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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醜陋,性格古怪?本世子倒是真的很有興趣探討一下呢!”蕭文軒繼續戲謔的道。

傅瑤暗暗動下腳,揣度自己還能不能再踢個人,誰知那蕭文軒倒是個精滑的,一見她隱祕的動作,立刻神情一擰,繼而眉梢輕佻。

“本世子的可沒喝酒……”

誰知他話音未落,傅瑤急中生智用了老辦法,猛地指向後面,大叫,“哇!桂香樓的花魁啊!好美!”

這裏的人都是好色的,聞言還真的都轉過了身向後看去,蕭文軒雖然不想轉身,可到底猶疑了一下。這一下就夠傅瑤動作了,她猛地擡腳,往他身下一踹。收回腳後趕緊拉着翠柳往後跑去,此時街上人很多,這個時代也不興纏腳,她們的速度不慢,所以也不怕被人追上。

傅瑤邊跑心裏邊在羞愧,哎!來這裏十二年了,居然還是脫離不了上個世界的霸氣。居然踢了兩個男子的那裏,雖然是脫身之計,但總歸是影響不好的。幸好那些人都不認識她,要不然真是丟大人了。

不過也是因爲在瓊州的這幾年,她真的變得威猛了很多。

“記住,回去後發生的事情提都不要提,”等跑到自家大門外的時候,傅瑤眼睛一瞪,開始威脅翠柳。

翠柳從來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小姐,剛纔只顧着跟傅瑤跑了,現在停下來纔有些後怕。

“小姐,要是那些人找到咱們怎麼辦?”

親愛的產科男神 “怕什麼?我們是規格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到時候就算被他們認出來了,也是堅決否認。”傅瑤安撫她,又把自己身上整理了一下。至少不能看起來很亂,這才帶着翠柳進了大門。

經過王氏的休整,各房各院已經出具規模了,尤其是主院和傅瑤的芳花園,全部整理好了,專門負責花園的園丁婆子還過來給她種了好些四季的花卉。

只是王氏還不滿意,誓要將女兒的院子打造的美輪美奐,才得以彌補這幾年的辛苦。

傅瑤知道王氏的想法,訥訥的任由她修整自己的院子,她則是帶着莎莎和小寶玩。方氏和關氏這幾天也很忙,正好沒時間帶兩個孩子。而新買來的丫鬟婆子她們又不放心,正好交給傅瑤。

好在家裏夠大,變化也夠快,她們來來回回的跑幾趟也不覺得厭倦。

小寶已經會走路了,沒事就喜歡在地上走,傅瑤得手把手的跟着他,防備他摔一跤。這樣閒晃,一天很容易就消耗了。

又過了五天,傅權澤父子幾人早已入了職,其間被奚落的自然很多,好在皇帝對他們很體恤。

傅瑤在家裏就很悶了,她偷偷去賬房拿了賬冊算了一下,家裏這些天添置傢俱,購買奴僕,還有買古董陶瓷這些裝飾品,連起來差不多用了一萬多兩。

家裏現在快沒錢了。

現在等於是坐吃山空,這可不行,不能靜等着傅瑞傅謙他們送錢過來。就算他們回來了,京城的消耗實在太大了,自家也要儘快想個謀生的法子。

想到就幹,第二天,傅瑤跑到傅謙院子裏,找了套他的衣服出來。傅謙人還沒回來,但是他的衣服的尺寸王氏早已熟悉了,就爲他做了好些衣服,準備他回來的時候穿。

這些可都是新的,傅瑤將衣服裝好,然後跟翠柳出門。

坐到馬車上後,第一件事就是換上男裝,畢竟是談買鋪子的事,進出的又是酒樓街肆,女兒身不方便,再者她也不想外人知道她買鋪子的事,幫她換好衣裳後,翠柳也換了小廝打扮,待兩人收拾好,已經是一刻鐘之後了。

傅瑤沒有跟上次一樣,一到鬧市就下車步行,而是讓馬車在京都八大街上轉悠,當然了,以京都之繁華,不可能只有八條街的,只是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中,有八條最爲繁華,其中有兩條她以前還去過,一條是醉香樓所在的清平街,一條是風月樓所在的青柳街,青柳街以豐福酒樓開頭,風月樓排第二,往後是些商鋪,再往後就是一些林立的青樓,大傢俬底下就喚青柳街叫青樓街。

傅瑤掀了車簾一路查看,規模太小的她壓根不瞧,門庭若市的例如醉香樓,她也不會去看,因爲人家十有八九不願意賣,更別提租了。即便願意,她要付出的代價也太大。

可是一圈轉下來,傅瑤悲催的發現,那些她看中的鋪子,生意好的不行,也是,在鬧市裏,店鋪又那麼大,若是生意太差,肯定會被人買走了,哪裏還會輪到她呢?

傅瑤鬱悶的直撓額頭,翠柳打了玉扇幫她扇着,“小姐,您瞧中哪間了沒有?”

傅瑤嘆息一聲,吩咐馬車在街口停下,翠柳下馬車之後,然後扶傅瑤下來。

即便天氣熱的厲害,街上叫賣的小販也還在絡繹不絕,此起彼伏的叫喚着,小糖人,紙鳶,胭脂水粉,酒樓賭坊應有盡有,讓人目不暇接。

傅瑤拿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珠,走到賣冰蓮子粥的小攤鋪,找老闆要了兩碗冰鏈子,老闆看着她,整個人都怔住了,還是第一次有這樣尊貴俊朗的客人要喝他的冰蓮子粥……

當下又是擦桌子,又是倒茶水,不敢怠慢一絲一毫。

傅瑤沒發現有什麼奇特之處,等發覺一旁不少人都盯着她看,她都想拍自己腦門了,她現在身上這身衣裳,少說也是個世家子弟,哪有世家子弟會跟平民百姓喝兩文錢一碗的蓮子粥的,往前走幾步就是酒樓了呢!

那些怪異的眼神,傅瑤乾脆就當沒看見,蓮子粥熬的比較稀,完全就可以當成水喝下去,小坐了三五分鐘,她付了銀子,帶着翠柳起身。

既然難找到好的鋪子,傅瑤索性不去找了,便帶着翠柳在街上閒逛了起來。

什麼小攤鋪,傅瑤都好奇不已,這個看看,那個摸摸,不亦樂乎。

賣胭脂水粉的看他對胭脂水粉又是聞又是嗅的,驚訝的眼睛都睜大了,“公子,那是姑娘家用的……”?

傅瑤臉大窘,手火辣辣的灼人,卻是鎮定的把胭脂擱下,隨意解釋道,“買了送人的,你這胭脂是你自己制的嗎?”

小商販倒是不好意思的撓額頭了,心想一個公子少爺怎麼會愛塗脂抹粉,還好人家沒生氣,小商販搖頭道,“我娘做的。”

傅瑤指着那胭脂道,“讓你娘多濾兩遍,胭脂能更細膩些,這個不錯,給我包起來。”

小商販茫然的點頭,傅瑤拿着胭脂隨手給了翠柳,“下回記得提醒我點兒,不然人家還不得以爲你家公子我有怪癖。”

翠柳:“……”

接下來,本着節省的原則翠柳勸着傅瑤放棄了不少東西,她想買的東西太多,這一回自然要撿最重要的,也就聽進去了。

逛了半天,有些累了,傅瑤看看天色,該是用午飯的時辰了,這次出來,自然要好好犒勞下自己的五臟廟,見前面有家酒樓,她擡步就往那裏走。

只是在距離酒樓百米處,一老一少兩個乞丐圍了過來,“公子行行好,施捨兩個銅板吧。”

傅瑤見兩人面上都是灰,瘦骨嶙峋的,像是幾天沒吃飽過飯,手裏的碗都磕掉了好幾個缺口,拿着碗的手還打着哆嗦,一旁的小姑娘才六七歲的年紀,見傅瑤看着她,有些怯怯的往自己的祖母身邊躲,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卻是緊緊的盯着她們。傅瑤頓時心生同情,從荷包裏拿了個小銀錠子給她們,高興的祖孫兩個跪下來磕頭道謝。

傅瑤繼續往前走,卻沒見到一旁嘴裏叼着草,一臉猥瑣的男子,尖耳猴腮的,呸的一口把嘴裏的草吐掉,眼睛盯着她腰間的荷包,那鼓鼓的一荷包,該有四五十兩吧?

男子迅速的往這邊走,速度突然加快,旁邊有馬駛過,避讓時往傅瑤身上一撞,緊接着就是道歉。

傅瑤剛要說沒關係,那男子已經轉身了,走的太快,傅瑤怔蒙了下,突然想到什麼,往自己的腰間一看,荷包不見了!

她氣的咬牙,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賊了,以前就被人偷過錢包,裏面什麼證據都丟的一乾二淨,補辦起來要多麻煩就有多麻煩!

翠柳在旁邊已經扯着嗓子喊抓賊了,傅瑤一咬牙,自己就衝了過去,時值中午,天氣熱又是吃飯的時候,街上的人沒有那麼多,她卯足了力氣衝,只是沒跑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這副身子架不住。 134 積攢功勞

翠柳在旁邊已經扯着嗓子喊抓賊了,傅瑤再生氣也沒辦法,她知道這裏不是前世,也不是瓊州,自己不可能不顧形象的當街追一個小偷。只是就這樣放過他,真的不甘心。

正鬱悶着,樓上突然飛出來半截筷子,速度很快,眨眼功夫,前面跑着的小偷就哎呀一聲撲倒在地了。

傅瑤朝上面望去,正好看見了一雙清涼冷峻的眼睛,心下忍不住一顫。

“小姐,我拿回來了。”那邊,翠柳早已跑過去從小偷手上搶到了荷包。

傅瑤訥訥的接過了荷包,想着無論如何也要上去見見他的,只是自己現在是男裝,不知道他認沒認出來。

“哇!小姐,好香啊!”翠柳聞着空氣中散發出來的香味道。

醉香樓的烤鴨是很有名的,傅瑤從前聽說過,今天來了,還是想嚐嚐的。這樣想了後便索性擡腳進去,直奔二樓到剛纔看到的那人的包廂。

重生之嫡女皇妃 小二通報後,傅瑤走了進去。裏面坐着兩個人,一個自然是雲熙,另一個着淡青色常服的男子,濃眉大眼,看着很陽光,尤其是跟冷麪淡漠的雲熙坐在一處。

見到傅瑤,這男子愣了片刻才站起來招呼。

“原來剛纔被小偷光顧的人是你啊!”

這語氣,他們很熟嗎?傅瑤嘀咕。想着自己現在是男裝,拱手衝他們道謝:“謝謝兩位兄臺剛纔的幫助。”

忐忑的說完,傅瑤發現雲熙雖然坐着不動,可是那眼底卻閃過了一抹戲謔之色,她頓時更加尷尬了,難道他認出自己了?

“相逢既是有緣,請坐吧!”那男子倒是很熱情,上前拉着傅瑤坐下。“我叫葉榮,這位是我表哥雲熙,請問兄臺大名?”

傅瑤訥訥的看了眼雲熙,見他面色平靜,好像又不認識自己的樣子,心裏不免收起了緊張,開口道:“我叫傅五。”

傅瑤本來想着到這裏道個謝就走的,她剛纔上來的時候看了,這個酒樓的生意很好,不過還是有位置的。 曦狂:青春紀 她還想去嚐嚐烤鴨的味道呢!可是人家盛情相約,她又不好拒絕。

只得惴惴的坐下。

“你以後出門的時候小心點,最近街面上不太平,”葉榮好心的提醒傅瑤。

傅瑤疑惑的看着他。

“最近災荒,好多人沒吃的了,都涌到京城來,不過幸好有我表哥,要不然京城都要被災民佔領了。”

啊?傅瑤倒是不知道雲熙的職位是什麼,想來應該是專管城防之類的,要不然葉榮怎麼會這樣說呢?

這是傅瑤在京城第一次見到雲熙,不免覺得新鮮,忍不住偷眼打量他。他穿了一件寶藍色織錦的團花袍子,一頭烏髮用錦冠包裹了起來,腰間玉帶。眸光中散發着如蒼鷹般的冷峻,側臉如斧削過,氣度優雅迷人。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打量,雲熙側眼看過來,問道:“想在京城開鋪子?”

傅瑤差點被口水嗆住,這人,認出她來了幹嘛還裝陌生?出口就問出這麼直接的問題。

“嗯,想在這邊開個傅記,可惜找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鋪子。”傅瑤覺得自己臉色有點發紅,說完就埋下頭喝了口水。 左手江山,右手情 這情景,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翠柳剛纔被小二請出了外面,不知道是雲熙的規矩還是這個酒樓的規矩,居然不讓小廝進來。害得她現在一個人面對尷尬。

“你們認識啊!”旁邊的葉榮驚喜的道。

傅瑤真不明白這麼一個陽光大男孩怎麼會跟雲熙是表兄弟,而且看樣子關係很好。

“是啊!”見雲熙一副不願解釋的模樣,傅瑤只好開口了,“我們家是剛從甘州回來的,以前在甘州的時候承蒙雲公子幾次相救,所以認識。”

“幾次相救?”葉榮明顯的不相信的表情,又指指雲熙,“他?”在他的認知裏,這男人可是一向冷酷無情的,別說救個男子了,就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受難,他都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所以,也難怪葉榮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了。

不過葉榮一向是不讓自己有太多煩惱的,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對傅瑤倒是更加熱情了。吩咐門外的小二開始上菜,當然也點了傅瑤最想吃的烤鴨。

傅瑤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葉榮說自己是女子,尤其是葉榮不停的五弟五弟的叫,還時不時的想跟她勾肩搭背的,她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五弟啊!桂香樓新來了一個花魁,長的那叫一個傾國傾城,下次咱們一起去吧?”

啊!傅瑤悲憤了,居然要跟她去逛青樓?

沒辦法,只好求助雲熙了。

一旁的雲熙卻沒談論這個話題,舉杯道:“這兩日城外的難民越來越多了,這一塊還好,城西那邊都快成難民區了,災情再不緩解,只怕災民會越來越多。”

提及災民,葉榮的神色正經了起來。“現在災民這麼多,朝堂上的人還整天想着劃地盤爭權利。真不知道這些人跟蛀蟲有什麼區別。”

的確,現在的朝廷很不穩,以太子和康王爲首的兩派人馬相互傾軋,都希望爲自己謀得最多的福利,卻沒人去想老百姓。

傅瑤眼睛一轉,開始琢磨開了。據她所知,她爹如今在朝堂上還不是那麼順心,尤其是沒有功勞。目前旱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她爹解決了這件事情……

嘻嘻!自家也能站穩一點了。

“下雨是老天爺的事,我們還真的沒辦法解決,不過若是早先做好防備,或許災情沒現在這麼嚴重。”傅瑤道。

葉榮兩指磕在桌子上,眸光睨視了她一眼,“那該如何防備?”

“因地制宜興修水利就能很好的緩解乾旱,而且開挖渠道還能抵抗洪澇,還有什麼翻車,筒車等灌溉工具,能把河水送進渠道里,自然不會受災像現在這麼嚴重,這是工部的事了,我不大懂。”傅瑤簡單的道。

她這方面的知識還是很欠缺的,知道的這些不過就是歷史課本上寫的,再就是前世看古裝劇上瞄了兩眼。可以說,她說的是現代每個接受過教育的人應該知道的常識了,再深入的,她也不懂了。

雲熙和葉榮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尤其是雲熙,那點深意裏彷彿還包含了別的意思,只是傅瑤看不懂。

“就算這些方法能行,也得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難民的事情還是無法解決。”葉榮泄氣的道。

也不一定,傅瑤心道,只是她現在不會說出來,既然想好了要讓她爹掙這個功勞,自然不能告訴別人。

傅瑤不免內疚的看了眼雲熙,跟她爹比起來,他也是別人。

雲熙被她那眼神吸引過來,傅瑤心虛的再次埋頭喝茶。

正好這時,樓下有敲銅鑼的聲音,還有說話聲,“對子還是之前的對子,凡是對出來的,酒菜全免,送黃金百兩。”

傅瑤輕眨了下眼睛,這算是醉香樓招攬生意的招數嗎?她好奇的站起身往窗口探去,只見那個掌櫃的,把個紅對子唰的一下拿出來,上面寫着:白頭翁手持大戟子,腳跨海馬,與草寇甘遂戰百合,旋復回鄉,上金鑾殿伏令,拜常山侯,封車前將軍立賜合歡。

這上聯暗含了十四個藥名。

傅瑤瞅着嘴角抽了下,難怪賞金這麼高,扒光了她的腦瓜子都想不出來,只得懨懨的坐了回來。

葉榮看着她,“五弟不試試?”

傅瑤搖頭輕笑,“沒那個本事。”

雲熙舉着酒盞,“那對子出來已經半年時間了,對不出來不足爲奇,就是翰林院不少大臣也試過。”

傅瑤眨巴了下眼睛,心下了然,要是太簡單了,黃金百兩,醉香樓還不得虧死。她不知道這樣的機會每半個月纔有一次,這會兒耳朵豎起,細細聽樓下的動靜,氣氛踊躍,卻沒人對的上來。

這個醉香樓的設計很獨特,如果把窗戶打開的話,可以很清晰的聽到下面人的談論聲,想來也是爲了這個對聯而特意設計的。

看來京城跟甘州還真是不一樣,自己以後要多在這上面花些巧思了。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見沒人對上,掌櫃的正想敲鑼結束。突然出來一個丫鬟模樣的人,遞給了掌櫃的一個紙條。

掌櫃的一看紙條,臉上就出現了驚喜,隨即說道:“有人對上來了,大家請聽:?紅娘子身披石榴裙,頭戴銀花,比牡丹芍藥勝五倍,從容貫衆,到天竺寺降香,跪伏神前,求雲母天仙早遇賓郎。”

聲音一落,皆是一片讚歎聲。

這下聯也暗含了十四個藥名,倒是極其工整。不過看這內容,應該可以猜出是一位女子對出來的。傅瑤心想。

果然,那掌櫃的問了丫鬟後就是一臉失望之色,看來還真是女子。這麼多人,自然不可能讓人家出來了。這更讓在座的好多客人興起了更大的興趣,想一睹佳人的風采,可惜佳人在二樓的包廂裏始終不出來。

而更讓衆人神往的則是:當掌櫃的拿出了一百兩金子時,丫鬟說了,她家小姐說不要這些,拜託掌櫃的將這些金子摺合成糧食送給城外的災民。

這一舉動更是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這個時代女子最看重的就是德,這名女子不僅有才而且心懷大衆。

傅瑤卻是忍不住冷笑,怎麼沽名釣譽的人哪裏都有啊!

她敢打賭,等下這名德才兼備的女子的名字肯定會在人羣中流傳開來,否則怎麼對得起人家的一番造勢呢?

“好了,吃東西吧!”葉榮也不是傻瓜,當下也沒了興趣,剛好飯菜全部上桌了,他還不如填飽肚子的好。

雲熙也拿起筷子,看不出他的情緒。

傅瑤在家裏的時候吃飯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只是在外面,別人家的規矩多,通常是不能說話的。而且,現在的處境有點尷尬,一個知道她的身份卻看不出情緒,一個傻里傻氣的跟她稱兄道弟,看來悶頭猛吃是最好的選擇。

以爲她真的很餓,葉榮倒也放過了她,雲熙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聊天。

一頓無聲無息的飯吃完後,下面真的如傅瑤猜想的流傳出了剛纔女子的名字:擁有才女稱號的蘇大學士的女兒蘇子箐成了所有人交口稱讚的對象。甚至有些文人墨客當場寫了好多讚美詩歌頌她。

傅瑤暗笑一聲,看來這樣的伎倆還是很有效的。

幾人沒再提這個話題,飯吃完了,傅瑤也要告辭了,她站起身道:“謝謝你!”

這話雖然沒有說是對誰說的,但他們都知道是說給雲熙聽的。而傅瑤也相信雲熙能夠聽得懂她的感謝。

感謝他在皇帝面前建議赦免她爹,感謝他爲了她們家奔波。

雲熙還是冷冰冰的,卻點了點頭,示意他領受了。

傅瑤這才告辭離開。

葉榮並不是蠢笨的人,他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就是他這個表兄,臉上也不再是一成不變的面癱臉了。可是葉榮也不敢問他,開玩笑,該問的和不該問的他可是很清楚的,這個表兄,可不是善茬。

傅瑤帶着翠柳坐上馬車後,又換回了女裝,自己的這個樣子是絕對不能讓她爹孃看到的,要不然肯定不會這麼自由了。

回到院子裏,傅瑤擺手讓翠柳趕快去吃飯,她可是個有人情的主子,要不是剛纔跟雲熙他們在一處,她是不介意讓翠柳一起坐下吃飯的。

剛坐到凳子上,一碗菊花茶擱在手邊,傅瑤捧起,聞着幽幽茶香,心底幸福的嘆了口氣。

這個蓮蓉,實在是個人才。

王氏已經爲每個院子備齊了丫鬟婆子,傅瑤這個院子裏配備了八個丫鬟,三個婆子和一個管事的。其中兩個大丫鬟,四個二等丫鬟,其餘的都是做粗活的小丫鬟和婆子。管事的就是這個蓮蓉,她負責管理和教導各個丫鬟和婆子,算是除傅瑤外芳花園裏最大的領導者了。

蓮蓉是傅瑤的三姐傅珊特意買了送過來的。

據說這蓮蓉是一戶官家的通房,只是因爲當家夫人容不下她,所以纔想發賣了。剛好這家夫人跟傅珊還算是認識,傅珊聽說後想到自己孃家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刻意觀察發現這個蓮蓉不僅心思靈巧,而且做事很妥當,尤其是對主母很尊敬,雖然主母對她不夠好。這才正經將她買了下來派人送到了傅府。

王氏自然是相信大女兒的,見蓮蓉的確不錯,乾脆就安排在了傅瑤屋裏,想着女兒還小,有這麼個穩妥的人幫襯着也讓人放心。就是以後,傅瑤成親的時候也可以跟過去做個左右手。

傅瑤對自己母親的安排就沒有不滿意的,看她纔來了幾天,可自己身邊整個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如今一回家,簡直就是掉進專門爲她量身打造的福窩裏。

傅瑤現在越來越覺得,蓮蓉對身邊的丫鬟婆子,就象是如臂使指,有時候都不用她這個中樞大腦下達命令,“身體”就能迅速的做出反應。

待她喝下第二口茶,把茶杯放下,被蓮蓉訓練有素的另一個丫鬟青竹過來問。

“小姐,要不要換衣服?”

傅瑤點頭,自己剛出去轉了半天,大熱的天的確應該洗洗了。

洗澡水早已打好了,傅瑤乾乾淨淨的洗了個澡,起身挑了件藕荷色錦緞襖兒,玉臺金盞凌波裙,外面罩了一件碧霞雲紋孔雀綠錦衣。頭髮挽着如雲的流雲髻,只用了梅花玉簪和珠花,末了,再以珍珠耳墜呼應點綴。 殭屍寶寶:爹地,媽咪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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