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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悟難得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可是這抹笑中有太多驚心動魄,也有太多辛酸悲痛。

桃之一時間愣了一下,「那現在呢?」

似乎是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子悟的語氣也輕快了許多,「主子回來了,之前的打算我當然放棄了。」

桃之的目光一閃,倏然黯淡了下來,「你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我的命能換主子的命,我自然是樂意的。可惜我做不到。所以最後留給我的,只有復仇這條路!」

子悟突然想起什麼,認真地看著桃之:「你是主子最信任的人,她不想你出事!」

桃之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因為自己和她的關係,所以眼前這個男人便不忍心將自己拖下水。

什麼仇什麼危險都自己一個人去抗了。

桃之心中苦笑一聲,卻毫無辦法。

「對了,主子第一次遇刺的時,你可有和她聯繫上?」

見子悟突然這麼問,桃之眉心一跳,想到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問道:「主子之前遇刺的事,難道還有你的手筆在裡頭?」

子悟搖了搖頭,「沒有。我唯一對主子下手的那次,就在芙蓉宴。」

桃之鬆了口氣,可子悟的下一句話又讓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但是我和那人交過手!」

桃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你和誰,交過手?」

「宮裡的那個人。」

桃之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最清楚這些事!也最清楚南宮璃遇刺的幕後黑手來自宮中!此時聽到子悟這麼說,著急問道:「看清楚她的容貌了嗎?」

子悟的臉色鬱郁地搖了搖頭,「沒有。她戴了整張銀質面具,看不清容貌。不過在刀面反射下,我隱約記得她的右邊眼瞼處似乎有顆紅痣。」

桃之是最清楚宮裡的那些事的,特別是那些有異常的宮人。

可印象中眼瞼處有紅痣的人她一直沒有注意過。

是對方隱藏太好,還是她忽略了?

見桃之凝眉深鎖,子悟提醒道:「主子應該同你說過,最近要收手!」

桃之卻擺了擺手,轉而問道:「你查到了什麼?」

子悟搖了搖頭,「並非我查到了什麼,而是太子得到了消息,當初刺殺的指令是從宮裡傳出來的!」

「太子?」

子悟點點頭,「在外人眼中,我是太子跟前的紅人,是太子身邊最信任的人。可其實還有很多事,我一無所知!並且就在最近這幾個月,我隱隱察覺到太子背後其實還有一股勢力在,這股勢力不輕易出手也似乎毫無野心,可每當太子勢頹,他們就會出手。卻又不過分抬高。像是故意要將太子的地位聲望穩固在一個位置。」

「京城之中還有這樣的勢力?我怎麼從來沒有發現過?」

「我說過他們不輕易出手,哪怕出手也只是在暗中,能知道的自然知道,不能知道的,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時太子急於洗清身上這污名,最終查來查去就查到了宮裡。而我也是在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

「是太子告訴你的?」

「不,我跟著那人一起去的。」

桃之面色一僵,如果不是太子自己說的,那子悟這番動作哪怕做得再隱蔽,也會引起懷疑的!可眼下,桃之最關心的還是太子到底知道了什麼!

「他們難道是想抓人?」

子悟點點頭,目光一下子有些沉重莫測起來,「沒錯,太子的確派了幾人進宮,目的就是為了將那人擒住,帶出來。可誰也沒有想到,所有人最後卻死在了那個人手上!就連我也差點失手,那人的武功很高,而且在刻意隱藏路數,根本查不出派別!」

桃之抿了抿唇,問道:「這些你都跟主子說了嗎?」

「大部分都說了!」

「你瞞了什麼?」

手臂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地差不多了,子悟披上了外衣,對於這個問題,並不想多說,搖了搖頭。

「主子好不容易獲得了新生。有些事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訴她吧。」

桃之擰著眉,知道子悟有事瞞著自己,可最終也只能妥協地點了點頭。 經過南宮茜這一樁子事,大夫人因禍得福被放了出來,如今竟隱隱有重新得寵的趨勢。

接下來許多天,南宮尤昇都宿在了大夫人的院落里,大夫人的院子安靜了許久,這幾日又燈火通明熱鬧了起來。

這一切看在府中下人的眼裡,風向又有了轉變。

之前才剛剛受寵的祁氏,一下子又被冷落了下來。原本喜氣洋洋的院子一下子也冷清了不少。

祁氏看著精心準備的一桌子小菜,卻是滿肚子的火,又是這麼盯了一會,直接站了起來,將桌子一翻,恨聲道:「陸氏這個賤人!」

祁氏身邊的丫鬟聞言立馬跑過來勸道,「夫人,這話您可不能亂說呀,要是被大夫人的人曉得了,又可以借題發揮了!」

祁氏的目光一瞪,眼中怒火滋生:「怎麼?本夫人連話都不能說了嗎?」

丫鬟嘆了口氣,不敢將話說的太明白,只能輕聲勸慰道:「茜小姐如今是准世子妃夫人,大夫人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老爺雖然寵您,也得給老夫人點面子不是?您放心,大夫人年老色衰,哪能跟您年輕正甚的花容月貌比呀?」

祁氏最喜歡別人誇她的美貌,聞言,心氣倒是緩和了不少,睨著眼看過去,「呵,你前一句還在勸我,自己說出的話難道不是在說大夫人的不好。」

丫鬟心中舒了口氣,立馬接道:「奴婢怎麼能和奴婢比呢,就算說出去的話被人傳到耳朵里,奴婢賤命一條,沒了也就沒了!可夫人您就不同了,若是您再被大夫人抓到了什麼把柄受了罰,老爺可真的要擔心死了!」

祁氏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道:「他若真的擔心我,就不會在陸氏罰跪我之後,就跑去了她那裡!卻不來安慰我!」

丫鬟對著進來收拾的幾人使了個顏色,幾人加快了動作,將地面上的殘渣碎末收拾了乾淨,有把桌椅扶好,這才快速退了下去,末了,很有眼色的江門給帶上了。

丫鬟這才走過去,一邊按著祁氏的肩膀,一邊寬慰道:「老爺哪捨得冷落您呀!依奴婢看,明天老爺就會到您這裡來留宿了,指不定又會給您送來什麼稀罕物呢?這些東西大夫人可都是沒有的!再說了,就算大夫人再得寵又如何,如今這二房的掌家權不是還在您這嗎?」

一說到掌家權,祁氏的臉色終於徹底好了下來。

因為陸家的原因,哪怕陸氏重新得寵又如何?老夫人也不會同意將二房的掌家權交到陸氏的手裡的!就憑這一點,她就比陸氏高一頭!

沒錯!只要掌家權在自己手裡就行!

這麼想著,祁氏的心情終於慢慢好了起來,吩咐道:「行了,快去重新給我被一桌菜,本夫人餓了。」

丫鬟連忙應聲退了下去,在跨出屋子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南宮茜和慕易的事情很快就在圈子裡傳開了,當日事發后,世家小姐們私底下哪能不討論?尤其是曾經南宮茜還是京城第一美人,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她的名聲和家世,如今一朝落魄,自然免不得在背地裡一番奚落鄙視。

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南宮府和齊王府,兩家壓著這件事,是以終究沒有在百姓之間傳開。他們只知道一夜之間,原來的京城第一美人,才貌兼備,如今卻因為生母娘家的原因,在南宮府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最後竟直接被許給了那個紈絝世子,可惜極了。

百姓們的想法,不管是南宮府還是齊王都不知道,畢竟跟他們也沒什麼多大幹系,他們也沒空去理。

就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齊王府那邊便派人來南宮府商議結親的事,動作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不過南宮府的老夫人對於齊王府的這個做法倒很是滿意,馬上將南宮尤昇和大夫人一併叫了過去,幾人在老夫人的院落里商量了整整一天,火速敲定下了婚期,就在一個月後。

這個消息一出,當時整個京城的圈子裡,免不得又是一陣熱鬧。

而在姜府,被禁足多日的姜雨終於在今日被放了出來。

姜雨被禁足的原因自然不必多說,完全就是因為她竟然尋著機會又跟南宮茜走一起去了,這次還被連累得扣在南宮府大半天。

姜府一直是書香門第,他們看一個人一向不注重門第,只看重品德。

南宮茜對於他們來說,原本印象還是不錯的,可是就在這幾個月來,不管是親眼見到還是聽別人說起,姜家的人都覺得南宮茜是不值得深交的。哪怕退一萬步講,為了避嫌,都應該躲遠著點。

可偏偏姜雨又和南宮茜交好,非得往上湊,他們怎麼勸都不聽。如今終於還是被連累了進去。

雖然這次南宮府的人倒也客氣,送姜雨回來的時候,好生道了許久的歉。說是為了查清楚事情真相,才將姜雨留了下來。末了竟還送了些許賠禮過來。

南宮府的人這麼客氣?姜家還能如何?哪怕這次南宮府扣了人,但也的確沒對姜雨做什麼,一切也由他們所說,姜雨留下來也的確只是為了配合他們調查。

而且這次跟南宮府的其他人也沒有任何關係,姜雨自己要和南宮茜走一起去。這邊南宮茜出了事,被留了下來,姜家自然也沒話說。

可不管怎麼樣,為了讓姜雨長記性,姜家還是將姜雨禁足在了她自己的院子里,旨在讓她好好反省。

讓姜家人意外的是,姜雨的態度倒是比之前變了許多,前陣子讓她和南宮茜斷了聯繫她還怎麼都不肯,甚至還會出言頂撞,如今聽到自己因為這件事要被禁足,倒是一句話沒說,安安靜靜地回了屋子。

其他人只道是姜雨終於醒悟過來了,可郁氏看著卻是擔心不已。自己這個女兒她最清楚,若不是遇到了什麼大事,堅持那麼久的事情哪能輕易變了?南宮茜於她來說,是真的朋友,是不不會隨便捨棄的!

郁氏看著不遠處坐著發獃的姜雨,心中的擔憂更甚,走了過去,在姜雨的身邊坐下,輕輕摸了摸姜雨的頭髮,輕聲問道:「雨兒,在想什麼呢?」 原本還在發愣的姜雨,聽到自己的母親聲音,不知道怎麼的,眼眶突然就紅了紅了,但她很快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轉過頭時,眼中的紅潤已經淡了下來,看著一臉擔憂的母親,姜雨只覺得曾經的自己實在是太任性了。

之前的事也在一瞬間湧上了心頭,眼中儘是迷茫不解,還有一點,委屈。

看著這樣的姜雨,郁氏心中又是一嘆,無奈道:「雨兒···」

可這次郁氏這還沒有說完,姜雨倒是直接打斷了,幽幽問道:「娘!您說,人的心怎麼會變得這麼快?怎麼會,這麼可怕?」

要是旁人聽了這話,大概會覺得這姜家小姐莫非被哪個負心漢傷到了,可郁氏心中卻很是明白,聽到姜雨這麼問她,心中反而放心了不少,她笑著拍了拍姜雨的手背,寬慰道:「每個人的際遇不同,再純真的心都是有可能被污染的。雨兒,娘親告訴過你,別人我們永遠管不住也不管不了,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明白了嗎?」

姜雨搖了搖頭道:「可是,我還是很難過。我想不明白,我又做錯了什麼?」

郁氏又是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們能做好的只有自己,別人變成什麼樣,我們不能控制,雨兒,你不用為此難過。」

「可是···」姜雨說了兩個字卻又停住了,神色戚戚,似乎不想再說下去。

一想到當初自己一直支持信任著的朋友,可能一直在算計自己,姜雨的心情就怎麼都好不起來。

心中的鬱結卻又沒辦法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她沒有在南宮府時提起,是不想讓南宮茜的情況雪上加霜!也更是基於兩人這麼多年的感情在那!

此情可待:總裁戀人不聽話 可讓姜雨不能接受的是,事後,南宮茜竟再也沒有來找過她,沒有一句解釋!

她不是傻子!許多事一起回想起來,竟發現處處是問題。

這麼多年來,她做的許多措施、遇到的許多尷尬境遇中,大部分竟都有南宮茜的身影存在。

從前姜雨感念每次失意時都會有一個知心朋友在身邊,久而久之,才與南宮茜走得愈來愈近。

她不想這麼去想南宮茜,她寧願一開始的時候,南宮茜是真的把自己當朋友的,只是後來發生了諸多事情,才慢慢改變了。

可就好像一朝夢醒,姜雨中就還是有些無法釋懷。

郁氏默默觀察著姜雨的反應,再加之又想到姜雨這幾日來的異常,馬上便反應過來,直覺那日在南宮府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頓時神情一肅,可看向姜雨的時,又換成了柔和的模樣,輕聲詢問道:「雨兒,能告訴娘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看著郁氏關心的神色,姜雨心中積壓多日的痛苦終於再也忍不住,可她依舊沒有忘記將周圍的人都屏退了,才慢慢地將當日的事情和自己懷疑都說了出來。

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裡,郁氏的神情幾近變幻,心中后怕。

可作為姜雨的母親,她將這一切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只是不斷安慰疏導著,直到一個時辰之後,郁氏從姜雨的院子出來,神情已不是一開始的柔和擔憂,而是隱忍的憤怒。她沒有回自己的院子,也沒有去找自己的丈夫,而是直接一頂轎子出了府,往姜老太傅住的別苑趕去。

而南宮府這邊,因為南宮茜的事,亂了好些天。

這才剛安靜下來沒多久,卻又發生了一件事,雖然被壓了下來,卻還是起了一些波瀾。

前段時間太子身邊的紅人子悟因在芙蓉宴上得罪了南宮璃,便被太子送到了南宮府上。

按太子的話說,他治下不嚴謹,子悟便由南宮璃處置。

這人先是送到了老夫人那裡,詢問了幾句話后,便被帶到了南宮璃那兒。

據說那日子悟從南宮璃院中出來的時候,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手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可儘管如此,紗布處的血還是不斷往外冒著,不多時原本白色的紗布便整個兒被染紅了。

子悟就這樣被直接送去了南宮府的地牢。

按照南宮啟天的話來說,畢竟是太子的人,在地牢中關上幾天意思意思再放回去就是了。

可在地牢中的第五天,下人去送飯時卻發現,子悟死了。

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他的額頭還有一處血肉模糊的傷口。

此時被壓了下來,南宮府給出的消息是畏罪自殺,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事情沒有簡單!依照南宮啟天寵南宮璃的情況來看,這子悟惹上了南宮璃,很有可能直接是被他們秘密處死的!可這不是擺明了再說當朝左相動用死刑嘛!這樣的話,誰敢說啊?

所有人都在盯著太子府的動靜,果不其然,太子府的人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派人來到了南宮府,可勘察了一陣子之後,竟是確認了南宮府的說法,子悟的確是畏罪自殺!

一時間,大家嘩然,那些明著暗著注意這件事動向的人,忍不住給出了質疑。

對此,太子一方閉口不言,不再就此事做任何回應。

可太子一方這樣的反應,就像是是坐實了眾人的猜測!

一時之間,南宮府動用私刑,罔顧皇法的聲音越躥越高!

南宮府又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老夫人的院中,南宮啟天、南宮晟齊刷刷地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至今他們都沒有查清楚,子悟死在地牢的事是怎麼傳出去的!

明明在第一時間他們便封鎖了這個消息!

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消息,索性也放下不管了!先解決眼前的事情才最重要!

老夫人的面容在茶水的熱氣中顯得有些模糊,她抿了口茶,目光深深地看向幾人,問道:「那人的死因確定是因為額頭的撞擊嗎?」

南宮啟天點了點頭:「確定。」

老夫人雙眸一眯,「與他手臂上的傷真的無關?」

「手臂上的傷?您是懷疑,璃兒在那傷口上做了手腳?」

老夫人的目光頓時又深了幾許,沒有說話,就像是默認了南宮啟天的話。

「她要動手,不會這麼拐彎抹角!」

老夫人目光一頓,看向門口。 來人穿著一貫的紫色長衫,走路自帶風,揚起衣角飛舞,從胸口出看去微微露出了裡間的乳白色中衣。

他的面色似乎並不精神,甚至還有一點點泛白,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病劫。

可他的眼神鋒利,眉眼就像是被光刻出來的似的,自帶星星茫茫的光,讓人挪不開目光,冷酷卻又俊美。

此時他的髮絲被一支黑雲簪束起,剩餘的頭髮隨意掛在身後,慵懶而又致命的誘惑。

在場的幾人也算都是見過世面的,可看到這樣的慕洵免不得心中還是一陣驚嘆。

戰場上的慕洵總是一身戎甲,彷彿隨時都與殺戮為伴,可褪下戎裝的他,當真···

這北國戰神的名聲雖讓人聞風喪膽不敢靠近,可一看到他的容貌,又會有無數女子為其傾心啊!

在場的人都是南宮璃的至親,見此情景,不禁微微嘆息,想著自己的女兒妹妹孫女兒,莫不是被這廝的容貌給騙了?才應下來了這門婚事?

當然,這種念頭也只有一瞬間,他們都清楚得很,依南宮璃的個性,若一個人真入不了她的眼,天王老子大概都不會讓她妥協。

這麼些想法其實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事實上南宮啟天和南宮晟在見到慕洵的第一時間便站了起來,紛紛點頭行禮。

唯獨老夫人橫眉冷對,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心中暗道這臭小子回來的時間,倒是每次卡得挺准,出現的這麼及時,的確很得好感。

慕洵走到了幾人面前,難得給了反應,朝著幾人點了點頭。

然後才走到老夫人面前,表情很是認真地重複道:「她要動手,那人早就死了。」

眾人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慕洵說的是什麼,面色都有些奇怪。

特別是南宮啟天,聞言止不住抽了抽嘴角,實在也不知道慕洵是在誇自己女兒還是在變著法說她···殘暴?

老夫人不愧是見過大場面,聞言只是若有所思地抬頭看去,問道:「你就這麼了解她?」

慕洵唇角一揚,卻沒有馬上回答老夫人,而是轉過頭看向南宮啟天,神色比之從前要恭敬許多,沒有了平日里看到了冷氣和不遜,這反而讓南宮啟天覺得渾身不對勁。

「左相,您覺得呢?」

南宮啟天一愣,甚至覺得慕洵的聲音中還有一絲隱秘的笑意。

對於慕洵此人,他雖然看好也一直覺得其人不錯,不然再怎麼樣不會應下那樁婚事。儘管應下的背後也不過是迂迴策略。

倒是經過這幾次,南宮啟天竟隱隱覺得慕洵還真有可能是自己女兒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當然與此同時南宮啟天也明白的很,這個念頭真的很危險!若連自己都倒戈了,等璃兒及笄之時,還怎麼脫離北國這場混亂?

可不管怎麼說從前若非必要的時候,南宮啟天是不會與之打交道的,畢竟北國戰神的名聲擺在那,殺人不眨眼的名聲也擺在那,若與之接觸多了,本就處在風口浪尖的南宮府可就更加風雨飄搖了。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讓他憂心,自己的兒子也是個不省心的,暗中竟然和這慕王關係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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