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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駭然,深感震驚!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古登峰竟然能夠快速的回復氣血。同時也暗自慶幸,幸好多日前踏入玄王境,並且連升三重小境界,否則這次也難以擊潰對方,定然喋血他手。

少天趁古登峰恢復身體的時刻,迅速的從他手中奪來血痕劍與雲霧迷天圖,這兩件至寶握在他的手中,稍微向其注射一絲絲內力,兩件寶物頓時光芒大作,一股攝人的氣息鋪卷而來。

「真不愧是上古十大神兵的血痕劍啊!」

少天感嘆道,同時,他又抬手看向雲霧迷天圖。

它形似一副捲軸,紫金色的兩根軸棒隱藏著無比犀利的氣息。摩挲般的幅布摸上去卻是細膩光滑的質感,少天感覺得到,這取自於修鍊有成的凶獸的皮囊,經過一段灌溉、洗禮而繪製而成。


古登峰迅速地恢復著自身血氣,趁少天一個不留神,展開雙翅飛遁而去。

與古登峰大戰數個時辰,現在已經漸入晨曦,朝陽發出光亮,天已破曉。少天未曾停歇,風馳電騁地奔向歸化城郊外的樹林中。


他想要去看望鄭忠明的傷勢,一方面他不希望鄭忠明就這樣死去,另一方面,他隱隱地感覺到有一隻奇怪的黑手正潛移默化地將他推向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為了躲避隨軍將士們的注意,他悄然聲息地避了過去,直奔「大本營」。

此時此刻,將軍的營帳外聚集了不下千人,將此地團團圍住,戒備無比森嚴,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這就是將士們對將領的誓死追隨,平日間鄭忠明善待手下,但凡他出了事,下屬們便會義無反顧的拚死守護。

少天身輕雁踏,轉瞬越過將士看守,隱藏在了營帳附近。

雖然少天不曾從古登峰身上奪得解藥,但他相信自鬼林中獲得的聖水定然可以就鄭忠明一命。

畢竟鬼林中大量飲用了聖水的小猴子,致使它的靈氣過於充沛,從而導致它變得異常暴戾,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的生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少天相信,只需取出一滴聖水,將它的精華提煉而出,注入鄭忠明體內,相信鄭將軍所中的鵬毒自然可以消除。

只是一切都並未按照少天所想的那樣發展,反而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他掩去氣息,隱藏在營帳之內,自將士們的口中得知。就在少天追奪古登峰離去不久后,鄭將軍便毒性大發,險些死去。彌留之際,出現一位白髮老者,一身灰色長袍,顯得格外的古道清風,好似一位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

眾將士欲上前喝止,只見他單手持掌,便將鄭忠明隔空中舉起,單手隨之擺舞,掌指間流溢出絲絲金黃色的玄氣,注入鄭忠明體內。即將進入對方體內之際,玄氣凝聚,化為滴滴玄液,彷彿濤濤江水,源源不斷充斥的鄭忠明的身體。

將士們知曉,此人以犧牲修鍊者最寶貴的玄液為代價,為鄭將軍療傷,又怎會多加干擾,稍有不慎,雙方都將墮入萬劫不復之地,形神俱滅。

不消片刻,鄭忠明體內污濁的玄氣被清除,取而代之的是剛注入的至純玄液。有了它,鄭忠明便可自行調息,恢復自己的身體。

「你們先出去,我想跟這位前輩單獨談談。」

這是鄭忠明醒轉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兩人足足待了半個多時辰,鄭將軍才召喚將士們,要求他們務必將血痕劍奪回。然而此時那名老者早已不知去向,眾人心中感嘆,大家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直至鄭將軍的召喚,都不曾見有人從裡面出來。偏偏老者已消失不見,只得讚歎其修為高深。

少天了解這些后,亦對這名老者產生了好奇,推斷他的修為定然高於鄭忠明,甚至達到了玄靈之境。

「修鍊一途真的是永無止境,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少天仰天長嘆,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鄭將軍警覺性極高,頓時便發現了躲在角落裡的少天,不過他並沒有出聲,只是吩咐下屬退下。

「躲在一旁會不會太寂寞了,何不出來陪老夫聊聊!」

少天驚醒,快速走去,三步並一步地來到鄭忠明面前。從之前鄭忠明的神色中少天知道對方似乎之前就認識他,所以他很迫切想了解這一切。


「見過前輩,前輩身體可好?」



他很有禮貌的詢問鄭忠明的傷勢。

鄭忠明起身,目不斜視的大量著少天:「年輕人不必多禮,老夫體內的毒素已盡數逼出,已無大礙,只需多加調理便可。」

「鄭將軍是否知曉晚輩的身世?」少天開門見山,不願意過多的做作。

鄭忠明陷入沉思,努力回憶著。

「我並不知道你什麼身世,只是見你第一眼時以為是我一位死去的故人。年紀大了,眼拙。」

「哦!」少天垂頭,很失落。當初李族長讓他離開荒族時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他尋找關於自己的身世之謎,顯然他對鄭忠明的回答很失望。

「對了,這是我剛從那隻雷鵬手中奪來的血痕劍,現在還給前輩。」

少天將血痕劍取出,歸還給鄭忠明,起初他的確動過留為己用的想法,但很快就被否決了。對方修為遠勝於他,又怎會發現不了血痕劍藏在他身上。

「寶劍失而復得,可喜可賀,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

鄭忠明擦拭寶劍,喜悅之心溢於言表, 彌天大愛

「這是?」

少天取出掛軸,交到鄭忠明手上,他亦不知這東西有何用,只是知道是個寶,才從古登峰手中一併搶來的。

「你說奪我國至寶的雷鵬一族?」

「是的!」

少天非常陳懇的回答道。

「哼,雷鵬族敢爾,想來滅族的時候不遠了。不過這雲霧迷天圖能被你奪來,也算是狠狠地刪了他們一巴掌。」

「雲霧迷天圖!?」

「嗯,這雲霧迷天圖乃是雷鵬族的至寶,雖然它本身不具有任何的殺傷力,但能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化虛擬為真實,效果極強。」(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眾號!) 此時還不到晌午,可頭頂上的日頭卻是不小。

映紅對西跨院中的下人管束並不嚴苛,因而在這種時候大多是下人做完了手頭的事情,除開需要當值的那幾個之外,其他人大多數都是躲在屋中休息。

另類潛規則:總裁你走開 ,映紅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隨行的桂兒見映紅神色有異,有心想要關心一下主子,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加之見映紅也沒有與她訴說的意思,只能老老實實地走在一側,伸手為抱著孩子的映紅撐傘。

西跨院離徐三老爺的書房距離較遠,雖說有桂兒撐傘,但這來回一趟走下來,不說映紅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汗水,就連她懷中抱著的俊哥兒小臉也被曬得通紅。

小孩子本就體熱,又被人抱著在外頭走了一圈,還不等映紅走進西跨院的門口,俊哥兒就熱得受不了,開始在娘親的懷中鬧騰了起來。

見著兒子不舒服,映紅也只得暫時止住了心頭的萬千思緒,加快腳步回了屋,一邊吩咐桂兒去提水,一邊將俊哥兒放到屋中的臨窗大炕上,輕手輕腳地解開了對方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的小褂子。

「全嬤嬤,崔姨娘回來了。」確定映紅回了屋,一直注意著西跨院動靜的葵兒快步從門口處縮回身子,一臉凝重地走到了全嬤嬤的身邊。

全嬤嬤本半眯著眼睛小憩,聽到葵兒的話,嗖然睜開了眼睛,朝著映紅所在的屋子望了一眼。

「全嬤嬤,我已經打聽過了,老爺和太太早上就出門了,崔姨娘去書房,應該是撲了個空。」葵兒見全嬤嬤沒有說話,又趕緊添了一句。

「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崔姨娘真是白長了一張聰明臉。」全嬤嬤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一抿,眼中不禁透出幾分厲色。

「全嬤嬤,看崔姨娘的樣子,估計是聽不進咱們的話了……」葵兒抬頭看著全嬤嬤,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崔姨娘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可大人交代的事情咱們不能不辦。」全嬤嬤悠悠地伸手摸到自己的髮髻上,將一根通體烏黑的木釵拔了下來。

她這看似普普通通的動作,卻引得一旁的葵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也不等葵兒說話,全嬤嬤將木釵拿在手中,兩隻手微微一擰,原本看上去一體成型的木釵居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隱隱地透出露出了一抹黃色來。

全嬤嬤對此毫不意外,手腳利落的將木釵徹底掰成了兩段,將藏在裡頭的東西給取出了出來,小心翼翼地展平放到了桌面上。

看著桌面上那還不到一指長的黃色紙包,葵兒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雙眼透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興奮之色,壓低了聲音道:「全嬤嬤,你這是……」

「你瞧清楚了,這可是大人親自弄來的好東西。」全嬤嬤伸出一根略帶粗糙的手指,在黃色紙包上輕輕劃過,對著葵兒揚了揚嘴角,道,「別看只有這麼一小包,弄死整個徐府的人都綽綽有餘。」

「整個徐府……」葵兒嘶了一聲,神情微微一變,立時收起了眼中的那點興奮之色,面帶惴惴地看著全嬤嬤道,「全嬤嬤,這……是不是太大手筆了?徐府中的下人可有不少呢!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要是鬧得太過,只怕……」

「我還怕鬧不起來呢!」全嬤嬤輕哼一聲,「不過你放心,我也就說說而已,沒想過要把所有人都弄死。」

這倒不是全嬤嬤心善,而是心疼自己的藥粉,覺得沒有那個必要罷了。

「那……什麼時候動手?」葵兒聞言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著全嬤嬤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全嬤嬤將掰成兩段的木釵重新合上,順手插回了自己的髮髻上,嘴角微微一撇,沉聲道,「擇日不如撞日,等到那徐三老爺一回來,咱們就動手。」

「這麼快?」葵兒低呼一聲,帶著幾分猶疑地道,「咱們不先準備一下?萬一中間出個什麼岔子打草精神了……」

「之前咱們難道沒準備?不過就是把計劃提前了幾天罷了,礙不了什麼事兒的。再說了,你也看到崔姨娘的樣子了,若是不趁著徐三老爺沒防備之前動手,等回頭被映紅泄露了風聲,只怕到時候咱們就是想動手也沒那個機會了。」全嬤嬤看了葵兒一眼,緩緩道。

「不會吧……咱們什麼也沒跟崔姨娘說啊!」葵兒回想了一下自個兒之前的舉動,覺得自己沒有露出多少不對勁兒的地方。

看著葵兒這幅模樣,全嬤嬤嗤笑一聲,道:「我說你也是,往日瞧著挺機靈的,怎麼來一趟錦州腦子就這麼轉不過彎了?崔姨娘是死心眼沒錯,可人卻是個聰明的,不然也不會跟在徐三老爺身邊這麼多年,硬是讓徐三太太拿她沒辦法了。有些事情咱們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心裡應該多少是有數的,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歪曲我的意思,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了。」

「也是……」葵兒訕訕一笑,被全嬤嬤半奚落地說了一通,面上也不禁有些發燒,暗暗反省自己近段時間確實是安逸的日子過多了,腦子都懈怠了下來,「不過就算如此,只怕崔姨娘也料不到咱們的行事。」

「畢竟是個在後宅長大的丫鬟出身,徐家后宅又是出了名的乾淨,估計崔姨娘也就給人上上眼藥,告點黑狀罷了,其他的……」全嬤嬤冷哼一聲,面上不禁露出幾分輕蔑之色。

「還是嬤嬤想得明白!」葵兒適時地對著全嬤嬤拍了一記馬屁。

「行了,別光對著我說好聽的話了。」全嬤嬤眉毛微微一抬,朝著屋外揚了揚下巴,低聲道,「老爺太太也走了這兒么久了,估摸著也快回來了,院中還有不少礙事的人,你先去把那些人給解決了。」

「好勒!」葵兒點點頭,飛快的應了聲,笑眯眯地道,「全嬤嬤放心,不過幾個丫鬟婆子,我保管他們到時候礙不了事。」 ps:看《帝皇神尊》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聽完鄭忠明的講述,少天才幡然醒悟。終於明白了在與古登峰激戰時,以他玄王境的實力,居然能摘星奪月,擎天山嶽力拔而起。這一切都源於雲霧迷天圖的作用。

「既然這是你的戰利品,理當歸還於你。」

鄭忠明當即便將雲霧迷天圖交還到了少天手上,這是少天從古登峰處獲得的,他沒有理由要收為己用,況且將它留在身邊,指不定會出什麼岔子。

「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雷鵬族奪劍時你碰巧出現?千萬別告訴我這都是碰巧的。」

還沒等少天反應過來,鄭忠明立馬改換語氣,質聲問道。

少天見無法隱瞞,只得如實告知他本意趁他人奪劍鷸蚌相爭之際,來個坐收漁翁之利。用血痕劍對付下一個死敵歸化城城主羅海,雙方雖然還沒有見過面,但早已是不死不休的狀況了。

之後少天更是將東陽鎮與鄭一明之間的摩擦以及後來羅碧峰、袁榮二人的碰撞一字不落的全部言明。

「哼,這個逆子,如此冥頑不靈,老夫非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鄭忠明咬牙切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早就聽聞歸化城城主羅海的殘暴了,先前也派人警告過他,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看來這次我要親自出馬了。若他還是不聽訓,我便用這把血痕劍將他就地正法。」

鄭忠明拔出血痕劍,輕輕揮舞,通體鮮紅的劍身隨之擺動,猶如一條有靈性的小紅蛇搖擺著身軀。

少天吃驚於這一景象,暗自思量:不愧是影月族傾盡全族之力,用血灌溉而鑄成的寶劍,鄭忠明僅僅揮舞一下,便有如此的靈力溢於而出。倘若用於作戰時,那又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

鄭忠明似乎看出了少天心中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笑言道:「會有機會的,讓你見識到血痕劍的真正威力。」

「嗯。」

「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三日後,我大軍兵臨歸化城,到時與你一同前往城主府。」

少天拱手道:「好,晚輩先行離去,鄭將軍注意療傷,三日後歸化城悅來客棧再會!」

言罷,少天拉起帳簾,踱步走出營帳。他縱身一躍,騰至半空,地面捲起一股煙塵。少天以玄氣駕馭逍遙遊,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猶如雁踏飛空,剎那間離開了軍隊駐地。

而少天剛離開不久,那名白髮老者再次出現在了鄭忠明房內。

鄭忠明見他出現,深深地鞠了一躬,問道:「前輩覺得此子資質如何?」

「嗯,資質絕非等閑,縱觀古今聖者,年少之時也與之不相伯仲,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字將會傳遍整個修鍊界。」

少天以急速飛跑大半個時辰,直至體虛心疲,眼前發黑,步伐蹣跚,踉踉蹌蹌險些跌倒在地。

之前與古登峰經歷生死大戰,后快速補充體能,這次又大量消耗殆盡,身體出現了匱乏虛脫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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