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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都喊上了,她真有才。

從商麗欣出現,張齊母親就開始蒙,聽到那一聲“老公”的時候,母親身子一晃,差點栽倒。等到商麗欣喊“媽”的時候,她實在是站不住了急忙扶住門框。

張齊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壓低嗓音問:“你來幹什麼?”

商麗欣踮起腳尖,靠近張齊的耳朵,在別人眼裏就像是在親吻一般。嘴巴緊貼在張齊耳邊後,用蚊子哼哼的聲音說:“當然是來幫你,給你撐足面子。”

張齊還有點懵,商麗欣笑的溫柔如水,悄語:“別愣了,自然點。”

母親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門框上,當中就那麼親熱,這可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場景,就發生在眼前,還發生在自家人身上。她受不了了啊。

村長重重的哼了聲:“傷風敗俗,張齊他娘,怪不得你兒子變壞了,原來是交上了這種女人。你們張家也是正經人家,怎麼能要這種女人當媳婦。”

其實心裏嫉妒的要死,嘴上卻說的十分惡毒。

商麗欣慢悠悠的轉向他,纖指一點村長,“來人,把我們帶來的文件給他看看。”

一個提着公文包的黑衣人立即上前,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在村長面前展開。

村長先是不屑,看了幾眼後,神色轉爲陰沉,越往後看越陰沉,最後臉變得再也不能黑下去。突然恨恨的一跺腳,一句話也沒講,扭身就走。

王老三跟王大川一見,知道情況不妙,急忙追了過去。

張齊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等村長走了,商麗欣才放開張齊胳膊,嫣然一笑:“呆子,沒看懂吧。”

“沒看懂。”

“傻瓜,在你準備跟這些人鬥智鬥勇的時候,我就動用了一點小小的人際關係,把這裏的開發權買下了。所以現在怎麼開,怎麼修都是我說了算哦。”

“這,這不是政府修路麼?”

“政府修路也是要包給私人老闆去做的。我給那位老闆另一條修路生意,把這裏的換過來了。”

“啊?這也行?”

商麗欣笑容如花,“有錢就是行啊,別不服氣哦。”

瞧她那臭屁樣子,就是來顯擺她富豪的。可是人家就是有資本顯擺。

“我服氣,怎麼能不服氣。謝啦,看到村長變成非洲人我很開心。”

“他本來就是非洲人,你那句‘叫雞死雞就要死,叫狗亡狗就要亡’,說的霸氣,去喜歡。”

張齊苦笑,他是爲了打擊村長才那麼說的。

出資人 母親總算緩過一口氣了,突然拽住張齊的胳膊,“你跟我進來。”

一口氣將他拖到內屋中。母親的臉色難看。

“臭小子,你跟我老實交代,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這個怎麼解釋呢,“那個,媽,您別管。”

“我還別管。我以爲你在外面是讀書,誰知道你根本沒有,難怪總是能寄錢回來,還不要花家裏的錢。你告訴我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告訴我中彩票了,是不是謊話。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你是不是像別人說的,給人家當小白臉去了?”

母親的想象力還真豐富,他第一次覺得母親想的太多了。

“媽,您想什麼呢,當然不是。”

母親不信,“不是,我不信,那個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的,身後還跟着那麼多人,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女人,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得解釋清楚,不然母親肯定要拿棍子狠狠給他一頓。

“媽,她是我老闆,不是我什麼人。剛纔那樣是做給別人看的。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沒有騙媽?”

“我爲什麼要騙您啊。您還不相信您兒子我,我是那種吃軟飯的人麼?”

自己養大的孩子自己當然瞭解,就是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女老闆爲什麼會跟兒子帖的那麼近。

“兒子,你要是跟她是正常關係,媽也不攔着你,要是不正常的關係,媽把醜話說在前面。你敢做出什麼敗壞張家顏面的事,就別踏進這個家門。”

“知道了,媽,不要您操心。我跟商小姐就是單純的老闆和員工的關係,絕對不會發展成那種關係的。”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騙了媽,媽就,就把你趕出家門。”

張齊呲牙笑,抱住母親的肩:“放心啦,我一定會給您領回來一個讓你滿意的兒媳婦。”

母親臉上的怒容消散,換上開心的笑紋,“這個好,這個媽愛聽。”

“行了,我出去招呼她,惹老闆生氣不好。”

“哎喲,是啊,看起來挺有錢的,不能怠慢了。你趕緊請她進來坐。我去倒茶。”

張齊看看自己破的不能再破的家,想商麗欣肯定是坐不下去的。事情擺平了後,讓這位小姐早點回去吧。

走出來,商麗欣正站在院子裏看天,看他出來,笑嘻嘻的問:“談的怎麼樣,媽肯接受我麼?”

“小姐……”

商麗欣將一根手指豎在脣邊晃了晃,“難聽,叫麗欣。”

惡寒,他叫不出口。尷尬的咳嗽一聲:“那個,我媽請你進去坐。”

商麗欣高興的笑:“你媽接受我啦?”

“不是,我媽……”怎麼說呢,怎麼說都說不清楚。

“啊,我知道了,你媽在給我準備見面禮吧。”

她想的真多,還見面禮呢。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能給她吧。

“行了,你進來就知道了。”

商麗欣開心的跟在張齊身後跨進屋門。母親已經沏好了茶,客氣招呼商麗欣落座,把最好的一張椅子都搬了出來,仔細的擦乾淨了。

“您好,請坐,家裏也沒什麼好招待你的,一杯水,請別介意。”母親客氣的說。

商麗欣擡眼惱怒的瞪張齊,質問:“你跟媽怎麼說的?”

“我實話實說,你是我老闆啊。”

商麗欣露出生氣的模樣,嬌嗔:“你怎麼這樣啊,一點都不好玩。”

母親尷尬的看着,不知道說什麼好。商麗欣其實是鬧着玩的,看母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恢復正經,優雅的笑:“阿姨,您別放在心上,我就是開玩笑的。”

淳樸的母親不理解這種玩笑,在她看來這樣的玩笑怎麼能隨便開。 喝了一口茶後,張齊就把商麗欣帶出來了,因爲他實在不忍心看母親侷促的樣子。再者商麗欣的存在也讓他們家看起來更加寒酸,說不自卑卻阻止不了某種酸酸的念頭自己往上冒。

“小姐,也到吃飯時間了,家裏沒什麼招待你的,要不去集鎮上吃吧。”

“不用,我帶了燒烤用具,我帶的人不少,一起吃燒烤。現在他們肯定已經找好了點在做了。”

這位小姐想的真周到,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張齊不得不說商麗欣確實一個一個精明能幹思維縝密的女子。

母親追出來,“張齊,媽中午給你們做幾道拿手菜,你看合適不?”

她不好意思說留商麗欣吃飯,害怕人家嫌棄。

商麗欣善解人意的回:“阿姨,您別做了,我們再村子外面開燒烤派對,請您一塊過來。”

“啥派對?”

“燒烤派對,反正您別管了,只管過來吃就是了。”

母親十分的尷尬,其實她根本不明白什麼是派對。正要推辭,院門外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個人,進門就喊:

“嬸子,嬸子,不好了,嬸子,張齊呢?”

這人是瞪着張齊問的,讓張齊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二哥,我不是在這裏麼,怎麼了?”

來的是二伯家的二兒子張智,說實話他是一點都不智,坑坑巴巴讀完九年制義務教育,九年考試的分加起來沒有張齊一年考的高。因此他選擇不上高中是明智的,就他那樣的底子,估計上了高中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張智無神的大眼睛終於看到張齊了一拍巴掌,粗聲大氣的埋怨:“哎喲,張齊,你到底跟我媽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啊。說什麼斷絕親戚關係,我爸回家聽說了,把我媽一頓臭罵,打倒在地。你們快去勸勸吧。我爸還在那裏打我媽呢。再不去,就出人命了。”

一羣烏鴉從頭頂飛過,二伯跟二伯母打架是常事,他們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在左鄰右舍都習慣了。張齊翻了翻白眼:“二哥,你爸媽打架又不是稀罕事,有啥好緊張的。”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爸媽是經常打架,那都是小打小鬧,可是今天爲了你的事,他們是真打,我媽都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你要是再不去解釋清楚,我媽,我媽……,啊……”

頭上飛過的不僅有烏鴉,還有一羣鴨子。二十多歲的大男人說着說着就哭起來了,他那粗嗓子嚎起來,讓人根本受不了。

矜持老公,別惹我! 母親皺着眉不安的說:“兒子,我們過去看看吧,別真打壞了。”

張齊不屑,“年年打,月月打,週週打,打了這麼多年了也沒打壞,就不信今天就打壞了。”

張智哭着說:“我說的是真的,真的要打壞了,我媽都不能動了。這次我爸下手太狠了,是真打。”

爲了不看張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張齊無奈:“好好好,我們這就過去,你別哭了,當着女孩子的面哭成這樣,也不嫌害臊。”

張智這時候纔看到商麗欣,哭聲戛然而止,代之而來的是一嘴巴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商麗欣差點被他噁心的吐了,急忙抱住張齊的胳膊,“走吧,走吧,快點看看去吧。”

張齊也看見張智那沒出息的樣子了,衝他狠瞪了一眼,訓斥:“幹什麼你,把你嘴巴擦乾淨。”

張智嘿嘿傻笑,湊過來:“張齊,這美女是誰啊?”

瞧他那色鬼樣,氣的張齊恨不能飛他一腳,橫身擋住他的視線,沒好氣的答:“你弟媳,離遠點。”

“啊?!哦!”半天沒反應過來的張智,突然大叫一聲,“啊~!弟媳——,你啥時候結婚的?”

“你剛結的,快給喜錢。”

一說喜錢,張智非常緊張的捂住錢包,“我都沒結婚呢,憑啥給你喜錢。”

“你是我哥,你不給喜錢誰給。”

張智把口袋捂的更緊,“那也不成,我沒結婚就不該給,你找媽要去。”

“噗嗤!”發出笑聲的是商麗欣,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沒想到還能見到這麼吝嗇的人。

張智害怕張齊又朝他要喜錢,急忙跑出院子,一邊跑一邊扯着嗓子喊:“張齊,你快點。”

這讓張齊相信他絕對不是爲了喊他,而是通風報信。果不其然,張智的超級粗吼聲才落地,從他家院子的裏就飛出了哭爹叫孃的鬼嚎聲,那聲音悽慘的堪比殺豬。

乍一聽這聲音,商麗欣嚇的一哆嗦。出於對弱者的保護,張齊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了抱商麗欣的肩,“沒事,你就當聽殺豬了。”

張齊那關心的一抱,抱的商麗欣心裏暖暖的,側目看向他的眼神有一刻恍惚。

母親已經加快腳步,“這是怎麼說,這兩口子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打的這麼兇啊。”母親邊走邊說。

商麗欣撇撇嘴:“多半是演戲,瞧着叫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要真的是夫妻打架都怕被人知道了丟人,還能嚷半邊天怕別人不知道的麼。”

她是經過理智分析的出來的,而母親畢竟視二伯家是自家親人,不能不關心。

“以前打架不是這個樣子的,幾天一定是氣急了纔會如此。兒子,你到底跟二伯母發生了什麼不愉快啊?”

張齊覺得這次是有口說不清了,當時母親先行離開,二伯家裏就他跟二伯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個人說了不算。

“媽,我能跟她發生什麼。您走的時候也看見了她就是一心一意的想跟我們家劃分界限。我滿足了她,答應跟他們家斷絕親緣關係了,剩下的我什麼也沒做啊。”

母親氣,責怪道:“你這孩子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我們兩家怎麼可能劃清界限,血緣至親,不是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

好吧,他就是不懂事了,看來這不懂事的名號是摘不掉了,只怕今後都很難摘下來。想想算了,不懂事就不懂事吧,在二伯一家人面前,他就從來沒懂事過。每年拜年不管他說什麼都要挨二伯母一頓數落。哪怕他就說了幾句拜年的話,二伯母也會找出點語氣上的不對,挑刺一番。

商麗欣歪着小嘴笑,擡眼看見嚎哭的那家院門前圍滿了人。

“好多看熱鬧的啊,一定打的很精彩。你們聽噼裏啪啦的,拳頭巴掌聲不絕於耳,不用看都知道有人被打的很慘。”

她的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雖然張齊也有她那種心態,但在母親面前不能表露出來。

母親在催:“快點兒子,打的很兇啊。”

本打算慢悠悠的走過去的,但被母親催着,張齊自然不好走的太慢。張智已經到了人羣邊。扯着嗓子吼了聲:“都閃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看過人家打架啊。”

一嗓子喊完,圍在門口的人果然向兩邊分開,卻不肯離去,都想繼續看熱鬧。有人眼尖看見張齊身邊跟着一個大美女,不緊不慢的過來,頓時轉移注意力,扭頭看過來。

“嗨,看,張齊來了。”有人小聲的提醒別人。

張齊這個名字本來引不起大家興趣的,他們對這個沒有父親的孩子一向避而遠之,沒人喜歡他靠近,害怕被沾上晦氣。可是今天張齊的舉動不用半小時已經轟動全村。不光是他開車豪車在村子兜風,還有居然敢一個人跟村長叫板。

村裏的人在驚訝的同時覺得開心非常,沒有人喜歡村長家,除了他的直系親屬。作爲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村長讓每個村民都感到了被壓迫的屈辱。但是他們沒有能力跟有權勢村長抗衡,只能背後說說狠話。

今天張齊站出來收拾了村長一家,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所以消息早就像一陣風一般傳遍了整個村子。

“張齊,還有一個大美女,哎呀,真的不一樣了哎。”

“這孩子是出息了,一看就知道。”

“他是我從小看這長大的,聰明啊。我就說聰明的孩子一定有出息。”

……

人人都是馬後炮,一片讚譽聲傳來,落在商麗欣耳中,又惹得她控制不住的想笑。

“你的村人好熱情哦。”商麗欣微笑調侃。

張齊則是一頭汗噠噠,以前怎麼沒看出這些人有如此熱情呢。

“是啊,很熱情。”其實他很想說,狗屁,以前從來沒有高看過他一眼。

院子裏的兩個人正打的火熱。肥碩的二伯母躺在地上一邊嚎哭一邊翻滾,整個院子一片狼藉,雞食盆子撒翻在地。

二伯父手中提着一根短棍,一邊敲着地面一邊罵:

“沒用的臭娘們,你算老幾,有什麼資格驅逐我們張家的人。你個臭娘們,我叫你沒心沒肺,我叫你自私,叫你爲了一點點小錢就看不起親戚。臭娘們,你怎麼不去死,整天好吃懶做,要不是有孩子,老子早跟你一刀兩斷了。……”

張齊母親走的飛快進了院子。

看見張齊母親來了,二伯父掄起棍子照着二伯母又肥又厚的屁股就是一棍子。

二伯母“嗷”的一聲慘嚎,比剛纔的嚎哭聲悽慘了許多。

張齊母親一見急忙叫停:“他二伯,你快點住手,怎麼能這樣呢。人會打壞的,快點停下來吧。” 聽到張齊母親的話,二伯又用力的踹了地上的二伯母一腳。

“這個死女人,都是她在攪事,害的我在張齊他死去的爹面前擡不起頭來。我今天不打死她,難消我這口氣。”

朕懷了攝政王的崽崽 母親嘆口氣:“哎,算了,別打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拌幾句嘴不算什麼。”

二伯用棍子指着在地上哀嚎的二伯母,“你別可憐她,她就是賤不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們張家的事怎麼能輪到她一個婦道人家說三道四。”

商麗欣咯咯的笑起來,然後像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一樣的對張齊說:“他們這一唱一和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看過更高明的表演,再看這種拙劣的,太可笑了。商麗欣就像看猴子玩雜耍一樣,了無趣味。

“老公,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飯吧。”說着就要拖着張齊往回走。

二伯一下子緊張起來,三兩步來到張齊面前,“他侄子啊,你別忙走,我有話跟你說。”

不等張齊開口,商麗欣就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哎呀,有什麼話不能等到我吃完了再說什麼。你看都快十二點了,每天我十一點半就要吃飯的肚子好餓啊。”

張齊撓撓後腦勺:“那個,那個,我肚子也餓了。”

看到二伯的眼珠都要急掉出來了,“張齊,你聽二伯說啊,二伯沒有要和你家撇清關係。咱們兩家說什麼都是一家。你爸爸過世的早,這些年二伯家也過的坑坑巴巴,對你照顧不周,你心裏是不是一直有怨二伯啊?”

一邊說,一邊緊張的盯着張齊的臉生怕他說出肯定的答案來。

母親也很怕張齊實話實說,急忙衝張齊使眼色。要不是看在母親眼色的份上,張齊還真想說實話。

“二伯,您說哪裏話,我對您沒有怨言,這麼多年來多蒙二伯照顧,我們母子兩才能平安的到現在。二伯,您想多了。”

二伯如釋重負,高興的說:“哎呀,我就說麼,就說你這孩子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怎麼能說出要斷絕親戚關係的話呢。都是你二伯母不好,她那腦子有問題,經常顛三倒四的,前言不搭後語。她說的話不能做數的,你別放心上啊。”

“呵呵……”他就是放在心上了,也不說出來了,“二伯,您也別怪二伯母,二伯母都是爲了一家人着想,情有可原。”

這話說出來像是替二伯母開脫的,實際上正說出了真實情況。誰不爲自家人着想,沒錢的人自然要千方百計的爲自家人考慮,怎麼可能爲了外人放下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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