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我坐下,藍橫州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對我笑着說:“放心,不就是一個三哥嘛,不用那麼煩躁。”

你又不是我,還真是坐着說話不腰疼,我就當着藍橫州的面,問章天益,爲什麼他們倆竟然如此談得來?

這話問出口,章天益和藍橫州都笑着,隨後章天益叫我問藍橫州,我便看着藍橫州,他又指着章天益,叫我問自己的兄弟。

尼瑪的兩人耍我呢,我沒有好氣的瞪着章天益,給他說我現在挺煩躁,直接說別繞圈子。

章天益這才告訴我,本來他和找他的那三人正準備幹架,藍橫州急忙趕來,二話沒說就直接幹趴下了那三人。打走了那三人,章天益問藍橫州這是幹嘛?

藍橫州就說老子喜歡管閒事你怎麼着吧,章天益比我的脾氣臭一些,旋即兩人言語不對路很快打起來,結果沒有任何懸念,章天益被藍橫州打翻在地。

“哈哈……”章天益說到這裏,指着藍橫州笑着說:“我真的被你臭小子打服了,尼瑪的武力值太恐怖。”

藍橫州就得意洋洋的笑,對章天益說你小子也不差,只不過遇到了生猛海鮮的他而已。看着着兩人在互捧,我插話問他們這就完啦,打了一場架,隨即你們就好上啦?

章天益說當然不可能,他被打在地上趴下呼呼喘息,藍橫州蹲在他身邊問服不服?

章天益說不服,藍橫州就說起來再打。

於是,藍橫州等到章天益回過勁,兩人又幹上了,結果章天益還是被兩三下打翻在地。

而後,藍橫州又問章天益服不服,還是不服又打,就這麼不服和照打,前前後後兩人一共打了七次,藍橫州這才把章天益打得徹底服了氣。

這情節,有點像諸葛亮七擒孟獲的典故,我看着現如今很好的兩人,我問他們倆,是不是打完之後就來了飲料店?

章天益這時不說話了,他含笑看着藍橫州,那意思是讓藍橫州接下來講訴。

藍橫州很不好意思的抹一把臉,對我說:“你可別笑話,先保證!”

我只好舉手保證,說絕不笑話藍橫州,既然章天益認可了藍橫州,我也應該要認可藍橫州。

藍橫州這才接着說,他和章天益打完後,章天益問他究竟爲啥要來幫忙,藍橫州也沒隱瞞的說了實話,他說本來不願意幫忙,但是答應過一個人,因此必須得幫章天益與我。

這人,不用猜都知道是春雨!

“是春雨!”藍橫州果真說:“我答應了春雨不爲難你們,而且還必須保護你們倆。唉,那封道歉書,其實我真不想寫,只是……”

只是什麼?

我全神貫注的看着藍橫州,我就知道春雨和他發生了一些事,從上週兩人去圖書館,我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究竟,藍橫州和春雨發生了啥情況,使得藍橫州竟然回過頭要保護我們?

藍橫州捶着胸口,苦澀的說:“奶奶的,春雨那妞看起來真美真爽,但實際上下手挺重。楚思麒,你還記得上週嗎,她把我叫到圖書館,讓我別找你們的麻煩,我當然不答應,你知道我對春雨有想法,我就嬉皮笑臉的伸手去摸春雨的臉……”

說到這裏,藍橫州喝了一口飲料,令得我催他趕緊說。

章天益說急毛線,好事不在急上。

然後,藍橫州又接着道:“我剛去摸春雨,她就動手了,唉……丟臉啊,我這麼魁梧的個子,竟然被她輕易的一個過肩摔,抓住我摸過去的手,就像丟小孩子一般,直接扔在了地上,還不等我爬起來,春雨一腳便踩在我的後背上,使得我怎麼樣都爬不起來。”

厲害!

雖然沒看到春雨那英姿颯爽的姿態,但我的腦海裏卻浮現出那一幕,春雨真是很強。

藍橫州說當時他很不服氣,覺得是自己輕敵導致輸給了春雨,便給春雨表示不服氣。

春雨說不服氣可以再打,不過那是在大白天,周邊人多,她不想和誰打架,叫藍橫州答應暫時性不找我麻煩後,便隨即一個人走了。

而後,也就是今天藍橫州一早離開教室,春雨跟過去的事情,藍橫州說在樹林裏,春雨和他來了一場較量,結果……

“結果,哈哈……”章天益突然插話,顯然已經知道藍橫州和春雨的打鬥經過,他笑着給我說:“春雨就像藍橫州虐我一樣,把藍橫州打翻了八次,你沒聽錯,是八次啊,才徹底的把藍橫州打服,正是因爲這原因,我覺得藍橫州和我差不的弱多,所以跟他約着來喝飲料,我們倆一聊,,我才發現藍橫州這人還不錯。”

哈哈……

我也跟着笑,現在我終於懂了,爲何那麼驕傲的藍橫州竟然會寫道歉書,還答應春雨保護我們,原來有這樣的緣故。

藍橫州的臉都紅了,他叫我們不許笑話他,還說:“你們倆笑尼寐,要不然你們倆去試試,春雨的武力值相當變態,她非得打死你們兩個。我暈,話說回來,春雨那妞的武技好得出奇,估計連董老師都打不過春雨。”

一聽這話,我和章天益不笑了,我很嚴肅的看着藍橫州,問他董方霄是不是也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也很好?

藍橫州沒有隱瞞的說是,說自己爲啥會來市七中,是董方霄找的他,早前董方霄打地下拳還是混子的時候,藍橫州做過董方霄的小弟。據說董方霄可以單手劈死一頭狂奔的野牛,這話說出來,我和章天益都驚大了嘴巴。

單手劈死一頭野牛,還是狂奔的野牛!

這種武力值,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但是出自藍橫州的口中,我又引起了高度重視。如果董方霄的武力值真是這樣,那麼春雨可就危險了。 “別擔心,我雖然不曉得董老師到底武學如何,但春雨絕不是盞省油燈。”

藍橫州並沒有我們倆那麼擔憂春雨,他淡淡的說:“春雨是我見過最恐怖的女武者,十八歲就這麼厲害,以後誰娶她,估計會很慘,一句話沒說好,就被春雨打成狗,嘿嘿……”

藍橫州笑得挺賤,我卻笑不出來,如果春雨因爲我和董方霄幹架,我真的會很擔心她的安全,因此我必須得儘快把董方霄趕出學校。

想到這,我沉聲問藍橫州:“你現在和我們關係也走近了,你選擇董方霄還是我們?”

這問題,很關鍵!

我問出來之後,本以爲藍橫州會猶豫後回答,哪知道藍橫州根本沒一絲猶豫,他聳肩說:“屁話,既然和你們喝飲料,還寫了道歉書給春雨保證了,你們以爲我藍橫州是左右搖擺的人嗎?我當然是選你們,沒有別的選擇!”

藍橫州的這話,讓我很受用,我看了一眼章天益,章天益在給我點頭,示意我,藍橫州可以信任。

藍橫州值得信任!

章天益給我點頭,確定了他的想法,我便頗爲認可的給藍橫州說了一番話,我先說早前和他的不開心都隨風而去,問藍橫州願不願意忘記不愉快的過往?

藍橫州笑着說他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和章天益談得來之後,就當我們倆是好朋友了。


這話我愛聽,伸手和藍橫州緊緊一握。

既然信任,我便直率的問藍橫州,到底在槐樹林做過啥事?

藍橫州回答我,說他去槐樹林都是董方霄指示的,不過和我們猜測的不一樣,在樹根下的那些翻動的泥土,不是藍橫州在埋什麼物品,而是在找物品。

按照藍橫州的說法,董方霄那天叫他拿着鐵鍬去槐樹林挖謀者東西,具體是什麼物品董方霄也沒有說,只說樹林後半段某棵樹下面有個小鐵盒,要藍橫州挖出來交給董方霄。

所以藍橫州那天才去挖坑,挖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董方霄要找的小鐵盒,藍橫州累得不行的情況下,就爬上幾棵樹的樹幹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留下了鞋印,讓我們以爲樹幹上也有什麼物品藏着。

聽完這些,我覺得當初章天益說那麼肯定的話都弄錯了,還是春雨厲害,她叫我們別輕舉妄動是對的選擇。

現在仔細想想,到底董方霄要找的那個小鐵盒裏面藏着什麼?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章天益也不清楚,就連藍橫州也不明白。

今早,藍橫州又被董方霄叫來挖坑,卻被春雨給跟上。

不得已,藍橫州只能和春雨幹上,卻被八次打倒直到打服,隨後藍橫州老老實實地說出了挖坑的事,春雨沒有表任何態,叫藍橫州寫下了道歉書就徑直走了。


春雨,她到底怎樣看待藍橫州挖坑找小鐵盒這事?

我沒法確定,便給藍橫州和章天益說,要不把春雨找來問問。

不曾想,藍橫州連忙擺手,道:“別叫春雨過來,我現在看着春雨就害怕,那妞給我的感覺很深沉,也不知道她究竟想些啥。我認爲,即使是你們去問,春雨也會不說她的真實想法。”

章天益嗯了一聲,說春雨第一次來班上就給他這種感覺,他覺得春雨這種好學生又是好武功的美女,因爲爸媽的緣故,從而轉到我們班的理由不夠充分,他一直都不像我那麼的信任春雨,總覺得春雨有祕密。

被他們倆一說,我也心裏不確定了,早前我也懷疑春雨轉來班上的真正原因,但是她幫過我幾次後,我居然把警惕心思給驅除。

“算了,暫時性不管春雨那邊。”章天益遞給藍橫州一根菸,他抽着煙說:“現目前藍橫州和我們是朋友,因此站在我們這一邊,董方霄知道後絕對會生氣,與其被董方霄一直逼着,還不如我們早早反擊。”

這話,引來我和藍橫州同時點頭認同,而且我和章天益正在做的事情,也是針對董方霄設計。

接下來,章天益給藍橫州說了我們的計劃,用美女老師劉雨婷對付董方霄。

我沒有阻止章天益說計劃,既然我們選擇相信藍橫州,那就要絕對的信任,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藍橫州聽完我們的計劃後說很不錯,他提議我們如今的關係改善,暫時性不能讓董方霄知道,最關鍵時刻他會給董方霄一個巨大的意外。

談到這裏,我對藍橫州說,要你背叛董方霄和我們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

我知道藍橫州是混子,他們這種混跡的人最講究義氣,現在這樣,估計藍橫州的心理也不太好受。

“沒事!”藍橫州笑得很愉快,他說沒有覺得在背叛董方霄,他答應董方霄來學校對付我,只不過因爲他是董方霄的小弟,和董方霄根本沒有實質的兄弟情。

再說了,藍橫州還認爲他在聽命董方霄的時候,是專心在針對我們倆。

如今,他把我們當朋友,自然不會整我們。

“哈哈,乾杯!”我高興的舉起飲料喝了一口,藍橫州和章天益也舉起來喝着,我們仨的距離一下子就拉得很近。

後來我們又商量了一會,才與藍橫州分別,章天益不願意回家,就跟我回到了公寓居住。

第二天,我一覺醒來,竟然居然睡到了臨近中午,這尼瑪的也太能睡了。

我沒時間去洗漱,當即就要往學校趕,卻發現茶几上有一張紙條,一看是章天益寫給我的,他說我最近肯定很累,所以早上起來不忍心叫醒我,章天益吩咐我好好睡一覺,他會幫我請半天假,讓我下午直接去學校。


看着章天益的紙條,我心又是一暖,轉念一想,的確自從來到市七中以後,我精神就一直緊繃,現如今沒有急着趕往學校的壓力,我便想起了柳筱婷,上次她搬家,我得知柳筱婷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不再厭惡柳筱婷,反而更加多出了一份疼愛。

柳筱婷爲了幫我,她纔不得不跟人虛以委蛇,我必須要理解。

想着柳筱婷,我沒忍住又去了那條巷子,但過去的時候,柳筱婷沒在,我答應過老闆娘不用現在的手機號碼聯繫以前的人,因此也只能忍住沒打給柳筱婷。

接下來,中午時分,我在一家小吃店吃了一碗麪條,吃完後我,看時間離下午上學還早,我就茫無目的開始在市區的街道上溜達。

不知不覺之中,我轉了幾條街,竟然又鬼使神差的走回到了那條箱子裏。看來,我心裏還是惦念着柳筱婷。

這時候,柳筱婷搬的家門打開,我一走過去,就看到柳筱婷正在屋子裏坐着。 柳筱婷也見到了我,她先有些意外,但隨即就是一陣歡喜的起身走了出來。

“麒麒,你怎麼來啦?”柳筱婷笑着問我:“吃午飯了嗎?”


我說想來看看你,剛吃過,柳筱婷酒微微一笑,讓我趕緊進屋去。

我走進屋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柳筱婷給我泡了一杯茶,問我“上次你和你的同學被人追,那件事後續怎麼樣了?”

我心裏一暖,要的就是柳筱婷關心我,我趕緊給柳筱婷說那件事已經完結,叫她不要擔心。

柳筱婷便說:“事情結束了就好,看得出來那羣人是成年混混,你今後少去惹他們,要是出了啥事,老闆娘會擔心死的。”

我嗯了一聲,問她說:“筱婷,要是我出了啥事,你會擔心我嗎?”

“你這個傻瓜!”柳筱婷一笑,她伸手壓在我的肩膀上,溫柔的說:“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傷心的不只是老闆娘,還有我,我只會比老闆娘更傷心,知道嗎?”

我的心再次一暖,笑着說知道,我就知道柳筱婷會這樣說,我對她的好,柳筱婷感受得到,她不傻。

柳筱婷的手還放在我肩膀上,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上回我們分別得急,我也沒跟你說爲啥會搬家,其實……”柳筱婷剛想說下去,但房外卻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跟着,一個胖子領着一羣人,朝着屋裏走了進來。

“兄弟們,就是這個賤人!”胖子一看到柳筱婷,立刻吼了一嗓子。

胖子的這話,讓我頃刻間感悟到了點頭緒,隨着胖子身後的好幾個男人進入屋子,我注意到柳筱婷的臉色變得蒼白。

就在我意識到柳筱婷惹了麻煩,剛起身想護住她,卻傳來胖子的叫聲,緊跟着我的胸口就被胖子一腳踹中,令得我差點撲倒在柳筱婷身上。

我急忙穩住身體,第一時間看向那個胖子,胖子叫我滾開,繼續罵柳筱婷是個表子。

我不傻!

第一時間,我從狀況分析,很快就曉得這個胖子爲啥一直在罵柳筱婷了,肯定這個胖子就是柳筱婷爲了打入老闆娘前夫集團,所遭遇過的男人之一。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