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忽然沒有聽到張小京的聲音,呂花惜不禁扭過身體,看着張小京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發聲喊道。

“嗯……”

張小京馬上從沉思衝着呂花惜笑了笑。

“想啥呢?”呂花惜眉目含情。

“想你的身體呢……”張小京馬上笑眯眯的說道。

“騙人,不知道又在想那個女人呢……”呂花惜嬌嗔的白了張小京一眼,臉上卻掛着甜蜜的笑容。她隨意的扭動一下身體,擺出一個伸懶腰的慵懶姿勢,然後俏生生的說道:“我美嗎?”

張小京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美極了。”

呂花惜卻有點幽怨的搖搖頭,輕聲說道:“既然我美,你怎麼從沒主動的回家來,每次都是我打電話給你的……”

說話的時候,呂花惜的眼神帶着深深的魅惑。那種感情的流動,傳遞着各種的情感。

她的動作看似自然,一點也找不到刻意的痕跡,卻給了張小京太多的感官享受和視覺衝擊,更多的則是身體上本能的反應。

是的,呂花惜就是個尤物,她的一個動作,讓張小京都動心不已了,忍不住走上前去,伸開雙臂,輕輕地攬住了呂花惜的腰。

“給我……”呂花惜媚眼如絲,一邊在鍋內燒油,一邊輕聲囈語道。

給我!

多麼簡單的兩個字,卻是令無數男人熱血沸騰的詞語。

那是一種召喚!

既然你要,那麼就給你吧。雖然我現在沒有吃飯有點餓,但是除草的力氣還是有的。尤其是,當你在廚房炒菜的時候,更顯得刺激,也更能挑起本能。

一時間,掌勺聲,囈語聲,濃重的喘氣聲……在充滿了色香味的廚房內奏響。 “老公,我們該起牀了。”跟張小京抵死恩愛了一個大白天后,呂花惜醒來了,趴在張小京的身上,慵懶的說道。

張小京撫摸着呂花惜光潔、柔嫩的後背,“不要,我只想抱着你。”

呂花惜其實也很留戀此刻的溫馨,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她還是強迫自己從張小京身上坐起來,嬌嗔道:“老公,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抱,今晚我爹想見你。”

張小京心中一喜,心想這隻老狐狸終於安奈不住了?他故意裝着糊塗的樣子,問道:“你爹見我幹嘛啊?”

“咯咯……”呂花惜一邊嬌笑着,一邊走下了牀,媚眼如絲的嗔道:“瞧你那傻樣,我爹不是想見一見他未來的女婿嘛。”

等呂花惜穿好衣服,張小京還躺在牀上,但一雙眼珠子差點都冒了出來。

只見呂花惜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上衣,那豐滿幾乎是若隱若現。下面是超短的短褲,一對大腿白得刺眼。

不得不承認,女人有時候猶抱琵琶半遮面,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小壞蛋,還沒看夠啊?”呂花惜吃吃的笑着,“快起來穿衣服吧。”

“小心我又把你就地正法了。”張小京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在呂花惜那雪白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壞蛋!”呂花惜嗔了他一眼,掙脫出張小京那隻賊手,“快起來吧,我可不想你第一次見我爹就遲到了。”

張小京壞笑道:“好吧。不過,你得服侍老公起牀。”

“好,好,我服侍你。”呂花惜又嗔了張小京一眼,不滿的說道,“哎,你是我爹,還是我老公啊?”

“哈哈……”張小京得意極了,擠眉弄眼道,“不知道剛纔是誰在牀上大喊大叫,‘親爹,你弄得我好舒服……’哈哈……”

呂花惜在他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滿臉含羞的啐道:“呸,大壞蛋,還不是你……”

傍晚的時候,呂花惜帶着張小京踏進了呂嘯天的別墅。

呂嘯天肯見自己了!

當這一天終於來臨的時候,張小京卻顯得很淡定,他知道自己距離呂嘯天又近了一步,但這還不夠,呂嘯天是隻老狐狸,想要贏得他的信任,只怕不是那麼容易。


呂嘯天一雙眼睛很毒辣,直直的盯着張小京,想從他年輕的臉蛋上看出點敬畏或是害怕的表情來。

但他失望了,甚至有些詫異。

在呂花惜的陪同下,張小京顯得意氣風發,氣定神閒,極度自信,那是一種歷經了無數次生死之戰後的從容自信。


眼前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經歷無數次生死之戰呢?

看到呂嘯天不淡定的神色,呂花惜悄悄碰了碰他,提醒道:“爹,這就是小京。”

呂嘯天回過神來,臉上立即露出老狐狸一般的笑容來,一副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表情,抓着他的手道:“小京啊,惜惜在我面前多次誇你,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被呂嘯天這麼一誇,張小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訕笑道:“多謝呂老闆謬讚,您纔是人中龍鳳,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哈哈哈……”呂嘯天得意大笑,拍了拍張小京的肩膀,“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既有膽色,又懂得謙卑,真是可造之材,將來前途無量啊。”

“呂老闆……”

“哎,小京,你叫我呂老闆,這就顯得很生分了,你該換一個稱呼了。”呂嘯天打斷了張小京的話。

張小京木納着道:“那該怎麼叫?”

呂嘯天看了呂花惜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該依着惜惜來叫了吧?”

依着呂花惜來叫,那就該叫爹了!

呂嘯天的話再明顯不過了,他這是在有意拉攏張小京。

但這只是呂嘯天剃頭挑子——一頭熱。

怎麼可能呢?張小京再怎麼厚顏無恥,這點覺悟還是有的。雖然他現在跟呂花惜打得火熱,但這只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

呂花惜羞紅着臉,眼波里的期待幾乎要盈出來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張小京,“老公,快叫呀,你還猶豫什麼?”

爲了不給呂花惜一種既成事實的機會,張小京趕緊說道:“那我就叫您伯父吧。”

呂花惜很是失望的看着張小京。

“哎,到底是年輕人,臉皮薄,慢慢來吧。”呂嘯天笑了笑,“走,我們到大廳的沙發上坐着聊吧。”

第一次跟呂嘯天見面,張小京已經想清楚了,對他不能冷淡,但也不能太熱情了。呂嘯天可是隻老狐狸,不是那麼容易好騙的。

“小京,你怎麼看‘世外桃源’的火災案?”坐定後,呂嘯天直截了當的問道,

張小京不假思索的說道:“我不知道其中有什麼隱情,我所做的,所說的,都是基於實事而已。”


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什麼可以退讓、隱瞞的地方,柳含笑那天的發佈會,電視臺都去了記者,呂嘯天不可能不知道他在現場的所作所爲。

呂嘯天頓了頓,毫無表情的說道:“那現在‘人間仙境’又開始復工了,你知道嗎?”

張小京笑道:“知道,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爲什麼?”呂嘯天的臉色頓時變了,有點山雨欲來的味道。

“道理很明顯,那是個吸金的好地方,誰不想從中撈一把。”張小京淡然一笑,“我說服了柳老爺子,已經入股‘柳氏集團’,擁有20%的股份。”


呂嘯天和呂花惜都呆住了。

好半天,呂嘯天道:“那你爲什麼不入股我‘呂氏集團’呢?難道是我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伯父千萬不要誤會了。您是沙市首屈一指的人物,我怕高攀不上呢。”

呂嘯天沉着臉道:“那如果我誠心邀請你呢?”

張小京爲難道:“伯父,這恐怕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我已經入股‘柳氏集團’了,白紙黑字寫着,不好出爾反爾吧。”

頓了頓,張小京接着道:“其實沙市這麼多的消費者,西山又那麼大,足夠容得下‘世外桃源’和‘人間仙境’兩個度假村。”

呂嘯天霸道的說道:“別人可以,但柳巡風就不行。”

張小京試探着問道:“爲什麼?你跟他有仇嗎?” 呂嘯天沉默着,目光冷冷的,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凝視着漆黑的夜空,彷彿在天堂裏尋找着什麼。

大廳裏頓時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安靜。

張小京和呂花惜都沒有說話,大氣都不敢出,怕打攪呂嘯天的思緒。

好一會兒,呂嘯天收回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張小京,臉頰不由自主的快速抽了幾下,冷冷道:“滅妻之恨是不是不共戴天?”

張小京愣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跟柳巡風之間的死結誰也無法解開。

“伯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說一說嗎?”沉默片刻,張小京問道。


呂嘯天痛苦的搖了搖頭,“這些都已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傷心!”

張小京默默地點了點頭,要一個老人往事重提,內心肯定是很痛苦的,這點他很理解,就像他每次在爹面前提及母親時,張進彪總是痛苦無比。

呂嘯天將目光停留在張小京臉上,慢慢的說道:“如果你退出‘柳氏集團’,我也給你20%的股份,還把惜惜許配給你。”

張小京驚呆了。

呂嘯天能開出這樣優厚的條件,說明他確實很看重自己,但他的話有幾分誠心?

呂嘯天或許只是在試探自己的忠誠度,自己今天能背叛柳巡風,明天就有可能背叛呂嘯天,對於這樣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誰喜歡?又或許是呂嘯天不想看到自己站在柳巡風一邊,才故意這樣說的。

就算是呂嘯天誠意滿滿,如今的張小京已今非昔比,他是“快樂島”的島主,金錢、女人都不缺,想用這些身外之物來打動他,能如願嗎?

呂花惜抱着張小京的手臂,滿臉期待的說道:“老公,你還猶豫什麼,快答應爹啊。”

張小京訕笑道:“伯父,你這可就有些爲難我了。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既已經入股‘柳氏集團’,又答應了唐青青的婚事,那樣做豈不是讓我失信於人嗎?”

呂嘯天很是失望的樣子,指着呂花惜道:“那我的女兒呢?她已經叫你老公了,你難道就不怕失信於她嗎?”

張小京尷尬道:“惜惜是我的女人,我會一輩子愛她的。”

“你這算什麼,把她當做你的清婦,還是二乃?”呂嘯天氣憤的說道,“男人可以在外面瀟灑快活,但不能把別的女人帶回家,我呂嘯天的女兒,也絕不做你的小妾。”

張小京也生氣了,雙手一攤,很無賴的說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要把我五馬分屍了,每個女人分一塊?”

呂嘯天冷哼道:“哼,你以爲我不敢嗎?”

聽到呂嘯天這麼說,呂花惜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暗中掐了張小京一下,示意他不要跟父親頂撞,然後走到呂嘯天身旁,挽着他的手臂,撒嬌道:“爹,你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小京可能一時還沒想清楚,你給他些時間吧,他會想明白的。”

呂嘯天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哎,俗話說得好,女生外嚮啊。惜惜,你怎麼還幫這個無賴說話啊。”

“爹,小京是我的老公,我不幫他說話幫誰呢?”呂花惜撒嬌的笑着,毫不掩飾自己對張小京的喜歡,“不過,您是我爹,我也不會不管你的。”

呂嘯天心裏溫暖了一下,假裝不高興的模樣,冷哼道:“哼,你心中只有這個男人,哪還會有爹的位置啊?”

頓了頓,呂花惜回到張小京身旁,笑道:“小京,你先回去吧,我陪陪爹。”

張小京點點頭,轉身離開。

就這樣,跟呂嘯天第一次的見面不歡而散了。

看到張小京離去,呂花惜有點不捨,擔憂道:“爹,你不會真的對小京動真格的吧?”

呂嘯天沒有回答,反問道:“惜惜,像他這樣的男人,你能控制得住嗎?”

呂花惜笑道:“爹,他不是中了我的毒嗎?難道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你就這麼自信嗎?”呂嘯天搖着頭道,“柳巡風也中了毒,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