間限制,這倆孫子要是跑了我算在你頭上。”

“你不是本來就打定主意要算在我頭上嗎?”

蘆雪源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他將陳夢影扔到白龍背上:“你先帶她走。”

白龍咆哮了一聲,似乎並不同意。

“她身上的符在牛琨的‘界’中暫時失去了作用,一旦界消失,還是有爆炸的危險。你懂我的意思嗎?”

白龍又吼了一聲,託着陳夢影飛到不遠的地方降落。

兩個男人的身體也脹大起來,他在一點點變成原形。

“左還是右?”牛琨問。

“你先挑吧。”蘆雪源將破爛的襯衫甩在地上。

美女總裁的近身保鏢 ?害老子加了幾個小時班,我就選他了。”

兩隻妖魔都變成了變身,左側的八腳蛇體積頗爲龐大,它的身體盤繞着這座樓,長長的尾巴甚至拖到了地面,天台只露着它碩大的腦袋。

看到右邊的妖魔時,蘆雪源愣住了,那是一隻體型大如牛的九尾狐。


“把哥哥的真元還給我!”九尾狐將怔住的青年撲倒在地,直到它的大口咬下來時,反應過來的蘆雪源才偏頭躲開。

“你哥哥是誰?”蘆雪源將九尾狐踹開。

“玉嶺淵!”九尾狐再次撲向失神的蘆雪源,頂着他一齊從天台墜落。

“這小子就不能認真點。”牛琨剛轉過身,能將籃球場一口吞下的巨口已經到了,嶼蛇將這座樓最高的兩層都吞了下去。

正當它咀嚼着鋼筋混凝土時,才注意到牛琨正站在自己的鼻子上。

“可別把我當成軟柿子啊,”牛琨俯視着嶼蛇的大臉,“我可不是一般的超能者,精神干擾對我無效。”

下落的過程中,蘆雪源將九尾狐踹向幾十米外的高樓,公牛大的身體沿着樓的外側向下滾了幾圈,穩住身形後,它就這麼趴在高樓的外壁上,鋒利的爪子深陷進牆壁中。

“你是他的弟弟?”蘆雪源的臉色有些複雜。

“看到我的身姿後,纔想起我哥哥是誰嗎?”

“他對我…就像對待弟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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