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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十中路口有個紅綠燈。

以前南意總是在公交車上看到他,這次寧知許剛停下車,南意就去看是不是剛好有車經過。

這個時間點,恰好有一輛載滿十中學生的公交車並排停在他們這邊。

透過窗戶,小姑娘看到裡面女生們寫滿驚奇又不敢置信的臉龐。

南意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宣示主權。

全校女生的夢是她的。

寧知許才不是她們的人間理想,是她一個人的!

晃著小腿,南意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單手抱住了寧知許的腰,然後把小臉貼在他背部,滿臉洋溢著欠揍又得意的笑。

背部肌膚有點燙,少年偏頭,順著小姑娘的視線看,正好看到了滿公交車快崩潰的人。

她們好像都想砸窗戶跳出來打他……

追人追成反面典型。

社會許爺對自己也是服氣的。

*

*

十中是市重點高中,每次有什麼活動都大張旗鼓的。車子剛拐過路口,南意就看到校門口兩個飄上天寫著『加油』兩字的氫氣球。還有一堆花里胡哨的橫幅裝飾。

不到一個月就要高考。高三學生自願參加此次運動會,不想參加的就放假回家複習了。所以現在進校的基本都是高一高二的學生。

楊勇握著大喇叭在校門口檢查有沒有哪個孩子不聽話偷偷帶本練習冊刷題。

瞧見寧知許載著南意進來,用喇叭喊:「男女同學注意保持距離!」

寧知許裝沒聽見,路過他身邊,隨口說了句『主任早』后駛進了車棚。

而他剛鎖好車,旁邊空著車位插進來一輛自行車,伴隨某人洪亮聲音:「許爺早呀,小仙女今天又挨打了嗎?」

神他媽打招呼方式。

早已經對十中學生腦迴路不抱希望的寧知許和南意轉頭就見王婉瑩一臉嫌棄地從蔣羽自行車後座下來。

女生整理了下壓皺的裙擺,隨即認認真真道謝:「蔣羽同學謝謝你。」

姑娘還沒臉紅,蔣羽倒是不好意思撓撓頭:「客氣啥,咱倆是同桌。載你一程是應該的。」

王婉瑩抿唇嗯聲:「是應該的。畢竟是你把我自行車氣門芯拔掉的。」。嘭!

幾乎就在林寒發現那烈焰犀牛的一瞬間,隨著一聲爆響,那烈焰犀牛已經衝殺過來,冰冷堅硬的巨大犀牛角,充滿金屬質感,極其可怕。

「九重驚濤掌!三重疊加!」

嘩!

嘩!

嘩!

林寒大笑一聲,猛地踏步衝上去,身軀如龍,不閃不避,一掌拍在了那烈焰犀

《龍血神帝尊》第一百一十八章鐵血舵,六少主 池玲瓏和秦承嗣一夜好眠。

卻說,今日前去長樂長公主府參加花宴的,和池玲瓏或是穆長堯有關的人等,此刻的心情,卻當真都不那麼明媚。

池府。

京城中的池府,便是早些年忠勇侯府置辦下來的,專門用於在京城辦事時,居住的宅子。

這宅子不小,足有五進,因為主家人常年在翼州,只有逢三年忠勇侯池仲遠進京述職的時候,才能派上用場,所以,雖然宅子看上去很大,布置的很奢華,且每年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維修,看起來很是乾淨,但是,卻空落的很。

三房一家人,甫一進京的時候,是直接被三夫人江氏的娘家,江閣老府上,直接接進了御賜的閣老府,居住了整整一個月之後,才又在江閣老夫人的依依不捨中,搬回了池府。

江閣老及其老妻,共生育有三子一女四個嫡齣兒女,江氏便是她們唯一的女兒。

因為年紀最小,且在閨閣中時,便嘴甜貌美,知情識意,為人通透,最是得江閣老看重;便連江氏開蒙,都是江閣老親手教的;江閣老寵愛幺女,由此可見一斑。

若不是念及,並不是江氏一人進京,池仲禮和他們的三個孩兒也一同入了京,且池仲禮正在準備明年的春闈,是註定要走仕途的人,長期居住在岳父岳母府上不合適,會毀了池仲禮的名聲。怕是江閣老及其夫人,即便到了現在,都捨不得讓這女兒和女婿。搬出江府。

因為忠勇侯府在京城中有現成的住宅,所以,江氏想要帶著池仲禮和三個兒女,一道去住她陪嫁的宅子這打算,便不能開口。

索性雖然這宅子大,但是,到目前為止。也僅只有他們一家子大小總共五個主子居住在這裡,暫時也沒有別的房裡的人摻和。給他們添堵。所以,總得來說,入了京城以後,江氏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樣。

江氏的日子過的不錯。所有的好心情,卻在近日參加過長樂長公主府的花宴后,一下崩潰。

池府的晚宴過後,江氏將六歲的長子珏哥兒,和今年方三歲的幼子琳哥兒,交給兩人的乳母帶了下去,接過小丫頭送上來的茶水,便漫不經心的喝了起來。

「瑄姐兒,時辰不早了。近日折騰了一天,你也早些回去洗漱歇息去吧?」

池明瑄早看出父母是有話要說,她死皮賴臉的不動彈。寧願陪著父母坐在這裡,無聊的喝茶,就是想要探聽一下,對於今天穆長堯這件事兒,父母會有什麼打算。誰知,母親明明看出了她的心思。竟還要她回房?

池明瑄瞬間又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滾出了眼眶,她不依不饒的道:「我不。我就要聽。哼,我都已經長大了,你們幹嘛還把這種事情瞞著我?」

看出父親面上的尷尬,和母親臉色的暗沉,池明瑄卻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放在往常,她也是個好姑娘,雖然性情跳脫,但是,規矩卻學的極好。

若是往日,碰上這些有失體統的事情,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早就避出去了。

可是,今天那其中一個當事人,不是別人,是她五姐姐大小定下的夫婿。

整個忠勇侯府,現在也只有他們三房的人在京都,可以說,現在他們的態度,便代表了忠勇侯府的態度。

另一方面,也決定了五姐姐以後的生活會如何,她是必定要仔細聽一下的。

這事情雖然現在不一定能傳到影梅庵,但是,想來若是有人有意為之,最遲到明天五姐姐也該知道這件事情了。

五姐姐是打小和穆長堯定的親,到現在已經七年時間了。

大家都以為,他們兩個以後必定是要成親的,可現在竟然又冒出來一個,已經和穆長堯有了肌膚之親,偏偏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要高出五姐姐,且遠遠比五姐姐,更適合做安國公府未來當家夫人的人選,這事情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忠勇侯府丟了顏面她不管,怕是五姐姐的一輩子,都要搭在這裡邊了。

江氏看見女兒哭哭啼啼的模樣,臉色黑的幾乎能擰出墨水來。池仲禮和江氏一道坐在主位上,現在面上也是一片愁容。

這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確實難辦了。

江氏心中不耐,因為下午的事情,更是窩了一肚子火,此刻再看看自家姑娘哭的幾乎要成了一個淚人兒,雖然心疼的不得了,到底還是心煩氣躁的,喊了秋桐,和池明瑄身邊的大丫鬟香菱、香草進來,「快,快,趕緊把你們姑娘帶下去洗漱,哭哭啼啼的,你這是要把你母親的腦袋都哭炸了。」

池明瑄還想要掙扎,不回房去。看到秋桐正努力給她使眼色,到底又看了看面上神情很不好的父母,一步三回頭的,一邊啜泣抹淚,一邊出了暖閣的門。

暖閣的另一側,卻是一個小花廳,池明瑄渾渾噩噩的被秋桐帶到這裡,懵懂的眨巴著眸子,不知道秋桐此舉何為。

秋桐倒是沒有說話,只是,做了個側耳傾聽的動作,隨即,便在池明瑄的驚喜擁抱中,寵溺的在她額頭上點了一指頭,而後帶著香菱和香草出去了。

原來,因為暖閣和花廳這邊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若是趴在廂板上聽,竟是可以聽到另一個房間中的談話聲。

池明瑄喜出望外,此刻便也靜下心來,偷聽起父親和母親說話了。

卻說暖閣中,池明瑄離去,江氏和池仲禮靜靜的品了半盞茶,池仲禮便率先壓抑不住好奇的開口問話了,「今日在長樂長公主府。長堯到底發生了何事?」

池仲禮進了京都以後,被江閣老領著結識了幾個好友。

以後要走官場的人,認識些同窗或是同一屆的舉子。為自己的以後的仕途鋪路,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江閣老有心為女婿打算,池仲禮自然沒有不識抬舉的。

他到了京城中后,每月逢五,便出去和他入京以後,才結識的舉子們相聚,或是解難答疑。或是談論政治和弘遠帝的治國策略,或是將往年的試題拿出來。大家一起解答,倒真是結交了幾個知交好友。

今日便是他們如往常一樣聚會的日子,倒是不想,大家即將宴散。各自歸家的時候,他便聽到了有關「穆長堯」的,那樣一個不堪的謠言。

且那謠言傳的有鼻子有眼,發生的時間地點人物,以及可以作證的正人們,全都點的清清楚楚的,讓人想出口反駁都不能。

池仲禮自然是知道,妻女今日也去了長樂長公主府參加花宴的。因為好歹他們一家也代表了忠勇侯府的顏面,且又是江閣老的女婿。雖然他現在還未參加春闈,還是個舉子,長樂長公主府。也給池府下了帖子。

池仲禮急匆匆回家后,便想將事情仔細問一問江氏的。可眼看著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兒子又纏著妻子,女兒還眼巴巴的在一旁緊盯著,拖著拖著便拖到了現在。

江氏聽了池仲禮的問話,長嘆一口氣。整理了一番死路,便將下午那場鬧劇。給池仲禮講了出來。

池仲禮雖然下午的時候,已經聽街道上的百姓,絮叨過一遍了刺客再聽起來,臉色也越來越凝重,越來越肅穆。

及至江氏將事情敘述完畢,池仲禮卻控制不住的一拍桌子,將才放在圓几上的茶盞都蹭翻在地上。

「豈有此理!」

任憑池仲禮平日里再是多麼溫潤如玉的一個人,現在也壓抑不住心中怒氣的,胸腔都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不平。

江氏嗔怒的瞪了一眼池仲禮,不去管在地上摔得粉碎的茶盞,卻是又拉了池仲禮坐下。好言勸道:「你現在再發火,也早就晚了八百年了。即便你再氣再怒,都已經發生的事情了,難不成你罵上兩句,時間就能倒回去了?」

又將自己那杯茶遞到池仲禮唇邊,道:「好了,先喝口茶消消火。唉,今天這事情,還指著你拿主意呢,你可別被氣暈了頭,只顧著生悶氣。」

池仲禮被江氏一勸,面上的怒容果真收斂了許多。不過,單是看他青筋全都蹦起來的,端著茶盞的手掌,江氏也知道,她這相公啊,這次心裡窩的火啊,海了去了。

池仲禮是最正統的儒家文人,他性情和善,尊兄敬母;若不是之前在在翼州時,老太太和二房林氏,害了他們一個孩子,怕是池仲禮即便明不知道那兩人不是好的,也還是會把老太太當成嫡母敬重。

他是最信奉仁義禮智信,最維護封建倫-理道德的。然而,這個純孝卻絕不迂腐的男人,更加重視親情,重視家庭。

因為往日里,瑄姐兒和池玲瓏關係最好,池玲瓏也時常跑來梧桐院,池仲禮對這個侄女,更加疼愛一些。雖然那疼愛比之明瑄肯定要差上許多,但是,作為池玲瓏嫡親的叔叔,池仲禮也是絕不會任由侄女,被人這麼無緣無故欺負了去的。

「照你這麼說,今天這事兒,是平陽郡主求而不得,才特意設了套,想趁機和穆長堯生米煮成了熟飯?至於九公主,則是因為險些撞翻了平陽郡主的陰謀,才被她打暈了,丟到了廂房裡」

「也不見得。」江氏薄嗔一眼,擰著眉頭思索的相公,哭笑不得的又道:「后宅女人們的算計,哪裡就能只看表面了。」

在池仲禮求教的目光中,江氏就又道:「表面上看上去,倒像是九公主撞見了平陽郡主的算計,才被打了後腦勺,丟到廂房裡的。可是,九公主和平陽郡主身邊的丫鬟,卻也都是被這兩人早早打發下去的,這又怎麼算?」

又微蹙著柳葉眉,道:「依我看,這事兒倒是有三個可能。」慢悠悠的品著茶。又道:「一個便是,剛才相公猜測的那個;不過這個可能性有些小;第二個便是,設計穆長堯這件事。乃是九公主的手筆,只是,恰好中間被平陽郡主知道了,因而做了回黃雀。第三個便是,這事情還有第四方插手,目的么,要不就是要毀了穆長堯。要不就是想要毀了平陽?」

話到這裡,江氏又一搖頭。「最後這個可能性也太小了。以我看,還是第二個可能性最大一些。」

「那照你這麼猜測,穆長堯還當真就是無辜的了?」

江氏點點頭,「我們進了明月居的時候。穆長堯已經昏迷了,後來請了御醫來看,說是中了烈性春.葯。」

池仲禮面上泛上赧色,咽喉一哽,卻是不知道再說什麼話了。

良久之後,才又無奈低嘆一聲道:「然則無論如何,穆長堯與平陽郡主有了肌膚之親,不負責卻是不行的。」

江氏也嘆氣,「可五丫頭是兒時便與穆長堯定的親。且咱們侯府和安國公府聯姻,乃是有關兩個家族的大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說毀就能毀的。」

苦笑兩聲又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想來無論如何,平陽郡主都是一定會嫁進安國公府的。這件事我們已經無能為力,現在能想的,也只是五丫頭今後的出路。」

池仲禮思索片刻,便又問江氏,:「以夫人看。五丫頭以後該如何?」

江氏不緊不慢的道:「若是平陽郡主嫁入安國公府,肯定不會佔據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貴妾之位。少說也會是個平妻,再則,也可能直接是正妻。若是平陽為正妻的話,依我看,五丫頭還是儘早自清下堂為好。」

又道:「咱們進京雖然時間不長,平陽郡主的傳聞,我卻是聽到了不少。那丫頭是個心狠手辣的,對穆長堯一見傾心,折騰這麼多年,都只是因為一個得不到手決不罷休。那丫頭手段了得,又心思毒辣,五丫頭若是之後礙於兩家的親事,進了安國公府,遲早有一天會被平陽磋磨死。」

「再說穆長堯那生母穆謝氏。哼,今日她也一道去了明月居,看到那場景的時候,我特意注意了穆謝氏臉上的神情。倒是歡喜躲過憂慮。」

又鄙夷的說道:「在翼州時,穆謝氏那婦人就不安分的往大嫂院里跑,想張羅著姐妹換親,直接讓明珠替了五丫頭。穆謝氏那人最是刻薄寡恩,見利忘義,又最是看重顏面。相公,你可還記得,當年五丫頭和穆長堯開始儀親的時候,就是她一直叫囂著不同意。後來雖然被當時的老安國公夫人一意孤行的拍板換了信物,怕是她心裡一直都怨懟著,不肯認五丫頭這個兒媳婦呢。眼下又碰巧有了平陽,倒真是如她的意了……」

「若是咱們為五丫頭好,妾身倒是想著,不如直接讓大哥做主,和安國公府接觸了親事。有穆謝氏和平陽在那府里,五丫頭必定落不了善終,畢竟齊大非偶,這話也不是說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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