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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學校的那一天,方堯感覺到自己就彷彿進入了別人早已經設好的圈套之中。

特別是車襲擊他的事件,還有身份證被盜,詭祕的出現在案發現場。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出現端倪,看來這三人之中肯定有方堯自己認識的人,而且跟車襲擊事件,還有身份證被盜,遺落案發現場的事情絕對是一個人,不過至今他對前面發生的事情依然沒有任何的頭緒,更加不能猜測出是何人所爲。 那是自己得罪的人也不再少數,而最讓他懷疑的依然還是邵華,雖然邵華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他很有可能會背後使陰招,爲了得到江玲,這樣做也是值得的。

但是奇怪的是,方堯的行蹤卻只有江振華夫婦和齊天知道,齊天是自己的好朋友,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江振華雖然很生氣,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尹麗萍!


對,就是尹麗萍!她這樣做可以讓方堯離開**,回到學校去,這樣江玲就會回來!

一個林嘉良,一個尹麗萍,還有一個到底是誰呢?方堯怎麼想也沒有這樣的人物,難道說另外的一個人是馬君武?

不可能!馬君武雖然很痛恨自己,但是孤傲的馬君武絕對不會利用別人解決這件事的,以他的個性他絕對不會讓別人干擾他的事,除非是萬不得已!

只不過那樣的時候太少了,能夠威脅到馬君武的人恐怕全**也沒有幾個。

“你所說的三個人就是讓你對付我的人?不知道我是不是都認識?”方堯說道。

杜戈辛道:“看來你應經知道了,不過就算你再怎麼聰明也絕對想不到第三人是誰!或許你能夠猜得出兩個人。”


杜戈辛如此一說,想必三人之中真的有自己不認識的。除了這個解釋以外,方堯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看來今天你不會對我說實話了,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要遵循誰的命令!”

杜戈辛心想,方堯果真厲害,如果選擇放人他離開這裏,他絕對能夠猜想到是誰的命令,不過也好,他不是正想再見方堯一面嗎?這樣做也好讓方堯做好充分的準備,爲以後鋪下地基。

“老爺子的眼光果然不一般,選擇了你!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希望你們好自爲之,不要讓我失望哦。”


杜戈辛的最後一句話讓方堯大惑不解,不要讓他失望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三人之中讓自己好自爲之的人就是杜戈辛?

這一切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方堯帶着一幫弟兄,大鬧了興中社的俱樂部和酒吧,而且還闖入了興中社的地下老巢。

杜戈辛就這樣處罰方堯也太讓人難以理解了,杜戈辛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杜戈辛接着說道:“現在你可能猜得更加準確了,只是你所猜想的是不是和事實相符,就不得而知了。”

杜戈辛今天的話似乎每一句都包含深意,好像是在暗示方堯什麼!只是杜戈辛的太過含蓄了,加之方堯根本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他無法參透杜戈辛的話中到底隱含着什麼樣子的意圖。

不過杜戈辛的一番好意方堯是明白的,方堯笑道:“也許我全部猜錯了,不過今天我還是要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相信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的,現在你們趕快離開這裏吧,晚了恐怕又會增加不必要的事端,方堯!”

杜戈辛出其不意的叫出了方堯的名字,驚得方堯和嚴文德二人一身冷汗。

“你怎麼知道我是方堯的?”

杜戈辛笑道:“自從你走進這扇大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就是方堯!”

方堯現在才明白爲什麼杜戈辛會開口留下方楠,原來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怪不得他會出其不意的留下方楠。

只是方堯還是不明白,既然杜戈辛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纔是方堯,那他爲什麼不拆穿自己呢,反而到現在才肯說出來!

這些都讓方堯犯迷糊,嚴文德更加不明白所以然,臉色蒼白的嚴文德也是露出震驚的神情,雖然他刻意的掩藏自己的情感,但方堯還是看出了他的震驚絕對不亞於自己。

“那你爲什麼一直不揭穿我,而現在卻又說了出來?”方堯實在不解,原本以爲簡單的人物竟然都是這般的厲害,嚴文德是,杜戈辛更是!

那麼可以想象,老爺子絕對更加不簡單,林嘉良也不是簡單的角色,既然他刻意和老爺子分庭抗禮,他的智謀應該不在老爺子之下,而馬君武看似冷麪殺手,其實他也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更加是個重情義的漢子,從他對餘佳欣的感情來看,他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癡情的人。

“揭不揭穿你又有什麼區別呢,你想的太多了吧!”杜戈辛有些緊張,似乎生怕說出一些不該說出來的話。

杜戈辛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起來,方堯憑着敏銳的心思,猜到了杜戈辛這樣無非是在做給一些人來看的,看來杜戈辛身邊隱藏着讓他懼怕的人的人。

杜戈辛之所以不說出方堯的身份,就是不想讓那人知道,而在最後,杜戈辛卻又不小心說出了方堯的名字,故而在他說完之後,緊張的四處張望着。

方堯似乎察覺到杜戈辛今天過分的反常,只是在刻意的掩蓋下,方堯料到杜戈辛的反常之後還有什麼祕密,而這些祕密似乎就是要掩藏自己的身份。

既然杜戈辛不願意說出來,方堯也不好再過問,畢竟他這樣做也是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何必再難爲他呢,再說,就算是問了也不見得杜戈辛一定會回答!

相通了這一點,方堯釋然了。面帶微笑的攙扶着受傷的嚴文德離開了這裏。

杜戈辛在方堯離開之後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道:“哎,總算完成任務了,刻意交差了!”

方堯算了算,方楠已經離開了應該也有一個時辰了,如果他找救援的話也該到了,可爲什麼到現在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難道說他也出事了不成?

通道曲折迂迴,昏暗的燈光,再加上不時的水滴聲,讓通道變得有些恐怖!

方堯的精神一直處在緊張狀態,他生怕在通道之中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終於,他們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回到了酒吧的房間中,這時的酒吧已經是一片廢墟,門外已經被警察拉上了警戒線。

而警察似乎並沒有留下來,看着原本繁華的絕色酒吧卻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方堯心裏一陣感慨! 只是這樣又有什麼用呢,現在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段天章等人的家人到現在還沒有一絲的消息,自己怎麼有臉回去見他們。

還有馬君武,如果讓馬君武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會怎樣看待自己,是嘲笑,還是諷刺?

最後,他還是想到了這一切發生的源頭,老爺子!

是的,這一切事情都可以算到老爺子的頭上,如果沒有老爺子的出現,恐怕現在的方堯已經在尹麗萍和江振華的勸說和威逼下已經離開了**,回到原來的地方了,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雖然說老爺子也是一片好意,但是不可否認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留下方堯爲的就是想要找到一個人來對抗日益囂張的林嘉良。

在義聯之中已經沒有人可以對付得了林嘉良了,經過十幾天的觀察,老爺子最終把這個人選定格在方堯的身上。

凌亂的房間似乎早已經被人動過,看得出這裏好像出現了一場打鬥!

方堯記得在他上一次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出現,雖然現在這裏被大火燒得已經不成樣子了,但是凌亂的場面依然可以看出,並不是火燒的痕跡。

自從失火之後,好像只有段可盈一幫,還有方楠從這裏走出,難道說段可盈一行人遇到了什麼事情,僅憑方楠一人絕對不能製造出這樣混亂的場面。

就在方堯想要攙扶嚴文德離開這裏是,杜戈辛突然又一次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我看你們還是不要這麼招搖的走出去了,這裏可能有警察的眼線,如果不想找麻煩的話就跟着我走吧!”

杜戈辛在方堯身後突然開口,嚇得方堯心神一驚,回頭看到是杜戈辛,隨即又恢復了過來。

嚴文德沒好氣,悲憤的說道:“你到底還想幹什麼!”

從嚴文德憤怒的眼神中,杜戈辛彷彿看到了未來一樣,他的笑意又在不經意間出現在他的臉角。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有太多的麻煩,畢竟你們已經很累了,應該是休息的時間了,在怎麼說臨行總要見一見該見的人吧!”

以方堯的聰明,他已經猜得出杜戈辛所說的人是誰了,方堯呵呵一笑,道:“你說得是啊,怎麼說今天的一切也是拜他所賜,如果就這樣離去,恐怕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阿德,我們走!”

嚴文德不明白杜戈辛和方堯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是在方堯的攙扶下,跟着杜戈辛想酒吧的另外一間房裏走去。

“從這裏纔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間酒吧。”杜戈辛說着,手腳也沒有停下來,只見他的右手在燈的開關處有規律的旋轉了幾下,那間看似不大的房子的正對門的牆壁竟然緩慢的旋轉了九十度,出現了一個跟通道差不多的,有着階梯的通道!

嚴文德警惕的看着杜戈辛,道:“這裏通向哪裏?”

杜戈辛見到嚴文德小心的樣子,笑道:“怎麼?你害怕了?”

“害怕我就不是嚴文德!我只是想知道這裏到底通向哪裏!”

杜戈辛沒有回答,反而轉頭向方堯問道:“你敢不敢跟我進去?”

“既然我跟都跟你來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帶路吧!”

方堯的勇氣讓杜戈辛不得不佩服,這個通道似乎比起剛纔的通道還要神祕,這裏竟然沒有拉扯燈線,看得出這裏的通道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從杜戈辛謹慎的程度來看,這裏恐怕連段可盈也不一定知道!

這樣神祕的盡頭到底是通向何方的,盡頭想要見方堯之人又將會是誰呢,所有的這些都讓嚴文德覺得渾身發寒!

只是此刻他卻不敢向方堯問明緣由,只是小心謹慎的盯着四周,生怕杜戈辛會突然使出陰招。

而方堯卻沒有嚴文德表現的如此謹慎,他像是漫無目的的遊走一般,對四周的情況根本不願意多看一眼。

方堯如此的表現,可能跟他已經猜出等待他的人是誰的原因吧,料想杜戈辛也絕對不會耍出什麼花樣來!

神祕的通道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方堯也不敢確定,畢竟杜戈辛的心思是那樣的反常,總是給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裏的通道不比上一個通道好走,雖然路沒有那個迂迴曲折,但是這裏缺少光亮,而且通道比之那一個要狹窄了許多,看來這裏的祕密通道可以說是興中社最保密的地方所在了。

可方堯就是想不明白杜戈辛爲什麼會帶自己進入興中社絕密的地方,而想象中的那個人跟杜戈辛之間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聯繫,方堯知道就算是來到了那人的面前,他也絕對不會告訴自己這樣的問題。

雖說他引領自己走進了黑社會這個深淵,但是他的初衷也是出於好意,只不過因爲太多的原因,致使他不得不改變原本的目標和計劃。

似乎怕方堯和嚴文德一路上無聊寂寞,杜戈辛竟然主動跟他們談起話來,而且談話的主題始終沒有離開怎樣在這樣的道路上走的更遠,怎樣讓自己的威脅降到最低。

對於這些嚴文德根本不放在心上,因爲最爲殺手,這些東西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今本知識,而方堯不同,這是他學習今後怎樣立足江湖的最好時機,一個堂堂興中社老大親自傳授一些絕技和技巧,他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絕妙機會了!

方堯敏銳的察覺到杜戈辛這樣做的最重目的就是想要自己更多的瞭解在這合格道路上的生存法則!

嚴文德卻是聽的煩死了,不滿的說道:“要說你也要說一些新穎的東西,總是說這些東西你煩不煩啊。”

杜戈辛並沒有生氣,反而正中的對嚴文德說道:“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那就是我現在沒有跟你說話,我是在跟他說話!DO YOU UNDERSTAND?”

一晌貪歡:誤惹首富大人

不過嚴文德也沒有辦法,誰叫自己現在還在別人的掌控之中呢,人家賣弄是人家有賣弄的資本,而自己現在不過是別人的階下囚而已,憑什麼要求別人怎樣。 想明白了這些,他也不好發作,當然他也想到了杜戈辛這樣做也是爲了方堯,真是搞不懂這個方堯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出現竟然真的讓平靜了許久的**黑社會開始了大規模的動亂,真的是給**警察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和負擔。

“好,你說你的, 冷王熱寵:毒辣醜妃太誘人 。”

嚴文德出言污衊,竟然都沒有惹怒杜戈辛,杜戈辛也真是個好性子,這樣一個校長的後輩當着自己的面罵自己是隻瘋狗,他也能夠受得了,難不成杜戈辛現在正在練忍術不成!

杜戈辛平靜的說道:“身手不怎麼樣,想不到罵人的功夫還真的不錯,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嚴文德不服氣,道:“不客氣又怎麼樣,誰讓你客氣了。”

嚴文德跟杜戈辛針鋒相對,好在方堯出手圓了場,道:“你們兩個一人少說一句不就行了嗎?這樣爭吵有什麼意思!”

方堯的話還真的起些作用,二人真的安靜了下來,不過不一會兒,又開始一場新的戰鬥,讓方堯站在中間很是難爲情。

“我說 你的手電筒能不能別老晃悠,你晃悠個勁,沒看見我還在後面嗎?”

嚴文德見到杜戈辛拿着一把手電筒,走在最前方,來回的晃動着。

而她自己走在最後面,在杜戈辛前一照後一照,眼睛一陣黑一陣亮,忒不舒服。於是他就抱怨起來了。

而杜戈辛也不肯讓步,在道上他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了,現在竟然別一個後輩這樣指指點點,傳出去的話,他的這張老臉還往哪擱。

“小子,你最好不要惹惱我!”聽着杜戈辛的聲音,方堯心底都有些打顫,看來這一次杜戈辛是真的有些惱火了。


見到如此情形,方堯也只有阻止的份,好在嚴文德聽他的話,否則的話,恐怕嚴文德真的很難再走出這道門了。

大宋第一槍 ,方堯急忙阻止道:“阿德,不要再說了,我們馬上就要到盡頭了。”

方堯開口了,嚴文德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悶着頭走路,看着燈光依然來回的晃動着,那隻沒有受傷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

終於他們看到了前方有一絲絲的光亮,方堯知道一定是到了通道的盡頭了,想要見到得人物馬上就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着這樣一位慈祥的老人家。


越是往前走,亮度就越強。

終於走到了通道的最盡頭,一扇大門被緊緊的關着,竟然沒有一個人在這裏把守,甚至連開門的人都沒有!

杜戈辛小心的打開了這扇門,輕輕的走了進去,像是害怕驚動了裏面的人似的。

方堯不解,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幕!杜戈辛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會對他如此的尊敬,那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大,難道說連興中社也是他的?

輕微的腳步聲還是驚動了躺在搖擺椅子上,背對着方堯他們的人。

那人轉過身來,從熟睡中剛醒過來的雙眼緊盯着方堯和嚴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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