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姜別覺得他真得想辦法探探,他總覺得樂小橙已經浪到飛起了,他得把她拽回地面來。

「老師,優秀標兵已經定了樂果橙嗎?」楚齡直接找上了輔導員。

輔導員一怔,「沒有呀,誰和你說她是優秀標兵的?」

楚齡心裡一松,「我聽到二班的婁教官和張教官說話,話里露出這個意思。婁教官說二班的優秀是馬曉南,今天樂果橙和馬曉南還比賽了。」說到這裡她看向輔導員,「優秀不是得大家投票表決嗎?」

輔導員笑了笑,「當然會徵求全班同學的意見啦,這個優秀標兵的評比務必保證公平公正民主。」

楚齡心裡又鬆了一口氣,眼睛閃亮,「老師,那評優的標準是什麼?」心裡可雀躍了。

輔導員說:「這個呀,是綜合來看的,平時的軍訓情況,內務情況,還有思想課上的表現,同學的評價也很重要。」

頓了一下又鼓勵,「你是個很優秀的學生,我也常聽你們張教官提到你,說你訓練特別勤奮自覺。有很大的希望,加油!」

楚齡很高興,重重的點頭,「老師,我會的。」垂下眼眸,復又抬起,欲言又止。

輔導員就問:「怎麼了?遇到什麼困難嗎?有困難就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

楚齡搖搖頭,咬了下嘴唇,說:「老師,評優張教官的意見很重要吧? 那年青春人和事 可是我覺得他有些偏著樂果橙,班上有好幾個同學都學的又快又好,可他每一次都只喊樂果橙到前面示範,這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還有今天,他讓樂果橙和馬曉南比賽,不就是向大家傳遞她是優秀的信號嗎?樂果橙出了那麼大風頭,引起了同學的注意,評選的時候大家肯定投她的票呀! 一吻成癮:總裁大人,矜持點! 這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她兩次提到了不公平。

「哦,這樣嗎?」輔導員意外,「你是不是想多了?張教官很負責任的,他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楚齡,「我知道張教官很有責任心,是個好教官,可是——」似乎在思索怎麼說,「並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他偏著樂果橙,很多同學都有這種感覺的。我也不是要告狀,就是覺得這樣不好,對大家不公平。其實我也能理解張教官,畢竟樂果橙長得那麼漂亮,好多男生都喜歡她的,都偷偷去咱們班訓練場地看她,就是我,也喜歡她的。」

她的表情看起來特別誠懇。

輔導員不由認真看向楚齡,審視的目光讓她有些心虛,但仍強裝鎮定,和輔導員對視著。

「好吧,我會和張教官談談的。」輔導員忽然就笑了一下,「只是你這些猜測畢竟無憑無據,就不要和其他同學說了。無論是學校,還是我,你們張教官,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負責的,都是公平的。」

「嗯,我知道了。」楚齡很乖巧的答應,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老師,今天的事您能別和張教官說嗎?即使說,能別提我的名字嗎?」

輔導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又補充了一句,「其實你們張教官不是個小心眼的人。」

楚齡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嬌笑,「他那麼嚴肅,我有些怕他呀!而且他要是知道了——多尷尬!」

輔導員也笑了,「好了,你回去吧。」

「謝謝輔導員,輔導員再見。」楚齡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悄悄回了宿舍。 楚齡離開之後,輔導員若有所思,然後給張教官打了個電話。才委婉的提了兩句,那頭就炸了,「誰?誰找你告狀了?」

這些熊孩子,平時不好好訓練,動不動就喊累嫌曬,背後搞小動作卻是一把好手,這才剛進大學校門,他想起自己大一的時候,還跟個傻小子似的。也就軍校畢業了才堪堪能瞧個眉高眼低,所以他最恨告瞎狀的小人。

輔導員心道果然,他和張教官是高中同學,還能不知道他的狗脾氣?別看他看著穩重年輕有為,其實就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還是個暴脾氣,也就在外面時常端著。

「你看你,這也值當你生氣嗎?我就是問問,了解下情況。 從未見過你真心 有學生反應,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婢女為後,嘆生離 那個樂果橙——」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樂果橙怎麼了?小姑娘又勤奮努力又有天賦,這樣優秀的學生不該表揚嗎?我不喊她到前面示範,難道喊那幾個順拐的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好見不得別人好,搬弄是非,帶壞了風氣。」

輔導員,「——」他還沒說什麼呢,他就噴了他一大堆。也就他知道他的脾氣,不跟他計較。

想了下,他委婉的說:「我也知道樂果橙優秀,但你看現在——影響也不大好。所以我覺得這個優秀標兵的名額就別給她了——」

「放屁!」張教官氣得都爆粗口了,「就因為一個小人的告狀,你一個為人師表的就剝奪學生贏得的榮譽?我告訴你劉盛,既然老子是一班的教官,老子就有權利決定誰是優秀,少把社會上不良風氣帶進來。你現在是在辦公室是吧?等著,我去找你。」

他越說越氣,啪的就把電話掛了。什麼玩意,他還就把優秀標兵的名額給樂果橙怎麼了?誰有意見?誰不服?

輔導員也生氣了,這個混蛋居然把電話掛了,還一口一個老子,他是誰的老子?就這臭脾氣,難怪連長沒當上。

又一想到他馬上就到,輔導員頭疼極了。不是怕,是不想跟他吵,那就是頭犟驢,跟他說不通的。

輔導員想躲,卻也知道他要是躲了,張教官能到他宿舍堵去——煩躁的在屋裡走來走去,順帶著連楚齡都遷怒上了。

後來一班的學生就聽說輔導員和張教官吵架了,有人看到張教官怒氣沖沖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大家都在猜測輔導員和張教官因為什麼起的衝突,唯獨楚齡心虛的低下頭假裝看書。

今天的集合都不用教官喊,所有的同學都自覺站的整整齊齊的。因為昨天教官就宣布了今天的訓練科目是打靶。

槍,能打齣子彈的真槍。長這麼大隻在電視上看到過,更別說摸了。

教官說了,每人都能打五發子彈呢。就算全部脫靶,那也是打過槍呀。

張教官難道的開了句玩笑,「大家的狀態格外好,是因為我格外帥嗎?」

引得大家轟然而笑。

到了打靶場地,教官先帶著大家認識了槍,講了打靶時的姿勢和注意事項,然後親自做了示範。

練習的槍自然不是電視上常見的那種小巧玲瓏的手槍,這槍比手槍長多了,而且也不是站著打的,而是趴在地上打的。

就算這樣,同學們還是十分興奮,圍著教官問這問那。

先分組找感覺,然後教官挨個指導,手把手教你怎麼放子彈,怎麼開槍。每個人先試開一槍。

開槍的時候有膽小的女生都嚇得閉上了眼睛,可是一站起來卻興奮的啊啊大叫,彼此交流著自己的心情和心得體會。

樂果橙上輩子是玩過槍的,重生回來之後也跟著秦宇澤在他家訓練場蹭過槍。所以,都不用張教官多說她就直接上手了,其他女同學都是張教官握著她們的手開槍的,樂果橙是自己開槍的,還嗖的一下打了個九環。

張教官詫異,「練過?」練武術也就罷了,居然還練過槍法,這個樂果橙家裡是幹什麼的?

樂果橙也沒瞞著,「玩過,我有同學是部隊大院的,我跟著蹭過槍。」

張教官瞭然,誇她,「那你挺有天賦的。」這倒是實話,就像他的不少戰友,摸槍的機會肯定比樂果橙多,槍法還不如樂果橙呢。

挨個指導了一遍之後就是分組射擊了。五個人一組,樂果橙站在隊伍最後,自然被分到最後一組。

每人五發子彈,教官喊口令,打完為止。

幾乎每個打靶的同學身邊都圍了好幾個人充當軍師,那樣子頗有指點江山的意氣風發。子彈打完之後會有人報成績。

就這半天功夫是別想學成神槍手的,能正確把子彈打出去就不錯了。已經打完三組了,五發子彈全部脫靶的有一半,能有一槍兩槍瞎貓撞死死耗子上了靶就算不錯的了。難怪教官三令五申不許過禁止線,這是怕同學們被誤傷了啊!

有個男同學最好成績打了六環,他自己得意,同學們都起鬨喊他神槍手。樂果橙莞爾。

輪到樂果橙,和她關係好的圍著幫她打氣,蘇青婉小聲說:「樂果橙你加油,壓過楚齡,不就是打出了一個五環嗎?恨不得炫耀的人盡皆知。」

樂果橙輕笑一聲,「好呀!」第一槍就放出去了。

「中了,中了,打中靶心了。」蘇青婉高興的又蹦又跳,引來了更多的人觀看。

「真的假的?真打中靶心了?」更多的人是不相信,要是之前沒常識,也許他們就信了,可是在自己親手打飛了五發子彈之後,大家就知道能打中靶心有多難了。

別說打中靶心,就是中個三四環都算厲害了。並不是他們笨,而是練習的時間太短了。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子彈也是要錢的,能有五發就不錯了。也就他們帝都大學有這個實力,有的大學的軍訓壓根就不發子彈,摸摸槍過過癮就算了。

楚齡也走了過來,「正中靶心?蘇青婉,你看花眼了吧!」撇嘴,分明不信。

蘇青婉不高興了,「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不信你問她們幾個,靶心那個洞就是樂果橙打的。」

和樂果橙關係好的那幾個也是一臉激動,「嗯,嗯,我看到了,就是打中靶心了。」

「對,之前靶心那裡是好好的,要是沒打中,那個洞是誰打的?」

「就是,就是,剛才教官都誇樂果橙有天賦。」

一群馬屁精!楚齡氣得直咬牙,「也許是教官打的呢?樂果橙,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大家都知道這不可能。」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這不是我打的,剛才我是在那邊靶子示範的。」張教官也走了過來。

「也不是我。」婁教官也過來了。

場上還有兩位教官,見眾人看過來,連連擺手,「你們別看我倆,我倆沒這麼好的槍法。」

樂果橙笑了起來,「這有什麼好爭的?不是還有四發子彈嗎?我再打就是了。」

樂果橙宿舍的三人第一時間跳出來力挺,「對,事實勝過雄辯,某些人睜大眼睛看好了。」已有所指的看了楚齡一眼。

楚齡氣得想揮巴掌,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也不好發火,只好憋著,假惺惺的說:「樂果橙,其實我是相信你的,你好好打,千萬不要有壓力啊!」其實她恨不得全脫靶才好呢。

「謝謝,我一點壓力都沒有。」樂果橙說著,扣動了扳機。

楚齡臉色一僵,「——」

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槍響了,靶心上又多了一個小洞。這是打中了?

「怎麼樣?怎麼樣?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蘇青婉的下巴都抬到天上了,瞪著楚齡,眼裡閃過輕蔑。

昨天她們宿舍的內務被扣了三分,就是楚齡這個心機婊扣的,明明她們宿舍打掃的可乾淨了,都被輔導員樹立典型了,偏她雞蛋裡挑骨頭,說她們床架縫隙里有灰塵,硬給扣了三分。

那個地方根本就不在檢查的範圍之內,她就是故意針對她們的。

哼,蘇青婉都討厭死楚齡了。

楚齡臉色更不好看了,「蘇青婉你什麼意思?又不止我一個說不信的,你這麼針對我,是因為昨天我給你們宿舍扣分嗎?」她反倒打一耙。

「你還有臉說昨天——」蘇青婉一下子就被挑起了怒氣,剛要和她懟,被林麗麗拽住了,「快看,樂果橙打第三槍了。」

蘇青婉這才哼了一聲別開視線,楚齡難堪極了。

叭,叭,叭!又是三聲槍響,五發子彈全打完了,靶上紅心的位置五個洞洞呈圓形分佈著。樂果橙故意的,這樣多一目了然!至於更精準的槍法,呵呵,她這樣就已經完虐他們了。

全場靜默!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敢置信,我是誰,我在那,發生了什麼事?哎呦,這事太玄幻,我得緩緩。

半天眾人才爆發出歡呼聲!

「靠,神槍手!」

「橙哥,你還是人嗎」

「橙哥,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嗎?」

「橙哥,你還小弟嗎?拎包抗造吃的還少的那種。」

「橙哥,請收下我的膝蓋。」 能考上帝都大學的在各自的學校都是佼佼者,自有自己的驕傲,是誰也不服誰的。可是現在這些天之驕女天之驕子們不得不承認,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像樂果橙,就是他們拍馬也趕不上的。

明明是個嬌弱的女生,學得比誰都快,體能比男生都好,連射擊都玩的溜溜轉,一眾男生被她壓得顏面無存。橙哥不愧是你橙哥。

對於樂果橙是個神槍手,教官們也是非常驚訝的,問她家裡是不是有部隊任職的。

樂果橙搖頭,「吃喝玩樂這些技能不是富二代的必修課嗎?」一副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富二代的模樣。

幾個教官,「——」

好吧,他們真的不知道。

同為富二代的章甜甜表示她膝蓋疼,也只有樂果橙這樣的怪胎才會把槍當成玩具。

樂果橙在射擊場上的驚艷表現像刀刻在每個人的心裡,成為老生向新生科普的故事,哪怕她畢業離開帝都大學之後,帝都大學依然有著她的傳奇。

從射擊場回來之後,張教官就講話了,「軍訓期間每個班要選出一個優秀標兵,至於標準是什麼?我不說你們心裡也有數,畢竟能考上帝都大學的都不是蠢蛋。至於人選,你們心裡也是有數的吧,我覺得你們的眼都不瞎。」

底下同學們嘴角猛抽,張教官今天尤其毒舌呀,這是受了什麼刺激?難道是因為他們的射擊成績太差了?打脫靶的同學心裡有些心虛。

「教官,優秀標兵不是樂果橙嗎?」樂果橙不才代表一班和二班的馬曉南比賽嗎?

「除了樂果橙誰有資格?樂果橙就是咱們班最優秀的。」這是明擺著的,畢竟他們的眼不瞎哈。

「對,對,教官,我們都同意樂果橙。」大家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

優秀標兵誰都想當,當然要選最出色的那個了,不然誰服氣?

張教官嘴角微勾了一下,看樣子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身為你們的教官,其實我也是贊同把優秀標兵的榮譽給樂果橙同學的,可是——」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滑過。

可是什麼?大家心裡猜測可是後面的內容估計就是惹張教官不高興的原因。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楚齡就覺得張教官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比其他同學長,想起她向輔導員告狀的事,不由有些心虛。可轉念又一想,她又沒做錯事,她心虛什麼?於是昂首挺胸,坦然迎上張教官的目光。

「可是有同學向輔導員告狀,說我偏向樂果橙同學,不公平公正,搞獨裁專制那一套。」

張教官的話音一落,下面同學們就嗡嗡嗡的議論起來,「誰呀?怎麼告瞎狀?張教官很公平公正的呀!」

「我也覺得張教官挺好的,誰練不好被罰了,他都陪著,一遍遍示範,多負責任了!」

「張教官偏向樂果橙?我怎麼沒發現呢。」

「他不是老喊樂果橙到前面示範動作嗎?還總是表揚她。」

「靠,這也叫偏向?樂果橙表現出色,不表揚她表揚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吧。」

「這不止是心眼小了,這是紅眼病啊!」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張教官不著痕迹的瞥了楚齡一眼。

「不是要民主,要公平公正嗎?好!現在我們來表決一下,同意樂果橙同學當選優秀標兵的舉手!」張教官聲音洪亮的喊。

大部分的同學都在第一時間把手舉了起來,樂果橙本來就是軍訓表現最優秀的,不選她選誰?

剩下的小部分同學猶豫了一下,也把手舉了起來,樂果橙的確挺優秀的,算了,就她吧。

楚齡站在第三排,她看不到最後一排的情況,但前面兩拍和她所在的第三排全都舉了手。她又尷尬又難堪,最後只能咬著牙顫顫巍巍舉了手。要是只有她一個沒舉手,她都能想象得到同學異樣的目光。

楚齡很傷心,也特別的委屈,教官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故意針對她嗎?輔導員明明答應不把她的名字說出去的。她很想哭,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掉下來。

張教官環顧一下四周,大聲宣布,「很好,全票通過。樂果橙同學就是咱們班的優秀標兵了!誰還有疑義?現在抓緊提出來,過後就不許再提了。」

沒有人出聲,大家都沒有意見。楚齡倒是有意見,除了她全班都同意了,教官也幫她說話,她就算是站出來反對,能對抗得過集體嗎?她緊咬著嘴唇,只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

「既然沒意見,那大家鼓掌,恭喜樂果橙同學當選優秀標兵。」張教官帶頭鼓掌。

掌聲中,樂果橙出列,小跑到前面,立正,經歷,「謝謝大家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啪!又是一個軍禮,然後小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掌聲更加熱烈了。

楚齡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她捂著嘴哭著跑走了。

全場都被這變故驚呆了,楚齡哭什麼?等回過神來楚齡已經跑遠了,「教官,楚齡她——」

張教官的臉色很難看,大聲吼,「她哪個宿舍的?室長是誰?去把她喊回來!」目無組織,目無紀律,一點不如意就哭鼻子鬧情緒,放在軍校都得處分。

楚齡宿舍的室長站了出來,看了看張教官,見他臉色不好,只好認命的去追了。對於楚齡為什麼哭著跑開,她是心知肚明。楚齡在宿舍里都提過好幾次優秀標兵的事了,話里話外都是極有把握,現在給了樂果橙,她心裡能高興嗎?

回過神來的眾人全都若有所思,樂果橙當選優秀標兵,楚齡就哭著跑走了,這多明顯了?哦,哦,哦,那個向輔導員告狀的人就是楚齡吧?真看不出她居然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哪個階段,當學生的都不喜歡愛向老師打小報告的人。

不過也有人同情楚齡,畢竟楚齡也是又漂亮又優秀的。還有人提議樂果橙也去把楚齡喊回來,理由可充分了:樂果橙是班長,又才當選優秀標兵,不應該多關心關心同學嗎?

樂果橙可不會被道德綁架,直接就懟了回去,「不好意思,我在家裡也是小公主來著。」

許多人撲哧就笑了起來,而此提議的人則面紅耳赤。 楚齡也是作,優秀名額已經是樂果橙的了,事情已經成定局,她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忍下來再圖以後。畢竟她無論是長相和個人素質都是拔尖的,對她有好感的人也不少。

可現在她一哭一跑,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不滿嗎?再聯繫一下教官說的話,那個告狀的人可不就出來了嗎?就算不是楚齡,也必須是她了。因為誰都不是傻子,心底一分析,可不就只能是她了嗎?

不少女生一邊嗤之以鼻,一邊暗罵她蠢貨。

提議樂果橙去勸楚齡的幾個人被懟,臉上訕訕的,想怒,卻迎上更多嘲諷的目光。

楚齡私底下告過樂果橙的狀,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了,還上趕著去勸她,這得多麼博大的胸懷啊?反正樂果橙自認是沒有的。她在家裡也是小公主,被人疼著寵著捧在手心上呵護著,幹啥非要那麼犯賤把臉遞給別人打。

誰愛去誰去,反正她是不會去的。

去喊楚齡的室長回來了,委屈又為難的對張教官說:「她在宿舍里哭,不願意來。」

看著臉色鐵青的教官,全場一片靜默。更多雙眼睛看向樂果橙,樂果橙坦然自若,壓根就不受影響。心裡卻忍不住翻白眼,看她幹什麼?誰憐香惜玉誰就去喊唄,反正她就是個硬心腸。

「歸隊。」張教官對室長說,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我會報給學校的,現在開始訓練。」

接下來的訓練比以往嚴厲多了,光一個正步走反反覆復都走半小時了,落腳的聲音有一點不齊就重新練。

同學們心中暗暗叫苦,偷看了一眼教官的臉色,趕緊打起精神來。不少人心中都埋怨楚齡,真是矯情。也有埋怨樂果橙的,主動示好一下不就行了?

樂果橙要是知道了,必定呵她一臉,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