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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以前跑三千米會累得和狗一樣,那麼我現在我跑六千米纔會覺得很累,而這就是突破精魄輪後的改變,就好比注射了肌肉強化劑一般,不過我這個是擁有的而且沒有副作用。

起身之後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 鑽石豪門:輕男鬥御姐 沒想到我突破一個精魄輪我竟然用去了七個多小時。

老常與阿雪見我站起,當即便向着我走了過來,此時只見老常一臉猥瑣的笑道:“炎子,看你這樣兒,應該突破了吧?”

我見老常這麼問,當即對他攤了攤手,然後很是囂張的說道:“必須的!達到了精魄中期的道行。”

話音剛落,老常與阿雪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相信。看着她們的樣子,我隨便的施展了一下。結果驚得他們老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因爲我突破了,心情很是高興,我便打算帶着老常與阿雪他們去二龍鎮的鎮上吃一頓好的。

老常與阿雪都很樂意沒意見,說今晚喝個痛快。因爲回去的路上遇見了老太婆,她在得知我突然到精魄中期的時候也很是驚訝。

因爲我們打算去外面吃飯,見她也共同經歷過生死,便佯裝很是客氣的邀請她,我本以爲她不會答應。

結果這老太婆一點也猶豫,直接就答應了,還說她知道鎮上那家餐館飯菜好。

之後,我們一行四人便走向了二龍鎮。不過這會兒這老太婆卻沒有抱着她的家仙老鼠精,而是一人與我們同行。

路上我問了問這老太婆昨晚那貓妖的來歷,以及它爲何要與她們作對。

而這老太婆也回答得簡單,就說貓妖是她們家鼠仙的天敵,是二龍山後一直成了精的老貓。

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但也沒多問,畢竟這貓妖關我屁事兒。

不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街上,可就在我們準備選飯館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着那熟悉的聲音,我不由的想起了一句老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人就TM是我要找的鬼魔,此時他正與一個人有說有笑的站在路燈下,甚至還很歡快的抽菸。

看到這兒,我心頭的怒火猛的升起,這就是殺死馬女士以及她女兒的邪道,此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見我悶哼一聲,對準了那人便狂奔了過去。

老子今晚不殺了他,我就不在這個行當混了。 此時我的道行達到了精魄中期的位置,這等道行雖然在阿雪以及凌傷雪等人面前不值一提。

但對於整個白派行當年輕一輩來說,我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可在同輩人中傲視。

而那鬼魔纔多少道行?上次差點就死在了我的手裏,這次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衆人此時見我對着兩個男人跑了過去,都不由的一愣,都不知道我在幹嘛。同時,只聽老常忽然在我背後疑惑的喊道:“炎子你幹嘛呢?”

因爲老常的呼喊,也驚動了站在不遠處路燈下的鬼魔,他此時本能的望向了我們這邊,當看到我的時候也是當場一驚,露出一個很是驚恐且驚訝的表情。

我死死的瞪着那鬼魔,陰沉着臉,同時滿腔憤怒的迴應着老常:“我TM報仇。”

說罷!我便猛的躍起,對準了那一臉驚駭且還沒有動作的鬼魔就是一腿。

在打開了精魄輪之後,我的身體機能得到了全面增強。此時雖然只是簡單的一腳,但卻快如閃電。根本就不等那鬼魔反應,此時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我便一腳將這鬼魔踹在了地上。

我沒有停手,舉起拳頭就往那鬼魔的臉上猛砸。而與他隨行的男子見我這般,臉色也是當即一變,嘴裏很是憤怒的大罵:“你TM幹嘛?”

說罷!那小子擡腳就踹向了我的後背。雖然我打開了精魄脈輪,但此時被身後的男子猛踹一腳,也着實被踹得夠嗆。

我直接就被踹出了一個狗吃屎,從那鬼魔的身上滾落了出去。

同時間,老常也飛奔的過來。雖然不知道我那句報仇是啥意思,但此時見我與人打起來,他豈有不幫之理?

老常身材高大強壯,見我被踹了一腳,也是擡腳就是一腳飛踹,此時的他就好似重磅炸彈,直指那小子的後背:“*姥姥。”

話音剛落,那男子也緊跟着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同時發出哎呦哎呦的慘叫聲。

那鬼魔此時已經爬了起來,他迅速的向後退了幾步,將哀嚎的那個男子扶起。同時一點也不示弱的冷哼說道:“沒想到冤家路窄啊!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小子盡然送上門來了,那麼今晚新仇舊恨一起算。”

老常也將我扶起,此時見那鬼魔這般囂張,只感覺怪怪的。TM的這話應該是我說吧?竟然被鬼魔搶了先。

“老常,那小子就是鬼魔,是殺死了馬女士以及她女兒的兇手。”我冷冷的瞪着鬼魔,同時沉聲說道。

老常聽我這麼說,也是臉色一變,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調查鬼魔,沒想到竟然直接給遇上了。

正所謂正邪不兩立,老常此時也是面露殺機,嘴角泛起了一絲嗜血的表情。

在我們行當裏,凡是傷害普通人的邪魔妖道,我們都會替天行道,而這便是我們正統道士的使命。

如今遇見了這邪魔歪道,我兩身爲白派道人,今晚畢然將其擊斃在此,履行我們的職責。

“炎哥、常哥怎麼回事兒?”阿雪此時也趕了過來,同時一臉疑惑的在身後向我們問道。

微微一笑很傾城 聽到這兒,我猛的捏緊了拳頭,同時沉聲迴應:“替天行道,誅滅妖道。”

而話音剛落,我的身體之中猛的釋放出一道無形氣場,同時只聽我大吼一聲:“妖道受死。”

話音未落,我的身體猛的彈射而出,對準了那鬼魔便撲了過去。

老常見我動手,也不怠慢,畢竟對面有一個是鬼魔,這樣的妖道畢然不能留在世上。

大戰一觸即發,我與老常就這麼與那兩人直接扭打在了一起,畢竟我和老常的道行在同齡人之上,這鬼魔以及另外那個男子雖然有些道行,但與我兩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再加上阿雪也出手幫助我倆,結果不到兩分鐘,我們便就把這兩人給鎮壓了。

我此刻一臉的憤怒,直接騎在了鬼魔的身上,二話不說,拎起拳頭便往鬼魔的臉上猛揍,結果直接打得他口鼻來血奄奄一息。

見鬼魔就要被我打死,我這才停止了繼續擊打。此時我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同時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TM的是不是引魂宗的弟子,鶴陽夕是不是你們的宗主?”

我滿口唾沫星子,死死的瞪着那鬼魔。那鬼魔此時有些虛弱,只聽他奄奄一息的說道:“你、你,有種、就殺了我。別、別廢話。”

那鬼魔此時雖然奄奄一息,但卻很是有骨氣,竟然被我打得人不像人,但嘴巴卻硬的狠。

我見那小子嘴硬,不肯開口,只能皺了皺眉,然後放棄了繼續審問他。

之後,我來到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身前,我先對準了他的臉便打上了一拳,先來一個下馬威。然後纔開口說道:“說,你和他啥關係?”

我冷冷的瞪着那小子,和鬼魔在一起畢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何況這小子也身懷道術。剛纔要不是阿雪出手,這小子肯定跑了。

那小子被我揍了一拳之後,面露委屈之色:“大、大哥,我我不認識他,我、我就一過路的。”

一旁的老常見這小子露出一臉委屈,張口就是一口痰吐在了他的臉上。

“我呸,還TM過路的,我看你倆就是一夥的。今晚你倆要是不交代清楚,老子直接就打碎你們的魂魄!”老常也是面露殺機,對於鬼魔的事兒老常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此時絲毫不留情面的大聲呵斥。

可就在老常大喝完之後,站在不遠處久久不語也不動手的老太婆卻開口說道:“那個年輕人是紫雲觀的,至於你說的那個鬼魔,應該就是引魂宗的人。”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望向了那個老太婆,當即露出了一臉疑惑:“前輩,你咋知道?”

那老太婆乾咳了兩聲,然後乾癟的回答道:“我在這個行當行走了幾十年,這點眼力都沒有還怎麼開堂口拉人馬?”

聽到這兒,我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好傢伙,王叔說得果然沒錯。這紫陽觀與引魂宗混在了一起,雖然它們表面上是名門正派,可能已經是蛇鼠一窩了。

這鬼魔今晚我必然除他,但這紫陽觀的小子,畢竟沒有見過他做壞事,我便打算放了他。畢竟我們是替天行道,而不是亂殺無辜。

想到這兒,我緩緩的站起了身,對着那紫陽觀的小子冷哼的說道:“你快滾,不然老子滅了你!”

那小子聽我這麼說,那敢怠慢,也不顧忌臉上還有一口濃痰,當即便按照行當中的規矩對我揖了揖手,同時身體微微鞠躬,嘴裏很是感謝的說道:“多謝道長……”

可就在他說出最後一個字,我們對他放鬆警惕的的剎那,他的手竟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結出了一個指印。

同時只聽他猛的大吼了一聲:“祕法,急急如律令,開。”

而就在那小子念出急急如律的時候,我們都露出了一臉驚訝之色,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當着我們三人的面結印。

此時我們三都是瞳孔一縮,感覺有些不妙,就想阻止。可是已經晚了,那紫雲觀的男子已經結出了道印,吼出了咒詞。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之中竟然詭異的升騰出了一陣紫色的煙霧,那煙霧有有些刺鼻,很難聞。而且剛一聞到這股味道,我的身體竟然出現了痠軟的感覺。

我想阻止,奈何雙腳一軟,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不僅我如此,就連離我們有一段距離的老太婆都出現了這種情況,但她道行高深,只是短暫的晃悠了幾下。並沒有摔倒。

這紫色的煙霧從剛剛被引動到此時不過三秒,就短短的三秒,我們三人便被這團紫色的煙霧籠罩,視距竟然不足二十釐米。就好似深處一片紫色的世界之中,而且還全身乏力。

我強打精神,不敢大意,我們本就刀口舔血,一個不慎就可能斃命。

如果此時那紫陽觀的小子藉助紫霧偷襲我們,那可就危險了。想到這兒,我猛的一咬舌尖,想用疼痛刺激身體,讓其恢復行動能力。

牙齒一用力,一股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同時身體略微的有所恢復,我猛起身迅速向着老常與阿雪的方向靠近,做出一個防禦的姿勢,以防被那施展紫霧的小子偷襲。 此時視線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周圍的景物,除了紫色還是紫色。

我不敢大意,很是小心的警惕着,可幾十秒過去了,卻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也沒有人偷襲我們。

直到一分鐘後,這紫色煙霧開始漸漸散去,視線開始恢復如初。

直到此時,我才恍然大悟。他姥姥的,那紫陽觀的小子不是想借助紫霧偷襲我們,而是藉助紫霧跑,而且還帶走了鬼魔。

紫色霧氣來得快,消失得也快,同時我們每人都出現了脫力的情況,雖然已經有了好轉,但多少還是感覺乏力。

我一一扶起老常與阿雪,只感覺很是晦氣,好不容易逮住了鬼魔,卻沒想到讓他給跑了。

“他姥姥的,竟然讓一個紫雲觀的小子給陰了,真憋屈。”老常很是鬱悶的說道。

而一旁的阿雪也有些暈暈乎乎,此時見老常這麼說,也開口迴應道:“這紫霧還真是厲害,竟然可以讓我們短時間陷入癱軟狀態,這種祕術真厲害。”

聽阿雪這麼說,我也是點了點頭。光是想想都覺得心有餘悸,如果那時候那個男子果斷對我們出手,很有可能對我們構成威脅。

而就在我們討論剛纔那紫霧的時候,不遠處的老太婆卻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看來她也遭受了紫霧的侵襲。

此時只聽她對着我們開口說道:“你們幾個小輩,還是快逃吧!剛纔那個小子一定就是紫雲觀的人,你們逼他使用了紫陽觀的禁術,讓他折了陽壽。他一定會回來報仇的,到時候你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老太婆的話說得沒錯,剛纔那小子就是紫雲觀的人,而且我們還打傷了他和鬼魔。

如今那小子救走了鬼魔,應該與鬼魔有不錯的關係,如果那小子帶人殺個回馬槍?

“炎子,我看前輩說得沒錯,我們已經找到了這鬼魔的位置,不如我們先躲一躲,然後通知我師傅過來。到時候再去紫陽觀要人……”老常也贊成老太婆的說法,畢竟紫陽觀也都是正統道派,現目前是我們這種小道士惹不起的。

雖然老常與那老太婆都說的沒錯,但我卻有些不甘心,一想到馬女士以及她年輕的女兒就這麼慘死在機場,我便憤怒至極。

此時我陰沉着臉,同時露出一臉的猙獰:“老常,你敢不敢跟我幹?”

老常見我這表情,當即便覺得我有可能有瘋狂的想法。只見他露出一臉驚異,然後說道:“炎、炎子,你想幹嘛?”

我對着老常邪惡的笑了笑,然後沉聲說道:“不等他們出手,我們今晚就摸上二龍山。出其不意,直接就在紫陽觀裏殺了鬼魔……”

聽到這兒,老常臉色一變,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感覺我這個想法很是瘋狂。就連不遠處的老太婆都露出了一臉驚愕,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有如此的想法。

而我的話音剛落,老常還在咽口水,老太婆還在驚愕中的時候,一旁的阿雪卻對我開口說道:“炎哥,我陪你去。”

我見阿雪這麼說,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絲疑惑。上官仙說阿雪身中劇毒,而且可能與黑蓮有關係,她來這二龍鎮應該不是單純的燒香拜神。必然有目的,就好比我們調查鬼魔一般。

而這阿雪的目的我們卻不得而知,雖然我猜測她是黑蓮的人,但卻沒有直接捅破,心中的想法也沒有暴露出來。

此時我佯裝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然後對阿雪說道:“阿雪,你跟着我們幹嘛,這是我的私事,你跟我去太危險。”

阿雪聽我這說,當即反駁道:“炎哥,阿雪來這裏也不是爲了燒香,也是要在紫雲觀辦一些私事。竟然你今晚要去紫雲觀,那麼我也跟你去,不管怎麼說,多個人也好照應不是?”

我本想掏出阿雪來此的目的,可沒想到阿雪竟然直接開口承認。這可讓我始料未及,不過話到嘴邊,我也正好問一問她想幹嘛。

我做出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然後對着阿雪說道:“阿雪,你有啥私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揪心啊?”

阿雪見我這麼問,竟然沒有一絲保留,接下來的幾分鐘裏竟然直接說出了她來此地的真正目的。

阿雪說她此行是爲了紫陽觀中的一件寶貝,是一株藥草,叫做“紫雲草”。她說那藥草可以幫助她治好身上的燒傷,可以讓她再次恢復自己美麗的容貌。

聽到這兒,老常有些疑惑了,當即對着阿雪說道:“阿雪妹紙,爲何要去偷啊,直接說明來意,向紫雲觀的人買不就得了,我看你今晚還是別去,太危險。”

老常說得真切,畢竟她不知道阿雪藏着的祕密。不過阿雪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常哥你不知道這其中利害,藥草長在二龍山的靈脈之上,每五年纔開花一次,是一種奇草。這東西有價無市,即使想買,但紫陽觀又不缺錢,他們根本就不會賣。”

五年成熟一次,這TM啥藥草?我有些驚訝,但不遠處的老太婆卻來了精神:“女娃子,這紫雲觀看似簡單,但你想偷那株藥草……呵呵呵,那可就難了!”

說罷!那老太婆不由的搖了搖頭,同時走向了我們。

此時見阿雪這麼說,雖然不能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阿雪都已經這麼說了,在加上阿雪對我們沒有惡意,甚至救過我,我便答應了她。

至此,我們三人決定今夜,夜闖紫陽觀,準備給紫雲觀來一個菊花盛開,不僅要報仇還要偷藥。

而此時,那老太婆來到了我們跟前,此時她從兜兒裏掏出了三顆黑乎乎的藥丸,然後遞給了我。

“小輩,這個你們拿着,可以解毒。至於你們今晚想幹嘛,我管不着,如果活下來,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說罷!這老太婆直接就轉身離開了,怎麼喊也沒回頭……

之後,我們三爲了節約時間,簡單的在小鎮裏面館裏吃了一碗麪,然後便折返回了悅來客棧,準備帶好傢伙上紫陽觀。

而就在我們折返回悅來客棧的時候,前往紫陽觀的道路上卻氣勢洶洶的走下來一批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手持利器。而領頭的赫然就是那個釋放紫霧的年輕男子。

看到這兒,我們三不敢怠慢,急忙跑回悅來客棧中。

到了旅館之後,卻沒有再發現那老太婆的蹤影。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們拿着工具包便出了悅來客棧。

之後,我們藉助黑夜的掩護,偷偷的溜上了前往紫陽觀的山路。這二龍山形似兩條巨龍,而道觀就在兩條龍相交的位置,風水極佳,堪稱一塊寶地,相比那阿雪口中的藥草也很是了得。

因爲我們是偷着上紫陽觀,所以我們沒有走正路,而是選擇了後山的一條小道。聽阿雪說,她來這裏好幾天了,這紫陽觀周圍的地形,她已經能詳細掌握。

我們此時行走的這小道雖然崎嶇,但卻很隱祕。周圍都是灌木雜草,在這黑夜之中很難被人發現。

因爲我們行事很小心,所以我們用了半個小時才爬了大半山路。此時看着山頂還亮着燈火的紫陽觀,我不由冷哼了一聲,同時繼續邁步向這山頂走去。

可就在此時,我們周圍竟然無憑無故颳起了一陣陰風,且隨着這陣陰風的颳起,這山林之中竟然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悠長悽慘,而且很是滲人,那女人每哭一聲就好似能扎進腦子裏一般,而且還久久迴盪很是嚇人,甚至還有一點神經錯亂的感覺。

聽到這兒,我的身體不由的一震,同時只感覺身體突然冒起一層層雞皮疙瘩。雖然經歷了那麼多,知道那聲音的來源一定有蹊蹺,說不定就是一個冤死的野鬼。

但在荒郊野外的,周圍又是這麼烏漆麻黑,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即使我的心理素質在強大。但這大黑夜的忽然聽見一個女人哭,也感覺頭皮發麻,手腳發抖。

我嚥了一口唾沫,就準備開眼。看看是個啥孤魂野鬼,畢竟我們有正事兒要辦,可不能讓她擋了咋們的道。

可就在此時,只聽我身後忽然傳來阿雪的驚呼聲:“大家快捂住耳朵,這是紫陽觀的勾魂護山鬼。” 啥?勾魂護山鬼,這啥玩意兒?

我當場就給懵了,這啥鬼,以前聽都沒有聽過這種鬼啊!難道是下面新培育的鬼魂物種?

想到這兒,我滿臉疑惑的開口問道:“阿雪,你說這是啥鬼?”

阿雪見我這麼問,再次對我說道:“炎哥,這是迷惑人的護山鬼,會道術。”

說罷!這阿雪竟然不等我答話,直接就向我撲了上來,同時一把將我的頭摁住,並且第一時間抽出她那把招魂幡,施展道法擋在我們身前。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我還沒從護山鬼的事兒中緩過神來,便已經被阿雪一把摁在了懷裏。

此時我的整個頭都貼在她的胸與肚皮之間,而且貼得很近很緊,我不僅能感應到她身體上的溫度,甚至面部還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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