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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是這幫人潰散,而是寸草不生。

因爲退了去,他們還會再來,再一次地舉起屠刀,但如果死了,總不能化作鬼魂,再來禍害吧?

你們既然選擇跑到我堂堂中華之地來撒野,就算是上面有人罩着,跟什麼大人物達成了什麼狗屎協議,但對於我來說,卻還是那一句話。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殺、殺、殺……

我那個時候已經是殺紅了眼,止戈劍都不記得是多少次劃過對手頭顱,或者捅穿心腹,我聽過了不知道多少語言的哀嚎和嘶吼,聽到多少絕望的哭訴與求饒,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心如止水,就彷彿殺人不是一件事兒,而是一份工作。

就好像冬天你蹲在田間地頭拔蘿蔔,一個一個又一個。

哎呀,這個蘿蔔比上一個的要大,可能會甜一些……

時間在持續,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鎮子的大部分角落,而原本在穩步推進的聖光日炎會武裝分子已經陷入了崩潰之中,我雖然沒有數,但光死在我手上的普通武裝分子,就已經超過了三位數。

別看人數不多,但這已經足夠左右局勢了。

沒有人再敢往鎮子裏衝,不但如此,他們甚至潰逃了,朝着鎮子外面跑去,但這並不是他們活命的途徑,這個時候的我,已經提着一把滿是鮮血的長劍,在他們的後面追趕了。

我殺瘋了,一直到一連串子彈在我的身前或者身邊掠過,子彈打在了地面上,濺射出來的水銀和迷霧,才讓我清醒一些。

這些子彈,比之前的火藥子彈,更加恐怖。

我還感覺到前方有着極爲恐怖的力量,讓我下意識地不敢再往前。

我退了,回到了鎮子這邊來,瞧見屈胖三和那幫火劍士的戰鬥還在持續,地上已經躺下了七八個,而周圍居然又增加了二十來人。

瞧見這幫奮力廝殺,不顧性命的傢伙,我方纔從剛纔的瘋狂之中掙脫出來。

這幫傢伙……

難道剛纔埋伏在炮兵陣地那裏的所有人,都來了麼?

我僅僅只是停頓片刻,便再一次握緊了止戈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屈胖三的話語。

這聲音彷彿在我的耳邊說起:“神劍引雷術,快!”

千里傳音。

聽到他的話,我大概明白了這幫傢伙的實力,單憑着我和屈胖三的拼殺,只怕未必能夠拿下這些人,不但如此,在這個瞬息萬變的局勢之中,拖時間的結果,只會給對方機會。

要萬一那幫劍主或者別的高手趕來,我和屈胖三被圍住,事情可就慘了。

只不過……

在茅山宗的地盤裏,使用神劍引雷術,這事兒,靠譜麼?

我這神劍引雷術,在茅山宗的眼裏,可是偷來的。

要萬一我用出了,不就是明擺着告訴他們,當初他們指證我的事情,是真的麼?

不過……

猶豫了片刻,我最終還是選擇無視了這個問題。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現在可不是操心這種扯淡問題的時候,我趁着衆人都在圍攻屈胖三,無人關注我的當下,將滿是鮮血的長劍高高舉起,然後口中開始念喝道:“三清祖師在上,三茅師祖返世,神符命汝,常川聽令……” “三清祖師在上,三茅師祖返世,神符命汝,常川聽從。敢有違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赦!”

神劍引雷術的訣咒並不算多,但是字字珠璣,每一顆字都跟上蒼有着神祕的對應——蓄勢以待的時間越長,成功性就越大,召喚出來的雷雲也越發強大,威力自然也是增倍而論。

當然,一切皆有定數,這與施術者的感悟、修爲和諸多天時地利,也有關係。

我藏身於一處倒塌的院落之後,周遭滿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跳躍的火焰將我遮掩住,而即便如此,我在施展神劍引雷術之前,還是做了另外的一個預備工作。

大易容術。

我將自己的臉,變成了雜毛小道的。

百萬萌妻:總裁的私密眷寵 儘管頭髮有些不像,也可能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疏漏,不過多少也是給我帶來了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就算被人發現了,我陸言施展神劍引雷術,和雜毛小道施展,完全不是一種後果。

許久沒有施展這等手段了,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一點兒心虛。

然而當我念到了最後的一句話,口中迸出“赦”的時候,頓時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虛空之中傳遞而來,籠罩在了我的身體之上。

在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感知在迅速延伸,整個人彷彿變得無比巨大,如同巨人一般,在半空之中俯瞰世間。

我冷眼瞧着身下的戰團,看着這些人打打殺殺,心中莫名生出了幾分蔑視。

我看他們,彷彿螻蟻。

螻蟻,都是螻蟻。

雷!

與之前一般,恐怖的雷雲從虛空之中浮現,原本被黑霧籠罩的天空彷彿被明亮的雷電刺破,露出了大片星空來,而與之一起出現的,則是金黃色的電雲。

它在一瞬間生成,然後在下一秒,隨着我的心意,往下落了去。

我看見了屈胖三。

這個傢伙,在變得越來越凝重的氣氛之中,感覺到了危機,所以一直都在蓄力。

當我喚出恐怖雷雲的一瞬間,他猛然往上一躍,身子一震,卻是化作了一隻巨大的鳥兒,渾身充斥着火焰一般的紅色,輪廓又有金邊,富麗堂皇,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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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鳥兒有着極爲強大的氣場,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它的身上傳遞而出,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那些揮舞火劍,奮力廝殺的狂教徒給這異象嚇得一陣驚訝,而作爲異象的創造者,卻是半分猶豫都沒有,將它全部的力量,用於逃命。

它,化作了一道流星,一閃而過。

然而異象卻並沒有隨着這鳳凰的閃爍而流逝,在下一秒,無數的恐怖雷光,帶着一種讓人匪夷所思的速度,以無比精準的落點,砸向了剛纔還在與屈胖三拼命的那些火劍士。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整個精神意志籠罩半空的我,還將更多的落雷,砸向了遠方。

我轟向了剛纔在村外那讓我爲之畏懼的地方去。

烈焰焚情:冷梟的掛名嬌妻 轟隆隆、轟隆隆……

神劍引雷術並不是憑藉着自己的修爲大殺四方的手段,而是四兩撥千斤,借用大自然的威能來戰勝對手的法門,在修行界中,完全就如同作弊一樣的手段,此時此刻,終於發揮了最爲恐怖的效果。

大片的閃耀雷光之間,無數原本還龍精虎猛的角色,在一瞬間,就化作了無數焦炭去。

生命在一瞬間消弭,突兀得讓人詫異。

然而就在神劍落雷術大殺四方的時候,我瞧見自己朝着村外砸去的方向,卻並沒有取到太好的效果。

自然也有人死,然而在一處黑霧濃密的地方,卻有一把大傘張開了來。

那傘有多大?

我很難去形容它的本體,只能夠感覺得到這玩意一張開來,卻是將上百米的空間都給遮蓋了去,而落雷轟擊在上面,電火花四濺,卻並沒有將其捅穿。

那玩意就像一個防護罩,死死地頂住了一次又一次的雷擊。

即便是搖搖欲墜,也依然保持着下面的黑霧。

最後的最後,雷光化作了一道螺旋形的雷柱,轟向了那兒,那旋轉的巨傘終於沒有再能支撐住,轟的一聲,直接破碎了去,露出了下面的黑暗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三把劍陡然而出,劈向了那雷柱去。

這雷柱的威能似乎被那巨傘給消磨得差不多了,落到下面的時候,被那三把劍給劈中,化作萬丈光芒,卻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我深吸了一口氣,瞧清楚了那三人。

他們分別是觀明端靖天劍主、太安皇崖天劍主和太煥極瑤天劍主。

這三人在這個時候,也趕到了現場來。

神劍引雷術,並沒有能夠將他們也給劈死,這是我最大的遺憾,當術法落下去的時候,我整個人的精神意志也如同潮水一般落下,意志從半空之中驟然而落,感覺到身體彷彿被掏空了一般,斜斜朝着旁邊跌落而去。

好累……

我並沒有能夠倒落在地下,而是被人給扶住了。

我轉過身來,卻瞧見一個滿身是血的道姑扶住了我,激動地喊道:“蕭掌教?”

啊?

我愣了一下,並不認識對方。

這是茅山的人,不過顯然她對我產生了某種誤會,將我認成是雜毛小道,她們曾經的掌教真人了。

這個……

我靠在那女子的懷裏,聞着淡淡的女子香氣,還有濃烈的血腥,不知道該如何辦,而那女子卻手慌腳亂地將我給扶住,開口說道:“你不記得我了?我是秀女峯的李詩楠,你姑姑的師妹,還記得麼?”

我沒有說話,緊緊抓着手中的止戈劍,開始回氣。

而李詩楠流着眼淚,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掌教真人你是不會扔下我們的,你一定會回來的,我就知道、就知道——我去告訴她們,讓她們知道,你一直都在,從未有離開……”

她激動地說着話,而這個時候,有人從火場那邊衝了進來,瞧見我,一聲怪叫,說我擦,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裏泡妞?

我一轉頭,瞧見來的是屈胖三。

而屈胖三一瞧見我這模樣,頓時就明白了我的“叵測居心”,二話不說,直接從那女子的手中將我接了過來,說大姐姐,情況緊急,我得帶他離開了,你也早點兒逃命,咱們外面見……

屈胖三拉着我就跑,那李詩楠弄不清楚情況,起身就想追。

不過她哪裏追得到屈胖三,一會兒就不見了,而屈胖三將我帶到了另外一條街道來,對我說道:“我剛纔弄清楚了,這邊居然還不是主力,他們的主力壓在後山那邊去了,除了至少三個的劍主之外,還有一個傢伙,叫做千通天王——這個傢伙,想來就是讓劉學道絕望的那個人吧。”

千通天王?

胖妞妞的艱難愛情:不嫁,可以麼 我愣了一下,說沒有聽過這人的名號啊,哪兒冒出來的?

屈胖三一臉無奈,說劉學道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那就是這已經不是完全憑藉着經驗就能夠掌控的世界了,因爲江湖上總會冒出一堆從未聽聞、卻無比恐怖的傢伙來,想想都可怕……

我說你什麼想法?

屈胖三說剛纔村外那邊的情況,你瞧見了沒有?

我說瞧見了,山門口遇見的那三個劍主在裏面,其餘的人,暫時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是來了許多的人。

屈胖三說我們兩個剛纔的賣力廝殺,應該是損耗了敵方大部分的有生力量,再加上剛纔那一幫披着黑袍子的傻波伊,他們能夠拿出來的人手有限,而那三個劍主,再加一個秦歸政,我們未必能夠對付得了,既然如此,不如將人引入後山,讓茅山各處的倖存者能夠有時間和空間逃離這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說呢?

我說我當然沒有問題,咱們出來這兒,是爲了救人,又不是爲了殺人。

屈胖三說好,那行吧,我們引對方離開——你還行麼?

我說日天日得有點兒腳軟,得休息一會兒。

屈胖三翻起了白眼,說我擦,你特麼這一大高個兒,大人我哪裏背得動?

我嘻嘻一笑,說那怎麼辦?

屈胖三一副出門踩狗屎的沮喪心情,轉身過來,將我背在了背上來,兩人體型有點兒不對稱,頗有一種小螞蟻被糞包的怪異感,不過他也不敢多加停留,揹着我健步如飛,朝着鎮子外邊狂奔而走。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不過我還真的很佩服你這小子的急智,整出一蕭克明的臉來,那幫傢伙瞧見了,就算是有心留在這兒掃尾,也不敢再停留。”

冷少:心疼你是我的宿命 我一開始的時候,只不過是爲了推卸責任,此刻想起了,還真的是一妙棋。

蕭克明的名頭太響了,沒有一人膽敢懈怠。

那幫傢伙瞧清楚了屈胖三背上的這張臉,估計會拋下一切,朝着這兒追來,不爲別的,就因爲蕭克明這三個字,就代表着奇蹟。

而且還代表着另外的一個人。

苗疆蠱王,陸左。

畢竟,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說的,就是這兄弟倆。

果然,當我們出現在了小鎮朝往後山的那條道路之時,嗚嗚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然後無數的氣息鎖定此處。

衆矢之的。 我不確定敵人在茅山投入了多少的力量,卻也知道除了小鎮這兒,其餘的地方,也還有許多的兵力。

畢竟除了清池宮,其餘的各峯也是攻佔的目標之一。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

當屈胖三揹着我一露面,立刻就彷彿攪動了風雲一般,我感覺到自己成爲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數之不盡的人從四面狂奔而來,爲的就是將我和屈胖三二人擒下,然而此時此刻的我,卻正是使用了神劍引雷術之後,最爲虛弱的時候。

而這一次的脫力,比以往要來得更加長一些,可能也是與剛纔的落雷術威力有關。

如果這個時候給人追上了,我幾乎是沒有什麼反抗之力的。

而在這麼多人的圍毆之下,屈胖三帶着我,也勢必會讓我成爲累贅。

然而儘管如此,我的心中卻沒有半分畏懼。

玩嗨了。

的確,從進入茅山以來,我手中的止戈劍就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的人。

這些人倘若是普通人,我心中只會是滿滿的內疚,然而現在卻不是,我每殺一人,就能夠救出更多的人,以殺止殺,這就是止戈劍的真正意義。

而在這樣的屠殺之中,我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就是拯救。

殺、殺、殺……

當無數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消弭之時,一會恐,二回懼,三四回變成了麻木,而到了後面,就變成了刺激。

那是一種與其他快感相比更加刺激的感覺,尤其是它還被冠與了正義。

而在這樣的興奮之中,我個人的生死,已經被自己拋於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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