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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跑了出來,彎着腰往下面的懸崖看去,那些霧氣都沒有了。我們都歡呼起來,我們終於成功了。三爺更是老淚縱橫的,當年他的先祖都沒有坐到的事情,現在終於被我們坐到了。我看着歡呼的人羣,心裏卻有點隱隱的擔心,我們這麼簡單就破解了這個霧氣,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要知道那個李如風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這麼簡單的東西他這麼沒想到呢??

大家這次就開始討論起來了這麼下去的問題。望着下面黑黢黢的懸崖,大家都是摩拳擦掌的。我笑着對黃爺說道:“黃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和虎少見面了。”?

“哦?”黃爺大感興趣的說道,“你這麼這麼肯定呢?”?

我笑着說道:“虎少他們來的時候肯定正好遇到是沒有霧氣的時候,他們就爬了下去,結果半路上就被霧氣給困住了。所以才讓瘦猴上來搬開水渠裏的石頭。但是瘦猴失敗了,所以他們很可能就被困在了下面的某個地方。”?

猴子也大感興趣的說道:“你又憑什麼說瘦猴是爬上來的,難道不可以是來到這裏的時候就被毒死的嗎?”?

我說道:“很簡單,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瘦猴的兩隻袖口上面都有一些暗紅色的東西,而且還有摩擦的結果。那其實就是他在攀爬的時候蹭上的鐵鏽。”?

爲了安全起見,黃爺就派了剛子下去打頭陣,畢竟下面還有沒有危險,我們都是不知道的。本來黃爺以前可不會主動的讓自己的人打頭陣的,但是也許是他對土狼的死還有點內疚,覺得不好意思面對三爺,所以這次才主動的要剛子下去。其實我們大傢伙都希望那個叫林傑的下去打頭陣,這小子自從啓程以後就一直躲在隊伍的中間,就是按順序也改輪到他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黃爺好像對這個林杰特變的看重,從來都不讓他輕易的冒險。?

剛子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他敲擊了幾下熒光棒,那根棒子就開始發出了淡淡地光線。剛子朝下面丟了下去,那根熒光棒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我們看着就有點咂舌了,這道懸崖真他媽的深。?

黃鸝拿出了揹包裏面的所有的登山繩,按照她的說法。那根鐵鏈上面已經被我們放出來的水給搞得溼漉漉的,並不利於攀爬。而且如果下面有什麼狀況的話,用登山繩往上面爬還方便一點。?

剛子也是一個身手不錯的人,他對着下面的懸崖全無懼色,雙手抓着登山繩就熟練的怕了下去。我們都趴在懸崖邊上,關切的看着剛子慢慢的沒入到了下面的黑暗裏面。我們就焦急的等待着剛子下去的結果。我們已經約定好了,只要剛子下到下面安全的時候,就用那把信號槍給我們發信號。?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們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我們都開始煩躁不安起來,剛子着下去也太久了。猴子的耐性最不好,他已經站起來好幾次了,經常跑到懸崖邊上往下面看,但是下面卻什麼結果都沒有。黃爺和三爺他們開始的時候還沉得住氣,但是到了後來也有點焦急了,臉上都露出來了不耐煩的神色。大家都看着我,都希望我能夠給他們答案。我只有給他們報以一個苦笑。?

我走到懸崖邊上看了看,下面還是黑洞洞的。我大聲的朝下面喊了幾聲剛子,但是卻沒有迴應。我用手拉了拉登山繩,上面感覺空蕩蕩的,那個剛子已經沒有再登山繩上面了。這是怎麼回事,既然他已經沒有掛在繩子上面了,那麼肯定是已經找到了地方落腳,他怎麼沒有發信號呢?難道下面還有什麼危險?但是這裏的霧氣已經消失不見了,即使有霧氣的話,有了上面的水流,它也升不到這麼高的距離呀。而且我們一直都是看着下面的,沒有看到有霧氣升上來呀。我也是白思不得其解。?

我們又等了一個小時,我們終於的絕望了。我們大家的臉色都有點難看,難道是我們的方法有問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懸崖那裏傳來了一點動靜,我們馬上就站了起來,我們就看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從懸崖邊上站了起來,我們一看都叫了起來,這是剛子。?

剛子好像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他的身子一陣的搖晃,眼看着就要往地上倒去。猴子眼疾手快,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然後就聽見猴子一聲驚呼,就像觸電一樣的將自己的手又縮了回來。剛子好像已經是神志不清了,任由自己的身子往地上倒去。我瞪了猴子一眼,他這小子怎麼這樣?我趕快伸手扶住了往下倒的剛子。?

這個時候我財終於明白了猴子剛纔的舉動了。剛子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人形。他的身上全是一個個發亮的水泡。他的臉上也是這個樣子。全身的皮膚髮紅,一張臉已經腫脹不堪,全是水泡。他的手腕處的肉已經被人撕下了一大塊,露出了裏面的骨頭。那個部位就是猴子剛纔觸碰的地方。也就是說猴子剛纔觸碰到了剛子的手,就把他的肉給撕下來一大塊。但是剛子對於這一切好像渾然不知的樣子,他虛弱的看了我一眼,直接就暈了過去。?

剛子這是怎麼呢?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就大叫着:“快,快,急救包。”?

黃鸝就飛快的從後面擠了過來,她打開了急救包然後看到剛子就傻了眼,這個樣子還怎麼救呀??

黃爺也擠進來蹲下,靠近剛子大聲的喊着他的名字,剛子終於又張開了眼睛,嘴裏輕聲的說了一句“熱……熱……”然後就沒有了呼吸。? 烏鶴祖師一直注意着張誠的表情,見張誠不爲所動,繼續說道:“小子,你是剛進來,一時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但是你要知道,算老祖不吃他們,他們遲早也會被封豨吃掉,與其如此,還不如便宜了老祖。”

“人吃人這種事,居然還能讓你說得理所當然……”張誠搖了搖頭,“要是在陽間,我早弄死你了。”

烏鶴祖師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弄死我?別以爲老祖對你好點是怕你了,你以爲老祖這兩百年是白修煉的麼?”

“千年王八萬年龜,活得久不代表吊了。”

烏鶴祖師的臉色陰沉下來,“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也罷,念你也是人間來的,老祖今天不殺你。把你背後的黑棍子交出來,老祖放你出去。”

張誠大笑起來,“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敢情是看我的東西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猜對了我送給你。”

烏鶴祖師盯着哭喪棍,毫不掩飾眼的貪婪之色。

“老祖雖然不認識這棍子,但也不是瞎子,這東西一棍能敲碎銅屍境界的屍兵,肯定是一等一的法器,至少也是六段光以吧!”

“噗……”張誠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哭喪棍都不認識,也好意思大言不慚!看來你以前在陽間的地位也不咋的啊,居然連陰差都沒見過,今天讓你開開眼!”

話音一落,張誠調出一股屍氣,灌入哭喪棍。

“嗡……”

哭喪棍立刻開始震顫起來,九道黑氣從棍身飛出,如九條黑龍一般盤旋飛行,摩擦間發出一陣尖利的嘯音。

“哭喪哭喪,一哭二喪,三更索命,蹬腿斷腸!”

聽到這猶如有惡鬼般的尖嘯聲,烏鶴祖師面色悚然,一臉的呆滯。

“這是……”

張誠譏諷道:“這是哭喪棍,高級陰差的兵器,通體用九陰玄鐵打造,八星八鑽!不要998,也不要888,只要你一條命!”

“哭喪棍!原來是哭喪棍!”烏鶴祖師全身激動的發抖,瞪大眼睛看着張誠,“你是什麼人!難道你是……陰差?”

“呵呵……”張誠一臉裝逼的說道:“我雖然不是陰差,但是我跟崔首判喝過茶,跟無常牛頭吵過架……怎麼樣?還敢要嗎?”

烏鶴祖師臉色連變,突然冷笑起來。

“要!怎麼不要!算你跟陰司有關係又怎麼樣?這裏可是屍界,陰司的爪子可伸不到這裏來!老祖來的時候已是天師,現在又修煉了兩百多年,算你有鬼器在手又能如何!”

話音一落,烏鶴祖師突然出手,兩道黑光從眼射出,直取張誠面門。

“嘖嘖……”張誠笑了笑,根本不躲,任由那兩道黑光打在臉,屁事沒有。

烏鶴祖師臉色一變,短小的身子躍起,跳到距離張誠三米之外,全身一陣搖晃,居然慢慢變了模樣。

他原本只有一米高,像個侏儒,現在一顆腦袋變大了兩倍,皺巴巴的臉皮都被撐開,一張臉像饅頭掐了幾個眼,看去更加畸形。

跟這顆巨大的腦袋起來,烏鶴祖師的兩隻眼珠實在小得可憐,像耗子似的,還在滴溜溜轉,目光滿是狡猾和貪婪,實在是噁心到了極點。

不僅如此,此時的烏鶴祖師渾身都散發出一股綠色的邪氣,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那還有一點法師的模樣。

張誠皺緊了眉頭,“瞧你現在這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如當年死了算了。”

烏鶴祖師哼了一聲,“你的本事的確不小,但是老祖這幾百年來已經煉成半妖之體,而且這裏還是老祖的洞府,算你再厲害又能如何?不如交出鬼器,老祖便放你走,怎麼樣?”

“你當我白癡啊?”張誠不屑一笑,“算哭喪棍給了你,你會放我離開嗎?”

這烏鶴祖師到了屍界,已經變成了邪修,到現在修行兩百多年,算天賦再渣,估計也到天師品了,硬實力起自己還略高一籌。

而且這傢伙能在屍界存活幾百年,肯定有些手段。

現在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久拖無益,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想到這兒,張誠也不再多說,體內屍氣繼續灌入哭喪棍,哭喪棍黑光大盛,劇烈抖動起來,四周的空氣被迅速的吸收進棍身。

張誠一臉的意外,現在是在屍界,屍氣無處不在,起陽間不知道多出了多少,這些遊離在空氣的屍氣對他來說沒什麼用,但是哭喪棍卻能自行吸收這些屍氣,這樣一來自己的消耗減少了許多。

張誠內心驚喜,滿臉豪氣的指向烏鶴祖師,大喝一聲。

“吃俺老孫一棍!”

哭喪棍帶着無盡威勢凌空劈下,棍影未至,勁風先到,將烏鶴祖師推得連連後退。

烏鶴祖師的眼睛都瞪圓了,在人間時,他雖然開創了一個小山門,被尊爲祖師,但哪裏見過這麼可怕的攻擊,當即祭出一面黑色短刀,口唸咒語,迎面擋去,企圖阻擋哭喪棍毀天滅地般的攻擊。

但只是一觸,黑色短刀瞬間化爲齏粉,濃郁的黑氣從而下將烏鶴祖師籠罩。

危急之時,烏鶴祖師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血,急聲大喝。

“陰陽無極,身融天地!急急如律令!”

隨着咒語念出,烏鶴禪師的身體居然瞬間融入地下,消失無蹤。

千億爹地寵妻忙 哭喪棍落在地,發出一聲巨響,整個洞穴裏頓時飛沙走石,地面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的深坑。

“咻!”

一聲清響,烏鶴祖師短小的身體從十幾米外的地下鑽了出來,剛一露頭噴出一大口血,雖然躲進了地下,但還是被哭喪棍的餘波傷得不輕。

張誠心大定,剛纔他不過用出一成的屍氣,但卻發揮出了陽間三成的威力。

“還會遁地啊!果然是土行孫,再來!”

張誠一臉興奮的提起棍子,但是烏鶴祖師卻是全身一抖,轉身朝外跑。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子!咱們後會有期!”

百度搜索更新最快的小說站! 368章 神祕數字?????剛子的眼睛閉上了,身子開始逐漸的發涼。我們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了。原本以爲我們已經清除了障礙,但是沒想到貿然的讓剛子下去,卻送了他的命。這一點我尤爲的自責,在這個問題上我是好負很大的責任的。我拍着黃爺的肩膀,低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黃爺則搖着頭說道:“這怪不得你,剛子既然選擇跟我進來了,他自己就應該明白這裏的兇險的。這裏兇險萬分,誰也是算不準的。這就是命。”?

大家都圍着剛子的屍體觀察,究竟剛子是怎麼死的?他在下面究竟遇到了什麼?從剛子皮膚的狀況來看,剛子是被燙傷的。他的皮膚很多都變成了暗紅色,燙傷的程度是十分的厲害,以至於猴子竟然能直接從他的手上揭下一層肉來。剛子肯定是在下面收到了很重的燙傷,然後就拼命的往上爬。但是他傷的是如此的厲害,他的一雙手手指上很多的地方都隱隱約約的能見到白骨了。可想而知剛子忍受了多麼大的痛苦。?

看着剛子血肉模糊的手,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他選擇從鐵鎖上面爬上來,而不是用登山繩了。他手上的肌肉已經被燙壞了,只有在粗大的鐵鏈上攀爬才能不至於被繩子勒進肉裏。?

三爺沉聲說道:“大家都說說吧,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大家都悶着頭不說話,下面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一時之間也無從談起。三爺環視環視了一圈,見我們都不說話,於是說道:“那就我先說了。我覺得剛子是被溫度很高的水或者是氣體燙傷的。我們這一路上看到了溫泉,而且這個地龍谷裏面的溫度明顯要比外面的高,這就說明這裏有豐富的地熱資源。我想這個洞子是連着地熱的。我想也只有地熱纔能有如此高的溫度。”?

我們對三爺的話都沒有什麼異議,畢竟在這個洞穴裏面也只有地熱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害。問題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對於這個問題大家都有了激烈的爭論。 鹹魚翻身之娘子威武 三爺和黃爺都主張再派人下去,我們則是極力的反對,既然剛子下去都變成了這個樣子,在沒有查明下面的情況的時候再派人下去,無異於送死。?

猴子說的更堅決,也許我們選擇的這個路線根本就是錯的,這下面根本就是一條死路。三爺聽了猴子的話顯得有點激動,說道:“什麼死路?狗屁。你看看瘦猴,他是怎麼上來的?既然瘦猴能上來,那就說明這條路是走的通的。也許只是我們運氣不好而已。你們要是怕死的話,那就由我親自下去了。”?

三爺的話說的有點重,猴子也沒好意思還嘴。我看着三爺激動的神情,也理解他激動的心情。我打圓場道:“三爺,我們也不是說不下去,只是你也看到了剛子剛纔的樣子。在沒有查明原因以前,我們的確不能貿然下去。但是那個瘦猴也的確是從下面爬上來的,我們還是去在瘦猴的身上找找,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三爺也知道自己剛纔有點失態了,略帶歉意的忘了猴子一眼就不再說話,默認離我我的提議。其實說心裏話,我對自己的提議都有點信心不足。三爺就招呼着阿豹又往那個瘦猴的屍體走去。我們幾個都嫌臭,不願意靠上前去。?

很快,阿豹就提着一個旅行包走了回來。他說道:“那個瘦猴的身上什麼都沒有,我把他的衣服都扒光了,也沒有什麼發現。這個旅行包就是瘦猴的,我剛纔也檢查了,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現在拿過來拿給你看看。”?

我接過了阿豹手中的旅行包,既然阿豹都已經檢查過了,我的信心也就不足了。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的線索了。死人又不會說話,也只有死馬當做活馬醫了。我將旅行包裏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旅行包裏的東西還不少,登山繩,兵工鏟,衣物,礦泉水,軍刀林林總總的滿滿一大包。看來他們已經經過了精心的準備的。?

我們就開始在這些東西里面翻找起來。瘦猴他們的配置和我們的差不多,也沒有什麼好特別的東西。這個時候猴子從一件外套裏面掏出了一個小的黑皮筆記本。他好奇的打開了筆記本,大致的翻閱了一下,裏面什麼都沒有,猴子就準備失望的丟在一邊,這時他好像發現了什麼,然後就連忙往前面翻了幾頁,筆記本里面赫然記着幾組數字。猴子看了半天也不知所以,然後就丟給我,說道:“這裏面有一些數字,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看看。”?

我接過了筆記本,在裏面果然記着幾組奇怪的數字。這些數字一共是三組,第一組爲“234578910111213141617181921222324”第二組是“123910111213171823241”第三組“23910121317182324”。?

我們都茫然的看着這些數字,這都是一些什麼東西呀。我們都是面面相覷的,這些數字看着都讓人眼花。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大壯,阿豹,我知道在你們軍隊裏面有些數字其實就是密碼,你們看是不是密碼一類的東西,你們能不能破譯他們?”?

大壯和阿豹盯着這些數字看了一會都開始搖着頭說道:“不太像,摩斯密碼之類的東西數字很少有這樣連續的。你看這些數字基本上都是連續的,只是中間偶爾纔有間隔。這完全不是摩斯密碼一類的東西。”?

我們大家都不說話了,就都開始看上面的數字。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依然一無所獲。猴子不耐煩了,站起來說道:“我草,大家都別猜了。其實這些數字就是瘦猴平時用來買菜時記得帳。虎少平時肯定對手下摳得很,還得瘦猴買點小菜也要記帳。”?

這時林傑叫了起來,說道:“大家注意了,外面的濃霧又起來了。我咒罵道:”這該死的霧,怎麼又來了。大家都趕快避一避吧。”雖然有了流水,這些霧氣不會飄到堤岸上來,但是這東西誰也不敢打包票,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妙。? 烏鶴祖師一陣風似的跑進來時的山洞,頭也不回的逃了。!

一棍子把自己敲成重傷,而且看起來對方還沒費什麼力氣,這特麼還怎麼打!

寶貝再好也沒性命重要,還是趕緊逃命吧!

張誠一見烏鶴祖師居然跑了,連忙擡腳追了出去,但是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剛纔只有一條路的通道此時居然出現了三條,分別通向三個方向,肯定是烏鶴祖師怕自己追殺,逃跑的時候觸發了禁制。

眼下身處屍界,張誠也不敢亂闖,想了想只得放烏鶴祖師一馬,反正丟了洞府這老小子也活不了多久。

雖然人跑了,但是張誠還是一臉的欣喜,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屍界這麼牛逼,居然一棍子幹跑了一個天師。

這要是在陽間,雖然自己也有把握取勝,但是肯定得費不少周折。

張誠在洞府裏搜了搜,居然搜出了幾件法器,雖然品級不高,但是本着雁過拔毛、賊不走空的原則,張誠還是把這些法器塞進衣服裏,想着拿回去換點符紙也是好的。

在洞府裏走了兩步,張誠突然站住,暗暗嘆了口氣。

想法是挺好的,但是自己怎麼才能回去呢?

萬一……永遠都回不去了,婉兒跟小曼姐該怎麼辦?

還有神君觀,沒我撐腰的話,靠着王大富跟侯淨山他們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後卿的遺蹟裏,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張誠越想越頭疼,之前的興奮很快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絕望。

他冷靜了一下,決定還是回石碑那裏看看,畢竟自己是從那裏出來的,再琢磨琢磨,看有沒有辦法回去。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是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在他皺眉沉思的時候,身後突然發出一聲輕響,張誠還以爲是烏鶴殺了個回馬槍,立刻一棍子往身後敲去。

但是哭喪棍只落到一半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幾個十歲的小孩正躲在後面,戰戰兢兢的看着張誠。

“大人……求求你別吃我們……”

一幫孩子見張誠轉過頭,連忙跪在地,磕頭如蒜。

張誠收回哭喪棍,皺眉問道:“你們都是被烏鶴抓來的?”

一個年紀大的孩子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回大人話,我們都是被抓來的,平時負責伺候他,如果犯錯了……會被他吃掉……他吃剩下的,還要逼着我們吃……”

“麻痹的,這傢伙簡直是禽獸不如!”張誠跺了跺腳,隨即又犯起了愁。

如果把這些孩子留在這兒,算沒餓死,遲早也會被封豨吃掉,雖然他自認爲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這種見死不救的事還是做不出來。

“算你們走運,今天碰到我了。”張誠搖搖頭,“走吧,先把你們送回家,我再想辦法回去。”

張誠走到通道邊,左右看了看,也懶得尋找禁制,直接揮動哭喪棍一陣亂砸,最後也不知道砸到了哪兒,前方的三條通道突然模糊起來,逐漸合攏,變成了一條。

張誠順着通道爬回地面,先四下望了一眼,沒有妖怪,烏鶴祖師也早已逃得不見蹤影,於是才讓那些孩子來。

這地方肯定是不能留了,免得自己走了之後,烏鶴那老王八蛋又回來害人。

張誠想了想,直接扔了百八十顆陰雷下去,將通道全部炸塌。

一幫孩子應該關在地下很久了,重見天日之後都有點不習慣,一個個用手捂着眼睛。

那個年紀大的孩子一直注意着張誠,小聲說道:“大人……謝謝你救了我們,你跟那些外來者不一樣……你是個好人……”

張誠回頭看了他一眼,自嘲的笑了笑,“不用拍馬屁了,說吧,你家在哪兒?”

那孩子四下看了看,指着北邊說道:“在那邊……”

張誠點點頭,站起身來,還是忍不住先研究了一下石碑,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最後只得先記着這個地方,然後領着一幫孩子往北邊走去。

一路全是墳包和乾裂的黃土,連一顆草都看不見。

天色依舊如同黃昏,好像屍界的太陽從來不動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太陽系。

張誠一路心事重重,帶着這些孩子足足走了一天,這才終於走出了屍冢的範圍。

前面是一座大山,雖然依舊荒涼,但好歹能看到一些枯草了,對於視覺疲勞的張誠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在那些孩子的指引下,張誠走進了一個山澗,順着一條羊腸小道一直往山裏走,兩邊的山是也越來越高,山澗裏的光線越來越暗。

往裏走了大概幾公里,突然“嗖!”的一聲,一根石箭突然從左邊的縫隙裏射出,徑直射向張誠的頭顱。

張誠皺了皺眉,伸出右手,屈指一彈,石劍瞬間斷成兩截,掉落在旁邊。

“你是什麼人!” 海賊之我是大佬 山澗突然發出一聲冷喝,十幾個男人從岩石縫隙裏鑽了出來,警惕的看着張誠。

張誠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都是面黃肌瘦,腰間圍着一條麻布,跟乞丐差不了多少。

“阿爸!”

那個年紀大的孩子突然從張誠後面跑了出來,伸開雙臂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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