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容初璟對韓楉樰的話,充耳不聞,抱著她快步的往她的房間里走去,路上也沒有任何的停留。

「容初璟,你放開楉樰,你這個混蛋。」

身後,還傳來了林浩峰大叫罵聲,只是,他被容初璟傷的重了,一時間不能起身。

韓楉樰見到臉色鐵青,眼睛赤紅的容初璟,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了。

「容初璟,你快放我下來。」

這個時候,容初璟已經將韓楉樰抱著進了她的房間了,順手就將房門給鎖上,然後將她給放到了床上。

到了這個時候了,韓楉樰意識到了容初璟要做什麼了,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容初璟,你別亂來。」

韓楉樰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事情不會是那樣了,容初璟不會那樣對自己。

可是,在她看到,容初璟二話不說的,就將她的衣服給撕了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事情果然是她想的那樣,他居然,真的要那樣的對自己。

「容初璟,你清醒一點,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唔······」

就在韓楉樰想將事情解釋給容初璟聽得時候,自己的唇就被他給堵住了。

容初璟的動作粗魯,似狂風驟雨,帶著怒火和懲罰,韓楉樰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拚命的掙扎著。

可是,她的那點力氣,對容初璟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而且韓楉樰的反抗,更加的讓他暴躁了,以為她是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

「楉樰?呵,叫的真是親熱,你是不是很心疼他,啊!」

容初璟冷冷的在韓楉樰的耳邊說著,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她身上最後的一絲布料也被他撕下了。

「韓楉樰,你是沒有心的嗎?我對你那麼好,你都看不到,那好,今天,我就讓你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到了這個時候,韓楉樰已經沒有力氣在掙扎了,任由容初璟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韓楉樰只能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肚子,讓容初璟不要傷害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麼說,孩子是她的。

只是,韓楉樰的心裡,還是覺得空了一塊的難受,她還沒有來得及向他說明自己的心意,容初璟就這樣的對她了。

他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的信任,韓楉樰想到容初璟現在正在對自己做的事情,眼淚就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他們之間,恐怕是再也沒有可能了吧,韓楉樰為自己那還沒有開始的愛情,感到了悲涼。

容初璟看著韓楉樰的淚水,心裡一痛,可是一想到她和林浩峰之間,那樣曖昧的動作,心裡一狠,又再次的動作了起來。

韓楉樰到了最後,已經承受不住,暈了過去,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容初璟在喊她的名字。

「楉樰,楉樰。」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夢,韓楉樰覺得自己聽到的聲音,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寵溺。

等韓楉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容初璟神色不明的看著自己,眼神很是複雜,有憤怒,有愧疚,有溫柔。

韓楉樰不想去深究,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只是,在看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容初璟的眼裡就只剩下喜悅了。

「楉樰,你醒了。」

韓楉樰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痛,她不著痕迹的給自己把了脈,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很好之後,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楉樰,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衝動了,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怪我。」

這個時候的容初璟,已經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剛剛對韓楉樰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

他現在心裡也是無比的後悔,自己不該那麼衝動的,現在容初璟只希望韓楉樰不要恨自己。

「啪。」

韓楉樰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力氣,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容初璟的臉上,然後就轉過了頭不在看他了。

「容初璟,你滾,以後我都不想在看到你了。』

韓楉樰努力的想讓自己平靜一些,但是那帶著哭音的語氣,還是泄露了她這個時候,心裡的不平靜。

容初璟被韓楉樰的那一巴掌打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等他回過神來,在聽到了她說的話之後,心裡更是痛苦。

容初璟知道,這次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韓楉樰打他罵他,也都是應該的。

「楉樰,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的,只是,你別不理我。」

容初璟難得有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可是,現在的韓楉樰,心裡只有一片冰涼,根本就不想在聽他說任何的話。

你的紅顏劫是我 見韓楉樰鐵了心的不想理會自己,容初璟嘆了一口氣,替她理好了被子。

「楉樰,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心裡在怪我,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過來看你,你要好好的,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說完,容初璟深深看了韓楉樰一會兒,這才離開了她的房間,打開房門,就看到她的兩個丫鬟,碧玉和紅綢守在門口。

「你們進去伺候你們姑娘吧。」

容初璟吩咐了兩個丫鬟一聲,然後就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碧玉和紅綢對視了一眼,趕緊推門進去了。

其實他們兩個早就過來了,眼看著到了用午飯的時間,他們還沒有見到韓楉樰的身影,就去了庫房找到了還躺在那裡昏迷了的林浩峰。

見到了受傷的林浩峰,碧玉和紅綢都嚇了一跳,連忙將他給送到了半夏那裡,然後就馬上來找韓楉樰了。

不過她們來的時候,韓楉樰已經昏過去了,開門的是容初璟,他告訴他們她已經休息了,讓他們等會兒再來。

碧玉和紅綢,都是見過容初璟的,知道他和韓楉樰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就不疑有他。

不過,碧玉和紅綢還是沒有離開,就站在門外等著,可是,她們剛剛在外面,好像聽到了裡面傳來了韓楉樰生氣的聲音。

「姑娘,你醒了嗎?」

碧玉和紅綢進了屋,看見韓楉樰還背著身躺在床上,輕輕的問了一聲,可是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聽到任何的回話的聲音。

這不應該啊,按理說,王公子叫他們進來伺候,那肯定就是姑娘已經醒了,可是這會兒,怎麼有沒有聲音了呢。

碧玉和紅綢的心裡同時閃過了一絲疑惑,然後往韓楉樰的方向走了過去,離得近了,她們就聽到了床上傳來了一點點的,壓抑著的哭聲。

碧玉和紅綢心裡一緊,連忙上前查看,就怕韓楉樰出了什麼事情。

「姑娘,你怎麼了?啊!」

紅綢的性子比較急,走到床邊,想要問問韓楉樰出了什麼事情,結果,不小心拉了一下被子。

就露出了被子下面,韓楉樰被容初璟給弄出來的,渾身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來觸目驚心。

「天啊,姑娘,這是誰做的?」

這個時候,碧玉也看到了,驚呼了一聲,然後馬上上前,將被子給韓楉樰蓋好了。 大漢錢潮悠悠情 方逸天率領著二十五個王牌殺手直接衝殺了過去,剩下的五個王牌殺手中,一個戰死,兩個受傷,兩個留下來照料一死兩傷的殺手。

前面狼狽逃竄的士兵已經是無心戀戰,方逸天他們的勇猛以及精準的狙殺完全摧毀了他們的信心,這個據點所依賴著的裝甲戰車、作戰坦克、重型機槍全都被摧毀,這形同是掐斷了他們最強的火力攻擊,因此他們只有逃命的份。

而這個據點所在的控制室內卻是有著地對地導彈的設置,但此刻已經是有著七個殺手猶如幽靈般的衝進了控制室,瞬間格殺了控制室裡面的操控人員,慘嚎之聲回蕩在了整夜空之下,凄厲而又森然,讓人驚悚。

前面逃竄的士兵只剩下了十幾個人左右,這十幾個士兵手中緊握著武器,臉色已經是處在一種極度驚懼神色下,看著後面的士兵一個個的倒下,這些士兵似乎是意識到他們就算是逃跑也是逃不出方逸天他們的手掌心。

於是,這十幾個士兵佔據了一個掩護體,直接轉身過來要與方逸天他們進行最後一戰。

然而,等到這十幾個士兵佔據了掩護點,轉身持槍要對付方逸天他們的時候,他們赫然發覺面前竟然空無一人!

方逸天以及那些二十多名王牌殺手的身影已經是不知所蹤,就像是平地消失了般,順眼看去只剩下那蒼茫深沉的夜色!

呼嘯的寒風吹來,也帶來了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味道,厚重深沉的殺機瀰漫在了四周,漆黑的夜色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長著的血盆大口,隨時隨地都要將一條條生命吞噬其中般,一切顯得那麼的駭人與驚悚。

這十幾個士兵目光驚恐不安的四處張望著,他們已經是處在了一種極度恐懼的狀態中,一股濃濃的死亡陰影完全將他們籠罩,讓他們意識到他們隨時隨地都會面臨著死神的到來!

咻!咻!咻!

突然之間,寂靜的夜色被一陣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劃破,一顆顆子彈猶如來自於地獄深處般,飛射而出,瞬間奪取了前面這些士兵中七八人的性命,一蓬蓬血花綻放而起,那股濃郁的血腥味道更是濃重之極。

與此同時——

嗖!嗖!

隨著槍聲響起,一道道身影從黑暗中疾快如電般的朝著剩下的戰士疾沖而來,他們的速度堪稱是風馳電掣,特別是當前的一道臉型剛硬的挺拔男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厚重如山般的殺機,瞬間爆發而出的駭人速度使得他剎那間便是沖入了這些戰士的身邊!

這個人正是方逸天!

方逸天直接疾沖而來,手中的狼牙軍刀藉助著他極快無比的沖勢直接沒入了一個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戰士胸口上,而後方逸天直接抽出了狼牙軍刀,一股艷紅的鮮血直接從這個戰士的胸口噴射而出,灑落地面。

緊接著,方逸天手中的狼牙軍刀順手一劃,一道寒芒劃破虛空,攜帶著一股駭人無比的殺機,便是將右手邊的一個戰士的咽喉直接割斷!

一蓬鮮血宛如噴泉般的從這個戰士的咽喉出激射當空,在那絕望而又恐懼的神態中,這個戰士的身體直接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其餘的衝過來的王牌殺手更是展示出了他們高超的刺殺、格殺技巧,瞬息之間,這些戰士全都沒能反應過來便是紛紛倒下。

但當最後一個戰士倒地身亡的時候,方逸天環目四顧,這裡已經是成為了一片森然的修羅地獄場,這個據點中的所有戰士都已經被轟殺完畢,每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腳下的地面上更是染上了艷紅無比的鮮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隨著那狂風撲鼻而來,讓人聞之作嘔!

與此同時,前去佔領控制室的殺手也走了出來,他們已經是掃蕩了這個軍事基地裡面,全都是不留活口,發現一個殺一個,而今這片火力據點已經是完全的被方逸天他們攻下!

雖說拿下這個據點,方逸天他們這邊付出的代價是一死二傷,但這個傷亡人數已經是極為樂觀,要知道這個據點中的火力異常的兇猛,倘若此前方逸天他們不是悄無聲息的殺過來,瞬息之間滅了對方的裝甲戰車以及作戰坦克,一旦讓這些重型武器參與到戰鬥中,那麼方逸天他們的死傷情況就會更加的嚴重!

而且,方逸天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格殺了一個個遠哨士兵以及近哨士兵,讓對方沒能在第一時間發覺他們的入侵,否則一旦驚動了這些哨兵,待到這個據點控制室裡面的操控人員接到指令之後直接發射出幾枚導彈,那麼到時候的情況只會更加的糟糕!

「這個據點總算是被攻佔下來了。我們這邊也付出了一條生命,對於戰死的兄弟,我會給予厚葬。這個兄弟沒有白死,我們的勝利對他而言將會是最大的欣慰!」方逸天開口低沉說著,而後繼續說道,「這個據點留下八個人佔據在控制室中。等待著下一步的命令,對於這個據點中安裝著的導彈我們可不能浪費。接下來我們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這個據點的導彈武器來對付『沙漠之狼』軍隊的軍事基地!」

那些王牌殺手聞言后紛紛點了點頭,對於他們來說,只有戰爭才會激起他們體內的熱血,對於生死他們早已經是置之度外。

而後,方逸天挑選出八個王牌殺手留在了這個據點,接下來他還要帶著其餘的殺手趕赴其他的戰場。

「沙漠之狼」軍隊的十個據點中,方逸天他們已經是攻佔下了一個,其餘的九個據點的情況還不得而知。

當即,方逸天聯繫了小刀、劉猛他們,得知小刀、劉猛他們那邊的情況一切良好,雖說還在戰鬥,但是已經將對方殺得節節敗退,攻下據點是遲早的事情。

方逸天又聯繫了張老闆主攻的8號據點,得知張老闆那邊的戰鬥情況依然還是很劇烈,當即方逸天目光一沉,拿出了導航儀錶,查探出了8號據點的所在地,緊接著,他便是率領著十八名王牌殺手朝著張老闆所在的8號據點殺了過去。

戰死的那名殺手以及兩名受傷的殺手方逸天則是讓一個王牌殺手開著這個攻佔下來的據點內的車子護送回去他們駐紮的營地,其餘的殺手除了留守在這個據點的之外,方逸天全都帶上,開著這個據點中的一輛輛軍用吉普車,以及兩輛還沒被摧毀的裝甲戰車朝著8號據點的方向圍殺了過去!

對於方逸天他們而言,今晚將會是一場無比慘烈的廝殺!

今晚過後,敵軍的鮮血將會染紅腳底下的這片土地! 商易賣了個關子,尚未說出最後一種武功,就驚覺有異!

近在咫尺的楊長江瞬間發難,雙手張開成爪,爪上紫氣縈繞,朝商易面門抓去,霎那間一陣邪氣上涌,如此陰毒絕非一般招式。

商易剛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任誰也沒想到看似體弱多病,一直病懨懨的楊長江竟然是個隱藏的高手,還使用的是這等陰毒的武功。

二人距離太近,商易只得回身躲過他的爪襲,但爪上瀰漫的紫氣卻遺留在空氣中,商易眼疾手快左右揮舞扇子驅散,沒曾想紫色邪氣奔騰亂竄,似帶著靈性無孔不入般從商易身上破體而入。

究竟這是何種武功,竟然詭異如此。

在一旁的李成會稍一愣神,不知商易和楊長江之間發生了何事,但眼看商易有難,就要出手幫忙,伸手去拿身旁的落塵,卻發現配劍落塵紋絲不動,只因劍身被一隻大手按著。

楊南天不知何時已經飄然而至,他按住了李成會的劍,讓他無法出手。

「楊幫主,你……」

商易中了邪氣,臉色瞬間變黑,扇子掉落在地,他雙手捂著喉嚨,痛苦的張大了嘴,拼了命想呼吸。

眼見商易這副模樣,李成會怒問道:「楊幫主,你們天下第一大幫,竟然行如此卑鄙偷襲的手段來對付一個不擅長武功的人?」

話音剛落,只見商易攤開手掌,愣是從手心裡釋放出了兩團紫色的火!

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惡臭。

楊長江冷眼看著他,陰笑著說道:「你根本不叫什麼商易,閣下想必便是商加路,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中了這紫目天燈的毒還安然無恙的人,在下當真是佩服萬分,也大開了眼界。」

釋放出邪氣的商加路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大口吐納著,睜開雙眼露出一副放蕩不羈的表情,撿起地上的扇子輕搖笑到:「事到如今,便也不再隱瞞,在下正是商加路,江湖上的人給個薄面,把在下所使的「紅塵冰戲」也列為了四大神功之一。」

此話一出,不僅楊南天震驚,就連李成會也倍感吃驚,他驚訝的是原來這幾天一直和他在一起的人,竟然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商加路!

楊長江呵呵呵陰笑著說道:「恐怕商大俠的武功才是江湖中最高的。」

商加路有了興緻,全然不像剛中過毒的樣子,眉飛色舞笑道:「哦?此話怎講?在下倒是有興趣洗耳恭聽。」

楊長江說道:「其他三種武功皆可學,唯有商大俠的武功獨特,不可傳人,別人也沒有能力學會。」

商加路啪啪啪鼓起掌,笑著說道:「江湖傳言青燈會不僅幫派強盛,情報更是準確到可怕,今日一見果然令商某感慨萬千,商某甚少使用這門武功,卻被調查的如此清楚。」

楊長江也笑出聲道:「過獎了!當年江湖中傳聞的習武天才,卻正是商大俠你。」

商加路突然笑容消失,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兇狠到彷彿隨時都可以將他撕碎,冷冷的一字一句說道:「但你忽略了一點,商某隻是有個好脾氣,卻非任人魚肉之人!」

商加路化拳為掌,掌心瞬間凝結成了一把冰刀,直取楊長江的喉嚨。

此番輪到楊長江驚慌不已,他萬沒有想到商加路會出手反擊,正想避其鋒芒,卻發現動彈不得,自己腳上不知何時凝結了一塊冰鎖,將他牢牢鎖住固定。

這便是商加路獨門武功「紅塵冰戲」的強大,能將冰火這不同的兩種相對立的物質結合發揮,並在體內能互相融合。

自己的兒子就要死了,任何一個父母都會拚命相救,楊南天也不例外,情急之下他高喊道:「商大俠手下留情!」

他從李成會身後高高躍起,一出手便是「鼎滅蒼涼」中最強的一招「盡滅蒼生」,想以這威力霸道的一招來阻止商加路「紅塵冰戲」。

半空中,黑氣瀰漫,楊南天掌中帶邪惡的煞氣,他的武功路數和楊長江如出一轍。

雙掌交匯,這兩種威力巨大的武學第一次正面交鋒,楊長江只感覺自己面前有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他的武功,同時商加路的掌中湧現一股冰冷一股灼熱交替融入他的體內。

這麼奇怪的武功他平生也是第一次遇到,猶豫間,融入他體內的冰火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劇烈排斥,讓楊南天苦不堪言。27KK小說www.27kk.net

功力失衡,內息紊亂,他被澎湃的內力逼退了五步,高下立判,他的武功在商加路的「紅塵冰戲」面前,就如同戲耍一般,毫無勝算可言。

楊南天看手掌上,一片淤青,正是這兩股冰火互相亂竄,不得不往外發泄。

商加路硬接下他這一招后,依舊紋絲不動,穩如磐石,冷眼看著楊南天。

一旁的李成會眼見兩人對上一招后,驚訝到合不攏嘴,他萬萬沒想到商少爺武功竟如此之高,這讓他頗有挫敗感,他們兩人年紀相仿,但商加路的武功卻比自己高上許多,原本他以為他此番出了江湖,憑著破凌氣劍能揚名立萬,卻沒曾想,短短几日就遇上這麼多比自己厲害許多的人。

直至現在李成會方才明白,商加路之所以敢得罪青燈會的人,全仰仗於他這蓋世神功,莫說是青燈會了,恐怕以他的功力,就連皇宮恐怕都可以來去自如。

楊南天知道自己絕非商加路的對手,自己的出手已經盡了全力,而商加路只是用了隨手的一招,他變招將入體的冰火之力泄去,雙拳對商加路作揖,原本以他的身份沒必要如此對一個晚輩這般恭敬。

楊南天苦笑著說道:「商大俠的武功果然非同凡響,今日一見令楊某佩服,楊某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商大俠高抬貴手放過犬子,他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商大俠。」

商加路輕搖扇子笑著說道:「就這麼放了他,世間沒有如此便宜的事吧,要不是剛才商某反應快,恐怕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此事關乎商某的性命,商某來此做客,卻差點慘遭殺害,恐怕此後都要與青燈會為敵了!」

楊南天頗為尷尬說道:「此事多有誤會,我這二兒子武功尚淺,難傷商大俠分毫,若商大俠肯饒他不死,我楊某定替商大俠狠狠教訓這犬子。」

商加路一擺手說道:「誒,還是免了,楊二爺本就體弱多病,受不起這般折騰,不過我商加路這輩子貪財好色,不知楊幫主能給我什麼交換條件,以破財消災!」

楊南天連連擺手道:「好說好說,只要商大俠肯放過犬子,不再找青燈會麻煩,數不盡的財寶女人雙手奉上。」

商加路的扇子點在楊南天肩上哈哈大笑說道:「楊幫主一諾千金,商某就先謝過楊幫主,那在下便先告辭了。」

楊南天臉上表情複雜,他在想商加路不知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商加路帶著李成會大搖大擺離開,楊長江腳上的冰牢也自行碎裂。

楊長江踢開了碎冰,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問道:「父親,您明知道他不會傷害我的,還答應他的條件,難道您是想拉攏商加路?」

楊南天點點頭,長嘆了一聲道:「是我看走了眼,為父不曾見過他,當他只是個普通的紈絝子弟,剛才對上的那一招,他的武功真是令我吃驚,除了謝正和王隨風,天下間恐怕只有他武功最高,我估計他們三人應該也都在伯仲之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商加路的?」

楊長江臉色愈發的白了,看上去幾乎是快要昏厥的狀態,他猛烈咳嗽了幾聲說道:「父親,是孩兒偶然間感覺出來的,他身上帶著一半陰冷的內力,對我這具多病的身體產生了共鳴。」

楊南天一聽此話,臉色陰沉,立刻到他身後運功給他輸入內力,一直到楊長江的臉上有了些血色。

楊長江不住的咳嗽,急促的大口喘息著,有了上氣沒下氣說道:「父親……孩兒……還有多少……時日?」

楊南天皺著眉,不斷運送著內力,安慰著他說道:「不用害怕,為父不會讓你死的,哪怕為你尋遍天下的名醫!」

原來他們父子兩人武功路數皆為相似,更大的原因是楊南天為了能給他這天生頑疾的兒子傳輸內力。

商加路,李成會,影兒三人走在青燈會山腳下的長陽街上,紛紛引人側目,這三人一個英俊瀟洒,一個風流倜儻,一個美艷動人。

商加路扇子捂著臉說道:「我們這樣太過招搖,用不了多久就會惹上麻煩。」

一直沉默寡言的李成會說道:「商少爺,原來你那麼厲害,方才看你施展武功,才知道你便是江湖中四大神功其一的商加路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