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心裡愣了一下,本來以為她是一個妃嬪之類的美人,想不到自己竟然掉到皇後宮殿之內,按道理下界修士飛升仙界都會引起異變,輕易就會驚動周圍數百里甚至千里的修士,而他這一次飛升,掉落皇宮不說,居然沒有驚動任何人,這樣就讓蒯瑜有些奇怪了。

世人常說,一國之母儀天下,是天下女子之模範。這個皇后看起來極美,卻也狐媚之極,像個妖妃多過國母。

「真是晦氣,都不知道哪來兩位地仙境仙人,居然在境內打起來,差點將皇城給摧毀。」皇后忽然蹦出一句說道,現在兩位地仙境仙人打架,給她帶來的巨大的震撼,清楚得感受到神仙打架,百姓遭殃這句話的真義。

皇后一句話,頓時解決了蒯瑜的疑惑,應該也是這個兩個地仙境仙人對決才崩裂引仙柱。

只是初生域的貧瘠,居然能夠引動兩個地仙境仙人,讓蒯瑜十分意外。

皇后見小巧出去后,彎腰從矮几旁撿起一塊玉佩,讓水裡的蒯瑜臉上頓時一變,心跳忍不住加快起來。

皇后臉露不悅,自言自語的道:「大哥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不小心,居然還將玉佩給遺落在這裡,幸好,皇上不會來這,若給他看到,我這個皇后也要人頭不保了。」

這個玉佩正是蒯瑜在吃糕點的時候不小心掉落,那可是蒯瑜專門用來寧靜心神而煉製的玉佩,偽仙器級別,聽她說是自己大哥什麼的,蒯瑜也不敢出聲,靜靜的伏在水裡,也不敢動,一動水也動了。

皇后也沒有注意到水池裡有人,小步繞過白玉屏風,走到大床前,蒯瑜從后看著她搖曳的腰肢,喉嚨骨碌的響了一下。

她從床下抽出一隻漂亮的箱子,拿出來放到矮茶几上,屁股一扭,也輕輕的坐到紅色的地氈上,面向水池。

皇后的宮裝是有點像漢唐時的裝束,一襲束腰淡黃的絲綢長裙,胸口開得很低,彎腰盤腿坐下之際,裡面紅色的抹胸太惹眼,躍出半截雪兔,深深的山溝突露。離水池太近了,不過是三四米遠,蒯瑜看得真切,如此美妙的白兔,心臟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打開的小箱子擋住了蒯瑜的視線,蒯瑜只好將眼光放在她那艷若桃花的臉上。她將玉佩放入小箱子內,又拿出一塊玉簡,玉簡上禁制重重,顯然是藏著什麼機密要事。

突然,她本來可以滴出水來的眼內露出狠毒的神色,緊緊的盯著手裡的玉簡。咬了一下銀牙,自顧道:「那個昏君,將我一身功力吸進不說,現在還要對家族趕盡殺絕,皇上啊皇上,是你先對我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蒯瑜給她那狠毒的眼光嚇了一跳,一股寒意從內心升起,這女人不簡單啊,而且還有膽量敢對一國之君動手,她的家族的勢力也不容小視。果然能夠做到皇后位置的女人,絕非平易之輩。

不過,越是狠毒的女人,蒯瑜就越是喜歡。心裡倒希望她多說點見不得人的秘密出來,抓住她的把柄,還不怕她乖乖的就範,到時威脅她,讓她掩護自己出皇宮,只要出了皇宮,外面天大地大,還不任由他翱翔。

蒯瑜想再聽聽皇后還會說什麼,卻見她將箱子放好,連續打出幾道禁制,就與房頂的緞帶融為一體,然後往水池走來。

這個時候蒯瑜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膽大心細,居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而且還依靠房頂的緞帶穿好,就算皇帝懷疑也不會搜查到這裡來,而那些負責搜索的宮衛最多就是在這裡走一圈,絕對不會對這裡進行太詳細的搜索,而上面的陣法最多只能神話境修士,自然不會被人重視。

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是安全的地方。

水池建在地下,比較大,長寬應該都有十米左右,對著宮門和大床的兩邊,都建有階級,可以走下水中,池水不深,只及人頭。水面飄浮著許多的叫不上名的花瓣,如果不注意觀察,還發現不了水下有人。

皇后蹲下來,伸出纖白的手指探了一下水溫,眉頭皺了一下。可能是覺得水溫太熱或涼了吧! 皇后白素怡和蒯瑜享受人間極樂時,的確是非常投入盡興,和一般的女人沒有任何分別,也有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蒯瑜。但她也是一個非常善妒的女人,也可以說是一個權欲薰心的女人。這點蒯瑜心裡知道得非常清楚。

因為這幾天,蒯瑜從旁敲側與從周圍環境上判斷出來,特別是他對一直守在宮外的小宮女使用了搜魂術,蒯瑜這才知道白素怡是一個多麼善妒與權欲熏心的女人。

原本的皇后被她逼死,當她當上皇后后,又逼死了好幾個長樂皇帝的寵妃,在她咄咄逼人的氣勢與權傾朝野的白家壓迫,逼得長樂皇帝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魔功,將白素怡的一身修為給榨乾,同時突破天人境,一舉將白家給打壓下去。

可以說從一開始,長樂皇帝就是一個可憐蟲,直到突破天人,翻身一躍化龍。

原本蒯瑜還覺得可惜,這樣的一個絕色美女。也清楚白素怡的命也不過只能多活幾年,所以才不毫不計較的將龍陽給她,可是這麼多天下來,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都沒有打算反饋的元陰給他,蒯瑜甚至懷疑白素怡,已經將她當成修鍊爐鼎了。

現在蒯瑜最大的目的就離開這個鳥籠式的皇宮,雖然皇宮佔據了一道仙脈,是永樂王朝仙氣最濃郁的地方,可是在沒有任何修鍊資源下,在這樣待下去只會耽誤了他的修鍊,因為現在龍神功幾乎大成,就算每日都要消耗龍陽,但是對他的修為一點影響都沒有。

原先考慮到與白素怡有過魚水之歡,也不想白素怡在如花般的時候就香消玉殞,蒯瑜試探過皇后白素怡,她也委婉表示等過幾天體內真元可以自行運轉,才願意給渡給蒯瑜一點元陰,而白素怡現在也正處於矛盾之中,到底是將蒯瑜送到白家,交給家族培養,還是將他留在身邊。

在這進退兩難之極,蒯瑜也不能勉強,反正才剛剛過去幾天,就當是好好享受這難得一遇的艷·福。

這兩天皇后白素怡的神色不寧,像是優心仲仲的樣子。蒯瑜基本已經猜到,一定是長樂皇帝已經鞏固修為,準備對白家下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現在永樂王朝已經穩定下來,自然不再需要白家這個建國元勛在長樂皇帝面前礙手礙腳了。

這晚,皇后白素怡可能是去和她大哥白道真、白正國等重要人物,商量應對之策了,蒯瑜決定趁這個時候離開皇宮,免得見到白素怡時自己又捨不得她的美色,又不想走了。

想起白素怡藏好了的那塊靜心玉佩,蒯瑜將白素怡的那個小箱子從緞帶陣內召喚出來,準備拿了靜心玉佩就走。打開箱子,裡面儘是一些珠寶首飾的法寶,最差的也是偽仙器,最高級的是上品仙器,仙光閃爍。

偽仙器的靜心玉佩靜靜的躺在白素怡的百寶箱裡面顯得有些落魄。

讓蒯瑜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一國之母,家底真厚實。

在仙界,仙器雖然比人間界多,可是解脫境修士更多。在初生域,剛出生就嬰兒就擁有先天境實力,就算沒有辦法修鍊,成年至少也能達到解脫境,當然大多數都是解脫境初期,成年就能夠突破無為境,在永樂王朝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小天才了。

在解脫境修士滿地走,無為境修士多如狗的環境,仙器自然變得異常珍貴起來。

解脫境修士就能擁有仙器,除了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富二代外,平民散修能夠使用得上的極品寶器已經是燒高香了。

仙界的資源大多數給周圍的大勢力給控制住,就如仙玉來說,永樂王朝雖然控制有幾處仙礦脈,可是每年最少都要上繳給北山域域主八成,剩下兩成才留給自己,自然而然對於治下修士修鍊的各種資源更加苛刻。

可以說在仙界,除了比人間界濃郁十幾倍的天地靈氣可以無限量供應外,其他修鍊資源比人間界還要不堪。

在仙界,很少有散修能夠混出名堂來,就算能夠混出頭,也要有過人的天賦與能力,比如當初的蒯瑜,因為其煉藥術在散修中混得風生水起,最後才被金華仙人給收入麾下。

拿起靜心玉佩,蒯瑜看到了那天皇后拿出來看的那塊玉簡。看來這玉簡就是白家要謀反的證據,蒯瑜想了一下,將這塊玉簡收進自己的衣袋中。自己的靜心玉佩就讓白素怡留下來做記念吧,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總要留下一點東西給別人。

白素怡百寶箱里的仙器法寶,蒯瑜一件也不要,到不是蒯瑜有多麼高風亮節,問題裡面的法寶全部都是女人用的裝飾品,他一個大男人那來也用不出來。

蒯瑜依依不捨的看了看這個皇後宮,感覺到白素怡三兄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蒯瑜搓手搓腳爬上宮殿的房頂,在這一秒起,蒯瑜無比懷念在人間界,一躍千里的日子,現在他一躍連十米都沒有,特別是在宮殿的擁有禁空禁制下,蒯瑜奮力一跳也不過兩米高,這是還是佔了他變態的身體優勢,又不然就算普通神話境高手跳起來也不會比蒯瑜高多少。

正當蒯瑜想趁夜色混出宮時,突然皇後宮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沒有人說話,聽聲音應該有不少人。一會,一把低沉的聲音說道:「把皇後宮圍了起來!」

「是!夜大人!」有人高聲回應。

「夜大人,我們要不要進去搜?」另一人問。

「混蛋!皇後宮你等可以隨便進的么?」那夜大人罵了一句。

蒯瑜在皇後宮內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一驚,難道自己被人發現了?但又覺得不可能,除了皇后,誰也沒有見過自己。皇後宮侍候皇后的宮女也有十多個,但自從皇后和蒯瑜勾搭的這幾天,一般不讓宮女們進來,就算白素怡兩個哥哥也不知道蒯瑜的存在。

其實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到蒯瑜,只要有人進宮,蒯瑜已經攀上十來米高的宮殿頂大橫樑上面。大橫樑大得足可以擋住蒯瑜的整個身軀,下面的人是看不見的,配合上止命無息術,就算神話境高手也別想發現蒯瑜。 除非對方也上到上面去,用肉眼發現蒯瑜。蒯瑜聽到外面的人說圍住了皇後宮,想走也來不及了,不管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也不能給人看到。

剛好隱起身子,蒯瑜就聽到皇后白素怡的急急的怒罵聲傳來:「夜驚空,你好大膽,竟然敢帶人來圍本宮的皇後宮,是不把哀家放在眼內了?」

原來是夜驚空,蒯瑜也知道他,夜驚空是長樂皇帝最信任的心腹,他本人也修鍊天賦不錯,而且善於謀略,倒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是皇宮禁衛軍統領,在皇宮之內,擁有非常高的地位。

當然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大內總管,整個皇宮之內最牛逼哄哄的太監。

儘管夜驚空在皇宮可謂是權勢滔天,可是見到皇後來到,夜驚空連忙跪下請安道:「皇後娘娘,小人也是奉皇上之命執行,請皇后息怒。」

夜驚空的舉動蒯瑜看在眼裡,對於夜驚空也忍不住高看一眼,現在還對皇后那麼客氣,無非是白素怡現在還在皇后的位置,給足皇后的面子,萬一那天白素怡被打入冷宮,以這個閹人性格,絕對會對白素怡痛下殺手。

是一個十足的真小人。

皇后白素怡不知道蒯瑜已經藏好在橫樑上,她正在一處秘密的地方和大哥白道真二叔白正國商討如何應付長樂皇帝要削藩而來的風波。接到宮女的傳信說夜驚空帶人圍起了皇後宮,心裡大驚,嚇得花容失色,萬一蒯瑜在裡面給捉住,自己也脫不了關係,皇后鳳冠肯定不保,說不定還要被抄家滅族。所以才十萬火急的趕了回來。

皇後宮前的庭院站滿了人,士兵們拿著的火把將整個庭院照得如同白晝。看護皇後宮的侍女也給近衛們逼到了一角。

「讓開!哀家要回宮。」皇后白素怡見他們還沒有進宮去搜,心神鎮定了一點,只要將時間拖到她大哥白道真和在朝庭說得上話的權臣二叔來向皇上施壓,不讓皇上進宮去搜查,或可避過這一劫。

白素怡現在因內心緊急而顯得臉色有點蒼白,但還是極力的保持鎮定,鳳目冷然的緊盯著跪守在宮門的夜驚空。

夜驚空雖說對皇后恭敬行禮,但內心中對這個皇后卻不以為然,若不是這些年白家勢大,皇上早就廢了這個皇后,等這一次削藩成功,皇上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廢了這個皇后。

「皇後娘娘請恕罪,下官是奉皇上之命來守衛皇後宮,皇上還下令,在他沒到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皇後宮。」夜驚空跪著道。

「什麼?我自己的住所也不能回?這是什麼道理?我倒要看看誰能阻止我回宮。」皇后白素怡聽夜驚空所說,心裡明白了,皇上是想來搜查白家謀反的證據。想到這點,她內心更是焦慮不安,想不到皇上這麼快就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白家在皇帝咄咄逼人之下,早已有謀反之心,可是因為白家內部多少有皇上打進去的姦細,所以謀反大多數證據都藏在白素怡這裡,將所有謀反的證據藏在皇後宮內,可以說是皇上的眼皮底下,也算是最危險的地方,也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難道是知道此事的人告密了?想想又不可能,但現在還有些沒有整理好的證據還藏匿在皇後宮裡面,若給皇上來到進去搜查,肯定能搜出來,到時給人贓並獲,自己也無從分辯了,都怪自己這幾天完成沉浸在蒯瑜的恩愛之中。

事情關乎自己的命運和眾多人的身家性命,皇后轄出去了。不管跟在她身後早嚇得面如土色的宮女侍從,舉步向宮門走去,繞過夜驚空。其它跟著夜驚空一起來的禁衛軍士兵倒也不敢阻攔,任由皇后穿過。

夜驚空心裡大急,皇上此舉極為密秘,只動用了自己的親從侍衛隊,和禁衛軍的人,讓自己帶了幾百個士兵過來搜查皇後宮,就是想搜出皇后謀反的證據。連大內御林軍也沒有驚動,就是怕皇后一黨派的權臣收到風聲,前來阻繞。

現在夜驚空最擔心的皇後進入皇後宮內將證據藏好或者銷毀,那他花費多年時間,才將內應打入皇后內部的棋子,也變成無勞之功。

見皇后一意孤行,硬要回宮,夜驚空急忙跳起,先一步攔在皇後宮的大門前,警惕的道:「皇后且慢!下官受命守衛皇後宮,不能讓人出入,皇上沒到之前,還請皇後娘娘稍等,免得下官難做。」

白素怡見夜驚空突然插在門前擋住,自己差點收勢不及,酥胸差點碰在他身上。這狗奴才竟敢如此無禮?心中怒火中燒,抬手就是一巴掌刮在夜驚空的臉上,啪的一聲。嬌罵道:「大膽奴才,滾,別擋著本宮!」

夜驚空左臉上被皇后含狠颳得浮起了五個紅指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裡大怒,這個賤女人也敢撐摑自己?自己好歹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貴族出生,好歹也要比這個失寵的低賤女人高貴。也轄出去的張開雙手攔在宮門,就是不讓開。

「大膽!竟敢這樣對皇后無禮!」一聲大喝從后而來,一個彪形大漢挽起衣袖氣沖沖的趕來。夜驚空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想不到太尉白道真這麼快就收到風聲趕來了。白道真持著妹妹是皇后,無上境修為,平時就驕橫跋扈,一般人都不敢惹他,夜驚空最怕的就是白道真,打又打不過,如果皇上還不趕到,白道真可能真的會打死自己。

「白愛卿,何事如此動怒?」一把低沉沙啞的聲音悠然響起,一個身穿黃袍面容長得十分俊俏的青年男人,在一大隊待衛的護衛下來到了皇後宮前庭。他臉色露著和熙笑容,神情似是極其好奇模樣,可是身上的氣勢卻無比的恐怖,將整個皇宮給籠罩進去。

躲在皇後宮的蒯瑜感受到這一股氣勢,身子微微一抖,很快要恢復過來,只是這一回,蒯瑜的幾乎將整個身體與橫樑同化。

「皇上!」夜驚空全身一松,率先跪下大聲叫道,在場所有的人也注意到是皇上來了,全都跪下行禮。

「賤妾拜見皇上!」皇后白素怡見皇上親臨,臉色煞白,心裡顫了一下,心想這次完了,身體搖搖晃晃,差點站立不住,跪下低頭道。

「哼,」長樂皇帝趙空胤不客氣的哼了一聲,沉聲道:「來人,跟我入宮去搜。」

「慢!」兩聲同時叫起,皇后白素怡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皇上進去搜啊,便問:「不知道賤妾犯了何事,興師動眾,還要勞煩皇上親自來搜查?」

「哼哼,搜出了你就知道,」趙空胤看來和皇后白素怡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境地,一點顏臉也不給皇后。轉頭對白道真道:「白愛卿有何事?」 白道真雖然背著皇上膽大包天,但對著皇上的龍威,始終不敢太放肆,心中也明白皇上是為何而來,皇后出事也就等於他也出事了,忙誠惶誠恐的進言道:「皇上,臣下雖然不知皇后犯了何事,但認為這樣大舉搜查皇後宮似乎不太妥善,傳出去對皇后或皇上的聲譽也不太好。畢竟、畢竟皇后也是一國之母。」

「哼,你們白家做了什麼事情,你們自己清楚?不要多說了,今晚一定要查個清楚。」長樂皇帝趙空胤怒道,也挑明了出來,這次來就是要搜出白家的罪證,讓白家不能抵賴。皇宮裡布滿皇上的眼線,這次就是那個小宮女小巧告的密,知道證據還在皇後宮,皇上這次是鐵了心要廢了白素怡這個皇后。

噹啷一聲,宮門被推開,皇上在夜驚空的引領下走進了一年多沒進來過的皇後宮,後面跟著一隊近侍衛。白素怡則有點顫抖著身子在後跟了入來,除了證據,還有一個男人,若給搜到,就是她身敗名裂的時候,就算一向支持她的權臣也會拋棄,她這個與外人私通,敗壞王朝名聲的皇后。

白道真則瞄了裡面一眼,偷偷的走了,他要出宮去找那些交好的大臣來求情,再者就是在宮外有事起來也方便逃跑,心裡有點怪這妹妹,那份玉簡已經給了他那麼多天,早就應該將那瓶毀屍滅跡了,還留到現在。

他不知道白素怡這段時間沉迷與人間極樂之中,每次明明想要將玉簡整理清理掉,可是在遇到蒯瑜后,她就忍不住與蒯瑜恩愛纏綿起來。

蒯瑜在樑上聽到了他們的話,也明白是東窗事發了,暗想那塊玉簡剛好在自己手上,皇上自然也搜不到皇后的罪證。

這樣一來長樂皇帝趙空胤自然沒有理由對白家動手,最終白素怡還是躲過這劫,保住皇后的鳳冠。

蒯瑜想不到自己無意間救了皇后一次,但如果沒有他出現,事情會怎樣發展?皇后白素怡與她背後的白家也要被誅九族。

下面的人一陣忙碌,雖然不致於翻箱倒櫃,但也仔細搜索,連地氈都全部翻轉了過來。皇后默不作聲,心內緊張得冷汗濕透了內衣,縴手緊緊握著拳頭,因用力過度而盡顯青白,無奈的等待命運的宣判,皇宮內是皇上最大,他要做什麼誰能阻止?只是奇怪蒯瑜明明是藏在自己的皇後宮,宮內一目了然,他藏去哪兒了?這麼大的一個人,難道他真的會飛?

皇上也奇怪,那小宮女應該不會說假話,皇后的那個箱子也在浴室上方的緞帶陣中找到打開了。但除了一些自己賞賜給她和她巧取豪奪來的仙器配飾外,什麼也沒有發現,難道她早就毀掉了?趙空胤的心中是可以肯定,白家的證據一定放在皇後宮這裡來,要不然整個白家都被他的安排在裡面的姦細給翻了個變,還什麼都沒有找到。

果然,皇帝趙空胤幾乎將整個皇後宮給翻了個遍,什麼都沒有見到,臉色鐵青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夜驚空,在天人境強大的勢力下,夜驚空猛地跪在地上,狂吐幾口鮮血。

「皇上恕罪,都是宮女小巧謊報軍情,小人一時不察。」夜驚空心中大駭,連忙推人出來背黑鍋。

皇帝趙空胤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只是臨走前說道:「將宮女小巧交給皇后處理,下次如果出現到這種胡亂誣陷皇后的人,朕定斬不赦。」

「是是是!」夜驚空抹了額頭的冷哼說道。

他很清楚,這是皇帝趙空胤非常不滿今晚的行動。

原本夜驚空行信誓旦旦保證,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反而打草驚蛇,以後想要再抓到白家的就更加難了。

將宮女小巧交給皇后,也是皇帝趙空胤妥協的選擇,要不然明日早朝,必定會被文武百官指責,好在一開始就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這些話只有他們這些局內人才明白,將小巧交出去,一來可以為龍頭蛇尾的事情劃上句號,也可以堵住滿朝文武悠悠眾口。

宮女小巧被帶到皇後面前,頓時嚇得六神無主,看著周圍所有人殺人的目光,以她多年在宮內的閱歷,頓時明白,東西沒有找到,她被當犧牲品以消皇後娘娘心頭之火。

「皇後娘娘,奴婢知道錯了,看在小巧服侍你多年的分子上,饒奴婢一命。」宮女小巧連忙跪倒皇後面前,抱著白素怡的大腿,哭著喊道。

一看局勢以定,白素怡心中頓時送了一口氣,同時也對蒯瑜的失蹤感到疑惑,可是很快就被她放在一邊,一門心思在宮女小巧。

皇帝趙空胤可沒有心情看白素怡懲治賤婢,帶著侍衛回宮,夜驚空連忙招呼禁衛軍的人閃人,在皇帝趙空胤走後,他飛快的擠入禁衛軍中,讓原本還打算再給他兩巴掌的白素怡找不著他的身影,只能作罷。

「小巧,本宮可曾虧待過你。」白素怡低下頭問道。

「皇後娘娘對小巧恩重如山,勝過親生父母。」小巧以為有救,滿臉希冀的說道。

「勝過親生父母!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親生父母。」白素怡一腳將小巧給提給,玉手一揮,兩邊的負責皇後宮近衛軍基本都是白家的人,讓他們對付皇上的人,他們或許有些力所不逮,可是對付皇宮內所有皇后的對頭,他們就是最兇殘的劊子手。

「賤人,居然敢誣陷皇後娘娘。」近衛軍隊長上來就給宮女小巧一巴掌。

皇後娘娘心裡非常擔心蒯瑜,暫時也不打算懲罰宮女小巧。

「別玩死了,本宮累了,先去休息,明天本宮要讓小巧知道,有些錯,錯了,一輩子都不可挽回,還要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宮女小巧聽完皇后白素怡的話,雙腳一軟徹底暈過去,近衛隊長滿臉淫笑的看著宮女小巧,一隻手將其抓起,往近衛營走去。

進入皇宮內,白素怡飛快回到洗浴的宮殿內,看著這幾天與蒯瑜恩愛纏綿的地方,一陣恍惚。

「瑜弟!」

白素怡輕輕叫喚一聲,同時心中非常擔心蒯瑜拿走了那塊玉簡,會不會以此威脅她,甚至整個白家。

沒有人回應,讓白素怡對於蒯瑜的更加緊張,她不是緊張蒯瑜的人,而是緊張那塊玉簡。

忽然有人從被后抱住白素怡,將白素怡橫抱起來。

「怡姐你在找我啊!」

那個這幾天有愛有恨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讓白素怡頓時鬆了口氣,回過頭,狠狠在蒯瑜的臉上賞了一下。

「真不知道要姐姐怎麼樣獎賞我呢?」蒯瑜低頭看著胸前一對雪白,滿臉微笑的說道。

「你說呢?快點,姐姐今天也被嚇得不輕,快點讓姐姐放鬆一下。」 將皇后甩在龍床上,蒯瑜剛想要撲上去時。

「董太師,白正國白尚書到!」

皇後宮外的小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

驚得還為進入狀態的兩人飛快從床上跳起來,蒯瑜矯健的身影飛快攀爬上橫樑,其速度讓白素怡忍不住咋舌,難怪剛剛沒有被侍衛找到,原來是躲在上面。

唯一讓白素怡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蒯瑜能夠躲過趙空胤的神識搜索。

白素怡一邊向宮門走去,一邊整凌亂的衣裳。

「沒事吧!」白正國看向走來的白素怡,忍不住問道。

白素怡自然明白白正國所指的『沒事』是那件事了,點點頭。

白正國身邊站著一個老人,頭髮銀白,但是,腰板挺直,精神矍鑠。現在瘦削的臉頰,卻是不能掩飾他年輕時的雄姿。一雙眼睛望過去,像是鷹隼一樣冒著精光,這個人正是永樂王朝中修為僅此與長樂皇帝的董太師董彥。

一直以來不是他從中調節,白家早就被長樂皇帝給滿門抄斬了。

「董太師!」

身為當朝太師,又是先皇遺留下來的老臣,就算長樂皇帝多麼不滿他,每次見到他,都要行弟子之禮,白素怡更加不可能例外了。

董太師點點頭,意外的看了白素怡一眼,他感受到白素怡體內的生機恢復了一點,雖然距離完全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這樣總比原先半死不活那樣好多了。

「皇后體內的暗疾已經有所迴轉,可喜可賀。」董太師笑著說道。

白素怡訕訕一笑,不敢多言,她自知在董太師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面前言多必失,所以只是說了兩句客套話,就將目光投向旁邊的二叔身上。

既然他請董太師來,自然有他的道理。

灰燼之燃 三人就在大廳內詳談起來,只不過白素怡心不在焉的模樣,早就被董太師暗暗記在心裡,卻苦了躲在上面的蒯瑜。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