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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第一次見面就可以約到一起外出吃飯遊玩,也可以差不多直接說成是到了約會那種地步。

但是,再是怎麼的自來熟,或者說是不可思議,卻並不就意味著兩個人那樣一瞬間的信任以後,就可以絕對地坦誠相待了。

更何況她那之前的一些想法,或者說法,就是連自己身邊比較說的來的,又或者聊得來的幾個朋友都只知道一些皮毛呢。

所以,大概自己肚子裡面那些真正的心思和想法。 陸小雨這來來回回解釋了半天,然而,許彥軍卻顯得有些聽不下去。

又忍不住低聲啜泣一句,「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哪裡是無意為之,那你就是有意而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這一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會出這麼多差,分明故意是在為難人嘛!

許彥軍這胸膛起起伏伏,此刻一拳頭砸在沙發上,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又忍不住一隻手撫上眉梢,鬱悶之色不言而喻。

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這才勉為其難的忍住了這口氣。

又跟著輕輕的拍了拍陸小雨的肩膀,「得了,那個女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你就不要再去他們家了。」

自己這一番好心,他們既然不願意珍惜,那自己又何必讓陸小雨受了這個委屈?

聽到這番話,陸小雨卻不樂意了。

忙跟著搖了搖頭,「不要不要,我在他家學到的東西可多了,所以我想再多呆一些時間!」

漢牧天下 「……」

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做保姆居然做上癮了。

估計陸小雨這簡單的頭腦,到了別人那裡也只會被坑,呆在家裡也不太好。

許彥軍帶著幾分扭捏的糾結,無奈的跟著嘆息了一口氣。

這才又輕輕的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還有什麼說的呢?」

隨即,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過轉念一想,突然之間伏在了她的耳畔,溫柔的聲音迎面而來,「你聽我說,如果那個女人以後再敢欺負你的話,你就這樣……」

男人細細的話語,帶著幾分柔和的氣息,輕輕的扑打在陸小雨的耳,是那樣的,讓人臉紅心跳。

說完之後,許彥軍臉上帶著一抹得意之色,似乎被自己那天才般的想法給感動到了。

不過看著陸小雨那副獃獃的模樣,這才又跟著問道:「你聽沒有聽進去?」

聞言,陸小雨微微一愣,自己聽沒聽進去,還真的不好說,只不過就感覺著臉頰紅彤彤的,像是被火燒著一樣。

又跟著木納的點了點頭,突然說道:「你要不要再跟我說一次悄悄話,那樣的感覺特別好!」

一番話語落下,兩個人四目相對之間,許彥軍心臟微微跳動,居然多了幾分小小的緊張。

一時間愣在原地,也如同一個無措的孩子,有些情難自已,還真有一種想要再跟他說一次的衝動。

不過等到回過神來,許彥軍這才後知後覺,就連忙暗自唾棄了一聲,「我去……我肯定是瘋了,怎麼會有這樣低端的想法?」

這一夜過去,陸小雨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照樣按規定去了梁家。

而至於許彥軍,今天卻出乎意料,一大早上直接去拜訪了韓墨軒。

休息室裡面,兩個男人就這樣相對而坐,面前擺著的咖啡,依舊冒著熱騰騰的氣息,帶著幾分濃郁的清香。

聞起來,就有一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韓墨軒交疊著雙手,此刻抬起眼眸看向對方,微勾起唇角,帶著幾分小小的玩味。

「都已經這麼久沒聯繫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韓墨軒淺笑一聲,淡淡的調侃氣息,雖然許彥軍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一隻手端起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又故作大方。

又跟著挑眉看了一眼韓墨軒,忽然開口詢問道:「那個喬語,是你的人吧?」

男人這般話語,帶半分糾結的氣息。

在許彥軍的眼中,這個突然消失許久又突然出現的喬語,雖然看起來就和所謂的喬語一模一樣。

可是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許彥軍雖然和喬語接觸不深,不過相對比下來,再加上有小麗的存在。

許彥軍實在不願意相信,眼前人就是那個自己所認識的人。

如此,韓墨軒突然大笑一聲,「雖然不太明白你在說些什麼,不過難道她回來了,不好嗎?」

說完之後,韓墨軒微微挑了挑眉毛,勾起的嘴角,實在讓人略感幾分不適。

許彥軍帶著幾分糾結,此刻又顯得有些無言語。

深深的吸了口氣,才跟著大笑一聲,「如果是以前的她,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只可惜中午是人非啊,好像什麼事情都變樣了。」

兩個男人此刻四目相對之間,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在空氣中無形的蔓延開來,讓人顯得格外不太自在。

隨即,只看男人深深吸了口氣,突然之間挑眉冷笑一聲,「好了,這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不想再多提。反道是你,作為我的人,該有點貢獻了吧?」

如此一說,許彥軍本能的產生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果不其然,這個韓陌軒一開口,把矛頭對準他,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你們公司的機密文件泄露,對方還打算打官司,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用手應該還沒找到的吧?不如我給你安排一個?」

男人說著,纖薄的嘴唇逐漸上揚,彷彿一切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表情,實在是看得人有些不太自在。

「所以在您的眼中,誰比較適合當這個兇手呢?」

許彥軍開門見山的詢問道,已經都走到這種地步,能夠套一點是一點。

如此說來,對方也不做絲毫客氣,「王德。」

一語驚醒夢中人,暫時叫人有些意外。

這個王德,身份可並不一般,身上擁有一小部分的股份,在公司裡面卻佔據著重要的位置。

身為公司的執行部經理,他不僅掌握著豐富的人脈,而且還擁有著得天獨厚的經驗。

曾經是梁景銳的好朋友,在梁景銳重新創業的時候,義無反顧的選擇跟著他。

可謂是公司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和王的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如果這件事情出來的話,那分明就是在搞事情的節奏啊!

男人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臉上都寫滿了不樂意,「你應該知道,王德對於梁景銳意味著傻瓜,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聞言,韓墨軒卻突然扯著嗓子大笑一聲,又跟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一定要讓梁景銳去相信王德叛變了?為什麼就不願意借著這件事情,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從王德先下手呢?」

如此一來,他這不是要借著梁景銳之手抹殺王德,而是要讓王德恨梁景銳啊!

許彥軍從休息室離開之後,這一路心情都有些搖擺不定,久久的難以平復。

經過了兩天之後,公司再一次召開了股東大會,這一次顯然比之前要嚴肅。

梁景銳坐在位置上,此刻一隻手敲著桌子,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自己手中的文件上。

我是站在大明星身后的男人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這次是什麼事情?看起來好像不容樂觀。」

「誰知道呢,估計還是拿機密文件的事情吧。」

交頭接耳的聲音,不斷的在會議室裡面響起,聽得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許彥軍卻突然拍了拍桌子,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王德,這才跟著淺笑一聲,「王經理,關於這一次機密文件泄露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眾人略顯得有些匪夷所思。

在這種風頭正緊的關頭,突然之間將矛頭直接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這不明顯著擺著有事嗎!

王德臉色微微一變,此刻也跟著略帶幾分惶恐。

不停的站起身來,「副總這番話問的,我就有些迷茫了。我又不是負責調查這件事情的人,怎麼就偏偏問上我了呢?」

王德說話的聲音,顯然是帶著幾分不滿。

他對於這件事情,也提出了本能的質疑。

然而,梁景銳微微挑眉看了一眼王德,突然之間冷笑一聲,「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不如我們來看看這些東西?」

男人說著,將投影屏一打開,就沖著旁邊的許彥軍使了個眼色,「畢竟我與他交情多年,這件事情還是你來吧。」

如此,許彥軍在筆記本上隨意敲擊兩下。

偌大的投影屏,瞬間展開了一系列的話。

這上面,有王德和敵對公司往來的圖片,還有著關於他們的通訊記錄……

反正這種種的一切,都是關於王德和敵對公司的合作。

而偏偏這一次,機密文件泄露的對象,也就是敵對的公司。

看到這一系列的東西,眾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目光不約而同的,齊刷刷的鎖定在了王德的身上,此刻帶著幾分惶恐無措。

有人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質疑,「王德,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別人走這麼近?該不會是……」

剩下的半邊猜想並沒有說出來,不過其他人卻心中頗有領悟。

估計現在是個正常人,腦子應該都會往那一方面想吧。

機密文件被泄露,受益最大的一方不就是敵對公司嗎?

偏偏這王德,又與他們往來了,而且又頗得信任,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想要盜取一份機密文件,簡直是易如反掌啊!

王德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來得如此突然失控,在原地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連忙又跟著搖頭晃腦,直接拍著桌子起身,憤怒的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懷疑是我出賣了公司?」

聞言,梁景銳卻不再給他半點面子,毫不客氣的一個冷眼掃了過去,「事實就擺在眼前,難道不是嗎?」 不管是自己所有其他的同事,或者還是遠遠近近的朋友也好,其實都還是不知道任何一丁點全貌的了。

那麼這樣的話,自己又到底應該是怎麼樣去面對明天那樣一場有些不倫不類的約會呢?

但是她再是暗自心想了一陣,也就覺得那不過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有些急促和草率的了。

但也都還算得上是比較符合雙方現在的實際情況或者處境的啊。

可能就是,他呢,現在是急於想要擺脫之前心裏面Ane給他留下的陰影。

而她呢,也還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藉此證明自己要比那徒有其表的Ane其實是更加優秀,也是更加受到群眾還有客人歡迎的人物。

同時也都還不要再說到她自己心裏面那些小小的算盤或者圖謀什麼的了。

所以她才是那麼的一反常態吧?

竟然就是在向對方沒有提出什麼任何額外的要求的情況下,就也是那麼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而且就是在決定之後了,到了現在還會再要想東想西的。

其實那可真不是她之前一貫的風格,或者正常的表現啊。

那倒也不是因為她目前對於對方,還真是不知道的太多,或者說是知道的不太多的緣故。

也還不是因為自己不是太知道和懂得對方的心意或者打算。

所以她自己現在才始終還會是有些猶猶豫豫的心理面貌。

也就表現出來,自己還不是那種很好很大大方方的女孩子了。隨隨便便的就要給予他一些什麼,甚至就是要更為主動地向他先付出些什麼。

那其實更多的還是取決於她自己的心理習慣。

或者說思維定勢。

她已經是習慣了自己對於或遠或近的未來,甚至就是明天的事情,不會有什麼清晰的認識和規劃的。

因為她就是那種從來都沒有什麼預先精心制定好了的安排或者計劃的人。

其實事情也還是很簡單的。

她一向都是更喜歡或者偏向於到了現場再做出臨場的發揮。

習慣於按照本能或者直覺去處理那些迫在眉睫的急事。

並且是那種根據對方對待自己的真實態度和自己感覺到的,他對她自己真心實意的程度,那樣子本能地做出來隨後的反應。

之前的一些想法,都還只能是些大致的模模糊糊的方向,或者考慮好的框架。

或者就是很單純的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麼的隱隱約約的念頭罷了。

不過再是怎麼粗略或者細緻,那話又還得說回來。

就是一切的一切,都還得是要等到明天自己到了現場,真的開始約會了,也算是雙方都見了真章以後。

她才能夠做出下一步要怎麼應對,做些或者是不做些什麼出來的決定呢。

而且這都還不會是什麼一成不變的成命。

並不是說明天自己一時衝動之下作出了些什麼決定,那麼在那以後自己的心意就是不會改變或者不能改變的了。

對於她來說,那在別人眼裡心裡可能有些神聖和莊嚴的愛情啊感情啊什麼的,永遠都只會是一條不斷變化的道路。

不管是對眼前的這個C國男子,還是其他國家來的歪果仁。

甚至就是本地男孩子。

在那期間,自己走下去的每一步,都是要根據對方的態度或者對方的行動,做出相應的改變。

也都還不能夠排除,有的時候就還會是自己單方面的想當然做出的決定。

所以在她的內心深處,或者那骨子裡面,其實她真是很有主見的。

也幾乎都可以算得上是隨時都可能會一意孤行的那種偏執的女孩子。

只不過他現在的態度,和她比起來,其實還是很冷靜和理智的。

也都有些算是不偏不倚的立場。

雖然說那樣有些中性的立場,並不能夠從他很是有些猴急和滿臉的熱忱之中看得出來。

可能相反的,隨便再叫其他任何一個女孩子來察言觀色,看得到的可能都是他自己的急不可耐吧。

他也正好是那種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特別就是在這男女感情的這一塊區域。

就連之前那麼一些經驗之中,還有和或多或少的前任在一起的真實案例裡面,他自己也沒有汲取到什麼教益的。

也根本就沒有準備和擬定過怎麼樣迅速接近對方的什麼方案。

又或者會是有什麼長遠的打算。

而且還是從這樣的動機出發的。

所以到了最後,到底會有什麼好的或者不好的結果,他也就更是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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