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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意如細心的給姚飛遞上了溼毛巾和熱水,姚飛道了聲謝。

“你……你……”

安意如張嘴想說些什麼。

“怎麼了?”

“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母親?”

“沒有。”

這個回答卻出乎了安意如的意料。

“沒有?”

“恩。的確沒有。”

“那你剛纔說的百分之八十?”

“哎……”

姚飛長嘆了一口氣,擡頭盯着天花板:“百分之八十的一半應該都到不了吧。艾爾斯摩症是世上罕見的一種絕症,病發率是十億分之一。它起源於南美洲熱帶雨林中齒劍魚身上所帶的一種病毒,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破壞人的中樞神經系統,引發一系列嚴重的併發症。它的治癒難度遠超現在被視爲絕症的漸凍症和癌症!”

安意如本就不是學醫的,剛開始她聽到這個奇怪的洋名字還有點輕視呢,覺得讓自己父親都推崇醫術的人治療個這麼個小病還不是手到擒來,藥到病除的小事兒?

但沒想到一直都是自己想的太過於天真了。

“那你爲什麼要……要……”

“要騙他呢?”姚飛道出了安意如心中的疑問。 安意如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

“其實我是給他一個希望,你能看出來吧,他是個孝順的孩子,我敢跟你打賭在他眼裏他母親的生命遠比他自己重要,如果我如實對他說的話,他肯定會……”

“哦,我懂了,你做的對。”

“謝謝你的理解,人總是心裏要有些希望的,萬一我能創造奇蹟呢?”

“恩恩!我相信你!”

“謝謝。”

就在氣氛安靜的要生出小曖昧的時候,姚飛兜裏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幹啥呢?幹啥呢?快接電話呢?”操着標準的河南話鈴聲讓安意如瞬間打了一個激靈。

安意如捋了一下頭髮,不好意思地退後了幾步:“你接吧,我上樓去了。”

姚飛惱火的掏出了手機,邊掏還邊嘟囔:“哎,怎麼這麼衰啊,每次都到關鍵時刻掉鏈子!”

邊抱怨邊拿出了手機,看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姚飛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喂,吳默大哥啊,怎麼了?接到你的電話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哈哈,你小子還是這麼油腔滑調啊,是不是心裏又在琢磨你那小算盤珠子呢?”

“哪能啊?我哪敢在國安局特別行動處的隊長面前油腔滑調啊?”

“行了,我不敢你扯皮子了,有事找你。”

“哦哦。”姚飛在電話這頭直起了身子,做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首長要見你。”

“首長!!?”

“哎呦我去,小子,你嚷嚷什麼,我的耳朵差點都被你震聾了!”

“嘻嘻,我這不是激動嗎?你確定是首長?一號首長?”

吳默也受不了姚飛這奇葩的個性,只簡簡單單的甩了兩個字:“廢話。”

“那我……”

“行了,你在哪裏,我派人去接你。”


“在家。”


“嘖嘖,安康醫生的家裏?”

“恩。”

吳默突然從一本正經換成了猥猥瑣瑣:“哎呦,安康的女兒安意如可是個冰山美女啊,依我對你的瞭解……”

“停!打住!打住!”姚飛滿頭大汗的止住了吳默下面想說的話,他沒有想到原來每個人心裏都有人渣的一面,連威嚴的國安部小幹部也不例外。

“哈哈,你小子也有吃癟的時候啊,好了,不逗你了,見面聊。”

掛下了電話,姚飛收起了輕浮的笑容,腦子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在想爲什麼沒過幾天王嚴峯又要召見自己?

要說是找自己敘敘家常,泡泡茶,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那會是什麼事情呢?

姚飛想無非就跟後天的第二次武試有關。

正想着呢,有人來敲門。

再次來到中南海,姚飛也沒有了第一次畏手畏腳的感覺,他開始東張西望,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記在腦子裏,回去好跟村子裏的人吹牛。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一棟二層小樓前,門口站着實槍荷彈的警衛,姚飛知道這就是中南海中一號首長王嚴峯的辦公樓!

吳默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姚飛。

姚飛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大跑幾步,張開雙臂,要去擁抱吳默。

瞬間滿滿的基情啊! 吳默看着來人滿臉含春、面露桃花,胃裏有些泛酸,他可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自然不會接受姚飛這看似正常的擁抱。

正準備退後幾步躲開姚飛擁抱的吳默,還沒來得及撤步,就看見姚飛已經硬生生的把腳步停在了離他不到半米的距離。

“吳大哥,我只是跟你客氣一下,意思意思,沒想真跟你擁抱,誰知道你居然不躲不閃,看着還很享受我的擁抱一般,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哦,你別鬧!”

“我……”吳默正想着把自己心裏所有的髒字都給吐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姚飛看着四下的警衛員,上前幾步,勾住吳默的脖子,神叨叨的跟他說道:“我說吳大哥啊,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現在我跟你說,社會都開放了嘛,男男是可以理解的。”

“滾!”吳默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姚飛的臀部。

敲了三下門,依舊兩人在門口等了快一分鐘,裏面才傳出來那個威嚴的老聲。

“進!”

吳默眨了眨眼睛,示意讓姚飛一個人進去。

姚飛進了辦公室,王嚴峯難得的沒有在低頭寫些什麼,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姚飛。

“壞菜!”這是姚飛的第一感覺。

姚飛可不敢笑臉相迎,別人可以,可是在一號首長面前,他自詡還沒那個膽子。

“首長好。”

“坐吧。”

“好的。”

姚飛也不再矯情客氣了,他總結出來的一條跟領導相處的萬金油法則:領導讓你幹啥就幹啥,別禮讓也別驕傲,這樣領導會反感的。

坐在了辦公室僅有的一張小沙發上,姚飛身子挺得筆直,眼睛直愣愣着望着前方,兩隻手搭在大腿上,儼然一副小學上上課認真聽講的樣子。

王嚴峯看着平常猴精猴精的姚飛突然變得這麼一本正經,也有些禁不住想笑,但是長期在官場混跡的自控能力,讓他堪堪穩住了笑容。

“知道我爲什麼要找你過來嗎?”

“不知道。”

“哈哈,你小子這麼精, 當二傻子蛻變成龍傲天 ?”

姚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也奇了怪了,像這種難回答的問題姚飛一般編個瞎話就過去了,可是不知爲什麼姚飛一跟一號首長說話,就撒不起謊來。

有實無名,豪門絕戀

“我也不難爲你了,直接跟你說吧,一會兒還有個會。”

"恩恩,你說。”

“我後天要出國訪問,武試要推遲。”


“果然跟武試有關。”姚飛心裏暗暗的想道。

“我知道了。”

“這不是重點。”王嚴峯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姚飛。

“那重點?”

“重點是你有多少把握能贏狗人?”

“狗人代表於家出戰?”

“根據蒐集上來的情報,可能性是百分之七十朝上。”

“那……”

“贏不了嗎?”王嚴峯似笑非笑的看着姚飛。

姚飛聽不出來王嚴峯語氣裏到底是悲是喜?

但他撒不了謊了。

“恩。”

“所以今天我找你來的原因是:在這幾天裏一定要找到機會提升你的實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敗狗人!” “這……”姚飛有些爲難的看着王嚴峯,想說些什麼。

王嚴峯擺了擺手,臉上微帶慍色:“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也不管這件事情難度有多大,我說的你就必須要完成!”

“哎,這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當大官的總是都這麼不講理啊!”姚飛委屈的在心裏想着,他可是沒膽子當着王嚴峯的面去抱怨。

“哦,知道了,我儘量吧。”

“哼,你小子,我知道你滿腹的牢騷,說不定還在心裏偷偷的罵我是吧?可是不管怎麼樣,我的話就是命令,你需要無條件的服從!”

“是!”姚飛抖擻了精神,把身子繃地直直的,敬了一個不算標準的軍禮。

王嚴峯揮了揮手,直接無視掉了姚飛的形式主義:“當然我也不是薄情寡義的人,你給國家幹事兒,我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我會結合你上次在武試救下於威的那個功勞一起,一併給你個大大的驚喜。”

“真的?”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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