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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局長搖搖頭,暗示道,「就這樣,快錄吧。」

看了霍驍一眼后,再補了一句,「別浪費時間!」

他知道霍驍的時間很寶貴,能讓霍驍親自過來給他說事,那就證明,這位沈總的未婚妻,很不一般。

其實在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張局長就知道原因了。

曾經,霍總也有過那樣上心地對一個人。

那個人與DD長得一模一樣,只可惜,去世了。

張局長收拾一下思緒,交代幾句便離開。

這件命案,他要親自處理,絕對不能出什麼差錯。

一個宋家,一個霍家,再加上個沈家。

哎,這日子無法過了。

張局長離開后,監控室只剩下兩名警員,慕初笛和霍驍。

「慕小姐,根據證人供詞,你是最後接觸傷者的人,而且跟傷者剛發生了矛盾。」

慕初笛沒有任何的忌諱,她點點頭,「她踩到我的裙子,卻不小心自己倒在地上,在媒體面前走光。」

「可是,我沒有傷過她。」

慕初笛的強調,警員並沒太放心上,畢竟每一個兇手,都會說自己是無辜的。

「那請慕小姐把今晚的事情先說了一遍。」

慕初笛開始錄口供,她把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說了,除了霍驍的事情。

然而這卻成為她唯一的死穴。

警員很敏感地找出問題的所在,「慕小姐,你說你出去接了個電話,然後想要回電影廳,卻聽到有個小孩的聲音,好奇推門想要進去看,可推門后卻有人向你撲過去?」

「你的意思是當時她還能走動?」

「可是,我們法證人員根據現場鮮血的乾枯程度,找出了大概的受傷時間,你開門的那個時候,她已經受傷昏迷大半個小時。」

「還有,從兩邊的監控時間來看,你這通電話,足足打了大半個小時,我想問問,談什麼要談那麼久呢?」

房間是在沒監控的區域,可房間到電影廳必經的地方,卻是有監控的。

警員的問話,慕初笛根本就答不出來。

她不能讓警員調查她的手機通訊,更加不能說出那個時間她在做什麼。

第一次,慕初笛感覺到偷情的痛苦。

視線情不自禁地向霍驍瞟了一眼。

她擔心他會說出口。

其實只要有人證明,那個時間是與她在一起,那麼她就能解除嫌疑。 男人眸色漸漸加深,身子微微傾斜,帶來強大的壓迫感。

「你知道,什麼叫疑點利益歸被告嗎?」

「我要看的是證據,而不是你個人的秀場,有這麼大的腦洞,去寫小說吧。」

「最後請你記住一點,她只是來提供協助,而不是犯人。」

問話的警員是剛從警校調出來的高材生,他有著撲滅罪惡的雄偉理想。

高材生,都有著那麼點自以為是,他根據現場判斷,覺得眼前這女人行兇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現場只有她……」

「兇器和現場都沒有她的指紋,別告訴我法證的資料你還沒看。」

警員說的臉色微沉,的確,他還沒有來得及看。

因為那個資料是剛到他手的,他連忙翻開一看,果然,裡面寫著除了門柄,沒有她的指紋。

可為什麼霍驍會知道?

難道他更早就看過?

怪不得這次的法證辦事效率那麼高。

「好了,別問一大堆沒的,口供也錄得差不多,辛苦你們了。」

與新警員在一起的是位老警員,他特別的會審時度勢,也知道現在的證據的確不能夠起訴的。

所以,不適宜把他們給惹怒。

可這看在新警員的眼中,卻成為庇護。

「那她在案發時候消失那大半個小時,到底去了哪裡,幹了什麼?」

這才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

慕初笛本來還震驚於霍驍竟然預先就知道法證的資料?可想而知,在收到她簡訊的時候,他做了多少事情。

心裡很是感動。

這四年,她早就習慣不再依賴任何人。

可現在,她似乎再次感受到那可以依靠的肩膀。

新警員還在糾纏不休,此時,大門被打開,另一名警員走了進來。

他沖慕初笛他們輕笑,態度非常友好,「慕小姐可以離開了。」

總裁前夫滾遠點 「為什麼?」

新警員拍桌。

「沈總來了,他可以做慕小姐的人證,在慕小姐離開的那半個小時,其實是跟他在一起。」

「不可能,肯定是包庇。」

剛來的警員被新警員的態度給激怒了,「包庇你麻痹,回去好好看監控視頻,那個時間,沈總的確出現過。」

聽到沈京川的名字,霍驍眸色冷了下來。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出來作證。

這番刷臉,算什麼?

真讓他窩火。

「慕小姐,霍總,你們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配合!」

剛進來的警員把慕初笛他們送了出去。

走到公安廳正廳,就看到那抹清瘦的背影。

看到她后,那張略帶病態的俊臉柔和下來,他沒有動,好像在等著她靠近。

此時,不少錄完口供的媒體也出來,見到慕初笛和沈京川,連忙拿起相機,咔嚓咔嚓地不停拍攝。

慕初笛和沈京川,那可是容城近期最好的一口狗糧,廣受女性讀者的喜愛。

瞬間,慕初笛察覺到後背傳來陰森森的寒氣。

她知道霍驍肯定又要吃醋。

可媒體都在,這個時候,她不能跟他走。

唯恐霍驍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慕初笛連忙側身對他說道,「今天謝謝霍總,我要先回家了。」 回家那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晰,就是告訴他,她只是坐沈京川的車回他們的家。

那烏黑澄清的眸子帶著求助的意味,可憐兮兮地盯著霍驍看。

他對她這種示弱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然而心裡的火卻蹭蹭地上升。

沒有回答。

慕初笛也等不了,她知道,狗仔最喜歡捕風捉影,若是再等下去,他們肯定會懷疑的。

小身板麻利地溜走,走到沈京川的身邊。

「走吧。」

慕初笛頭都沒回,快步向前。

她可不敢跟沈京川過分親密,畢竟身後頂著那道熾熱的視線,讓她如履薄冰。

上了車,慕初笛這才放鬆下來。

她多怕霍驍剛才會直接暴露他們的關係,畢竟,他從來沒為誰如此的忍聲吞氣。

可他為了她,連這都做了。

慕初笛覺得,自己真的挺對不起霍驍的。

他一直相信她,為了她一直隱忍下來。

剛才他是怒炸了吧!

精緻的小臉上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沈京川默默地收入眼底。

「沒事了吧!」

沈京川的話,把慕初笛的神智拉扯回來。

「嗯,沒事了,謝謝,先生。」

「只是,先生,你也有到電影廳嗎?我怎麼沒見到你?」

若不是警員說出來的,慕初笛都不會知道沈京川竟然也來給她捧場。

「嗯,有點時間,所以去了。」

就是因為去了,才看到她與霍驍痴纏的模樣。

嬌艷欲滴,恍若被雨水滋潤過的紅玫瑰。

然而這種美麗,她只為一個人綻放。

慕初笛垂下眼帘,頓時尷尬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沈京川的視線,使她有種莫名的沉重。

也許是罪惡感。

她沒有替他完成任務,只顧著談情說愛。

「先生,那邊有消息了嗎?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動?」

她想快點,替他和久久把事情辦完,給他們一個暢意的未來。

這也是慕初笛唯一能做的事。

然而這話聽在沈京川耳中,卻成為慕初笛恨不得想快點處理事情,然後跟霍驍重新在一起。

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是的,他一直在拖著她,使她偷偷摸摸,不能名正言順地頂著霍太太的頭銜。

看來也是時候,讓她名正言順了。

「差不多了。」

轎車一路行駛,很快就去到江岸夢庭。

慕初笛向沈京川說了幾句道謝的話,便下車離開。

透過車窗,沈京川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瞳孔漸漸收緊。

駕駛座上的手下忍不住問了一句,「先生,我們的人好像引起那邊的警惕,目前都不適宜動手的。」

這件事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為什麼剛才聽到他跟慕初笛談話的意思,好像是很快就要動手呢?

「我有分寸!」

「這些話,我以後不想聽到。」

不管怎樣,那都是他的事情,他不想讓她有任何的負擔。

另一邊,慕初笛回到江岸夢庭已經很晚,客廳已經沒有人。

只有他們的卧室,是點著燈的。

慕初笛快步上去,剛推開卧室的門,就被騰空抱了起來。

呯的一聲,被甩到床上,男人熾熱的身體壓了下來。

脖子上傳來陣陣酸酸麻麻的異樣觸感。 似乎帶著怒氣,嫩白的肌膚被咬出一道牙痕。

「為什麼那麼晚?」

充滿醋意的問話。

慕初笛眉角抽了抽,「只是二十分鐘。」

從公安廳回江岸夢庭才花二十分鐘,能遲到哪裡去?

然而某人卻並不聽,「勞斯萊斯幻影開出這個車速,垃圾!」 蠻妻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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