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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因爲張耀武這一爪,威力過於強悍一般,奪鳩的右臂鐵拳,不禁一彎,被其逼退一小段距離,而且,奪鳩右臂還在緩慢的彎曲着。

張耀武自然發覺這一異狀,頓時大喜,以爲奪鳩接不住自己這反擊一爪,當即捨去左手辛辛苦苦匯聚的力道,右爪間的力道再次加重起來,他想要一鼓作氣直接將奪鳩擊敗。

如果張耀武知道奪鳩的意圖,定會後悔萬分,因爲他已經於勝利擦肩而過。

就在他右爪力道加重之際,奪鳩卻笑了,之間其右拳猛然收回,放置與胸前,那力道加重的一爪頓時隨之向前掠去幾步,兩者之間想距一尺,隔空而對,無形無色的氣流在那僅僅一尺的距離中瘋狂對持着。

兩者還未僵持一息時間,奪鳩身軀微微向前傾斜,好比海納百川的一掌已經拍出。

掌風綿綿,將張耀武漆黑長袍吹的唰唰直響,在他暗歎不好之際,重重的拍在張耀武右邊胸膛,那磅礴的力道頓時將其震退。

張耀武飛速後退的同時,只覺的喉嚨一熱,‘噗嗤’一聲,吐出一口淤血,顯然,那一掌雖然看似沒有駭人的氣勢,但威力卻極爲駭人,那透過毛細孔入侵的‘掌意’,已經使得他受了彼重的內傷。

一掌佔得上風,顯然還是不夠,因爲此刻的張耀武依舊擁有戰鬥的手段,當即,奪鳩在立足穩定身形之際,連續邁出數步,以着輕盈的身軀朝着敗退的張耀武追去。

還未穩住身形的張耀武已經感覺到那綿綿不絕的掌風,他頓時心中一陣失落與絕望,不禁閉上了雙眼。

忽然間,掌風生生止住,好一會兒,張耀武都未曾感應到身體上傳來的劇痛感,這使的他睜開了雙眼,只見奪鳩臉部的輪廓忽然放大數倍,兩人對面相視,距離不過幾步之遙。

“你輸了!”奪鳩含笑說道。

張耀武聽後,想要反駁些什麼,但只是微微張口,到了嘴邊的話語又深深嚥了回去。

只因他忽然想到,若眼前對戰的不是自己的朋友,奪鳩,而是敵人,那先前那一掌,擊中的不是他胸膛,而是他額頭天門處,那又會如何。想到這些,於是他沉默了,他終於知道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麼藉口。

敵人才不會對你心慈手軟,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最大的缺點在哪裏。

那就是太過於自傲,什麼都不以爲是,自己就是失敗在大意之中,生死之戰中,能夠這般大意嗎?

“我敗了!你贏了!”過了好半天,他嘆息一聲,才緩緩說道。

奪鳩聽後,臉上依舊掛着雲淡風輕的笑容,他淡然說道。

“我也只是僥倖而已。”

“我承認你說的這句話,不過,我依舊是敗了,還有很多招式沒有來得及使用呢,真是可惜。”說到這些時,他眼神之中流入出一絲堅毅,隨後據需道。“不過,我也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在戰鬥之中,能夠真正迅速擊敗敵人的招式,纔是最管用的殺招。”

“能夠真正迅速擊敗敵人的招式,纔是最管用的殺招!”奪鳩目光變的遙遠起來,他心中喃喃念道,回味着這句話的深層意思。

看見奪鳩沉默思索的模樣,張耀武也未繼續打擾,只是默默的向一旁走去,忽然間,他回過頭來,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王雙的實力很強,作爲我的對手與朋友,希望你能取得勝利!”

“呃!”奪鳩一愣,從思索之中會過神來,在看見張耀武臉上表情之際,他露出了一個彼爲陽光的笑容。

又是一陣清風吹過,將奪鳩的短髮以及漆黑長袍吹的拂動起來,他淡然仰首,眼神之中流入出異樣的光彩。就那般注視着王雙,原本與人交談的王雙感應到奪鳩的注視,頓時也將視線轉移至峽谷內的奪鳩,兩人眼神之中分別流出一道閃電,就這般交斥着。

此刻,天際間的‘三足鳥’化作的滾滾火球正緩慢的下山着,它周身的雲朵彷彿被火焰渲染了一般,煞是好看。

黃昏即將過去,沒有星光閃爍的夜幕即將來臨,一想到明日的戰鬥,衆人不禁熱血沸騰。 夜晚間,衆人食用過晚飯之後,便返回各自的洞穴之中,養精蓄銳,祛除一天的疲憊,同時也期待着明日早晨的巔峯之戰。

何爲巔峯之戰,千丈瀑布高峯之巔,那兒就是奪鳩與王雙決鬥的地方。

雲霧繚繞,四周全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這裏就是千丈瀑布之巔峯。

清晨,三足鳥化作的太陽破曉之際,衆人已經早早趕到,這千丈高峯對於能夠騰空飛行的他們而言,也不算什麼,無非就是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千丈高峯,而且還是清晨,寒風這樣猛烈的颳着,一般人還真難以承受,不過奪鳩等人常年修煉武道,這樣的寒風還不算什麼。

今日,天霸等人來的比衆人還早,他們一清早就在忙碌的佈置一些大陣。

奪鳩與王雙的決鬥,所擁有的破壞力也是相當駭人,所以,他們要準備好一些防禦大陣,穩定整個山頂之處,省的山頂這風光無限好的景象,被他們破壞的一片狼藉。

千丈瀑布,山頂那條靠着大陣逆流的河流兩盤,奪鳩與王雙正對持而立着,寒風將兩人衣袖吹的嘩嘩作響。

一個結界所化的光幕悄然將整個山頂中心大片範圍包圍起來,天霸等人,則就立足於結界之外,淡然等待這場內的戰鬥。

河流嘩啦啦的流淌着,兩人也不知對視了多久,他們絲毫不在乎那滲入眼中的寒風,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然間,沒有任何預兆,他們共同邁出幾步之遙,雙腿蜻蜓點水般的在河流之上輕盈盪漾,瞬息間,兩人已經面臨,距離不過一步之遙。

只見王雙一掌隨意揮出,宛如在沉寂的海面降下一陣暴風雨般,無盡的浪濤翻騰着,聲勢浩瀚駭人,掌意連綿不絕,那蔚藍色的源力在他全身各處燃起,配上他那藍色的大衣,顯的彼爲耀眼。

同時間,奪鳩也揮出一拳,鐵拳如泰山般沉重,那拳意霸道,涅槃如一,不可動搖,剎那間,便在氣勢之上,壓過王雙那浩瀚一掌,鐵拳重重的朝着那帶着綿綿不絕的一掌轟去。

奪鳩天生神力,如今,他一出拳,就使用了自身全部的力氣,足足有着一千一百蠻牛之力,那一拳可是蘊含了一百一十萬斤的力道啊!這要是轟擊在普通人身上,定能將其全身骨頭擊碎,剩餘的衝擊力也能將其震飛老遠,只是,眼前的敵手卻是王雙。

王雙修煉的乃是掌道,講究的便是氣勢浩瀚,綿綿不絕,動如狂風,飄渺無形,讓人琢磨不透,靜則如海,任你氣勢如日中天,威力雷霆駭人,也終究好比石入大海,毫無任何音信。

海納百川,王雙心中暗喝一聲,他右掌剎那間細微的向下移動,而奪鳩鐵拳原本將轟擊的掌心之處立即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人體手掌,五根手指,除去大拇指外,其他四根手指共有三處關節,乃是那幾節指骨彎曲活動的根本所在。

這個指骨關節,乃是上下襬動,所以,總體來說,共非爲兩面。

伴隨王雙右掌真麼微微移動,而奪鳩這一拳所擊位置於是變成了掌心與五指相交最重要的關節之處。

鐵拳這麼猛的轟撞,王雙右掌則是輕微抵擋,其右手便輕輕一縮,頓時將奪鳩這一拳的力道耗去許多,同時,王雙接着那鐵拳具有的力道,猛的一扣指,五根手指呈現彎曲,化作鐵爪。

在王雙刻意算計之下,他的五根緊緊扣在奪鳩鐵拳,五根指骨與掌心相交背部關節。

這一切,僅僅都發生在那麼剎那間,轉化之快,看的人眼花繚亂。

王雙這一爪好比毒蛇咬住獵物一般,死活不肯撒手。奪鳩頓時感覺到右手一陣疼痛,原本涅槃如一,堅固似山的鐵拳開始有了一些鬆動。

此時的奪鳩非常清楚,自己若是拳頭鬆弛會有着什麼後果,當即一咬牙,忍住疼痛,右臂青筋暴起,頓時那鬆動的拳頭再次沉重起來,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壓在兩人心頭間。

王雙不雖然臉上依舊是那份雲淡風輕的平靜,但其眼神深處卻是驚訝萬分。

“好堅定的拳意,這奪鳩還真是天生神力啊,這力氣居然不比金毛猿猴差,太逆天了!”

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鐵爪,彷彿扣在神兵利器之上,他的五指都擠壓的疼痛無比,卻僅僅只是在開頭讓那拳頭有些鬆動而已。當即,王雙也未多想,連忙撒手放開,同時爲了避免奪鳩的反擊,他踩踏輕盈的步伐,在奔騰的河面之上飛速踏過,眨眼間已經連退數步。

在看奪鳩,只見其右拳五根指頭那主要關節之上,佈滿淤青之色,顯然乃是王雙那一反扣所造成的。

鐵拳傳來一陣的痠痛感,這使得奪鳩緊握的拳頭都有一絲輕微的顫抖,細心的王雙一直盯着他,自然發現了這一異狀。

毫無任何預兆,王雙騰空而起,再奪鳩一臉防備之際,他化作一道藍色的光芒,全身散發着一種大海的磅礴無邊之勢,他的雙臂不知何時已經揚起,雙掌張開。

“大海無量!”伴隨喊喝之聲響起,王雙所化的那道蔚藍色光華猛的朝奪鳩掠去,那無形之中散發的氣勢,讓奪鳩一時之間來不及閃避。

無可奈何之下,奪鳩他只能在硬着頭皮,鐵拳揮動,沉重如山的拳頭轟了過去,他周身流動的氣流頓時狂暴起來,被其一拳帶動。原本無形無色的氣流在其拳意的帶動下,化成霸道無比的鐵拳,硬是抵擋住了王雙那一掌。

奪鳩這招有點借鑑與‘般若大手印’以及‘大力金剛指’只是有些不同的是,一個憑藉的就是武道意念,一拳打出的‘武意’,另一個則是依靠着自身的源力。

此刻,奪鳩也想使出那接近融合的三色源力,但這種情況就連神識之力都無法在第一時間流入全身,更何況自身的源力。那可還要經過全身的筋脈才能涌出,這麼危機的時刻,根本無法控制。

有人說,危機情況容易逼出‘潛能’,奪鳩他很早的時候就琢磨過那幾招,在尚宇與‘血脈傳承’的指導下,也算有些心得,不過沒有真正的使用出來而已。

像這創造功法的事情,需要的是時間的積累以及一定的境界才行,雖然奪鳩擁有那一段,好比畫卷的記憶,但也無濟於事,頂多只是對源力控制方面比別人略強而已。他心中對此一直有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或許是觸摸過腦海深處的‘潛能之鏡’的緣故,亦或者如今,這危機重重的時刻,他的潛能激發,那模糊的屏障被他一拳轟破,

‘潛能’如流水,在其全身上下瀰漫起來,頓時間,奪鳩心有所悟,這‘武意’修煉方面,全面得到提升,他對於武道,居然有了一種莫名的理解。

他心中不禁想到,若是藉助一拳揮出的‘拳意’將空氣之中的氣流幻化其他形象,使其具有威勢,那又會怎麼樣。

不過,這個念頭還未來得及讓他多思忖,微微揚起,向上方轟去的雙拳之上便傳來巨大的壓力,這使得他頓時回過神來。


只見,王雙身軀傾斜騰空,雙掌帶着好比流水般飄逸的蔚藍色源力,正重重的頂在那好似拳頭的氣流之上。

嘭!一聲暗想,奪鳩雙臂間感覺的壓力再次增加一倍,這讓他額頭間逼出幾滴汗珠。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被這股壓力給扯碎不可!”奪鳩心中暗想道,同時右腿暗中向後退出一步。

“戰鬥之中,你也敢失神!”王雙冷笑一聲,他一直關注奪鳩,自然也發現其臉上的一絲不自然,所以,纔會選好時機,雙臂力道大增,給其增加一番壓力。

他話音剛落,其掌心之中忽然出現幾道光華,一道道的深藍色紋路開始撲朔迷離的閃爍着。

“道紋!”奪鳩心中大驚,頓時間感覺到鐵拳之中有着一種疼痛感覺,彷彿有着什麼東西透入皮膚之中。

他知曉,這是‘道’的氣息,他沒有料到,王雙居然已經能夠使用‘道’的氣息,而且運用起來如此得心應手,這說明,很早之前,便已經嘗試過多次。

時間好比河流撞擊在岩石之上的水流,一滴一滴,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分分鐘,奪鳩只覺的時間過的好像度日如年一般,雙手指骨間時不時傳來劇烈的疼痛,令奪鳩不禁呲牙咧嘴。

但他也知道,於是如此,自己越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爲自己只要稍不注意,就可能敗下陣來,而且,若果這一失敗,自己至少要在牀上躺個幾天才行。

奪鳩修煉這十七載來,雖然那種偏於爭強好勝的心性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但他心中的血性可沒有因此減少。

“想勝我,如此輕而易舉實在太便宜你了!怎麼也得讓你留下一些取勝的代價才行!”想到這些,奪鳩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之色。

原本看似即將潰敗的局勢,居然因他心中的血性而改變。

‘道’的氣息還在緩慢入侵着奪鳩雙拳之中,此刻,那氣流所化的拳意已經緩慢有些潰散之勢,就在此刻,奪鳩也不知那裏來的氣力,雙臂之中出現一股爆發之力。他大喝一聲,揮出去的拳頭忽然收回,然後猛的再轟出一拳,彷彿有着千軍萬馬廝殺一般,敲鑼打鼓,氣勢滔天。 這一拳威力極爲駭人,其中的暗勁,顯然蘊含了一些源力,要知道奪鳩的源力共有三種,雖然有些即將融合的跡象,但畢竟乃是那‘血脈傳承’所修煉,並不是真正的屬於奪鳩本人。他若是想要催動,需要耗費一般的純源力足足三倍,而且,這源力的轉換,取出,也需要三倍的時間。


原本瞬息之間便能從源珠之中流入而出的源力,則就緩慢了一個節拍,這也是爲何,王雙的突然發難,打的奪鳩會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換一步說,在那雙掌的壓力之下,奪鳩畢竟與王雙境界相差太多,自然不可能逆轉壓力,分心從源珠內取出源力。

那他這忽然而來的源力又是從何處而來?

原來啊!那‘道’的氣息的氣息滲透其骨骼之中的同時,他心中熱血所指,潛能激發,那些潛伏於血液之中源力居然就這樣被激發出來。

嘭嘭嘭…暗響之聲連綿不絕,他兩四周的空氣激流也開始爆炸起來,兩人就這般被爆炸的氣流給震退數步之遠。

跌跌拌拌,兩人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奪鳩他還來得及喘氣,王雙又繼續攻來,接連不斷的攻勢壓的奪鳩連忙後退,忽然間,他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與衝力,原來,他後退的同時,已經被逼進了清澈的河流之中。

不夠好在,這河流衝擊力並不強,而且如今的奪鳩,他體質對這股河流之水的陰寒也有着天然的抵抗性,不然,在那毫無提防的情況下,可能因此吃個大虧。

王雙每一掌都帶動滾滾罡風,奪鳩對此,不是閃避,就是抵擋,一直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這條河流雖然急促但並不是很深,不然此刻,站立於河流中心的奪鳩,已經被那滾滾河流給淹蓋了整個身軀。


奪鳩腳步踩踏在河底,雙腿在那淹蓋到肚臍處的河水中盪漾邁動,滾滾的河水那衝擊力可飛一般,奪鳩他一邊要提防從上空壓制性攻擊的王雙,又要堅守如一,提防那河流的滾滾衝擊之力。

這場戰鬥,打的極爲艱苦,落於下風的奪鳩卻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

掌風綿綿不絕,有着大海般磅礴之勢的一掌再次襲來,蔚藍色的源力悄然運轉,伴隨這海納百川的一掌而來。

此時的奪鳩那是進退兩難,在這激流之下僵持,他顯然有些力不從心,王雙從上方給予其的壓力,他只能硬接下來,這麼一來,他腳底所踩踏的硬質土壤也承受不住,逐漸的出現裂痕。

這土壤一出裂痕,那可真是不得了,那流動的河水不禁滲入其中,原本防水,帶着微微結界氣息的硬質土壤立即支離破碎,土壤溼潤化爲淤泥。

清澈的河流眨眼被泥沙污染,伴隨王雙接連不斷的攻擊,奪鳩的身軀正在緩緩向下沉去,河水流動速度雖快,但依舊無法清洗彷彿無盡的泥沙。

嘭!王雙一掌拍下,奪鳩則一拳猛然轟出,用來前去抵擋那聚集滿力道的一掌。

這次攻擊雖然抵住,但奪鳩的身軀又猛然向下一沉,此時,滔滔河水已經淹蓋到了他胸膛。

“這樣下去我必敗無疑,就這樣被他擊敗,真是夠冤的!也罷,稍微掀開一點底牌!”奪鳩想到這裏,眼神之中流入異樣的光彩,他頓時下好定奪,決定給予王雙一個震撼,縱然自己失敗,也要展現自己的輝煌,這就是奪鳩。

就在奪鳩沉思間,王雙那浩瀚一掌再次拍來,他一掌比一掌迅猛,逼的奪鳩不得不想要露出一些自己保命的底牌。


只見奪鳩他猛吸口冷氣,氣聚丹田之處,他狂然揮出一拳,右臂青筋暴起,不知何時,他以將三色源力運集右拳之上。

三色源力光華耀眼,只要是明眼人便能第一時間發覺其中異常,王雙不敢託大,掌心之中剎那間流入出幾縷‘道紋’,蔚藍色光華運轉,大海浩瀚盡顯其中。

此時,王雙也未留下後手,全力以赴,勝負抉擇,就在此一擊。


頓時間,兩人四周氣勢滔天,那平緩的氣流暴躁不安,彷彿即將爆炸一般。

兩人拳掌還未真正的再交鋒,便有如此浩瀚的威嚴,將四周的氣流都深深改變其的動向,若是拳掌相碰,那會何等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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