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巧合而已。”

但是這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小李也說:“不是巧合,我也試過說真話符,這才知道原來我最好的朋友曾經揹着我做過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你們搞什麼,真的假的?不要因爲我是新來的就合起夥來捉弄我!”我覺得大家都在跟我開玩笑。

唐寧聳聳肩:“信不信由你。”

“你看着吧,下午就有幾個女孩子的積分到了,她們會來找唐寧要戀愛符的。”趙藝對我說。

我覺得這些都是爲了促進消費搞的營銷策劃,反正不傷大雅,也沒什麼關係。

果然,下午的時候,有兩個看樣子跟我差不多的女孩走到收銀臺前對我說:“我們的積分到了,請給我們一人一張戀愛符。”

“我是新來的,等一下。”我趕緊叫來趙藝。

趙藝笑着說道:“這個要我們老闆親自給你們纔有效,請稍等一下!”

跟着,她就把唐寧從操作間裏請了出來。

唐寧穿着雪白的工作服,扎着圍裙,怎麼看怎麼性感,兩個女生眼睛都看直了。

“你們的積分卡呢?”唐寧的微笑更是迷人的利器。

“這裏。”

我看到了那個積分卡,也就是消費滿一百之後就打個勾,今天剛好是五百,也就是五百分。

“很好,戀愛符上需要我來寫上你心儀對象的名字。”唐寧從口袋裏摸出中午給我看的那種小紙片。

我覺得其實跟普通的賀卡差不多,而且是惡俗的粉紅色,上面還有銀粉,一摸沾滿一手,很廉價的感覺。

“李毅。”

“霍辛。”

“都是哪幾個字?寫在這裏。”唐寧把紙和筆遞給兩個女生。

我瞄了一眼,還真是霍辛,難道是同名同姓的?

“行了,我幫你們在戀愛符上面施了魔法,只要放在你心儀對象的包裏,或者兜裏就可以了,他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唐寧的微笑纔是營業額的保證。

雖然我對他的話呲之以鼻,可是霍辛那兩個字卻讓我有些好奇,難道這個戀愛符真的可以讓那個驕傲的富二代喜歡上這個看起來姿色平平的女孩子?

而且我也注意到,這個女孩穿着也很普通,應該不是什麼有錢的白富美大小姐。

唐尼的戀愛符有效的話,那我還真是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的這位新老闆了。

他又是從什麼地方得到了這種神奇能力?

面前這個女孩子和霍辛,從概率學來看,是幾乎不可能走得到一起的,難度非常非常大!

“請慢走,希望你們美夢陳真!”趙藝微笑送客。 等那兩個女孩走遠之後我纔跟趙藝說:“其中有一個寫的名字好像是我認識的人,但是我覺得根本不可能!”

“有了我的戀愛符,一切皆有可能!”唐寧笑着把兩張積分卡交給趙藝,重新回到了操作間裏去。

我聳聳肩:“這不科學。”

但是趙藝卻奇怪的瞄了我一眼:“科學是什麼,就是未知,就是還沒有找到答案而已。”

“你說得太深奧了,什麼意思?”我覺得可能是我執意不相信戀愛符,讓趙藝有點不高興了。

“沒什麼意思,快點幹活吧,又有人來了!”趙藝笑着搖搖頭,走開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之前那兩個女孩子寫下的名字,確實是李毅和霍辛沒錯。

但是她們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或者不是我們一個年級,因爲我好像沒有見到過。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她們真的很平凡很平凡,屬於那種丟到人堆兒裏就找不着了的。

這樣說有點冒犯,可是也是事實。

前妻的蜜戀 難道有了戀愛符就可以改變別人的審美,挖掘出內在的潛質和美好的一面嗎?不然怎麼引起注意?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鑽牛角尖了,管他是不是我認識的霍辛呢,跟我都沒有什麼關係。

一想到霍辛我就渾身難受,還是別去自尋煩惱了!

可能是因爲忙碌,時間過得特別快,雖然我現在要八點才下班,但是比起在霍氏集團卻要感覺輕鬆很多,心情不一樣。

孫莉下班之後還是順路過來找我,不過我沒有時間陪她,看到她狀態很好,也就放心了。

我很怕她回憶起昨天的事情來,那樣對她是一個很大的刺激,但是她回憶不起來,我又覺得好像沒有人一起見證那些詭異的東西,弄得我對自已都有所懷疑了。

孫莉走的時候問我關於修學旅行的事情,我說我父母同意了,她很高興,還說馬上就要給朱老師打電話。

“隨便你,反正你打我打都是一樣的。”我笑着說。

到了八點,唐寧讓我吃了晚飯再回去,可是我怕外婆擔心,所以就拒絕了。

一個人上了公交車之後,我戴上耳機看着窗外,雖然很累但是卻很快樂,因爲每天都可以看到別人香香甜甜的吃着可口的蛋糕,憧憬着戀愛符的效果。

“戀愛符!”我張了張嘴,輕輕的嘀咕了一句,沒敢發出大的聲音,因爲我戴着耳機呢。

窗外華燈初上,熱鬧非凡,夏天的太陽落山之後,大家才從家裏出來活動,有遛彎的,有逛街的,當然還有很多是談戀愛的。

我看着窗外燈紅酒綠,男男女女,慢慢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不過就在我的眼睛閉上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這讓我的精神一下就打起來了。

因爲我看到了霍氏集團的少東家霍辛,跟下午出現在蛋糕店的那個女孩一起走在人行道上!

車子超過了他們,我回頭一看,果然沒錯,真是霍辛和那個女孩,我看到了他們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

“怪了,難道本來就認識?”我摘下耳機,趴在玻璃上向外看。

我感興趣的不是霍辛和女孩,而是那張戀愛符。

公交車沒有因爲我的好奇而停留,還是朝着前面開去,我看到霍辛和女孩越來越遠。

不過就在這時候,公交車到站停下來,我跟霍辛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反正就是剛剛可以辨認得出他是誰的那種狀態。

我看到霍辛和女孩肩並肩的走着,似乎很親密,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說笑着。

惡魔的天使女傭 公交車還在上下客,霍辛和女孩面對着我走過來,我卻突然看到在霍辛的身後有個高高的黑影,好像腳跟腳的貼着霍辛在走一樣。

之前我沒有發現,是因爲那個黑影是從霍辛身後慢慢的冒出來,霍辛本來也很高,那個黑影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還多。

本來他們朝着公交車走來,我應該看得到黑影的臉,但是他真的只是一個影子,紙片一樣薄。

“這是什麼鬼?”我嚇呆了,誰的影子會這樣站起來,不都是安靜的躺在地上的嗎!

我看到那個黑影伸手撫摸着霍辛的頭頂,一下一下,慢慢的竟然把他的天靈蓋給揭開了。

霍辛好像一個水瓶被人打開了蓋子,有着嫋嫋的白煙從他腦袋中飄出來。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情形,以前看電影知道在我國某些地方有人生吃猴腦,就會這樣打開猴子的頭蓋骨。

可是霍辛卻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似的,還在跟那個女孩說話,他沒有痛感或者神經嗎?

而且那樣一個黑影貼在他身後,還做出這樣恐怖的舉動,周圍的人也絲毫沒有表現出異樣。

黑影的手伸進了霍辛的腦袋,扯出一根紅色的線一樣的東西,然後拴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而這一切,女孩似乎也是不知情的,還輕輕的伸手抿了抿耳後的一縷碎髮。

隨着她手腕的動作,霍辛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似的彈了一下,他還低頭看了看地上,可能是以爲絆到了什麼東西。

黑影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又把霍辛的頭蓋骨給合上了,那根紅線卻沒有收回去。

難道霍辛從此就被女孩拴住了?我心裏突然很害怕,這會不會是唐寧的戀愛符在作怪?

黑影慢慢的擴散開來,最後消失不見了,這所有的事情不過才短短一分鐘而已,但是在我的感覺中卻好像很長。

公交車上下完了客人,又朝前開去,霍辛和那個女孩再一次離我越來越遠。

我很擔心,霍辛會不會出什麼事?

就算他跟我吵架,還污衊我的父母,可是我還是不能忍受眼睜睜看着他成爲一個被人操縱的人。

我跑到公交車駕駛位置,對師傅說:“對不起,我坐過站了,請讓我下去吧!”

“不行,我們不允許離站之後停車。”師傅斬釘截鐵的說。

我着急的說:“我不下車的話會出大事的!”

“既然如此,你還要坐過站?小姑娘,快點老實回去坐着吧,下一站馬上就到了。”師傅掃了我一眼,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

實在是沒辦法,我只好跑到後門處等着,一到站我就跳下車,然後朝着來的路跑了回去。

當我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剛纔那個站的時候,霍辛和女孩也正好走過來。

“還好,還好,還好趕上了!”我跌跌撞撞的走到霍辛跟前,喘着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是你?”霍辛肯定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我了,其實我何嘗不是一樣!

但是我既然看到了,也不能坐視不理,他畢竟是我的同學,而且我也不希望他被人害了。

“是,是我。”我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還沒有調整好呼吸。

女孩子不高興的說:“你是誰啊?”

“我是他同學,也是浪漫森林蛋糕店的店員!”我擡起頭,看着那個女孩。

異地生存路 大概是我的辨識度比較高,她一眼就認出來了,表情立刻變得慌張起來,一定是怕我揭穿她使用戀愛符的事情。

“你要幹什麼?”女孩還沒有說話,霍辛就氣沖沖的對我說。

真是的,衝着他這態度,我也不該多管閒事!

“這女孩,是你什麼人?”可是我不能賭氣,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這是外婆的教誨。

我不是君子,可也不是趁機報復的小人。

“我是他女朋友!”女孩突然變得很強硬,一下就挽住了霍辛的胳膊。

“跟你有什麼關係?”霍辛很明顯的楞了一下,被我看在眼裏,可是他卻冷傲的對我說。

“是跟我沒什麼關係,可是她對你使用了不道德的手段,你不想聽聽嗎?”

霍辛皺起眉:“走開,我不想聽!”

女孩得意的仰着小臉:“聽到沒有?”

我剋制住心裏的火氣,對霍辛說:“我知道你現在是被洗腦了,可是如果你不聽我的話,從此以後就要被她牽着鼻子走的!”

“我願意!”霍辛的話氣得我差點仰面倒下。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管你了,隨你的便!如果這個女孩子善良單純,只是想跟你談戀愛也就罷了,要是衝着你家財產或者是別的什麼,你就自己哭去吧!

“行,你清醒之後別來找我!”我邊說邊退,指着霍辛說。

女孩拉着霍辛:“好討厭,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嘛!”

“大概她暗戀我,就跟我暗戀你一樣。”霍辛含情脈脈看着女孩說,差點沒給我噁心死。

我暗戀你?你暗戀她?

“不可救藥!”我轉身走到公交車站,氣鼓鼓的等着下一班車的到來。

霍辛和女孩從我身後走過去,我聽到女孩說:“雖然逛街很浪漫,但是我還是很想坐你的車!”

“好,沒問題。”

霍辛馬上就開始給司機打電話,然後一邊說一邊走遠了。

看來這個女孩子還是很虛榮的一個人,她獲得了霍辛的青睞之後就開始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我突然想要回去浪漫森林,問問唐寧那張戀愛符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又怎麼會畫這樣的東西?

之前我聽趙藝說他是從法國回來的,學藝術,難道國外把我們中國的符咒當成美術作品臨摹了?

這雖然聽着很滑稽,但是弄不好會被反噬,說不定還要起到很恐怖的作用。

越想越不對,我一定要回去。 我跑到街對面,坐上了回去蛋糕店的公交車,不過我當到達的時候,浪漫森林已經關門了,只剩下一張冰冷的捲簾門。

這可怎麼辦?

我不知道唐寧住在哪裏,但是我有他的電話號碼。

拿出手機我撥通了電話,卻一直都沒有人接聽,我又不想找趙藝,因爲她下午就因爲我不相信戀愛符的事情對我有點意見。

如果現在我又要問她這方面的問題,我怕她會不高興或者隱瞞什麼。

小李一看就是不容易被套話的那種人,找他等於白找。

“唉,算了,還是明天再說吧!”我把電話放進口袋,突然想起蛋糕店的操作間好像有個後門。

因爲我一直都是在店面工作,只有上次那對小情侶吵架的時候進去過一次,並不是很熟悉,隱隱約約看到過而已。

平時都是從操作間的窗口接過小李送出來的新鮮蛋糕,我認爲操作間本來就是需要清潔乾淨的,所以也沒有進去的想法。

現在,我倒是想去看看。

繞到蛋糕店的後面,我發現這裏是一條逼仄的小巷子,應該是通向附近一個小區的近路。

但是從這裏走的人很少,因爲到了晚上也沒有路燈,巷子裏黑漆漆的,遇到危險都很不容易逃走。

要不要過去?我站在巷子口,只覺得一陣陰風吹了出來,現在是夏天,可是這裏也實在是太涼快了一點。

怎麼沒有人在這兒乘涼?

大街上的人們行色匆匆,都沒有人注意到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