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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安辰知道了一切情況,辭別歐陽府,便急忙回到了家。

姚敬宇將歐陽鶴琛叫到了身體,命他日夜加程,立馬回軍營,帶領所有軍隊趕回瀾都。另外,通知各部軍隊,即刻回瀾都,最遲五日內趕到瀾都。歐陽鶴琛向姚敬宇行了個禮,便立快馬加鞭,趕往軍營。

姚敬宇看了一眼身邊的姚木子汐和夏溪楓,輕輕哀嘆一聲,語氣凝重到:「你們趕緊去將南圖國太子找到,如果他們一旦入宮,那就麻煩了。」

「好,我們馬上去。」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淡淡一笑道。便拉起了姚木子汐的手,走了出去。

出了歐陽鶴琛的府邸,姚木子汐和夏溪楓走到之前遇到過南宮絕的那條大街上,希望能夠等的到南宮絕。

來到酒樓,夏溪楓卻是看見夏辰皓正坐在一家客棧里,還好他和姚木子汐易了容,不然可就壞了。

夏辰皓眼神瞟了一眼從他面前走過的二人,便自顧自的喝著茶。夏溪楓有意不去看夏辰皓,帶著姚木子汐便往裡邊的桌子里走了去。坐了下來,點了酒菜。

夏溪楓淡淡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夏辰皓,與姚木子汐對視了一眼,姚木子汐自然也認識夏辰皓,對此人並無好感。而且上次夏溪楓告訴她那次懸崖之事,也是他派的人對自己下手的,這個夏辰皓,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對自己下毒手?

好在夏辰皓吃完了飯便走了,也沒有多加註意二人。只是在出門的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二面眼前,夏辰皓和南宮絕擦肩而過。

南宮絕一見到夏溪楓和姚木子汐便走了過去,一臉激動的看著二人,急切的道:「二位仁兄也在此,看來我們確實是有緣啊!不知道今日公子所說的話,是否還算數。」

夏溪楓心裡暗自高興本來想吃了飯便再去尋找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也省了自己去找。

夏溪楓淡然一笑,嘴角溢過一抹笑意,道:「看來果真是有緣,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想逆天而為。」

姚木子汐看著他們,嘴角淡然一笑,只想著該如何將他們弄進府里去。

「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南宮絕看著易容后的夏溪楓和姚木子汐淺笑盈盈。

「在下夏楓。」夏溪楓看了一眼姚木子汐。

姚木子汐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淺淺一笑道:「我是小木,是夏楓的……額,是表弟。」

南宮絕和南宮徹相視一笑也自報家門道:「在下南宮絕,這是我弟弟南宮徹。」

夏溪楓淡然笑道,便邀二人坐了下來。四人相談甚歡,南宮絕和南宮徹倒也樂的逍遙,也不急著進宮去。

酒罷,夏溪楓便邀請南宮絕和南宮徹去了歐陽府。南宮絕一臉遲疑的看著那四個燙金大字,沒想到他們竟是將軍府的人。

「原來二位仁兄是將軍府的人。」南宮絕看了一眼夏溪楓,淡然道。

「二位請裡面請吧!」夏溪楓只是淺淺一笑,便帶著南宮絕和南宮徹走進了將軍府。

夏溪楓將二人帶到姚敬宇的身邊,南宮絕是記得姚敬宇的,一臉訝然的看著姚敬宇,道:「你可是姚蘭國國主?」

「對沒錯,正是。」姚敬宇淡然笑了笑,臉上溢出一絲苦笑。

南宮絕和南宮徹對視一眼,不明所以的問道:「國主不在皇宮之中,卻住在一個將軍的府里,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我日後再一一和你詳談吧!」姚敬宇看了南宮絕一眼,淡然道。

夏溪楓走到南宮絕和南宮徹面前,輕輕撕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絕世風華的臉,便暴露在幾人面前,南宮絕有幾分不滿,原來他們是有意而為之。只是事到如今,不如就看看他們有何說辭。

「其實我是夏國三皇子,而我身邊這位是姚蘭國聖恩公主。」說著,夏溪楓將姚木子汐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姚木子汐愣了愣,面具不是要用藥水洗的嗎?怎麼他一撕便撕下來了,看來他上次是在整自己。

「聖恩公主?」南宮絕一臉驚異的看著姚木子汐,沒想到那張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張如此傾城的容顏,只怕再也找不出這麼美的女子了吧!

南宮絕看著姚木子汐有幾分呆愣,這女子太耀眼了,美的讓人窒息,簡直不像人間的女子。姚木子汐被南宮絕看的有些彆扭,尷尬的抬眼瞪了南宮絕一眼,冷哼一聲道:「你看什麼?這樣盯著人家!」

「我要娶的,是你嗎?」南宮絕此話一出,姚木子汐額頭冒出一陣冷汗。

「什麼?你要娶我?我以為嫁人了!」姚木子汐一臉不屑的對上南宮絕的眸子。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無比鄙夷。

南宮絕淡淡一笑,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惋惜呢!這麼美的美人兒,居然已經嫁人了。自己如果早點過來,也許她就是自己的呢!

南宮絕想著,嘴角溢出一絲妖異的笑容,淡淡打量著姚木子汐,似乎眼裡只有她了。南宮徹做在一邊喝著茶,只是對這件事情很是好奇,難道是姚蘭國皇宮出了問題?那麼號麟玉在誰的手上?

「明日需要你們的配合,皇宮現在落入奸人之手,我們明日會和你們一起進宮,至於要做什麼,明日你們便會知曉。」夏溪楓淡然說道,走到姚木子汐的面前,眼神犀利的看著南宮絕,看的出來南宮絕好像對姚木子汐很有興趣一樣,自己當然不會讓他有一絲機會接近她的。

「你們說什麼便是什麼吧!明日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南宮絕笑了笑,看著夏溪楓悠然自得的說道。

「如此最好,溪楓,準備好明日進宮的事宜。」姚敬宇看著幾人,淡然說了這句話,便走出了那房間。 翌日,清晨。大霧迷濛著整個瀾都,南宮絕和南宮徹帶領著南圖國一行御史,前來姚蘭國皇城。早早的向姚蘭國國主請示,上朝之時,便可一同面見聖上。

姚若列坐在龍椅之上,看著朝中文武,心裡急的有些迫切,只是也不該如何是好。母后說父皇身體不適,怕是要命隕歸極樂,做兒臣的實在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局面。

楚湘妃坐於屏簾之後,觀察著朝中局勢,看來朝中人已多為自己所用,事到如今著地步想是他們也不敢再有什麼異心。

楚國雖然是我的娘家,可是自己早已是姚蘭國的人,若真是按楚大王的計謀,只怕這明晃晃的江山就要落於天鴻之手,而自己又能得到什麼?若列又能得到什麼?只怕是什麼也得不到,還得過階下囚的生活。

倒不如,自己助兒子早即國主之位,著姚蘭國的江山便是他們母子的,想要有什麼變化也無關緊要的了。

楚湘妃既已打定注意要這麼干,便只好放棄了之前與楚大王的計謀,自己放手一博,也未嘗不可。這些個日子,也算是安逸不少,只要在這緊要關頭讓若列即了皇位,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免去的。

朝堂之上,南圖國御史與太子一行人來到大殿之上,兩個主子,兩三御史跟隨,另有七八隨從跟隨身側。幾人盈盈向朝堂之上端坐在龍椅之上的男子行了禮,便呈上一盒珍寶,萬年流蘇血如意。

屏簾之後的楚湘妃看的真切,那萬年流蘇血如意可不是一般如意,實乃千年玉石所鑄,異常罕見,世上只有兩支這樣的如意,另一隻自己做女兒時還在楚國皇宮見過。

姚若列命人收起那如意,看著對面的一行人,讓他們免了禮。淡淡一笑,道:「既是是結親,南圖國國主如此看重還送來萬年流蘇血如意,我姚蘭國必會以厚禮為嫁妝,讓這次和親辦的風光體面。」

「素聞姚蘭國有一奇寶,世間只此一物,不知貴國可否賞我等觀看一眼,以滿足我等的好奇之心。」南宮絕面容含笑,一臉的儒雅書生氣,卻又透出不凡。

「若有此寶。我姚蘭國必會成人之美,只是不知道太子所言為何物。」姚若列淡然若笑的開口,眼神鎮定自若。

「我且說來也無妨,此寶為一塊靈石所鑄之玉,號麟玉。」南宮絕淡然說出這幾個字,臉的表情波瀾不驚。

混在隨行之中的姚敬宇在聽到號麟玉三個字時,眼神變的詫異,莫不是南圖國已經知道號麟玉的秘密?自己雖然將這號麟玉的秘密掩蓋了這麼久,可是若是號麟玉落入不明之人手中,只怕是天下蒼生的劫難。

姚若列一臉淡然,自己從未聽說過什麼號麟玉,而那是個什麼寶貝他也不知曉。好笑的看著堂下的南圖國御史們,道:「南圖國太子所說之物我從未聽說過,跟不曾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又怎麼會有它呢?」

南宮絕和南宮徹對視一眼,沒有便沒有吧!只是傳言也不可全信。既然今日來是要見自己的未婚妻,姚蘭國四公主,那也是不能誤了正事的!至於姚蘭國的事情,自己已經將他們帶了進來,後面的路他們要如何走也與自己無關。

「四公主駕到!」

一聲長呼,監察使的嗓音有些刺耳,姚木子汐聽起來卻異常熟悉。許是自己很久沒有回來皇宮,今日再次站在這大殿之上卻是感覺如何的舒心。

姚靜蒙一身華服錦衣,甚是奢華,臉上的妝容精緻而嫵媚,似乎比平時更多了一絲成熟的風韻。盈盈淺步款款而來,轉身一霎,猶如驚鴻一現。

南宮絕眯眼看著眼前的女子,說不上喜愛,也沒有多餘的感想,只是看著她,淡淡一笑。

「四妹,今日父皇身體不愈,只有為兄代為操辦你的婚事了。」姚若列看著姚靜蒙,臉上拂過一抹笑意,淡然道。

姚靜蒙淺笑盈盈,迴轉過身來,終於看到對面一本瀟洒絕塵的南圖國太子南宮絕,只是看見他第一眼,心便沉淪了,這樣的男子,明眸皓齒,眉如墨畫,眼如星辰,不正是自己所嚮往的歸宿么?

姚靜蒙看著他,一時之間,竟忘了言語,只敢一顆心,像是已經隨他而去。南宮絕淺淺一笑,對上她的眼,那一抹溫柔,惹的她芳心頓時。從此便認定這個人,便是她一生的歸宿。

姚敬宇看著姚靜蒙,倒也不像是被那楚湘妃怎麼樣過,似乎這楚湘妃看到的並不是別的,而是他的王位。只是這也未免太操之過急了,以為我死了,若列便能不懷疑她么?

楚湘妃自屏簾之後盈盈走了出來,站在姚若列的身側,臉上溢出一絲傷心之色,看著姚靜蒙道:「孩子,過來我身邊。」

姚靜蒙淡淡看了她一眼,並為走過去,而是依舊同南宮絕站在一起,並排而列。

楚湘妃的出現,在場的文武百官皆是毫無驚奇之色,只是默不作聲的凝視著。

楚湘妃緊鎖著眉頭,臉上逼出幾滴清淚,道:「皇上龍體,欠安,終日不能上朝,遂命太子繼承王位。國不可一日無主,只有冊立新君,恐才能安皇上之心。」

姚木子汐和夏溪楓也同姚敬宇一樣,混在南宮絕的隨從里,姚木子汐聽著楚湘妃的話,心裡疼狠的恨不得一刀殺了這個女人,殺了這個害姚蘭國的女人。

姚敬宇心寒之至,從未曾想過,要將她怎麼樣,而她卻真的有害己之意。心疼,可是又能如何?

「吾皇聖明,益早日冊立新君,國不可一日無主。」

幾個大臣最先響應楚湘妃的話,連忙行跪拜之禮,大呼著。


見有人奮起先支持了這勞模子做戲的人,其他人也蠢蠢欲動著,跪了起來,連忙磕著響頭,跟著大呼道:「吾皇聖明,益早日冊立新君,國不可一日無主。」

好一個國不可一日無主!姚敬宇心寒到了谷底,竟是沒有想到,沒有自己,他們一樣可以高枕無憂,坐享榮華富貴。

夏溪楓估摸著時辰,心裡閃過一絲妄念,這歐陽老將軍的軍隊應該馬上便要到了吧! 楚湘妃一臉笑意,如沫春風,她的大計終於要實現了么?日後再不必為自己的未來和皇兒擔憂了。

「望太子即刻繼位,以震我姚蘭國威。」

……

大臣們皆臣服,俯首稱臣,大呼著這響亮的口號,那般嚴整如一像是訓練過一番。


「報……」

一聲強有力的吆喝聲,自宣武門,傳來,一步一步傳了過來,急切似火。

一名身著鎧甲的士兵,跪在了大殿之上,身上打著寒顫,道:「不好了,各地諸侯,紛紛帶兵攻入皇城,現在皇城已經被包圍了,馬上就要攻破了城門,直奔瓊瀾大殿了。」

士兵的一番話,眾人聽了唏噓不已,怎麼會有如此之事?諸侯紛紛攻皇城!難道……

楚湘妃聽罷,全身一片癱軟,跪倒在地,臉上頓時血色全無,心口像是堵得慌,頓時驚嚇的亂了分寸。朝中眾臣個個皆面如死灰,跌倒在地,真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會這樣失敗了!

南宮絕轉身看了一眼假扮成他隨從的夏溪楓和姚木子汐已及姚敬宇,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拍了拍手道:「今日果真是看了一出好戲,真是精彩,相信接下來的會更加精彩。」

姚若列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母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姚若列扶起跌坐在一旁的楚湘妃,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兒,是母后害了你,是母后害了你呀!」楚湘妃看著姚若列,臉上的是萬分追悔莫及的表情。一臉疼苦的重複著這句話,疼哭失聲。

「何事?這是何事?到底是何事才會迎來兵臨城下?」姚若列一臉複雜的表情看著楚湘妃,自己的母后,到底做了什麼?

「此事,還是由我來說吧!」姚敬宇走了出來,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轉過身,看向殿上的眾人。

姚木子汐和夏溪楓也站了出來,撕下臉上的面具,看著這殿上的所有人。南宮絕和南宮徹倒是樂得逍遙坐到一旁的桌邊,悠閑的看著這精彩的戲碼。

「皇上?」眾大臣在看到姚敬宇的那一刻,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能不擔心?

「皇上是你?」楚湘妃不敢置信的看著撕掉了人皮面具的姚敬宇,一臉的悲戚,瞪大著眼睛看著姚敬宇。

「我的愛妃,怎麼見到朕你不開心么?為何這副神情?朕就像是毒蛇猛虎一般可怕么?」姚敬宇帶著淡淡的憂傷走近楚湘妃,離她越來越近,一把將她的下巴用力的捏了起來。

「皇上,我!」楚湘妃自知有口難辯,事到如今,自己就是說再多也沒有用了,皇上不會再相信自己的,而且自己還給皇上下過毒,幽禁過皇上,皇上又怎麼會原諒我?

姚敬宇自袖口拿出一疊信紙,丟在了楚湘妃的面前,一把將鉗制住她下巴的手狠狠的甩開,眼裡寒氣逼人,充斥著整個瓊瀾大殿:「你還有何話可說?」

「臣妾,無話可說,可是,皇上,我做的一切,都和列兒無關,他一點都不知道。我只想早日讓他登上王位,僅此而已。」楚湘妃眼裡溢滿了淚水,撲在地上,卡主姚敬宇的衣袍,哭道。

「你想讓列兒繼位就這麼等不急?好歹我們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你竟給朕下藥,幽禁朕與承歡宮。」姚敬宇寒心的看著楚湘妃,不能不埋怨。

「來人。」姚敬宇別過身去,不再看楚湘妃母子,大喝一聲,直直的看著大殿之外。


歐陽鶴琛,左丞相,左安辰,和各路諸侯,皆自門外進入瓊瀾大殿。


「末將救駕來遲,請皇上責罰。」這一聲話語好不響亮。

姚敬宇連忙將幾人扶了起來,臉上笑容滿溢,道:「不遲,來的正是時候。」

幾人站了起來,退至一邊,看著殿下的眾人,好不威風。

歐陽鶴琛一臉欣慰的笑容,自己雖然已經年紀一把大,想到還能為皇上分憂,便激動的不能自已。

「皇上你看結黨營私之人該如何處置?」歐陽鶴琛走到姚敬宇的身邊,淡然開口,聲音響亮異常。

「愛卿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姚敬宇撂下這一句話,便轉頭看了一眼跪在台下的眾大臣,聲色懼厲。

殿下的那些與楚湘妃串通一氣的官員紛紛嚇的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打著寒顫,眼巴巴的站姚敬宇。

那些沒有與楚湘妃結黨營私的大臣心下中算是鬆了一口氣,禍不至己倒是無礙。誰能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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