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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有些輕佻的味道,但是藍若昕還是聽了出來,放下手,揚起漂亮的臉蛋,「是嗎?我倒是沒有印象。」她看到了,面前的男子在她抬起頭的一瞬間眼中的那抹驚艷,她很滿意。

「真的嗎?我的印象里倒是提示著很重要的信息。」男子停頓了,「關於這裡的。」男子修長的手搭了搭唇瓣。

「舞舜粲!」女子滿是羞澀,聲音立馬提高了不少。果然這就是他的本質。

舞舜粲也咯咯地輕笑起來,輕說道,「這位美麗的姑娘,可否賞臉與在下同游?」

藍若昕撇撇嘴,「連朵花都沒有!」

舞舜粲倒是沒想到,「那你想要什麼花?」他去給找來。

藍若昕放下交疊的手,展現出衣裙,「看不見嗎?」她就是要刁難他,這花可是不好找的!

白玉蘭?藍若昕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舞舜粲竟然一臉的竊喜似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若是我拿了出來,怎麼辦?」

「先拿出來再說!立刻馬上。」

「好,那我要你答應一個要求。」舞舜粲笑笑,「放心,你絕對辦得到的。很簡單。」

藍若昕可不相信他會拿得出來,畢竟現在他們在橋上,何況之前的驚訝顯而易見他沒有想到她有這一出,「好,成交。但反之我也要。」她就靜靜地看著這傢伙出糗吧。

「成交。」

拿呀!藍若昕伸出小手,攤在舞舜粲的面前,看你怎麼拿出來?

舞舜粲沒有四處尋看,也沒有從懷裡拿出東西,倒是一隻手抬去到頭頂,藍若昕順勢看去,怎麼會!怎麼會!臉上本一副偷到甜品吃的小狐狸樣立馬轉為驚訝。

「如何,白玉蘭!」男子溫潤如玉,此時更是笑若粲然。而手心躺著一支白玉蘭花,但不是真正的花,卻也高貴,甚至說是精緻。

女子沒有抬手去接,而是同樣重複男子之前的動作,原來她的還在,女子的手不由得頓了頓,但是更多的是有些哆嗦。

「白玉蘭!」這下男子倒是也掩不住驚訝了。

只見橋上站著一男一女,手上各執一株白玉蘭。這一秒還是雙雙四目相視,訝異之情溢於言表,可是這下一秒,兩人卻是一同放聲大笑,透著感謝,透著慶幸,更透著二人無需言語的情意。 183

那是大概三四年前了,藍家挑了個炎熱的月份去往北國。

那一年,藍若昕從舞依炫那裡搶來了剛剛做好的一支發簪,她說,依依,你覺得這隻釵是不是很適合我?

舞依炫撇撇嘴,說道,我剛剛被搶劫了,所以拒絕回答搶匪這個問題。

她咯咯直笑,轉眼她舟車不足一月來到北國,踏上她去往另一個最多次數的國家。那裡有姑姑,有姑父,還有舜粲哥哥…

她擦拭著手中的簪子,看起來勻凈清潤,沁心純正。 幸孕:冷梟的契約情人 娘親也在一旁說道,這很漂亮很適合她。她笑若朝霞,她還沒有戴過,她想第一次戴的時候有另一個人在。

她第一次聽聞舞舜粲有了意中人,他是那樣的自信,自信那個女子會成為他的新娘。

但是她心碎了,如同一切被碾碎了,事情永遠來的太過突然。

她見到了一位那樣高貴優雅的女子,那一瞬間彷彿自己是地上的淤泥,怎麼抵得過天上的雲彩?

她緊了緊手心的溫潤,不漏痕迹得藏入了廣袖中,第一次慶幸她的袖子寬大的好處。

她想哭,很想!但是她很爭氣的忍住了,她露出了大方得體的笑容對他,對那個女子。或者高傲些走開才能掩飾些她的狼狽不堪吧。

是夜,她哭了,哭了整整一夜,母親輕輕地擁著她,她沒有和母親說什麼,只是說了身上有些痛,讓她忍不住哭了。她很少哭泣的。

後來的日子,她去了北國她之前未看過的風景源地,但是她沒有心情,明明色彩斑斕的事物,在她眼前都是灰色的。接著,她病了,一連病了幾日,他來看她了,每一日。這讓她的那堆早已熄滅的篝火還閃爍著點點星火,但那個女子又出現了,在她的房間外面。

她決定了,這篝火是時候徹底熄滅了,她要把這堆灰塵清理乾淨好好地收藏在一個匣子里,鎖好,或許有一日她會把這個匣子扔掉的,或許吧…

父親很寵她,在北國的事宜忙完后急急忙忙地就回去了。因為她說了,她想家了。

雖然藍若愚不高興,但是拗不過她,拗不過娘親,更加反抗不了父親。 直死魔瞳 姑姑一家也是很捨不得,畢竟很少有機會全家一起來到北國。或許因為她是在這裡病得太重了,或許她是藍家的寶貝丫頭,祖母,姑姑也都應著她的要求了。

總算是要回家了!

一切歸於從前,歸於她在錦國的日子。她有很多人陪伴,她有家人,她有舞依炫,她鳳沐心,她有木蓮,她有木薇,她有木葵,她有木蘭,她有鳳沐清,她有很多很多…

可是她似乎不再擁有…或許她從來沒有擁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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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了?」

舞舜粲看著面前女子白凈的臉上多了淚珠,輕輕地拂去她的淚珠,「是喜極而泣嗎?」

藍若昕重重地點下頭,「是啊,太高興了。」 萬古帝尊 淚雨下的藍若昕似乎更加的動人。

「我也是。」舞舜粲接到,「很高興。」

「你是怎麼拿到這個的?」藍若昕沒有忘記正事兒。

舞舜粲淺笑,「算是個緣分吧。你呢?」

「也是。」

「你說剛剛我們撞上是不是因為這發簪?」舞舜粲深深地覺得這就是小舞說的秘密和驚喜,「你剛才有沒有被人推著或是拉著一樣的感覺?」

「恩。」藍若昕吸吸鼻子,「若不是這樣,我就走了另外一邊了。」

「那還真是感謝小舞了。」若昕咯咯笑起來。

「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快遇到吧。」

「看來這兩支發簪是被動了什麼手腳了。」舞舜粲看著早就緊貼在一起的兩隻發簪,尾部閃閃發亮,如同是親密的愛人,如膠似漆。

「說的這麼難聽。難道你不喜歡這個驚喜?」她可是很驚喜來著,她都不知道原來她的良緣竟然會和這支發簪有關。這傢伙要是敢說不的話,她不介意暴露本性(反正也暴露很多次了)。

「自然,但更喜歡同樣給我驚喜的你。」舞舜粲滿眼的柔情,「看來若兒註定是我的夫人了。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連定情信物都有了,你說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麼?」

「我還沒答應呢?」

「信物都在了還想反悔啊!」舞舜粲一把攬住藍若昕,強勢的霸道惹得她不小的驚呼。

若昕又低喃道,「那是我家依依給我的,又不是你!」她撇過頭。

「依依?」

「就是小舞啦!」

「可是擁有和你一樣的東西可是你眼前的男人,舞舜粲!」

男子聲音凝重了不少,放開了藍若昕,而是執起她的手,他的手和她的手之間放著他們的發簪,男子絲毫沒有掩飾他的深情,對,就是深情。

「若兒,我問你,你藍若昕是否願意成為我舞舜粲的妻?」

藍若昕同樣看著他,這個面前的男子,這個她曾經一直想要在長大后嫁給他的男子,亦是遮不住的情意,「願意。」

男子像是等了一個世紀一樣長,呼出一口輕鬆地氣,看得出他很緊張,「若兒,我的若兒!」男子緊緊地抱住了她,似乎喜悅是控制不住的,在不太寬的橋上抱著女子轉起了圈,哪裡管得上有沒有人在周圍啊。

「若兒,再說一遍。」

「我願意。」

男子放下了女子,臉上多了一抹潮紅,女子同樣。

看著如斯美眷,明眸皓齒,溫婉可人,那任人採擷的櫻唇…男子有些口渴,喉嚨不自覺地輕吞了口水,輕輕地拉近與女子的距離,一點一點…

藍若昕似乎是被喜悅沖昏了頭,男子之前已經說過類似的話,但是這一次她看得出他的慎重認真,她很高興他是如此。看著男子慢慢地靠近,她一時之間有些混沌。

他是要幹什麼?是要親她嗎?在這裡? 強婚總裁太霸道 這裡不是只有他們,而是人來人往的?而她的手似乎沒有要推開的衝動!

女子依舊是睜大了眼睛,有些緊張,有些害怕,有些激動…

但是男子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舞舜粲一臉的怒氣回過頭,藍若昕也立馬輕推了舞舜粲,使之距離拉開些,但舞舜粲依舊攬著她所以效果不大。

「怎麼了?」

拍打舞舜粲肩膀的人是個年輕人,「我說,這位公子,你是找到了意中人,但是你這又抱又轉的。能不能為我們這些還沒找到意中人的留點餘地?找個沒人的地方秀恩愛行不?權當做善事行不?」

藍若昕不禁臊的慌,好險啊,不然剛才就不是又抱又轉了,還好有人阻止了,她這膽子也太大了!

後面不少人也附和起來。

舞舜粲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畢竟這個人一說話,這烏泱泱的一片也是一臉的「哀怨」眼神。不由得有些想要罵人。

藍若昕一看不對勁立馬拉著舞舜粲往前跑,她可不想再被人盯著看了,她怕待會昏過去。「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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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可惜了!本想著還能看到點吻戲來著的。」

「小璃子,好了咱們也該下去了。你說說,那個人是不是太不識相了了。正精彩的時候就給攪和了。哎,白白的害我蹲了這麼長時間的樹丫!(〃>皿<)。」

咻的,鳳沐璃抱著舞依炫跳下了樹。

舞依炫還是忍不住的撇撇嘴,「真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跟蹤到的!」真是很不甘心。她本是想著她的曾經做的情侶釵到底經歷了三年多的時間,會讓得到它們的情侶起什麼樣的化學反應呢?

這終於盼到了,各之發簪的男女就是這麼的巧合,兩情相悅。這催化劑已經起了作用,她可是就等著親親來著的,哪曉得殺出個程咬金!這看若昕小朋友的現場表演還是這種級別的也算是此生難求了!╮(╯▽╰)╭還想著回去直介面述直播來著,好歹觀眾費也是能賺個不少的!

舞依炫再次搖了搖頭,撓了撓耳朵那裡,似乎還是有點不妥,「小璃子咱們去湖心亭吧。」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啊?」鳳沐璃看她都弄了幾下了,「要不把面具拿下來重新帶一下。」反正這裡沒有人的,也很暗。

地方是舞依炫選的,生怕偷窺的時候被橋上兩口子瞧見。

「恩,好。」舞依炫按下後面的暗扣在系下繩子。

呼~面具拿下來,這個人都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摸了摸扣子,才發現面具的暗扣有個小缺口,大概是之前掉在地上弄得,怪不得有些掛耳朵。

「boom…boom…boom!」煙火瞬間照耀了天際,五彩斑斕的,很美,很夢幻。

也照亮了舞依炫那張精緻的小臉,朦朧不清,但是鳳沐璃還是看得清楚,因為她的樣子早就刻在了他的心裡。

炫兒眼角有著漂亮的色彩暈開來,之前他就看見那裡似乎有些不一樣。白皙的膚色上染著些許紅暈,大概是之前戴著面具的關係。一吸一呼之間,櫻唇有些小起伏,一張一合的,鳳沐璃覺得有些熱,嘴巴也有些乾涸。

他想要喝水,從炫兒那微張的小嘴兒…

「唔…」

鳳沐璃彎腰低頭吻住了舞依炫。 185

華燈初上

已有不少的男女交換花枝同游。

京都美女自然不少,這葉筱柔和慕思思,姚晴兒,還有林芊芊也算是這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四人也是為了這次的結花節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那邊在說什麼呢?」葉筱柔看著前邊似乎很擁擠似的,比她們這邊要多了不少的人。

幾個人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看看什麼事兒。

「要是我說啊,這京都第一美人就不一定是那個葉家的大小姐。你看這幾位女子哪一個不是美若天仙的?」

「說的不錯,這以前倒是沒見過這幾位啊!」

「你自然沒見過了,一字閣這幾位我在結花節上就壓根沒見過她們,可這情況估計是頭一回。不過說到底咱們還是有福利的,這眼福可是足了今天!」

「哈哈哈,你看你這一副不入流的樣子!」

「來來來,喝酒,看看,說曹操到這,你說這幾個千金小姐身段還真是不錯。」

……

這邊大概是之前引起較大騷動的地方,就在橋頭這邊,這邊也是聚了不少的人。普通百姓,市井混混,惡霸神棍什麼人都有,畢竟這是離著橋頭這地方也有不少買東西的,又有小茶鋪等等。

這時候坐在這裡可不就為了看看這路過的有否美人或是才俊!

葉筱柔幾人雖是沒聽全但是也是七七八八了,真的恨不得把這些人渣的嘴巴撕下來,真是下等人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我們朝著這邊走吧,這邊看起來擁擠混亂的很。」其他幾人也略微點點頭表示同意,那些人說話是難聽的很。一行人也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稍微安靜些的。

葉筱柔沒想到的是竟然一字閣那幾個人也會來,畢竟以往沒聽過。

一個較為渾厚的男子聲音發出來,不過聽著略失穩重,「一字閣,是小舞師姐嗎?」說話的真是九年前被丞相葉宏丟到軍營里的葉梓榮,這次的五國盛典因為軍隊的士兵一部分被調遣到皇宮和驛館,作為校尉他也就隨著過來了。

若是說這葉家估計也就葉梓榮和著舞依炫關係好一些了,雖然舞依炫真的很不想鳥他,畢竟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騷年唐希!

不過經過一番的「坑蒙拐騙」之後,舞依炫就成了他的大師姐,斟茶遞水,跑腿小弟無所不作,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也是讓舞依炫佩服了這孩子的臉皮,咋就這麼厚呢?畢竟以一個大少爺來講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做的,絕對!

何況唐希應該不想和著孩子惹上什麼關係。

但是大概是對唐希是「真愛」,舞依炫真的因為葉梓榮刷新了自己對著古代大少爺的看法。人家都那麼殷勤了,她總不能再腆這臉使喚人家折騰人家吧!所以也就把唐希教過她的幾招拳腳功夫也交給他了。

不管怎麼說,這招式不多好歹是是人家「真愛」獨家的呀!葉梓榮當初學的那叫一個認真,沒學多久功夫招式倒是比她還強了,讓她好一陣「仇視」,可這轉念一想這可是人家「真愛」,她比不起!也就沒什麼了。

葉梓榮大概是也是很有武學天賦的吧,不然也不會學得這麼快了。唐希走後他也算是三天兩頭的往這璃府跑的,就念叨著唐九公子什麼時候回來!

舞依炫也算是和他交識一番了,不得不說這個葉家大少真的不是個有著世家孩子的頭腦,他單純沒心,不誇張的說都能成為蠢了。死心眼,固執地很,舞依炫認為他絕對是個容易受環境影響的人,若是好好引導必是個忠厚純善的人,但是若在一個大染缸里,同意會是個紈絝子弟,成為一方惡霸這是絕對的。

葉家的人,她見過,似乎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乃至他那個妹妹。或者說他父親不過剛剛成為丞相時而迎回門的母子三人,葉家主母是個恨角色,在育有一雙兒女的情況下還能安然無事直到進了葉家大門的人,怎會是任人宰割的人?

舞依炫在他父親成為丞相之後,在他娘親乃至娘家不再是他父親最大的後盾之後,在他的二娘進門之後,他的妹妹變得不一樣之後,在葉家變得似乎更加的強大之後,她說了,葉梓榮或許你應該去軍營中,那裡是適合你的地方。

慶幸的是葉梓榮聽了進去,舞依炫似有似無的懷疑過什麼,懷疑葉梓榮或許發現什麼,但是有些「蠢笨」的葉梓榮怎麼會呢?那可是葉梓榮啊!

玉無雙和藍若愚皆為良善純真但是他們卻有著自己的心思,或許智商上他們更加技高一籌。他們諳道許多,比如家族重任。他們知道在可以放任的日子他們會盡全力去放任漂逐,但是一旦那些日子結束了,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變成一個稱職的人,那個大相庭徑的人。

但是葉梓榮卻不是了。或許有時候葉宏會惋惜葉筱柔是女兒身吧!

「哥哥,你還是和小舞有來往嗎?」葉筱柔問。

「還好。」這次回來他還沒來得及去璃府,他想知道另外一個人身在何處。或許明天會去一趟璃府,看看他的師姐,聽說他的師父回來了。想到這兒,葉梓榮咧開了嘴,高大的身軀,不由得顯得憨厚極了。

「怎麼,梓榮哥和那個叫小舞的很熟嗎?」慕思思上前一步問道。慕狄也側過一眼。

葉梓榮說,「恩,幾面之緣。」他大師姐說了,最好不要和別人說她和他關係很好,尤其是葉家的人或是其他世家。作為聽話的小師弟還是要說到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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