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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漢民偷眼看看李國亭的臉色,又看看站在李國亭對面,毫無懼色的馬飛。再看看馬飛身後臉色沉重的萬山青、侯長立、鄧德全、魏寶生,還有胳膊上吊着繃帶的甘子平。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大頭領,失敗乃兵家——。”

“我沒問你這些,我問你作戰失敗依山規該怎麼處理。”李國亭幾乎是口氣強硬地說道。

“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是不是山寨的擎天柱?是不是稽查?忘記自己的職責,或者故意袒護有罪之人,又該當何罪?”

“該殺。”

“好啦,既然定了山規,就不能不執行。我若犯了,也一樣治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馬飛,你身爲這次攻打朱家堡的頭領,不仔細瞭解敵人動向,貿然進軍,中了敵人埋伏,使隊伍遭受重大損失,敗壞了我蓮花山的聲威,你雖是我的結義兄弟,爲蓮花山立過大功,但,國有國法,山有山規。也應當依山規處理,當以服衆。你可願意接受我的處罰?”李國亭望着馬飛,說道。

“馬飛帶兵打了敗仗,無話可說,願聽憑處置。”馬飛望着李國亭說道。

“那好,這也怪不得我。來人。”

“到。”馬上上來兩名匪兵。

“把馬飛押到誅將臺。等候處決。”

“是。”兩名匪兵遵命,立刻上前把馬飛雙臂一扭,押往山寨大營前的誅將臺,等候李國亭的命令處決馬飛。

“萬山青和侯長立、鄧德全、魏寶生、甘子平等人見狀,馬上跪在李國亭面前,替馬飛求情。

“請大頭領饒了二頭領吧,這次失敗。我們也有責任,我們願替二頭領受刑。”

李國亭更是來氣了。

“好啊,難道你們都想破壞蓮花山山規不成。先處理了馬飛,再處理你們。”李國亭怒吼道。

就在這時,趙二虎從後面趕到李國亭面前。

“大哥,你爲何要斬二哥?”趙二虎問道。

女神的無賴高手 “他帶兵打敗仗,讓我蓮花山蒙受重大損失。按山規,理當論斬。”李國亭說道。

“大哥,二哥可是我們結拜的生死兄弟啊,不能斬。”趙二虎說道。

“大膽,你是大頭領,還是我是大頭領?”李國亭發怒到。

“不管誰是大頭領,二哥都不能斬。”趙二虎頂撞到。

李國亭更氣了。他再次朝身後喊道:“來人,把趙二虎也綁了,押往斬將臺,和馬飛一同,等候處決。”

‘嘩啦’一下,又涌上來好幾名匪兵,伸手把趙二虎也綁起來。

就在這時,葉心儀聞報,帶着貼身丫鬟小紅,匆匆忙忙地從後山趕過來。

“李大哥,馬飛可是跟你磕過頭,拜過把的兄弟啊,他爲你和山寨那也是出生入死,立過汗馬功勞的,你要憑良心啊。”葉心儀一把抓住李國亭的衣襟,哭喊道。

“是啊,大頭領,你就放了二頭領吧。”丫鬟小紅也說道。

“你——你們——。”李國亭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吧,李國亭,既然你不念結拜兄弟之情,要殺,就連我也殺了吧。”葉心儀說着,就要往李國亭身上撞。

“國亭。”突然,從後面傳來一聲呼叫。

李國亭一回頭,看見婉茹帶着丫鬟美娟挑着燈籠,匆匆趕來。

周圍的人,除了葉心儀和小紅,其他人還都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婉茹真正的面容,因爲婉茹白天怕光,都躲在內室,不出來,所以大家白天自然見不到婉茹,那天李國亭山寨大婚。大夥兒也只是隔着婉茹頭戴的珠簾,見過她的外貌,至於具體相貌,誰也沒真正看見過。大家都說婉茹貌若天仙,那都是從心儀身邊的丫鬟小紅和馬飛嘴裏傳出來的,就連趙二虎也只匆忙中見過一面。今天晚上,婉茹突然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就像久藏的美玉,讓大夥眼前一亮,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婉茹的身上。

“婉茹,你——你怎麼來了?”李國亭十分吃驚,趕忙問道。

婉茹眼裏帶着一種責備的神情,對李國亭說道:“國亭,你爲何要斬馬飛和趙二虎呢?”

“他們倆違犯山規,依山規,理當問斬。”

婉茹輕輕一笑,說道:“國亭,他們兩人違背了你們什麼山規?”

“馬飛身爲二頭領,帶領山寨人馬攻打朱家堡,大意輕敵,中敵埋伏,損兵敗將,使山寨蒙受重大損失,按山規,理當問斬。趙二虎抗命不尊,袒護罪人,也應問斬。我做的不對嗎?”

“你做的不對,不僅不對,還是大錯特錯。”婉茹說道。

“婉茹,你說什麼,我大錯特錯。如果對打敗仗都不追責,那以後還能打勝仗嗎?”李國亭不服氣。

婉茹一笑,說道:“馬飛這次並沒有大的過錯。”

“什麼,他還沒有過錯。死了那麼多的弟兄,瞧,連五大隊長都掛花了,他沒過錯,那誰還有過錯。”李國亭氣哼哼地說道。

“國亭,馬飛縱然中敵埋伏,傷亡一些人員,但他卻給蓮花山創造了一個消滅朱家堡的好機會。”婉茹說道。

在場的人聽婉茹這麼一說,都吃驚地望着婉茹。他們臉上都帶着半信半疑的表情,注視着婉茹。

“你說什麼?馬飛創造了一個消滅朱家堡的機會?婉茹,你不懂打仗,還是帶着美娟回家去把,哦,我還要處理山寨事情呢,別在這裏亂攪和,行嗎?”李國亭說道。

沒想到,這時,婉茹突然說出來一個消滅朱家堡的辦法,讓李國亭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熊東怖的大當家寶座,坐得並不安穩,也坐得很不舒服。

自從「臘八節」熊二爺「弒兄奪位」起、到來年春的「元宵夜」,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他曾經三次遇刺,這還不算百餘起還未近身就暴露或者失敗的行刺。

在這段日子裡,「大風堂」的弟子和「大風鎮」百姓,都不難發現,熊大當家每次出行,護駕的隊伍里,除了原來小心翼翼的郎新和苟費兩弟子、殺氣凜凜的「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四殺將,不知何時又多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這兩個「新面孔」在熊二爺身邊的扈衛位置,甚至比兩弟子、四殺將,還要接近、還要靠前。

這兩個年輕人,當然是高手。

——熊東怖在發難之前,做了萬足的準備,他暗中縱橫聯絡「京師」四大勢力「權力幫」、「青衣樓」、「富貴集團」、「高二黨」,四大組織中的掌權大佬,出於各種自身利益考慮,也各派出了兩名得力代表人物,遠來「關東」,參與謀划。

這青年男子「劍帥」獨孤映岳(參見《紅絲巾》卷),齒白唇紅,面帶桃花,俊秀風流,在一干五大三粗、吆五喝六的「關外」大漢隊伍里,格外的顯著與眾不同。

——獨孤映岳與褲衩先生竇辟邪這一文一武,正是蔡京派來「關東」,協助、監督熊東怖的重臣和大將。

那青裘少女「千面狐」胡靈兒(參見《血鳶尾》卷),生了一雙狐狸眼,帶著一身狐媚氣。「關外」窮鄉僻壤,婦女大多桶腰豬面、粗手大腳,頭面整齊的平日里見不到幾個,這很讓同性的、圍觀的雄性「東北」老少爺們,兩眼發直、口水直流、小腿崛起了一把。

——胡靈兒是「青衣樓」第一百零五樓的樓主,她是第一百零六樓樓主布伯、此次「關東」之行的搭檔。

有了這一男一女的匡護、力保,熊二爺屢次涉險、遇凶、臨危,才能化險為夷、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那三次被刺,都很驚險,都很兇險,都很危險。

一次是「除夕」夜,熊二爺吃壞肚子、半夜裡爬起來上茅廁的時候。

他進了茅房,剛一蹲下,他就忽然覺得茅房頂上藏伏著人,同時他更感覺到屁股底下、臭氣熏鼻的茅坑裡有殺氣,所以他來不及提褲子、更顧及不到擦屁股,他第一反應就是立即飛騰身而七,同一時間雙掌擊飛、拍碎了伏在茅房頂上正準備發起致命一擊的刺客,又避去了藏在茅坑底下、就要攻出奪命一招的殺手。

守在外面、形影不離的郎新和苟費,聞聲一擁而入,拳打腳踢,打倒了、踢翻了、抓住了那個渾身屎臭的殺手。但無論熊二爺如何拷問,那殺手就是抵死不說出背後的指使者是誰,氣急敗壞的熊東怖,惱羞成怒之下,馬上吩咐兩大弟子,把殺手推下茅坑,活活熏埋悶死。

當夜,熊二爺就派人將負責年夜飯的大廚、學徒,三九寒夜裡從暖和的被窩內赤條條的提出來,扔進三天沒給東西吃的獅籠,餵了獅子。

第二次遇刺是在大年初三,熊二爺帶領著一大群妻妾、子女、內卷、親信、幕僚、客卿,浩浩蕩蕩的去「風神廟」上香祭祖的當日。

祭告祖先、祭奠風神之後,一臉驕橫的布伯在香火繚繞中,剛為熊二爺求得一支簽,驕橫一臉的布伯就彷彿聽見,那在神殿前的「風伯」神像,輕輕的喘息了一聲。

驕橫滿臉的布伯,當機立斷,竹籤從他手指間飛彈而出,穿過「風神」的嘴巴,直射入隱匿在神像后潛伏殺手的喉嚨氣管。

熊東怖倒背著雙手,踱步到神像之後,面色慈祥的一腳猛踏去,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潛伏殺手的腦袋,狠狠地踩進神殿的青磚地下面去。

布伯把那支帶血的簽對號之後去廟祝那裡提籤詩,得到的是「大難不死,出將入相」的上上籤。

熊東怖因為此簽,著實高興了很長一段日子,他還吩咐要在神廟裡的廟祝、香客、還有他的親屬和部屬,把這件事流傳到市井上去。

「褲衩先生」竇辟邪趁機四處鼓吹造勢,煽風點火,興風作浪:「熊大當家有『風神』庇佑,任誰也動不了他的身家、性命、內眷、子女、財帛、糧米、田產、屋舍、功業、部曲、地盤、勢力,他老人家是『風神』在人間的代言人,違逆熊二爺,就是與天作對,不得善終,萬劫不復。」

三人成虎,言之鑿鑿,不少的耿忠弟子和愚昧相親,對流言都信以為真,對熊東怖更是既敬又畏,奉若神明。

第三次大刺殺,發生在「上元」佳節。

當晚,熊東怖吃完元宵,在一大群「狂獅堂」高手、猛將的簇擁下,上街觀花燈。人群中的熊二爺,一路覽謎賞燈,一路接受沿途群眾、徒眾的見禮拜節,大為心舒神閑。

正遊走之間,熊東怖忽然聞聽到,在人群中一個小女孩稚嫩的童聲問她的娘親:「娘,這個叔叔手裡拿的是什麼啊? 寵婚不倦 謝夫人所言極是 怎麼管管里有亮閃閃的小星星啊?真好玩。」

熊東怖聞言就是一驚,他忽然感覺到身後有殺氣!

他急速回首,就見一個馬販子把一管鐵簫放到馬鞍旁邊,黑洞洞的簫尾正對著他的后圍領脖項——

「千面狐」胡靈兒急喝了一聲:「二爺小心!」

熊東怖急一偏首,一點閃亮寒芒,沒入在他身畔的一個小妾咽喉里,那小妾當場就兩眼發直、全身發黑的死去。

刺客一擊失手,馬上身子一晃,隱沒在觀燈遊街的的百姓人流中。

「劍帥」獨孤映岳漂亮的眉毛挑了一挑,一點足,縱身提劍追了下去。

熊東怖火冒三丈,殺心大起,他立即下令:「把附近的人都給我抓起來,嚴刑拷打,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以放走一個!」

熊東怖命令一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立即帶著人沖了上來,撲了出來,殺了過來——

天明,「遼東」都督府蔡鋆大人派差役來收屍的時候,清點現場,發現「元宵」夜當晚當街,一共失蹤了一十九名百姓,死了四十一個無辜行人,傷殘了九十八位遊客,還有百餘家店鋪、商家和富戶,被砸被搶被洗劫。

四十一個死難的人中,還包括了一個百歲老人、六個孕婦、十個孩童。

一十個死於非命的孩童里,又包括了那叫破刺客馬鞍旁簫管中藏有暗器、無意間救了熊東怖一命的小女孩兒。

四十一個死者中,也包括了了那個喬裝成「馬販子」的刺客,他是給「劍帥」獨孤映岳以「流星趕月」的步伐七步趕上,揮劍一招「七步濺血」斫殺當街。

「上元慘案」轟動了整個「遼東府」,一些地方鄉紳、父老、書生、高僧,集體去「都督府」衙門口打坐、示威、擊鼓、鳴冤,為遇難百姓討要說話,強烈要求蔡鋆緝拿當晚當街行兇殺人的「大風堂」惡徒,嚴辦指使者元兇熊東怖!

然而,貪婪成性、早就收受了熊東怖大筆大筆金銀財寶賄賂好處的蔡鋆,稱病不理,拒絕開衙受理這些民意名士的訴訟,更讓如狼似虎的軍差,棍棒相加,將這些「鬧事者」,打得頭破血流,一通恐嚇威脅之後,轟將了出去。

有了權相之子蔡鋆的庇護和默許,熊東怖由此更加變本加厲,飛揚跋扈。

在一次夜宴「功臣」的酒席上,熊東怖面對兩廂謀臣武將,醉豪仰視:「二爺我知道,你們中間,要殺我、想取代我的人,大有人在……」

他話語一頓,狂獅一般的兇猛獰惡目光,每遊走逼視到席上一個人,席上的人都嚇得慌忙低頭躲避,不敢正視。

熊東怖見大家都如此懼怕於他,「哈哈」大笑,他引鏡自照,四顧群雄道:「大好頭頸,誰當斫之?」

客卿首座的「褲衩先生」竇辟邪大驚,作揖問道:「大當家此話,乃是昏君隋煬帝的滅國之語,言之不詳啊!」

「大風堂」的直系的部屬,都嚇了一大跳,都為「褲衩辟邪」這個「肥鼠」的直言,暗暗捏了一把汗!

——還沒有人敢如此大膽放肆、否定指責熊二爺當庭廣眾所說的話,早前那些不怕死的「多嘴多舌」的傢伙,現在墳頭的草,都該有一米多高了。

但「褲衩辟邪」就敢!

因為這個大家表面上看去像「神棍」多於像「謀士」、貌不驚人的傢伙,是「京師」蔡相的人,他坐在這裡、站在這裡,他所說的、所做的,代表的就是「權力幫」!就是天下第一權臣蔡京!

誰敢對蔡京身邊的謀臣怎樣?哪個敢對「權力幫五大天奴」之首的「褲衩辟邪」如何?

沒有人敢!

就是「蔡相府」隨便爬出一條狗,即使一品封疆大吏、鎮邊大將,也要畢恭畢敬的奉為上賓!

熊東怖殺人般的兇狠目光盯視著面色淡然、表情謙卑的「褲衩辟邪」,盯了良久,才收回凶光,一抹光頭,豪笑道:「褲衩先生教訓的甚是,甚是,哈哈哈……」

熊東怖這展容一笑,「褲衩辟邪」才暗暗地舒了一口氣,作揖施禮,告罪回座,一干同僚也才興高采烈,紛紛舉杯向歡容滿面的熊二爺敬酒道賀「大當家喜得肱股良臣」來。

席尾處,小鳥依人般坐在十三當家「紫貂」楊弋捷身畔的小蜻蜓,悄聲細語的問身邊的「愛郎」:「十三爺,大當家對著鏡子里自己說的那句『大好頭頸,誰當斫之』是什麼意思啊?大家都那麼緊張……」

楊弋捷輕笑道:「那話的意思就是:『這逼這麼好看的頭,誰剁了丫去?』」

兩人的話雖輕,熊東怖卻聽到了耳中,記在了心裡。 “朱家堡在中途設下埋伏,打敗我們蓮花山,現在,他們一定認爲我們在這段時間內,絕不敢再進犯朱家堡。//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他們這兩天一定沉浸在慶祝打敗蓮花山的歡慶之中。我們蓮花山應該馬上派出一部分人馬,立刻殺回朱家堡。那朱家堡的人定然想不到我們蓮花山的人馬突然又殺了回來,等他們明白過來,我們已經打入朱家堡了。“婉茹說道。

“好,好,大頭領,夫人是讓我們殺個回馬槍,乘朱家堡不備,立刻拿下朱家堡。這主意太好了。“萬山青聽了婉茹的話,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對李國亭說道。

“是啊,夫人說的對,那朱家堡的人剛打敗我們,他們絕不會想到我們又馬上返回去了。他們一定少了戒備。我們打他個措手不及。一定能拿下朱家堡。”侯長立也站起來說道。

“是啊,夫人說的對。”其他人也都開口說道。

“婉茹,依你的意思,我們馬上就組織人馬殺回去?”李國亭問道。

“嗯,不能猶豫。時間一長,恐怕暴露了行動。國亭,現在就組織人馬下山去,明天晚上正好趕到朱家堡。趁夜進攻,必獲全勝。”婉茹說道。

李國亭聽從了婉茹的話。馬上名命人將馬飛放了回來,並將趙二虎釋了綁。便命令萬山青和受傷的甘子平留守山寨,其他人員全部集合,整裝備馬,立刻隨他前往朱家堡。

隊伍臨走時,婉茹對李國亭說:“國亭,此去一定要小心,我在山寨等着你安全回來。”

“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婉茹,你也要多加註意啊,你身體有病,要多注意休息啊。不要爲我擔心,沒事的。”李國亭對婉茹說。

葉心儀戀戀不捨地拉住馬飛的手,說道:“飛,要小心啊。再不要大意了,我等着你。”說着說着,葉心儀流下了眼淚。

“心儀,我馬飛命大,不會有什麼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等着我哦。”馬飛說道。

趙二虎不服氣了,看到李國亭和馬飛都有媳婦惜惜相送,吃起醋來。

“我說二位嫂嫂,你們別這樣好不好,我可受不了了。我這沒老婆的,看着你們這樣,那還活不活了,不行,下次,搶我都的給我搶個老婆回來。”

趙二虎這席話,說的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連婉茹和葉心儀也都不好意思起來,掩面朝山寨後面走去。

大隊人馬重新整結完畢,由李國亭親自帶領,連夜下山,直奔朱家堡而去。

第二天晚上,就趕到了朱家堡。

按照李國亭預先的計劃,由馬飛率領一支隊伍從後面河道渡河,偷襲朱家堡的西門,李國亭率領趙二虎等人帶着另一支隊伍,從馬飛走過的那條道路,直奔朱家堡的東門。

馬飛帶着隊伍按計劃沿着河道奔朱家堡西門而去。

李國亭帶着這支隊伍,沿着樹林中這條小道,摸黑直接奔朱家堡的東門而去。

這時的朱家堡,果然如婉茹所說的那樣,全堡的人都在慶祝打敗蓮花山的土匪,東門和西門只留了幾名把守大門的團丁,防守十分空虛。

在朱家堡的中央廣場上,點着燈籠火把。四面十幾根柱子上,綁着活捉的蓮花山的土匪。在這些綁着蓮花山被俘土匪的柱子下面,堆起一堆堆乾柴。每根柱子旁,都有幾名朱家堡的團丁,手持紅纓大刀守候着。四周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羣。

朱家堡的大掌櫃朱良成坐在廣場上的木臺上,他身邊站着一羣身背大刀,手持步槍的團丁。

幾面威風大鼓擺在廣場上,每面大鼓前,都站着一名壯實的擂鼓手。這些擂鼓手身後,各站着兩名手持大銅號的吹號手。

按照朱家堡的慶祝儀式,在慶祝大會開始之前,要先進行一場由當地人扮演的伐神懲鬼的遊戲。有人裝扮成神鬼,有人裝扮成道士法師,在一陣鑼鼓和大號聲中,這些裝扮成神鬼和道士法師的人,手持伐神懲鬼的道具,開始在廣場上跳起伐神懲鬼的舞蹈,舞蹈跳完,接着,他們又開始手持火把,圍着那些綁着被俘的匪兵的柱子,嘴裏嗚裏哇啦地唱着歌。扭動着身體,晃動着屁股,跳動着。

伐神懲鬼的舞蹈和遊戲一結束,朱良成便站起來,說道;“朱家堡的父老鄉親們,我們在先祖的神靈護佑下,消滅了進犯我們朱家堡的蓮花山土匪。保衛了我們的城堡不受土匪的侵犯。現在,我們先祖的神靈又告訴我們,要我們審判和處罰這些殺人如麻的蓮花山土匪。父老鄉親們,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處罰他們。”

“燒是他們,燒死他們。”廣場四周傳來一片憤怒的吼聲。

“好,我朱良成今天就鼎承朱家堡父老鄉親的意願,下令燒死這些作惡多端的土匪。”朱良成大聲朝人羣喊道。

“好,好,燒死這些土匪,燒死他們。”廣場上又響起一片吼聲。

朱良成怎麼也沒想到,剛被他打得丟盔卸甲狼狽逃竄的蓮花山土匪,竟敢再次轉回來,乘他大意之間,殺他個回馬槍。

就在朱良成準備下令燒死被俘的蓮花山土匪時,由李國亭帶領的這隊人馬已經悄悄地幹掉了朱家堡土圍子門前的崗哨,佔領了朱家堡的東門。

由馬飛帶領的另一路人馬也乘天黑,朱家堡防守空虛,襲佔了朱家堡的西門。

接到傳令兵的報告,說是馬飛他們按照計劃,襲佔了西門。李國亭立刻命令隊伍迅速朝朱家堡中心廣場前進。

由於天黑,朱家堡的多數人都去了廣場看慶祝。堡裏的街道上,就沒幾個行人了。李國亭他們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來到廣場。

“打。”李國亭一聲喊,所有的匪兵舉起槍,一起朝廣場上的人羣開了火。

朱良成剛要下令燒死綁在柱子上那些被俘的土匪,突然四周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有人大喊:“不好了,蓮花山的土匪打進城堡裏來了。”

這一嗓子,可把朱良成嚇了一跳,他做夢都沒想到,蓮花山的土匪能在很短的時間裏,重新集結人馬,快速地殺了回來,他開始後悔自己太大意了,以爲消滅了蓮花山的主要力量,李國亭和馬飛爲首的這些蓮花山的土匪,不可能馬上再回來。要再來,那也得有個時間。不可能馬上就殺回來。

人就是這樣,往往認爲最不可能,卻發現,最不可能的實際是最可能的。

等廣場四周槍聲響起,朱良成這才後悔沒有加強防備了。不過,他也不是吃醋的,馬上下令團丁反攻。於是,廣場上團丁馬上分散開來,依據廣場四周的民房圍牆,開始開槍還擊。

醫妃有毒:鬼面屍王請鬆牙 終極全才 圍觀的人羣被突然響起的槍聲嚇的抱頭四處躲藏。剎那間,廣場上原來黑壓壓的一大片圍觀的人羣不見了,只剩下躲在廣場四周角落裏,拼命還擊的團丁和被綁在柱子上,準備被燒死的被俘的蓮花山匪兵。

“衝啊,殺啊。別叫朱良成跑了。”衝上來的蓮花山匪兵喊叫着朝廣場上奔去。 熊東怖決定對「紫貂」楊弋捷動手!

他直接去見「遼東」總督蔡鋆,他一口咬定年前、年後遭遇的幾次針對自己的刺殺行動,都是十三當家楊弋捷幕後一手策劃的。

平頭百姓和地方賢達要求見蔡鋆的時候,不是身體抱恙、就是公務纏身,想見蔡大人一面,比登天還難;可是,新任「大風堂」大當家熊東怖一過府拜會,蔡大人就滿面紅光、滿腔熱情的小跑著出來,倒履相迎。

蔡鋆擺出如此一副做作,是有他的原因的:

首先,熊東怖不但是轄地聲勢最大的幫會首領、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直接影響到官府的政令、軍令,是否能在該地順利的通行實施;

其次,熊二爺還是朝廷即將誥封的二品「鎮東大將軍」,與蔡鋆同級,雖然誥命和聖旨尚在途中,還未達到,但那也是遲早的事,以後就是一朝之臣了,軍政方便,尚需熊東怖大力的協調和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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