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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面想說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只是被括顏雙眸一瞪,我立馬嚥了回去。

括顏再度停下了腳步,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你先安心生完孩子,等身體全部復原了,我就會告訴你的。”

“那就等我把四個孩子都生完了吧。”既然他已經有辦法了,我也就不急於這幾年,生孩子纔是大事,萬一用了括顏的辦法以後不能生孩子了可怎麼辦?

括顏點點頭,心疼的看着我:“你現在懷孩子都這麼辛苦,整晚也睡不好,連翻個身都這麼困難,要不生完這兩個孩子就不要再生了。”

“不行。”我搖着頭說:“四個嬰兒房我都準備好了,怎麼能夠讓它們空着?”

嬰兒房說白了,就是樓上多騰出了三間房,原本就多一間沒人住,至於是怎樣多弄出的三間房,我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魯公和邱海他們是怎麼弄出來的。

“可是……”

“沒聽說過一回生兩回熟嗎?等第二次和第三次再生孩子的時候,我就會比現在輕鬆多了。”我笑着說道。

我的話頓時引得括顏和我們身後的杜男一陣發笑。

“這句話還能用在生孩子嗎?”括顏笑問道。

“當然啊。”

括顏也不再說下去,挽着我的水桶腰,站在了山路上,我們一起看向了黑暗中隱隱約約連綿起伏的山脈。

“我們還是去市裏住吧。”我說道。

括顏沒有說話,他知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孩子出生後,最遲三歲就要上幼兒園了,上完了幼兒園就是小學、初中、高中……在他們上學的這十多年裏,不能總是每天回靈山來,這樣很不方便。萬一要有個同學來找他們玩,怎麼辦?孩子還是需要同學和朋友的,他們的成長也需要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這樣長大後的性格和脾氣纔會正常。”

括顏仍然靜靜地聽着。

“他們一出生就會比別的孩子多了很多方面的優越性,比如你剛纔說的修行和看家本事。我就怕他們到時候自持過高,驕傲自大,誰也不放在他們的眼裏。這樣心性的孩子以後不僅成不了大事,也很難和人相處,我們總不能讓孩子一輩子都活在孤獨之中吧?”

括顏贊同的點點頭:“說的有道理,就照你說的做,等孩子滿了兩歲,我們就般去市裏住,每星期帶他們回來見見小年。”

“好。”只要這個教育的問題達成了協議,其他的我也就不管了。

“走累了嗎?山裏涼意重,我們回去吧。”括顏說道。

“哦。”就在我準備轉身往回走時,我的肚子突然開始了疼痛。

“怎麼了?”括顏臉色一變,緊張的看着我。

“我……我可能要生了……”我感覺到有一股股溫熱的粘液流過大腿……

括顏一把抱住我和杜男同時閃身消失在了這個寂靜而美麗的靈山下。

……

兩個孩子順利出生,括鋒先出生5秒,緊接着的就是妹妹括卿。括鋒實現了他的話,一定要做哥哥。兩個孩子什麼都正常,就是有一點很奇怪,他們兩除了出生的時候哭了幾聲後,就再也沒哭過。

鳳臨天下:傾世女丞相 兩個小傢伙特別的安靜,就好像約好了似的,不哭不鬧,誰一逗他們,他們就笑,特別招人喜歡。從我出了月子以後,我幾乎就看不到他們兩,不是被這個抱去了,就是被那個抱去了,只有孩子們要吃奶了的時候,纔會送到我身邊。等一吃飽了,就又不見了蹤影。

我現在就等於只是一個餵奶的人,而不是孩子他媽。

錯入豪門,雙面總裁請放手 從添了括鋒和括卿之後,這個偌大的靈山屋子裏就總是歡聲笑語,尤其是當他們牙牙學語和搖搖擺擺學走路的時候,那模樣真是萌的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第二年,我生下了老三括子儀(男),第三年我又生下了老四括子秋(女)。

有了孩子的歲月畢竟就要過的快很多,因爲忙碌,因爲幸福,所以纔不知道時間的流逝。

漸漸地不知不覺中,當老大和老二開始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們也就搬離了靈山,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大別墅,爲什麼是大別墅?就是因爲杜男、邱海、魯公、白琴心甚至孫宜年他們都不願意離開孩子們,就隨我們一起搬了過來。也就是說我們一大家子還是住在一起,只不過換了個地方而已。

因爲括顏他們依舊經常忙碌,家裏就只有我和孫宜年,而孫宜年要照顧我們的一日三餐,所以在我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情況下,就請了兩個鐘點保姆。鐘點保姆幹完了活就走了,也就不會知道括顏他們神出鬼沒的祕密了。這樣以來,所有的事情就都慢慢開始上了軌道。

而我和括顏也才又開始有了單獨相處的時間。 “喂,你在哪裏?”我的電話裏傳來了張素素的聲音。

“當然是在家啦,不然我會在哪裏?能像你這樣的灑脫?”我一接到電話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頓說叨。

“我說小楓啊,你以前做法醫的精明幹練都去哪兒了,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整個的就一個家庭婦女呢?”本來要找我傾訴的張素素這會收回了她要說的話,教訓起了我。

我在電話的這頭正偷偷笑着。自從張素素和邱海確定了戀愛關係,我才發現認識了十年的張素素整個就是一怨婦,隔三差五的就要打電話給我,說邱海怎麼又是幾天不去看她了,爲什麼每次約好了要去某某地又臨時打電話對她說去不了……等等。

所以每次一接到她的電話,我就先發制人的把她的嘴給堵上了再說。

“小楓,我的化妝品用沒了,陪我去買一套吧。”張素素換了個話題。

“好吧,三十分鐘後我在你家樓下等着你。”對於她提出來的每次購物條件,我是沒法拒絕的,這是我們之間說好了的,什麼事都可以商量,唯獨購物沒得商量。因爲只有和我在一起,她的消費才能全免費。不然,就是她拿着我的免費卡去都不行。

我剛掛了,孫宜年就走了過來:“又是張素素吧?”

“嗯。”我點點頭,準備去房裏換件衣服就出去。

“唉,也不知道邱海遇上的是個什麼女人,三天兩頭的不是找邱海就是找你。”孫宜年說的直搖頭。

我聽着孫宜年的話,還真不好說什麼。張素素人其實還挺好的,只是不知道邱海的工作性質,但是我也沒想到她會是個這麼粘人的女人,邱海哪怕只有一天不在她身邊,她都會不放心的要打電話問我邱海在哪兒。這是不是所謂的沒有安全感?

半小時後,我和張素素見到了面,她看上去不是很好,精神狀態也不佳。

“你怎麼這麼憔悴?”看到這樣的張素素我都有點不認識了。

“唉。”張素素輕嘆一聲:“昨晚邱海沒回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的粘人了?”我想起以前的張素素在男人面前那可是自信滿滿,驕傲任性的。

“唉!”張素素又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太愛他了,愛的我都無法自拔了。”

“呃……”張素素的話讓我想起了括顏,括顏不也正是因爲太愛我了,纔會癡癡地等了上千年。只不過他有能力找到我,有信心讓我再次愛上他,但是張素素不行啊,她畢竟是個凡人,無法控制事情的發展,所以纔會沒有安全感。

“小楓,你知道邱海昨晚去哪兒了嗎?”張素素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我無奈的搖搖頭:“你呀,就不能對自己有點自信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整天就像個怨婦似的,粘人粘的那麼厲害。時間長了,就不怕邱海真的跑了?”

被我這樣一說,張素素頓時兩眼噙滿了淚水。

我拿出紙巾遞給了她:“邱海昨晚和我老公在一起查案子去了,我老公也是一夜沒回。”

一聽我這樣說。張素素立馬像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似的,連忙擦了擦溼潤的眼角:“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你嗎?”

“走,我現在心情好了,購物去。”張素素拉着我就往前走。

我看着她消瘦的側面,不得不感嘆這個情字的磨人。

這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坐車,而是一邊逛一邊賣,或許是因爲心情好了,張素素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張素素,自信,驕傲。對人對事也挑剔了起來。我們不論談起誰,只要是個男人,她就會很快的指出那人會有什麼缺點,有什麼讓人不能接受的地方等等。

唯獨我一提起邱海,她就滿臉的嬌羞,完全就是一副幸福的不得了的樣子,跟我剛纔看到她時真是天壤之別,就像前後是兩個人似的。

“我就不信邱海沒有缺點。”我歪着腦袋的想着。

“他就是沒有缺點。”正在挑選高跟鞋的張素素鞋也不看了,就光瞪着我了。

“嘖嘖嘖,我說你這個女人,有點矜持,有點含蓄行不行?”我真是被在愛情面前完全沒有了原則和骨氣的張素素給打敗了:“你喜歡的如果不是邱海,要真是別的男人,我還真會對那人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去打聽一番,看是不是你說的那麼完美。”

“那你對邱海呢?你不覺得他很完美?”張素素雙眼帶着神采的看着我,期待着我的答案。

我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是我老公。”

“切!”張素素頓時露出了無比的鄙夷:“誰都會說自己喜歡的人完美。”

“既然你的邱海這麼完美,你爲什麼還這樣的不放心?”我反問道。

“那是因爲……我對自己沒有自信了。”張素素放下了手裏的鞋,臉上露出了一絲沮喪。

“你要他怎樣你才放心?”我問道,我想不出一個男人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夠讓她完全放心。上爪狀技。

“我就想天天能夠見到他,他下班多晚都好,只要最後我都能看到他,一眼也行。每天都能夠看到他,我的心裏就踏實了。”張素素說的一臉的依戀。

看着這樣的她,我不免又想起了括顏,不論他多晚回來都會陪陪我,那怕只有一小時,他也會來。他能這樣做,就是因爲千年前的他就是現在的邱海,所以到了這一世,他才覺得自己在對芮蝶兒的時候沒有做好。

明白了張素素的內心想法,我也就有了辦法去讓邱海做的更好了。

我拿走張素素手裏的鞋子,從鞋架上又拿下了另一雙鞋放進了她的手裏:“不要穿給別人看,要穿給自己看。”

張素素看着我給她的一雙中跟皮鞋:“這樣的鞋穿着是舒服,但是不吸引人啊。”

“如果邱海喜歡你腳疼的穿着高跟鞋,而不是喜歡你舒適的穿着中跟鞋,就說明這樣的男人不會疼人,你就是再喜歡也是枉然,以後要真嫁給他了,辛苦的是你自己。”我分析着。

張素素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鞋,半天都無法做出選擇。

最後,我撥通了邱海的,自從和張素素戀愛後,他也開始了用。

“喂?邱海。”

一聽我提起邱海的名字,張素素慌忙搖着手,示意我不要提起她。

我與你狼狽爲賤 我白了一眼沒骨氣的張素素,轉了個身的對邱海問道:“現在張素素手裏有兩雙鞋,一雙高跟鞋很漂亮,一雙中跟鞋看上去一般,你希望她買哪雙鞋?”

我按下了免提,和張素素坐在了一起。

“看她自己喜歡,只要是她喜歡的我就喜歡。”邱海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了出來。

張素素聽的臉上一陣緋紅,我沒想到這個大齡青年還這麼的害羞。

“高跟鞋穿着會腳疼,中跟鞋穿着很舒服,你幫她選一雙。”我又問道。

邱海想也沒想的就答道:“中跟鞋,以後都別在買高跟鞋了。”

“ok,你過關了!”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只是電話那頭似乎還有邱海的聲音傳來,見我掛了電話,張素素急的一把搶過了還想再聽什麼的時候,已經只剩忙音了。

“人家都還沒說完你就掛了,真討厭。”張素素不高興的看着我。

“是,我是討厭,我這個討厭的人幫你試出了這個男人以後會對你怎樣。”我笑着說道。

張素素偷偷瞟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

我撇撇嘴:“我口渴了。”

“好,好,等我拿這雙鞋去登記一下,出去後就請你和冷飲。”張素素喜滋滋的拿着我給的那雙中跟鞋和我的免費卡跑去了結賬臺。

看着這個已經都三十一歲了的大齡姑娘的背影,我也是替她暗暗高興。今天回去要括顏去對邱海說明了,趕緊娶張素素。這三年來我都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媽了,張素素都還沒出嫁,說不過去了嘛。

於是乎,在我這個枕邊風的作用下,張素素終於在今年完婚了,結婚那天她是喜極而泣,拉着我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

本以爲把她嫁出去了以後,一切也就天下太平了吧,沒想到這個和我一樣也成爲了婦女的女人竟然依舊不改她那三天兩頭打電話的毛病,而且越發厲害的是現在的她一拿起電話就開始了煲電話粥。

且還不是和她老公煲粥,而是和我在煲粥,煲粥的內容很簡單,還是那樣的老問題,只不過是把“他爲什麼又沒回來了?”這句話改成了“我發現他身上有一根其他女的頭髮……”

只要我開口問一句:“你怎麼知道那是別人的女人的頭髮而不是你的?”

那麼,換來就是她兩個小時不止的分析和研究……然後就是我直接在沙發上睡着了,因爲我發現,她的聲音具有催眠的作用,如果真要是哪天晚上括顏和邱海都不在家了,我要睡不着,就鐵定會給她打電話,聽着她的嘮嘮叨叨入眠,真是連安眠藥都省了。 “括鋒,去管管老三。”坐在一旁打着毛衣的我正在挑針的打着一層毛衣上的花紋,一時脫不開手。

一陣微風拂過,偌大的客廳裏頓時出現了括鋒的身影,只見他一隻手就將騎在了括顏身上的老三括子儀給提了下來。

“老三,你要是再爬到老爸的肩上。我打爛你的屁股。”括鋒對着老三一頓吼。

四歲的括子儀看着括鋒,癟癟嘴,可又不敢哭出來,由此可見對老大的威嚴是極其害怕的。

“媽,問題解決了,我寫作業去了。”括顏見事情已經搞定了,轉頭對我說道。

我看着才五歲就已經有七八歲男孩高了的括鋒,滿意的點點頭:“去吧!”

括鋒現在已經上學前班了,也就開始有了家庭作業了。

我的話音剛落,括鋒就消失在了客廳裏,依舊是一陣微風拂過,速度之快,連個影子都看不清。

括鋒雖然走了。但是老三括子儀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再也不敢去爬括顏的肩了。

而括顏呢?依舊在跟魯公他們商量着什麼,對好動的老三,他根本就不管,任憑老三在他身上,肩上,甚至是爬在他的頭上,他都沒有一點意見,性子好得不得了。

可是我就看不下去了,他這是在談工作,小孩子怎麼能夠總是去打擾啊?所以,沒辦法之下,我只要換出老大來制服這個老三。

爲什麼我自己不管?一方面是我正在打着毛衣騰不出手來,另一方面也是這個老三除了老大和他爸之外,誰的話也不聽。頭上有兩個旋的孩子,脾氣就是倔。這個老三就正好是有兩個旋的孩子。

管不了老三這件事,對於作爲母親的我來說是很失敗的,也是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所以,我管不了,還不能讓老大來管?每次看到老三被老大管着的樣子,我就在心裏暗自竊笑。

傻乎乎坐在括顏身邊的括子儀和我的雙眼一對,就氣的把頭往一邊偏。

喲,這是跟我槓上了?估計是對我叫老大出來抓他這件事生氣了吧。唉!小孩子就是小氣,我也懶得去理他,我自顧自的打着自己的毛衣。

當括顏結束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後,一把將坐在一旁的老三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笑眯眯的說:“子儀,今天怎麼這麼老實了啊?”

括子儀不高興的看了我一眼後。用他那特有的稚嫩的童音對括顏說道:“爸爸,我要騎馬馬。”

“好,來!”括顏說着就將老三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站起來帶着他在客廳裏轉着圈。

小孩子嘛。只要有人肯陪着玩,立馬就會忘掉剛纔的事情,這不,這會而被括顏逗的咯咯的直笑。

老三的笑聲頓時引來了老大、老二和老四三個孩子的羨慕,他們都蹲在二樓的欄杆扶手下,透過欄杆的縫隙看着括顏和老三。

這時候,魯公和杜男也忍不住了,甚至連白琴也一樣,他們叫着樓上的三個孩子下來一起玩着遊戲,之後就是幾個大人和幾個孩子交叉着來玩,甚至連孫宜年也接加入了進去。

客廳裏頃刻間是熱鬧異常。笑聲連連。

我在一邊看的是笑的合不攏嘴,這樣的大家庭,又這樣的和睦,確實是難得。

……

經過了一天的吵鬧,當孩子們都睡了,大人們也都休息了,這個偌大的客廳纔算是清淨了下來。

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大別墅完全是按照靈山的房子來裝修,除了外觀,裏面就是連傢俱的樣子和擺設也全都是一模一樣。

這樣做一方面是爲了能讓孫宜年和魯公他們不至於感到不適應,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孩子們不會忘了靈山,以後再搬回去的時候也不會感到陌生。畢竟,靈山纔是我們的根!

在一樓我們的臥室裏,每次臨睡前,我依舊會爲括顏脫下外衣,再爲他換上睡衣,這是在不知不覺間養成的習慣,他很享受,我也很喜歡,這是我們夫妻恩愛的一種形式。

在我爲他解着衣釦的時候,他總是很自然的會爲我輕掠耳邊的髮絲。

我擡起頭看着他,靜靜地感受他的溫柔。

“謝謝!”括顏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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