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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客氣且委婉的拒絕後,狼妖評委並不死心,開始旁敲側擊地問:

「安安,你和肖氏影視不會真的有關係吧!」

安安一臉懵逼地看著狼妖評委,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狼妖評委瞭然,便表露出來真正的目的。

「安安,只要你願意陪我吃一頓飯,我就保你得冠軍。」

安安總算明白了狼妖評委的意圖,直接甩袖走人了。

狼妖評委看著安安的背影,心癢難耐,舔著嘴唇嘀咕了一句:

「不識好歹,我一定會得到你的。」

不過,狼妖評委說完這句話一回頭,便看見身後有一張俊美無雙的臉,立馬嚇得雙腿發軟。

……

在電視機前,肖母好奇安安的身份,肖梓然也疑惑安安的存在,還有那雙俊美無雙的臉的主人,他們都先後找上了安安。 安安開心地回到家,把自己初賽晉級的好消息告訴外婆。安安開心的不是自己晉級了,而是有好消息可以分享給外婆,外婆會開心。

當安安推開門那一刻,便聞到了飯菜撲鼻的香味。外婆見安安進門,滿臉笑容地說: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了。」

安安應了一聲,輕快地跑進廚房,洗好手衝到餐桌旁,伸手抓起一塊紅燒雞翅就往嘴裡送。

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回到家後有熱騰騰的飯菜吧。安安吃著外婆親手做的飯,看著外婆慈祥的笑容,覺得溫暖極了。

「咳咳咳……」

安安吃得太快,被噎著了,低頭猛烈咳嗽起來。

外婆一邊幫安安拍著背,一邊責備道:

「又沒人和你搶,那麼著急幹嘛,現在噎著了吧……」

安安抬頭看著外婆,臉因為被噎著而通紅,笑起來也更加可愛了。

現在的安安,完全沒有在外面清冷的模樣,活脫脫的乖寶寶。


「外婆,你做這麼多好吃的,是不是知道我晉級了呀!」

安安說著又隨手抓了一個雞腿,穿著一身旗袍,梳著端莊的髮型,但是安安吃起肉來,是一點氣質也無。

外婆幫安安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漬,寵溺地說:

「我當然知道我們安安一定行的拉,如果真有萬一沒晉級,就更應該吃點好的了。」

其實,只要安安出去,外婆都一定會做好吃的等著她。

安安頂著滿是油漬的手抱了一下外婆,撒嬌道:

「外婆最好了。」

之後又是外婆看著安安大快朵頤起來。

從始至終,外婆都不曾動過一筷子,外婆總說,做飯的人沒有胃口。

說完飯,安安幫著外婆收拾廚房,安安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可以和外婆聊天。

外婆會給安安講故事,講外婆自己年輕時候的故事。只是,外婆從來沒有提過,關於安安父母的故事。

「外婆,可以和我說說我的爸爸媽媽嗎?」

面對從未謀面切永遠沒有機會再見的父母,安安是抱有很多幻想的,只是她從來不問,因為擔心外婆傷心。

但是今天,安安壓抑不住心中的感情了,無意識間便開了口。

當外婆沉默,安安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說,連忙說:

「外婆,我隨口問問,您不想說就不說了。」

安安笑著看了眼外婆,又立刻把頭埋著繼續洗碗。

外婆嘆了口氣,說:

「其實,外婆這麼說年一直絕口不提你的父母,也是怕你傷心。既然你問了,現在你也長大了,外婆就給你說說吧。」

外婆把安安父母從初相遇到相識相知相戀全給安安說了一遍,安安可以通過父母的照片聯想到一切他們經歷的事情。

父親是一個有擔當有追求的人,母親很愛父親,陪著父親打拚事業,不離不棄。當安安知道了這些事情,忽然回想起小時候同學嘲笑她是一個沒爹媽的孩子,自己當初應該堅強一點的。否則,爸爸媽媽如果知道了,那該多傷心啊。

從小到大,安安都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可是如果可以,誰不想慢慢長大。

外婆越來越老了,自己卻還一事無成,這些都在逼著安安長大。

晚上,安安收拾好回到房間,電話響了,是古琴老師打來的。

安安看見電話,才想起自己應該給老師報告一聲比賽結果的。安安立馬接聽電話,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老師。」

然後安安便道歉說自己剛剛忙完,還沒來得及給老師報喜自己晉級的事情。結果老師非常淡定地說:

「安安,你跟著我學琴十幾年,我還不了解你嗎?不過,老師知道你肯定會晉級的,除非評委耳朵出問題了。」

安安的古琴老師,看著安安長大,在安安心中,他也算是自己的親人了。

「也不看看誰教的,能不晉級嗎?他們敢玩貓膩,我要他們好看。」

老師是個修佛之人,但這脾氣一點也不修佛啊,而且,老師也是古琴界的前輩了,雖然隱退多年,但名聲一直在。

「對對對,老師說什麼都對。」

安安一臉笑意地附和著,老師立馬話鋒一轉:

「當然了,我們安安人聰明天賦又高,還長得漂亮……」

安安都可以想象老師一臉壞笑的模樣,一般老師開始誇她就是有事喊她做了。

不過,安安也不開口,她就是要等老師自己主動說。

果然,老師拍了半天彩虹屁之後,親切地喊了一聲:

「安安啊……」

這聲安安聽得安安起雞皮疙瘩,安安立馬說:

「老師,您老人家有什麼事直接說,安安惶恐啊。」

「哈哈,安安啊,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今天不是你生日嘛,老師給你準備的禮物不能準時送達了。」

老師語氣里全是歉意,不過安安聽說是這件事情之後反而鬆了口氣,因為老師準備的禮物從來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老師喜歡古董,所以給安安的禮物總是墳墓裡面挖出來的,雖是貴重,但是安安的眼睛,可以看見陰氣,那事情就搞大了。安安總是可以看見,老師的禮物上附著的怨氣,有時甚至還有陰魂。

老師修佛,古董到了他的手裡裡面的髒東西都不敢亂來,但是到了安安這裡,他們就開始放肆了。

不過安安不敢表達出來,怕老師知道了會超度了那些陰魂。安安一直覺得,所有存在都應該得到公平的對待,所以安安一直是護著那些比較弱勢的存在的。

安安假裝很惋惜地安慰老師:

「老師,沒關係的,生日年年都有嘛,今年的禮物可以明年一起送。」

老師聽安安這麼說,也是放心了,但是接下來的話,就讓安安剛剛還慶幸的小心思灰飛煙滅了。

老師說:


「安安,你也別難過,老師新入手了一把古琴,是真正的古琴,那天老師給你帶去。」

安安連連擺手,可惜電話的另一端,老師是看不見的。

「老師,您不用一有什麼好東西盡給我了,您也要給自己留點啊。」

安安勸說老師,因為她知道老師的古琴定又是哪裡剛出土的,自己著實不想要。

「哎呀,老師一個出家之人,那些乃身外之物,老師不在乎。」

呵呵,就這樣,安安成功又被老師贈與了一把來路不明的古琴。 「爸爸,媽媽,你們別丟下我……」

安安從夢中驚醒,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噩夢。夢見自己出生時爸爸媽媽在車禍中死去,血淋淋的一片,模糊了安安的雙眼。

安安躺著床上緩了幾分鐘,才平靜下來,然後翻身下床做早餐。

外婆年紀大了,安安希望可以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外婆不要那麼辛苦。

安安吃過早餐,把外婆的那一份早餐用保鮮膜封好,外婆醒了好吃。

安安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還不是很明,但是今天是排位賽,安安想早一點去。畢竟,堵車是個嚴重的問題。

當安安剛走進後台,一個女子便走過來挑釁道:

「你叫安安啊,聽說你彈得不錯,不過,我才是冠軍,你休想和我爭。」

安安覺得有點好笑,因為這個女子有點莫名其妙,女子不知道,她的樣子很醜陋,像極了傳說中的跳樑小丑。

在安安心中,彈古琴的人,當是靜謐美好的,可是這個女子,功利心太重,不適合。

安安隨意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不適合學古琴。」

安安的話刺激了女子,她表情有點瘋狂,抓著安安的手吼道:

「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安安的手被捏得生疼,她使勁兒抽回自己的手。當她看向女子時,發現女子身後有一隻女鬼,女鬼將手伸向了女子的脖子。

安安一把推開女子,假裝和女子吵起來,因為她不能讓女鬼知道自己可以看見她。

女子被安安推了一個踉蹌,站起來就要和安安廝打,周圍的人圍了過來,有人拉住女子,阻止了這場戰爭。

但是安安看見,其實大多數人都是在看戲的。

女鬼見場面混亂,也就離開了,安安也鬆了口氣。

安安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提醒女子。

「學古琴要心靜,你如果真的喜歡古琴,就要學會放下。」

女子並不能理解安安的用心,非常不屑地瞪著安安,安安只能搖搖頭離開了。

當安安走上舞台,發現之前的狼妖評委已經換人了,現在是一個長得很俊,笑得很暖的男子當評委。

評委席前面的牌子上寫著「向齊燁」三個字。

「各位好,我叫安安,為大家帶來一首曲子叫《念》,希望大家喜歡。」

安安做完自我介紹,這次彈奏的是一首自己譜的曲子,名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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