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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兒悄悄傳音道。

「何昏話!快走!」

嫦兒飛身上舟,不足見嫦兒無恙,心下甚喜,駕馭飛舟徑直飛走。

「攔住此飛梭!如不能便擊毀!勿使一人逃脫!」

「得令!殺呀!」

一綠衣修者發令畢,便有五六修瘋狂沖級而來。不足揚手將剩餘五枚煞陰雷拋過去,引動法訣,喝一聲:

「爆!」

那五枚煞陰雷應聲而爆。波及之天地神能元力猛然散開,將不足所駕馭之飛梭亦吹得如敗葉往後直飄!

「飛梭有靈,聽我號令,急急如律,走!」

不足大聲吼道。觀其不前反而後退,不足亦是大駭。眼看重又陷入重圍之中,只急的如蟻蟲在鍋,滿頭大汗。再一觀,那數位綠衣之修,竟然安然無恙,各持法器,嗷嗷叫著,飛擊而來。

「啊呀!這些人功法不凡,神通了得,可如何是好?」

「不足哥哥,莫要急。汝瞧······」

「小傢伙們!莫把貧道之九陽花兒損毀了。去吧,爾等小輩!」

一蒙面綠衣之修,將手上袍袖一甩,只見一股狂風瀰漫而去,將五色海中因諸修鬥法而蒸發的霧氣也捲起,直衝此交戰處漫過。那數修如遭雷擊,盡皆痴傻如在夢中,只是隨風滴溜溜旋轉而去,其身上下濃霧繚繞,周遭之他修莫能視之!

如在尋常霧靄之中,修行者以神識之利,自然宛若無物。而此時受法霧所困,雙方之修竟然如盲人之行,渾然不知方無。嫦兒見其施法於濃霧中幻出法霧,屏蔽識神,心頭暗喜,大聲道:

「不足哥哥,快走!」

不足聞言,如夢初醒,急急御梭飛身而逃。

「喂!小子,還貧道九陽花?」

「多謝前輩,接著!」

不足一邊傳音,一邊於法袋中攝出九陽花拋給那老道。飛梭卻毫不停留,呼嘯著如飛而走。

「截住那廝!莫要放走一人!」

一修大吼道,然卻也無可奈何。場中諸修盡皆混戰,竟無一人可以舍了對手來追。蓋交手雙方,盡皆戰力相若,法力相當之故。

「上!」

那湖東小山丘之林中忽然傳出一聲令喻。隨後「呼」一聲撲出一群人,直往不足之飛梭衝來。

「啊呀!不好,此地尚有埋伏!」 「嫦兒,不好!小心一些!只怕中了埋伏。」

「不足哥哥,莫要慌,前邊非敵修,乃是易修門中之師兄。」

不足抬頭一觀,只見迎面而來者,面無厲色,皆欣欣然似得了寶貝般之形貌,不經鬆口氣道:

「嗯!果然。」

「大家聚攏一些,只管往宗門走,莫要理睬彼等!」

門主大吼道。眾修聞言,往中間一收,兩三百高手盡皆駕雲浩浩蕩蕩直往易修門而去。押后之修卻是八大上人等上位大修,前方開路之修自然是門主等易修門中現任高手。不過一日夜之光景,易修門之所在已然在望。

「啟稟門主,前方似有些許宵小之輩阻路。」

「嗯!什麼人大膽?已是近了宗門之所,居然尚敢如是,是視吾易修門無人耶!傳令下去,結破軍大陣,只管沖,神擋殺神,佛阻弒佛!」

「是!」

眾修高聲吼道。皆是修行者,功法不凡,這一聲吼,如雷動九霄,駭人心魄。易修門之眾一邊飛行,一邊結陣,只不過數息之功夫,一座破軍大陣成型,轟轟然似一往無前直衝而過。

「易修門諸位仙友,吾等十大宗門子弟,救援來遲,尚望恕罪!」

「門主?」

一修問道。

「莫要理睬!只管沖!」


那易修門門主冷冷一笑吩咐道。

「是!」

眾修一聲不語,悶了頭直往前沖。

「奔雷師兄,如何處?」

一修問道。


「師兄,鳳鳴仙子來了。」

另一修道。

那奔雷聞言,回首而視,只見一女修神態傲然,駕雲而至。其身形搖搖曳曳,婷婷裊裊,似是天上神女一般超然綽約。

「鳳鳴師妹親臨相助,愚兄心甚慰之!愚兄······「

「奔雷師兄,吾非是來助汝等,乃是奉了師尊法旨,來此地守候,視情形相助易修門。想必奔雷師兄亦是與吾一般無二吧!」

「哈哈哈!如此咱們各施手段吧!」

「哼!」

「奔雷師兄,如此只怕師尊所交待之事,難於完成了!」

一修悄悄謂奔雷道。

「哼!吾所慮者,不過是易修門受創后之漏網殘兵老鬼罷了。區區鳳鳴不足掛齒!」

「可是前方易修門之眾,隊形嚴謹,大陣氣勢莊嚴,似乎彼等此次並未受創!」

「嗯!果然有異!啊呀,彼等門主尚在,快快讓開道!」

那奔雷大吃一驚急下令道。刷刷之聲不絕,十數息之後九大宗門埋伏諸修並鳳鳴等齊齊結隊,立兩側,目睹易修門之大陣飛一般穿過此地眾修隊列,揚長而去。

「奔雷師兄,如之奈何?」

「哼!住口!這般狀況,便是師尊等亦是無可奈何,何況吾等!走!」

奔雷等一隊諸修急急退走回門。那鳳鳴亦是長嘆一聲道:

「撤吧!」

一時之間五色海方圓左近眾修無蹤,安安靜靜,似是從無爭鬥發生。唯湖邊草木盡毀,嶙峋亂石上刀砍劍剁灼燒尚有幾分打鬥之跡象殘留。

一座大殿中,上坐一修。面露頹色,既哀且恨道:

「可恨!那橫插一杠之修是何人?可已查到?」

「文領主,其人神通了得,化形來襲,化形遁去,吾等根本無任何線索查他!已是五日期限到了,一絲兒影蹤都無,如之奈何?」

「唉!人算不如天算!吾領得法旨,吾自去了結。但諸位務必嚴密監視十大宗門諸修,如有異動即刻來報,不得有誤!」

「是!」

眾修一聲諾,而後退出。

海天閣。

奔雷之師尊面現訝色,邊聞聽奔雷之描述,忽然道:

「難道有高人相助彼等?」

「這個弟子已派人查探,回報說暗隱之修眾與易修門鬥法場面甚為宏大,雙方皆有高階之大修死亡,中下層弟子死亡數目更大。然不知為何,竟讓易修門於最危難時脫身?」


「這個倒是大奇處。不過既然吾等無有所得,別家亦是一樣。只是派人日夜監視,一有異動即刻來報。」


「弟子領命。」

奔雷領命出殿而去。而此時,十大宗門諸門高層皆神秘聚會。

「所謂人形陣核傀儡,不知汝知道多少?」

城隍廟中兩道人正在對弈,老道開口道。

「真人何出此言?」

「今日吾偶有耳聞,暗隱與那十大宗門相爭之因,卻道是為什麼陣核傀儡。」

「人形陣核傀儡?」

另一老道聞言停棋不語,似是沉思。

「上古有一大陣,名曰破天者,似是與傀儡相關,不過吾於此亦是僅有耳聞。」

「破天?嗯!師弟可知那暗隱中有無陣法高手?」

「暗隱行蹤詭秘,正道所知者甚少。不過吾倒恰巧識得一人,此人與那暗隱常互通有無,交換買賣仙材法料,他或許了解其中隱秘。」

「嗯!師弟,尋著其人,了解其中內情。」

「真人師兄,汝已不問世事久矣,怎得今日忽動此心事?」

「只怕此破天大陣,有驚世之功效也!」

「噢!嗯。」

那道人邊點頭沉思邊隨手下了一子。

「咦!汝······汝汝···竟然隨手一子贏了貧道!這局不算,這局不算!」

「啊耶!吾這般隨手便贏了真人師兄!哈哈哈!怎得不算!嬴便是贏!莫要耍賴!」

「要不回一子?」

「不行!」

「貧道不服!」


「嘿嘿嘿······」

那中年道長得意大笑。

易修仙府。

大殿中氣氛壓抑。數十修喪生,近百修受傷,此次一戰,易修門受創不小。

「諸殿執事,查報殉難之弟子名冊,撫恤厚葬。受傷弟子儘快療治。即日起護派大陣大開,收攏弟子歸門。派出秘探弟子,探查暗隱並同盟諸宗之異動,隨時來報。」

「是!」

眾修一聲喏,后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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