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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你說個秘密怎麼就這麼費勁兒呢,又被你給岔過去了,腦子裡除了這些東西還有什麼啊。

「你還聽不聽秘密了,正經一點兒。」

「額,好吧,你繼續我不說話了。」秦壽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收起豬哥相,正襟危坐,跟個人沒什麼兩樣。

七七微微一嘆,或許這是上天在預示著什麼,提醒我不該在這個時候跟秦壽透露我的秘密,那就算了吧。

「不說了,我看你一點兒也不關心我,我決定還要在考驗一段時間,免得我所託非人。」

七七氣憤的轉身就往洞里走。

「你站住,不說就不說了,你幹嘛罵我,正我可忍不了。」秦壽不依不饒的攔住了七七,女孩子生氣的時候,你就該死皮賴臉的貼上去,不然你就別指望她會原諒你了。

「罵你,我沒有啊?」

七七感覺奇怪,她從來不會罵人的,剛才說話的時候我好像沒帶髒字啊。

「還說沒有,你剛才最後一句話怎麼說的,你在回憶一下,那是不是罵我啊!」秦壽佯裝理直氣壯,不過,再怎麼有理也是在胡鬧,逗七七一笑。

「我說『免得我所託非』……啊,這句也算是罵人?那我不知道,不好意思了!」七七紅著臉說,那模樣倒是挺好看的,藍里透著紅。

「當然算了,雖說不我是個正經的人,額,不對,不是個正常的人,我次偶怎麼繞不出去了,雖然我是半人半妖,但是人類的血統還是佔大部分的,你說說『所託非人』四個字,是不是罵我?」

沒理佔三分,這是秦壽處事的又一個準則,當然這個準則跟他的名字一樣,是個笑話,這只是他哄女孩子的獨家秘方,換其他人來就不一定管用了,比如庄小仙。

當初同時作為聖了討厭的兩個人之一,秦壽就成功的忽悠到了聖了,而庄小仙就不行了。

「你,你這是請詞奪理,我不理你了。」七七嬌嗔了一句,還想往洞里走。

「嘿,沒見過罵了別人還這麼囂張的,你給我站住,你怎麼著也得賠禮道歉吧,不然來點兒補償也好。」

他今天就是來氣我的是吧,不過為了以後的大計,我只能和他嬉鬧一番了。

「你還想要補償,不會是還沒有熄了看我洗澡的念頭吧,你個混蛋休想,你要是不走,我叫白叔打你下去。」

我次偶,還敢用那個手下敗將威脅我,今天我就住這兒不走了,看你還敢不敢威脅我,白秋敢回來,我就讓他變成京巴。

「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鬼,看來我只能用強了,嘿嘿,七七今晚跟大爺睡好不好啊?」

七七雙手緊緊護住胸口,心中一痛胡思亂想,本姑娘什麼鬼沒見過,今天竟然被一個人形色鬼給欺負了,說出去太丟臉了,不如就道個歉好了。 「好了,你個壞傢伙,我道歉就是了,還英劇瀟洒呢,這麼小的心眼兒,你能瀟洒到哪裡去,對不起,我收回剛才的話,秦壽你是人總可以了吧。」

秦壽是人,這也不是什麼好話啊,不過,我還是別捉弄她了,萬一被那頭蠢狼知道了,又該跟我沒完沒了的糾纏了。

「好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不過你還說不說秘密了?」

「不說了,沒心情,你走吧我要修鍊了!」

這位小主人還真不是什麼好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我跟你說,今天我還有一點兒鬼絹就翻譯完了,到時候會跟凌爺完成交易,之後我們就去蔡城,你是跟我走,還是在這兒等我回來啊?」

蔡城的任務已經拖了太長的時間,秦壽覺得是時候回去了,說實在的蛇姬和狼女這麼長時間沒來看過他,秦壽心裡很不踏實,也許是仙鶴門又出事了也不一定呢。

如今段皓也算是知道用功努力的,接下來蔡城裡面的事情,有凌野在也能解決好,秦壽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現在正好回仙鶴門看看。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會回到這裡來,那我還跟你去幹嘛,我和白叔在這兒等著你們好了。」

我剛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多恢復一點兒實力,有他們在附近,我實在是放不開手腳。

「是這個意思,我準備帶你們到仙鶴門一游,有沒有興趣啊?」

「你是仙鶴門的人,真沒看出來啊,仙鶴門這收徒弟的標準未免也太低了吧,我要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也會收?」

秦壽越聽這話越不對味兒,什麼叫門檻低,勞資怎麼說也是和巫族一戰成名的人,怎麼處處被人瞧不起呢。

七七好像是看出了秦壽的心思,走過來為他解惑。

「你想知道怎麼會被人瞧不起,對吧,我可以告訴你啊,就是你的品行太差,仙鶴門是什麼樣的存在你比我清楚,仙風道骨是常用來形容他們的詞語,你看看你那一點兒跟這幾個字掛鉤。」

七七好像對仙鶴門很了解,另外她是會他心通的吧,怎麼我在想什麼她都知道,見了鬼了,不對,她本來就是鬼。

「行了,越說越不像話,沖你這張嘴,我也不能帶你去仙鶴門啊,萬一說錯了什麼話,再加上那頭壞脾氣的蠢狼,一定會搞得那裡雞犬不寧的。」

說完秦壽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塔克不想再被這個小鬼調笑,以往都是他笑話別人,這次卻被七七這個臭丫頭給教訓了。

望著秦壽離去的背影,七七喃喃自語。

「我以後要注意一點兒了,盡量別說出他心裡所想,不然以後他就會警覺了,那樣再想從他的思想中獲取情報就不容易了。」

七七的野心隨著她實力的恢復,開始日漸膨脹,白秋已經開始擔心夜叉族還會重蹈覆轍的。

秦壽悶悶不樂的回到了營地,凌華臉色蒼白的坐在火堆旁邊,她一定是吃了金線蛇膽了,排出體內的雜質,一見秦壽回來她還想站起來的,可是身子太沉了。

「哎,你要謝我也不著急,先把身子養好再說。」

「秦壽哥哥,誰要謝謝你啊,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我都上了好幾次廁所了,你是不是逗我玩呢,這根本就不是好東西吧?」

秦壽尷尬一笑,這東西本來就是這個效果,這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吧。

「這蛇膽我給它取了一個號貼切的名字,叫做茅廁的召喚,傻丫頭,那都是正常的反應,皓皓沒有跟你解釋嗎,他呀……」

「我次偶,老秦嘴下留情啊,我的那些囧事兒你還是別說了!」

秦壽就知道是這個樣子,段皓才不會跟凌華說他『一瀉千里』的事情呢,要是說了的話,凌華也不至於誤會自己。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使壞,這多好啊,你不說出實情,既不丟面子,又能讓凌華疏遠我,看來還真是小瞧了你的心機呢!」

秦壽說出的話冷嘲熱諷的,段皓察覺出他的情緒不對,原本他只是想開個玩笑,怎麼到秦壽這兒就成了耍心機呢。

「老秦你怎麼了,在哪裡吃虧了是怎麼的,跟我說,我替你報仇去。」

段皓跟庄小仙學會了『吹牛無稿』神功,憑他六歲的小身軀,能有多少能量可以跟七七對抗啊。

「就你能,什麼忙都能幫,你能不能跟小強哥學點兒好的,竟學一些不著調的東西。」

秦壽還沒有說什麼,凌華先不幹了,劈頭蓋臉的就給了段皓一通數落,躺在遠處的庄小仙對小強這兩個的敏感程度,那是超乎想象的,一聽到啊,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會冒出一聲大吼。

「我姓庄……」

「我知道你姓什麼,小強,你別插嘴,我這兒教育段皓呢,你在插嘴我不給你做好吃的。」

庄小仙一陣兒無語,以前他最懼怕的是聖了的佛山無影腳,現在對凌華這個小女娃他也無計可施。

「哎,有個姓孔的老頭兒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太有道理了,小女子更是不敢惹,非禮勿聽……」

庄小仙還裝起了學問大家,真對得起他的姓氏,既然阻止不了凌華對他的攻擊,他只能選擇無視。

「就你最能貧……秦壽哥哥,你這是怎麼了,被誰欺負了?」

「額,沒有,我能被誰欺負啊,就是著急回師門,心情有些不暢快罷了,沒事兒的,今天我來做飯吧。」

說完秦壽又把黑鍋拿了出來,熬上一鍋清粥。

「凌華身子虛,不能吃油膩,你們就跟著將就一下吧,凌爺,鬼絹給我,翻譯完了咱們就會蔡城,您可別忘了答應過的事情啊。」

凌野自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誓言,可是他不明白段皓的身份,雖說能猜個大概,但還是需要證實的。

「好吧,不過事到如今了,你能不能說說這小胖子到底是什麼身份,是蔡城的某個皇子嗎?」

凌野在朝的記憶還停留在,老皇帝當政的時候呢,看來他是幽閉山林太久了。

「凌爺,可不是什麼皇子,我就是當今的皇上,哈哈……」

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有個好爹嗎,這是凌華知道段皓身世的第一反應。 聽完段皓的解釋,凌野先是一愣,隨後就用手把臉遮住,段皓不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顯然不是什麼好現象。

「凌爺你這是怎麼了,也不用驚訝成這個樣子吧!」

我呸,驚訝個毛線,就你這個小混球都當上皇帝了,蔡城還有什麼希望啊。

「難怪蔡城的發展一年不如一年,原來是在一個六歲的娃兒手裡,沒有被人滅國已經是萬幸了。」

我還以為有什麼好話在等著我呢,比如少年英才什麼的,看來是自我感覺良好了。

「呵呵,凌爺你也不要那麼悲觀嘛,段皓還是有優點的,他知錯能改,學習能力強,您看……」

秦壽極力的勸說著凌野,心想,你可不能不管啊,蔡城的事情不結束,我怎麼會師門呢!

「我沒說不管啊,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咱倆到底是誰比較激動啊,您這又捂臉有捶胸的。

「哈哈,那就好,段皓還不來拜師,跪下吧你……」段皓還想著給凌爺鞠個躬就行了,沒想到被秦壽一腳就給踹趴下了。

凌野迫於禮節,扶起了段皓。

「在朝上你是皇帝,但是到了我這裡你依然是個孩子,不聽話我就戒尺伺候,你明白了嗎?」

段皓不住的點頭,他倒不是勤奮好學,而是凌野當了帝師,那就意味著凌華也會跟著一起去,把妹的念頭在他心中回蕩。

事情既然已經說定,秦壽翻譯起鬼絹來,自然是得心應手,剩下的那一部分鬼絹,是介紹鬼族契約的,秦壽並沒有注意到那個平等契約。

可能是由於他太過高興,沒有當回事兒吧。

「好了,這鬼絹我都翻譯完了,凌爺,你以後可要好好幫我輔佐段皓啊,有了你和庄小仙,我想蔡城和諧穩定的日子就不遠了。」

凌野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感情這傢伙是早就瞄上我了,這才是他救我的目的,不過也是我凌家翻身的好機會。

凌野入朝這事兒,最高興的就是段皓了。

「凌華,馬上就要跟我去皇宮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那裡可好玩了,有各種遊戲設施,我干保證你見都沒見過……」

段皓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什麼事兒都往外說,那些遊戲設施估計他連個渣也留不下,凌爺都得給他拆了。

「秦壽。」

正在秦壽為段皓的那些遊戲設施惋惜的時候,庄小仙突然叫他。

「怎麼了,難道教導段皓的事情你有意見,不是我說你,這個大哥怎麼當的,照拂一下小弟不應該嗎,還想要好處?」

顯然,秦壽誤解了庄小仙的意思。

「額,你倒是提醒了我,輔佐段皓可以,必須把了了嫁給我,哎呦……」秦壽直接就一個暴粟打在他頭上。

「你還真有這個想法啊,皮癢了是不是?」

庄小仙連連擺手,我就開個玩笑他至於嗎?

「沒有,我就是順口胡說的,說真的這次我得跟你走,我本來就打算去仙鶴門的,可一直沒有機會,事關師門我不能詳細跟你說。」

秦壽可沒見過庄小仙有過這樣認真的表情,也就不再跟他嬉鬧,只是他又開始犯起愁來,段皓身邊的文臣有了,這武將可怎麼辦呢?

實在不行就得去和聖了借人了,不過短時間還用不上什麼武將,實在不行就讓段皓把浩然提拔上去,做個臨時的將軍。

「就知道你小子有秘密,好吧,我就帶你回師門吧,到時候我就知道了,走吧……」

秦壽似乎是太著急了,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他還要回去,這不是胡鬧嗎?

「秦壽哥哥,現在就要走?還是等明天吧,我怕堅持不到蔡城,就先累趴下了!」凌華捂著肚子,顯然金線蛇膽的效力還沒有完全解除。

「沒關係的,我們有靈恕在,把你們三個往裡面一裝,接著小強我們兩個一飛就到蔡城了。」

秦壽早就想好了,沒有什麼事兒是靈恕解決不了的,這裡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自然是想走就能走了。

「等一下,七七他們不跟咱么一起走嗎?」

庄小仙的門派是捉鬼捉妖的行家,對於七七他總是多那麼一點兒關注的,儘管這種關注讓秦壽誤會他是見色起意。

「大哥,你心裡不是只有我姐姐嗎,怎麼還對七七這麼上心啊!」段皓也會抓庄小仙的小辮子,借題發揮。

「去去去,你們都是些什麼思想啊,為什麼我提出問題的時候,你們看重的不是問題本身,而是我呢?」

我這麼帥氣逼人,這樣的光彩還掩蓋不住我內心的騷包嗎?庄小仙有點兒自戀。

「哦,好吧,是我的錯,老秦你趕緊回答他吧,我怕他把自己給憋死。」庄小仙因憤怒臉色紅的發紫,像極了氣息不順憋紫了一樣。

「其實也沒什麼,他們畢竟身份特殊,貿然跑到蔡城的大街上,還不得嚇死幾口子,這種恐慌對我們可沒有好處,尤其是我么中間還有的小皇帝呢!」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看來庄小仙是真的不能留在段皓身邊的,把他帶走就對了。

凌野收拾好隨身的東西,他並沒有攪進這些無趣的話題之中,只是環顧了一下這座生活了多年的樹林,流露出傷感的情緒,估計是想起他的兒子和兒媳了。

「秦壽小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你們還走不走了?」凌野看完樹林,整理好情緒,才開口中斷他們那些貌似無休無止的拌嘴。

「好,馬上就走。」說完秦壽就用靈恕將三個普通人裝了進去。

「小強,我們走吧,也不知道風風在皇宮裡過的怎麼樣,沒有了我的管束,是不是竟胡鬧了……」

蔡城皇宮裡,浮風坐在閣樓上望著遠方,自從她把皇宮裡能找到的美食都吃了一遍之後,她就天天坐在這裡等秦壽回來。

「壽壽這是去哪裡了,不會是不要我了吧,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見回來。」浮風手托著腮,嘟著小嘴,那模樣倒是有點兒可憐,可是再看看鼠小弟三人,就沒人會覺得浮風可憐了。

三隻小傢伙在大姐頭兒的領導下,沒少做了壞事兒,也吃了不少的虧,沒撈多少好處,大頭兒都是浮風的,一個個破衣爛衫的站在閣樓下面。 三隻鼠小弟成了三個小乞丐。

「大哥,早知道我們是這個境遇,還不如跟著庄小仙混呢,雖然時常被拖欠工資,但總好過挨餓受欺負吧!」

二鼠忍不住抱怨著,它們在皇宮的堅果庫都被浮風給洗劫了,堅果保衛戰隨之打響,最後以三鼠被揍收場。

「你小點聲兒,萬一被那個小祖宗聽到了,又少不了一頓拳打腳踢,你怎麼就沒有記性呢,禍從口出啊。」

大鼠警惕的堵上了二鼠的嘴。

「哎呀,沒事兒的,你沒見大姐大正在想秦壽嘛,沒時間理會我們,要我說咱們應該趁機會逃走,哎呦,大哥你打我幹什麼?」

皇宮就這麼大,它們能跑到哪裡去,二鼠平時挺聰明的,這會兒竟出損招,估計也是被浮風折磨的方寸大亂了吧。

「不打你打誰,你們竟然敢背著我逃走,本姑娘心情不是很好,要不然你們陪我玩玩吧?」

幾個小傢伙的密謀椅子不差的落到了浮風的耳朵里。

「不要吧,我們跟大姐你玩不到一塊兒去,你還是找別人吧,老三,你還愣著幹嘛,快跑啊……」

三個腿兒短的小傢伙哪裡能跑的過浮風呢,很快就被她拎著尾巴抓回來了,大鼠雙手合十放於胸前,好像是在祈禱,二鼠哆嗦成團,三鼠依舊是那副痴傻的表情。

就在三個小傢伙準備接受『愛撫』的時候,浮風卻突然放開了手,跟三隻小老鼠聊起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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