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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魚就在一邊用手玩着水,一臉八卦的問我,“你和燭照發生什麼事了?你以前生他氣,他一鬨就好了,這次怎麼了?”

“沒什麼,他的舊情人回來了,還佔用了我的身體。”

我將若瑾的事說的很簡單。只是不想姜小魚自責,畢竟幫助劉錦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哪隻姜小魚這個沒心沒肺的,聽了壓根沒在意,只是擼起袖子,義正言辭的說,“放心,姐姐幫你一起對付她。敢搶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好女人是等男人上門搶的。藉由心心,你多和明執接觸接觸,我就不信他不吃醋。”

我沒有說話,給心心擦着後背。

她年紀小,加上從小嬌身冠養。皮膚很柔嫩,不像鄉下的孩子,小小年紀皮膚就很粗糙。

但在她的後背,卻有一大片褶皺的皮膚。

看上去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而且已經很久了。

我用手指摸了摸,心心整個人就一顫,緊接着在她的後背,再度浮現出一個陰陽繡的印記來。

不是曼珠沙華,不是夜叉,也不是神佛,異獸,而是一個連我都沒有看到過的圖案。

看着像動物,又有些像人。但換個角度,又似植物。

“這到底是什麼?”

姜小魚也看到了,十分的好奇,伸手來碰,卻被我打開了。

“你去將奶奶找來,她的身上不止一個陰陽繡。這種事太稀奇了,快去。”

“好。”

姜小魚折身出去,我繼續摸着她的後背,“心心,你後背這個燙傷是什麼時候來的?”

“是——”

她纔開了個頭,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明明跪在地上,卻覺得頭暈起來。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在轉動。

耳邊還有分不清的聲音在響起。

我本能的覺得有外物入侵,要去抱住心心,卻發現她背上的陰陽繡在轉動,裏面的圖案變得立體清晰起來。

然後我就覺得背上猛地刺痛起來,緊接着一頭栽進了浴缸裏,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度醒來的時候,我正睡在一張大牀上,四周的環境很陌生,但中式風格的裝修家居,告訴我,這裏還是方家的地盤。

“醒了?覺得還有哪裏不舒服?”

“燭照?”

第一眼看到是他,我掙扎着一動,除了還有些頭暈外,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搖了搖頭。

“在浴室裏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爲什麼會暈倒?”

我真的只是想打鐵 “你們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看到嗎?”

燭照搖了搖頭,我則更加的狐疑了,“當時小魚出去後,周圍的一切就開始天旋地轉,好像還有什麼人在說話,聽不清楚,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對了,心心怎麼樣了?”

“她也昏倒了。容靈給她檢查過,沒有大礙。但陰陽繡不除,她依舊有危機。”

“所以你們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現嗎?”

“是。”

燭照一手握着我的手,一手伸到我的額頭,冰涼的溫度,令我的頭暈一下子不見了。

“對了,心心的後背上,也有陰陽繡。”

一個人身上有那麼多個陰陽繡,真的太奇怪了。

或許跟她被盯上有關係。

因此,我掀開被子,就往外衝。

燭照攔不住我,只能帶着我去了心心的房間。

心心被換了一間房間安置,我過去的時候,她還沒有醒。

奶奶正給心心檢查完畢,方明執在給她穿衣服。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脫下睡衣,看向心心的後背。

卻發現上面什麼都沒有。

“怎麼沒了?”

“別看了。”姜小魚解釋道,“我叫來奶奶後,就發現心心後背的東西不見了。剛纔也在商量着這個。這事肯定還是和陰陽繡有關係。只是爲何會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明執,心心生日當晚,你就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當晚只有我和心心兩個人,並無其他人。因心心從小身體不是太好,所以吃過晚飯,我就讓她歇下了。”

很明顯的,對於陰陽繡會落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這事,方明執也不清楚。

我看他們都沒話說,就將心心放下。給她穿好衣服,走到奶奶身邊。

“奶奶,從來這裏就是爲了陰陽繡。但你還沒告訴我們,陰陽繡爲何會出現?十歲以內的孩子,天生靈氣充足,根本不需要陰陽繡作爲保護。但現在陰陽繡不僅出現了,還不止一個,更讓她陷入了一年的沉睡。這事太太奇怪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爲何我的血可以打開刻有陰陽繡的大門,我的血可以喚醒沉睡的她。你一來這裏就說的那番話,是否我和陰陽繡有着什麼關係?”

早在看到自己的血可以有這份用途的時候,我就奇怪了。

方明執他們誰不找。偏偏找我,除去早知道奶奶已經失去了通曉陰陽的靈力外,就是從根本是清楚,我和陰陽繡的關係。

可他們並沒有言明。

其實知不知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關係。

但心裏卻有個聲音在告訴我,這件事並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奶奶,要不就告訴她吧?反正這事,她早晚會知道。” 極品異能學生 姜小魚顯然是知情的,她看來我一眼,勸着奶奶說,“小熒長大了,她有權利知道真相,你一直這麼保護她。總不是個事。”

“奶奶。”我走到奶奶的面前,直視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你要不想說,我不會繼續再問。但我一定會自己找出真相的。”

我知道奶奶的脾氣,她要不想說,誰都無法讓她開口,否則關於媽媽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哎——罷了,罷了。”

奶奶重重的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問姜小魚要了把刀。

劃破了手指,滴了滴血在左手掌心。

人血不會融於人的皮膚裏。但此刻,奶奶的手卻像是有吸力一樣,完全將那滴血吸收了。

沒一會兒,就在奶奶掌心的中央,露出了一張陰陽圖。

陰陽圖的中央顯露的是一隻異獸,我認得,那是麒麟。

只是此刻,那陰陽繡圖,已經灰敗不堪,沒有剛纔兩個的那種鋒芒,中央更是被劃了一道,破碎了陰陽圖。

“陰陽繡?”我擦了擦眼睛,握住奶奶的手。看的更仔細了,“奶奶,你的手中,爲何會有陰陽繡?”

“因爲我就是陰陽家族的傳人,你身上流着一半陰陽家族的血液,因此你也有。更能夠解開心心身上的陰陽繡的桎梏。”

“也就是說,針對心心下手的,是奶奶家族的人?”

一胎二寶:盲妻寵上天 我看着奶奶掌心裏的陰陽繡沒有持續都就就消退了,總覺得這件事越發的撲朔迷離起來。

心中藏着的是更多的疑問了。

“那他們爲什麼要對心心下手?既然是相熟之人,叫他們直接來給心心解開——”

話說到這裏,我是真的說不下去了。

臉上的笑凝固着,看着奶奶的眼睛,帶着心疼的滋味。

奶奶一生的本領爲什麼會突然間就沒有了,奶奶爲什麼會在知道我被方明執等人帶走後,義無反顧的來這裏?

又爲何看到門上的陰陽繡時,會說那奇怪的話?

而我又爲何對什麼都記不太清楚,偏偏一眼就能夠認出僅看過一眼的陰陽繡圖?

一切的一切,已經很明白了。

奶奶的功力被廢,就是陰陽家族的人下的手!

這兩天的更新都和主線有關係哦。大家慢慢看,麼麼 沉默在無聲當中蔓延,誰也不說話,因爲都心知肚明。

我站在奶奶面前,握着她的手顫抖的厲害,心中憤恨難平,同時又難受的緊。

奶奶照顧了我十幾年,我卻連她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或許我永遠都不會知道奶奶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總是保護着我,溺愛着我。

就像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出現,都將危險攔下,讓我過的無憂無慮。

“小熒——”

“奶奶,告訴我,關於陰陽家族的事,關於陰陽繡的事。我想知道的更清楚一些,也好離奶奶更近一些。”

我打斷了奶奶的話,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一直不告訴我,就是不想我擔心,也是爲了更好地保護着我。

但我可以肯定,一年前就發生的事,偏偏在一年後才遇見解除,更不是一種巧合。

這個世上沒有任何的事會是巧合,一切都是必然的結果。

“奶奶,他們的目標其實是我吧?我已經十八歲了,我長大了,我希望可以保護奶奶,而不是一直尋求您的保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我不想再處於被保護的地位,我想變得強大,我可以保護自己,做不到保護他人,至少也可以不拖後腿。我不怕危險,不怕吃苦,我只是不想等到危險都消失的時候,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小熒。”

奶奶看着我,細小的眼睛裏藏着點點的晶瑩,卻又十分的鋒芒。

許久之後才慈藹一笑,“小熒。你真的長大了,或許真如你所說,但在這之前,你必須答應奶奶一件事。”

步步逼婚:蜜寵甜妻闖豪門 “什麼事?”

“永遠不要讓我們成爲你的軟肋。”

我微微蹙眉,總覺得奶奶這句話是話中有話,似乎是在確保着什麼。

“怎麼?連這個都不能答應奶奶嗎?”

“不是的,奶奶說的我當然會答應,只是——”

“沒有隻是。你只要記住,你是你媽媽唯一的血脈,就足夠了。”

我被她這話說的,心底駭了駭,冷不防被奶奶反握住手腕,拉着朝門外走去。

她邊走邊對方明執說。“既然心心已經醒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她身上的陰陽繡只要情緒不激動,不會顯現,但你還是需要多關注一下。陰陽繡落在她的身上絕對不會是巧合。”

“多謝靈婆的相助。我一定會多加註意周圍的事的。”

方明執很客氣,叫了車送我們回去。

因爲有話要說,所以姜小魚和燭照都沒有跟上來。

一直等我們回到家,確保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奶奶才鬆了口氣。

轉過身,對我嚴肅的說,“方家你儘量少去。”

“爲什麼?”

“一個人身上若繪陰陽繡,絕對不會超過兩種。年紀越小,對陰陽繡的承受能力就越低下,所以若有繪製。也是很小的。但心心的後背上卻有很大的一個。”

我眼神一顫,“你看到了?不是小魚說——”

“奶奶雖然失去了靈力,但有些東西根深蒂固,不是僅靠眼睛來辨別的。”

奶奶將我往臥室拉了過去,邊走邊說着。

“雖然看不清陰陽中的圖紋是什麼,這種事在陰陽家族只有一個解釋,那個孩子是他們選中的容器。因此就目前來看,她不會有危險,只需要多加註意就是。但此刻,我最擔心的是你。陰陽家族已經消失了二百年,現在突然出現,絕對不是會巧合。”

“該不會真的是衝我而來的吧?對此,先廢掉了奶奶您的靈力。是爲了阻止你保護我。”

奶奶第一次沒有反駁我的話,默認代表了所有。

我心下愈發的擔心,害怕他們不會因此就放過奶奶。

“奶奶,你會不會有危險?陰陽家族到底是什麼來頭?爲什麼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就是陰、陽。而陰陽,有代表事物根本對立的關係。是以當上古出現太陽和太陰兩大神之後,天地間就出現了陰陽族。本來他們的存在是爲了制衡,一陽效忠太陽,一陰效忠太陰,互相牽制,甚至還出現了通婚,以陰陽繡爲根本。陽族繪製陰陽,陰族繡上圖案。倒也算是和平相處。”

奶奶讓我站在穿衣鏡前,囑咐我將衣服全部脫下。

我因爲很想聽關於陰陽家族的事,所以乖的很,一邊脫,一邊繼續催着奶奶往下說。

“兩族人早就融合,是爲一家,以共同守護太陰太陽爲己任,一直相安無事。而且,每一個子孫從出生的那天起,身上都會出現一個陰陽繡的圖紋,根據圖紋的類型,給予不同的教導。可是二百年前,突然有人殺害了陽族族長,所有的證據都指責到當時陰族的族長身上,陰族皆爲女子,又對此事完全毫無防備,被陰的很慘,最終是族長犧牲了自己,才讓剩餘的陰族人逃走了。當時帶頭的就是我的曾祖母。”

“然後呢?”

我拖的只剩內衣,站在鏡子面前,奶奶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轉悠,然後從我的書桌上,拿了一把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然後我們就到了鬼村。爲了防止被找到,曾祖母等人就與外界通婚,破壞純正血脈,來驅散我們體內的力量。但結果並不樂觀。每一個出生的女孩,天生就刻有陰陽繡的標記,男孩卻沒有。所以曾祖母殺了很多女嬰。更在臨終前,下了死咒。若生出了帶有陰陽繡的女子,必定要處死。好在接連數代,都沒有出現過,一直到我的出生。”

“所以這一代,是奶奶您?”

我看着鏡子裏的奶奶,她將血滴在了我的後背上,然後用手抹開塗勻。

“奶奶本姓容,是在嫁給你爺爺後,改了姓氏。之後也只有你爸爸一個孩子,本以爲這派血脈在我這輩子就會終結,畢竟陰陽家族已經有百年不曾出現,消失無蹤。是以當時奶奶並沒有多少的擔心。可沒想到,你會繼承。”

說到這裏,奶奶停了下來,看着我的後背,眼中的色彩在亮起之後,徹底化爲灰煙。

死沉死沉了下去。

“或許這就是天意。”

“奶奶,我的後背有什麼嗎?”

我對着鏡子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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