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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在換你對我做!”紀峻繼續開口引導着。

安然撇撇嘴,眼神有些迷濛,“這樣就是獎勵啊!”說着,露出一個笑容,“呵呵,很簡單嘛,就是讓人呼吸不暢,呵呵,我會!”

說完,便將自己的脣送了上去!

紀峻自然不會放過到口的美食,順勢地吻住了她,不再給她半點逃開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吻還是酒精的緣故,很快安然便軟到在了紀峻的懷裏。

紀峻放開了她的脣,一把將她抱起來。

“唔。”突然懸空,讓安然緊緊地抓住了紀峻的衣服,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嘴裏碎碎念着,“那個獎勵不好!”

紀峻可不理會她此刻的想法,將她抱上了房間,就放在了牀上。

“唔,洗澡!”安然有些不舒服地鬧騰了起來,每天都洗澡,現在總覺得身上不舒服。

這樣相當於邀請的話,紀峻怎麼能夠放棄,從她的衣櫃裏找出睡衣,就把她抱進了浴室!

“呵呵。”安然看着紀峻,不知道怎麼的,就笑了出來。

紀峻認真地看着她,就等着她之後的話。

“紀峻,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安然也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就將自己心底的感覺表達了出來!

這樣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把點燃了所有的空氣。

紀峻看着她的臉,不顧一切地索取着。

安然發出一聲嚶嚀,便進入了他製造的世界之中。

一場**之後,安然已經陷入了安眠的狀態,似乎什麼事情都忘得乾乾淨淨,連之前一直壓抑在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心情突然爆發出來,都忘了。

紀峻將她帶入了懷裏,眼裏泛出了一分很難有的柔情,不是沒有聽過別的女人說過愛,但懷中的女人的話,卻讓他的心爲之劇烈跳動起來!

第二天,安然醒來之時,就看着自己竟然赤身躺在紀峻的懷中,頓時吃了一驚,腦子裏面一片漿糊。

“醒了?”紀峻的聲音從頭頂傳了出來。

安然立刻一驚,差點蹦到了牀下!

“你,你,你!”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她肯定也是能夠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的。

紀峻很平靜地繼續把她拉入了懷中。

安然有些僵硬,很是不自在起來。

紀峻也不計較她的情緒,微微閉上眼睛,感受着清晨的寧靜。

安然卻沒有他那般怡然,反倒是更加地痛苦起來,不敢做太多動作,因爲已經感受到了某人某驕傲部位的變化。幸好他沒有說半點的其他的話,不然她肯定真的會蹦起來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然身體已經徹底地麻木了,微微擡頭,正打算偷看下,原本以爲已經睡着的紀峻,此刻正看着她。目光交匯,她立刻紅了臉。

“該起來了!”安然看看那已經升起的太陽,透過窗戶灑下了一片光輝,想着自己今天還有事情,努力地開了口說道。

紀峻點頭,卻沒有動作。

安然無奈,只能夠說道:“我今天還要去討論期末的考試的事情呢!”不說真話,他肯定不會放人了。

高冷男神是妻奴 “期末考試考什麼?”紀峻依然沒有放手,但是卻問了起來。

安然聽到這個,立刻有些興奮起來,“我們的老師讓我們弄一場一秀,一組兩套服裝,都是成品,我還是第一次做成品!”前期畫過太多的圖,但是,都沒有一副設計圖成爲真正的衣服,一直都是她的遺憾。

“你會在明年有屬於你個人的秀。”對於安然的興奮,紀峻有些不爽起來,那樣子顯得他實在是太不夠合格了,作爲自己的女人,竟然沒有率先地想到這一點!

安然點頭,“是啊是啊,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呢,總會覺得很興奮。”

“你這是在責怪我?”紀峻冷冷地開口。

安然立刻搖頭,“怎麼會?你肯定是考慮到了我現在的水平,根本就不適合做出成品。能夠在明年之後就能夠有自己的時裝秀,對於我來說,絕對是一個大的驚喜!”安然說的是實話,她也從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自己能夠有自己的秀場!

不管這個秀場是有多大,都會讓她覺得很幸福!

“謝謝你!”安然見紀峻沒有答話,立刻說道。

紀峻放開了她,“你起牀吧!”

安然有些疑惑,卻還是聽話地跟坐了起來,拿起了衣服,迅速地穿好。

做好這些之後,她看看還躺在牀上,露出精壯身軀的紀峻,想了想,主動地獻上一吻,“謝謝你!”

紀峻的心情忽然就好起來,再想起她說過的話,不再說其他了。

安然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變化,說道:“我會很快回來的!”她是真的很喜歡跟他在一起的。

紀峻點點頭。

安然立刻轉身,洗漱之後走下了樓。叫來智鵬放了些早餐,吃完之後,便開車去了學校。

她現在用着紀峻的車子已經習慣得不行了,所以,隨便選什麼車都不成問題的。

到了學校,沒想到其他的人已經來了,就在等她一個!

“你們都已經來了啊!”安然有些驚訝,看到白鑫竹還好,卻沒想到其他人也來了。

婁秋語看了看她,嘴角勾出一抹曖昧的笑容,“當然了,我們可沒有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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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有些無奈,“你說什麼呢!”

“還在裝傻,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已經完全暴露了。”婁秋語的語氣裏面帶着調笑的感覺。

安然身子一僵,立刻轉身,也不顧身後的笑聲,進入了廁所裏面。

結果,看着自己脖子上那特別的草莓,臉立刻就黑了!

拿出手機,就撥打了過去。

“紀峻,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她出醜啊?真是的,她還以爲紀峻是有多生氣呢,卻沒有想到自己反倒是被他害了。

“你是我的女人!”紀峻的話簡明扼要。

安然突然就沒有話說了,只能夠勉強地辯解着:“那你也不能夠在我的脖子上面留下印子啊!”

那頭似乎傳來了隱隱的笑聲,卻只是一瞬,紀峻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只是在我的東西上面蓋上印章!”

如此霸道的話,讓安然只能夠妥協了。

“那以後也不能夠再這麼做了,我在同學面前,實在是不好做啊!”安然看着鏡中自己那深深的痕跡,覺得自己絕對會被嘲笑一整天的。

紀峻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靜靜地沒有發聲了。

安然不強求,接着說道:“那我不說了,掛電話了。”

掛掉電話之後,她用冷水撲了撲臉,努力降下了那臉上的溫度,平復着自己心態,轉身走回了教室。

“你回來了啊?”婁秋語雖然在很認真地打着招呼,但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已經徹底暴露了她此時的情緒。

獨寵鑽石天后 安然努力地回憶起平時紀峻的表情,七分像地冷着一張臉,說道:“那是蚊子咬的!”自己被紀峻害了,還不能夠詆譭他一次啊!這樣一想,自己揹着他說壞話,也就底氣十足了。

旁邊的女生也不揭穿,“安然家的蚊子可真大!”

“是啊是啊,還是很高貴的那種!”婁秋語也附和着女生的話。

安然直接無視了那兩個人,走到了從一開始就很淡定地坐着的白鑫竹,心裏竟然生出了一點感激。這裏面就他一個人最夠義氣了,竟然都沒有嘲笑他!

“你的設計圖怎樣了?”她忽然開口問道。

白鑫竹擡頭看着她,搖搖頭。

安然有些驚訝地看着他,“你竟然沒有想法!”按照她的想法裏面,白鑫竹肯定是很快就能夠有了自己的想法,這次不應該啊。

白鑫竹卻沒有一點解釋,“沒有想法,很正常!”

即使其他的人都跟安然一樣,很是疑惑,但是白鑫竹的表情依然是淡然的。

“沒有想法就沒有想法吧,我們繼續討論安然的好了!”婁秋語說着話,給白鑫竹緩解着尷尬!

安然點點頭,卻有些擔心地看着白鑫竹,她似乎有些猜到了,爲什麼白鑫竹會沒有一點想法了。 幾人隨意地討論了一會兒,便到了上課的時間。

安然這次特別地做在了白鑫竹的身邊,也不顧其他女生那樣特別的眼神。她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他了,原因麼,她當然是不希望自己的期末成績有了半點的影響了。

白鑫竹對於安然的突然靠近,也沒有半點地不適,很正常地整理了書本。

“你是不是因爲你的家裏原因?”安然想了想還是趁着離上課還差點時間,詢問了起來。

白鑫竹自顧自地整理着什麼,沒有答話。

安然有些着急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影響到這場設計,你別多想了。”

白鑫竹這次終於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不會!”

“怎麼不會,現在都沒有想法,你有什麼資格說什麼不會影響期末成績啊?”安然很不滿地反駁了起來。

白鑫竹的神情依然很平靜,“我自己有打算。”

安然立刻說道:“我不相信!那天我看到的女人是你媽媽吧!”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白鑫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與你無關,還是不要多管閒事!”

安然有些不爽地看着他,“還有昨天,是哥哥麼?”看那樣子,比白鑫竹大了好幾歲,肯定是哥哥了吧。

白鑫竹這次卻沒有一點答話了,似乎根本不打算理他了。

安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但是心裏卻還是擔心得不得了,只是希望他能夠早一些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了。

一節課結束,安然的心卻一點都沒有放下來。

“然然,你怎麼今天會跟白鑫竹坐在一塊兒啊?”一下課,婁秋語就快速地跑了過來,有些八卦地詢問着安然。

安然搖搖頭,“我只是挺佩服他的。”

婁秋語不相信地看着她,“你騙我呢吧,我可不相信你會有這樣的想法。除了紀峻,我不相信你還會佩服誰!”婁秋語的理由也是充分得不行。

安然此刻都不得不點頭了。

“那就老實說了吧,到底是什麼原因!”婁秋語這回倒是很機靈了。

安然想了想,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出白鑫竹的祕密。

“你就說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婁秋語又一次肯定了起來。

安然想了想,正打算拒絕,卻被白鑫竹打斷了思緒。

“她不過是想了解我的家庭而已。”

婁秋語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安然,“你不會吧,有了紀峻還不算,還要招惹白鑫竹!”

安然不滿地一把排開她,“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婁秋語扁扁嘴,“誰讓你做出這樣讓人誤會的事情呢?”

白鑫竹坐在了一旁,把她們都無視了。

“好了,你回去吧,馬上要上課了。”安然催促了起來。

“切,我會了解到的。你當我傻!”婁秋語無奈之下,甩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安然看看旁邊的白鑫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夠想着,還是給他自己處理好了!

下課之後,安然如往常地那般進入了停車場,卻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再一次看到了白鑫竹與別人爭執了起來。

那個人還是昨天的那個男人。

白鑫竹的表情也很是憤怒!

她覺得自己一定要走過去問問才行,期末成績可是掛在他的身上呢!雖然她不怎麼想要承認,但是能不能夠額外加分,還是得看他!

如此正大光明的理由,安然很坦然地走了過去,微笑着衝他打着招呼,“白鑫竹,怎麼還沒走?”

白鑫竹眼裏閃過一抹特別的神色,似乎是在疑惑她的行爲。但她顯然沒有必要解釋,很大方地走上去,看上去很是熟稔的樣子。

男人收起了眼裏的狠毒,看向安然,“你是?”

“我是他的同學,大叔,你好!”安然絕對不是在賣萌!

男人的嘴抽了抽,明顯沒有想到安然會用這樣的法子來取笑她!

兇狠的嘴臉繼續浮現,對着白鑫竹說道:“不要什麼樣的人都要來往,注意你的身份!”

白鑫竹諷刺地笑了一聲,“身份?我有什麼身份?又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我選擇和什麼人交往,是我的事情!”

男人也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憤怒到失去理智,反而是說道:“你別忘了,這次爸找你回來是爲了什麼原因!”

“不就是商業聯姻麼?告訴你,休想!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不管是你,還是所謂的白家主事,都沒有那個資格管我!”白鑫竹嘴邊的嘲諷越加地深刻了起來。

安然聽着他的話,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以前從那些偶像劇中看到的一幕,出現在了自己的生活中,商業聯姻,真的是很令人震驚的消息啊!

“生爲白家的人,你就應該有那樣的自覺!”男人憤怒地一字一頓說道。

白鑫竹收了自己嘴邊的嘲諷,“我從來都恨不得自己是其他的姓氏,只要不姓白!”

“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錯誤的!”男人立刻甩出一句狠話,“我會讓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離開你的!”敢勾da白家的人,就要有準備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安然在一旁聽着,更是驚訝不已,一邊卻開始好奇着白鑫竹到底喜歡了什麼人,真是讓她太奇怪了點。她也沒感覺到平時白鑫竹有跟什麼女人有太多的接觸啊!

難道是,秋語?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又生出了一些肯定,班上的女生,雖然白鑫竹對她們都一樣溫柔,但是婁秋語卻是不一樣的。至少,她在白鑫竹身邊沒有看到他對她有半點的情緒上的疏離。

這樣的驚天的消息,讓她震驚不已,要是這樣,婁秋語可就是陷入了危險的境地,而且,她相信,秋語的哥哥肯定也不會那麼容易就鬆口的!

“呵呵,你太小看她了!”白鑫竹笑了,自信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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