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如來與玉帝並排坐著,看了戒魔關下的兵甲,問玉帝說:「帝君執掌三界,可知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玉皇帝君叫來天機閣太史令問道:「青龍帳下兵甲,都有那方神仙?」

這樣的事情,連他這個歷經萬劫執掌三界享受天道正果的玉帝都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史官又怎麼可能知道;搖頭回答:「臣下不知。」

「若木悟透天道,又是早有準備,戒魔關下的大多是天機閣神籍不曾記載的仙家,這些兵甲來自何處,天界該是無人知曉。」

身為三界之主,這麼回答實在難以開口,玉皇帝君滿臉尷尬,自知在如來面前丟大了臉。

如來佛祖原想從玉帝這裡知道一些,可玉帝與他只在伯仲之間,兩人都看不出這些兵甲來歷。

嘆口氣,掐指算來:「真是怪事,我法眼看不出他們本體,神元算不出他們享壽,莫不是這些都不是三界內的?」

玉皇帝君右手輕輕抹一下,面前擺出桌案,桌案上放著羅盤及一堆折章,拿起一道遞給如來:「此天宮祭司推算結果如此異事,十萬年不遇?」

接過來看了,竹簡上寫了很多東西,卻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比如預測若木攻戒魔關管踏足九天,算出來諸神下獄,也說了人間界周室衰落,可諸神的命運究竟如何卻不曾提及隻言片語。

淡然一笑將折章還給玉皇帝君,又把目光看向戒魔關下。

城樓下有一仙家叫陣,玉皇帝君看向戒魔關內的仙家:「昨日一戰損失慘重,今日青龍又來叫陣,哪位仙家有必勝把握,替我打個開門紅回來。」

眾仙中出來三人:「南斗散仙願意出陣,必能得勝歸來。」

南斗散仙乃是福祿壽三位大仙,在天界的位置也算是很高的了,修為法術都很強大,有他們出陣,只要對方不是青龍以上的大仙,就該能勝。

福祿壽三仙從戒魔關出來,也不開口就祭出法寶,將那叫陣的仙家收了,才對著敵營問道:「還有哪位仙家要來賜教。」

得到青龍授意,有三個前來助陣的仙家出來,自報家門道:「蓬萊島練氣士水奎、冀州守門家仙柳無心、崑崙絕境半妖半仙暗影,向福祿壽三仙討教。」

水奎無福、柳無心看不上祿、暗影不需壽命,這三人剛好克制福祿壽三仙,這遭算是遇上對手了。

為首的南斗真君深知這是一場苦戰,若是動了手勝負很難說,最好不戰而勝。

心生一計,拱手作揖對三個半仙之軀說道:「原來是冤家來了,有幸有幸,今日可以解了冤債。」

他才說了,三個半仙之軀就覺得心中不是滋味,都鼻子一酸哭了起來,越哭越起勁,乾脆在地上打滾撒潑。

青龍見了,知道是這個南斗真君耍的手段,寶劍出鞘指著他:「南斗仙翁,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取勝算什麼本事,看本將軍劈了你。」

與青龍單打獨鬥並無勝算,慌忙與另外兩人組成防禦,反駁他說:「東方神主休要巧辯,我乃賜福仙官,物極必反也得了天下人的辛酸,存在體內萬年,發酵成了極品,今日賜予三位半仙之軀,他們若是過了這關,可享金身正果。」

看那三人模樣,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只得讓人把他們抬下去,問另外的人:「哪位仙家願去拿了這廝?」

福祿壽三仙賜福,同時收走那些人所有的不幸,物極必反,現在將這些東西賜給他們,這是天道,任你法力多高,只要有慾望就躲不開。

各自都不敢出戰,青龍也不敢,他的執念還在,只要上前就逃不過。

有慾望就逃不過,那沒有慾望的呢,把目光看向身後幾個中郎將,他們都是若木復活的,已經脫落七情六慾,福祿壽三仙的賜福之術應該不棄作用。

點名最近的三個:「命你三人出戰,小心應對。」

三人各自拿一根長戈出來,也不通報姓名就沖了過去。

福祿壽三仙故技重施,三人卻不受影響,長戈只管向著他們刺了過去。

可惜他們雖然已經剝落七情六慾,修為卻還不到家,法術與福祿壽三仙差了許多,沒過幾招就被打敗,一人被俘,兩人重傷逃脫。

福祿壽三仙連勝三陣,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回去戒魔關。

首戰告捷,玉皇帝君算是找回一點顏面,可昨天的慘敗還沒有找回來。

當然,他很清楚那是找不回來的,若木的本領高他太多,只要他出手,戒魔關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

青龍在戒魔關下跟九天諸神打了五六日,依靠各方來投誠的仙家,幾乎把九天上的那些障礙都清除了,剩下幾個特別厲害的啃不動,只能等若木親自出手。

攻天第七日,五更點卯鼓響三遍,青龍三萬三千兵甲又在戒魔關下排開。

打了六天,戒魔關的仙家已經基本戰敗,剩下的都是戰神級別的。

今天楊戩第一個出戰,梅山兄弟、哮天犬跟他同行。

戒魔關前,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三尖兩刃刀插在地上,對著青龍吼道:「東方神主,來與本先鋒一決高低。」

青龍不理他,朝著後面揮揮手,百餘軍士壓著金吒、哪吒過來。

哪吒被押在陣前,青龍將寶劍架在他脖子上:「楊戩,放下兵器束手就擒,不然就跟你的兄弟九幽團聚去吧。」

楊戩的法術很強,又有天眼相助,與他交手必是苦戰,青龍不願意冒險,加上他素來正直,就有心保住他天庭第一戰神的位置。

哪吒抬起頭:「楊戩師兄,不必管我兄弟,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口頭雖然這麼說,但真的擔心楊戩孤注一擲,能與楊戩一戰的,幾乎都是若木親近的,若是打死那個,楊戩性命可就很難保住了。

楊戩聽出哪吒並不想讓他打,也知道就算打敗了青龍,也只能擋住一時,單是那個拿著盤古幡的同門師弟,就不是他能應付的。

一旦敗了青龍,他一定會祭出招魂幡收他。

落敗已成定局,沒必要拿哪吒兄弟三人生命冒險,局促一些,探口氣將兵刃扔給青龍:「將我兄弟押在一處,這不算為難你吧。」

青龍從馬背上下來,對他做個請的手勢:「天界第一戰神,我尊重你,保留你的威嚴,哪吒是我家元帥欽點的,你不是,故而枷鎖腳鐐的東西就免了吧。」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這樣的好處沒理由不要;梅山兄弟也放下武器,他們同生共死,榮辱與共。

楊戩不戰而降,給天庭的打擊不小,李天王這個三軍主帥親自出來,祭出玲瓏寶塔:「青龍,到了你我一決高低的時候了。」

青龍轉身看著哪吒:「你父親本事太大,我可不一定能收得住手,怎麼樣哪吒,勸勸你父親。」

青龍不是李天王的對手,必然會有其他仙家相助,戰場之上招招要命,不論傷了誰都可能引起*煩,哪吒勸說李天王:「爹爹,你擋不住的,降了吧;囚牢之中我們還能聚在一處。」

李天王看一眼哪吒,嘆氣回答他:「哪吒,你兄弟三人中以你人脈最廣本事最高,答應我,我死後不能讓李家再死一人。」

知道父親脾氣倔,不可能聽他的勸,哪吒看著青龍:「解開我的禁制,我替你打。」

「哪吒。」

李天王大吼一聲,雖然天界隕落已是必然,但叛臣的名聲他還是不願意背負。

但到了這個時候,哪吒已經沒有選擇,只能選擇自己出手,或者讓這幫仙家殺了父親。

他本也就不喜歡天庭,所以也不怕叛臣的名稱。 不讓白蕙跟在身邊,羅陽就是擔心她纏著也要進冰湖下面的祭壇。

結果怕什麼就來什麼。

「白妹老婆,我不用你幫忙,你只要在外面等著就行了。」羅陽說道。

「不!我也要進去!」白蕙堅定道。

若白蕙也要進冰湖下面的祭壇,那羅陽還得找借口向花花公子等人解釋,這太麻煩了。

關鍵是別人可能不相信他理由。

「白妹老婆,由我和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進去就行了。你在外面等著,那不是更好?」羅陽說道。

「不,我也要進去!」白蕙說道。

二人僵持不下。

見4位美人不急著要獻身,羅陽倒鬆了一口氣。

「你這樣做,我很難辦。」羅陽說道。

「你想辦法。」白蕙說道。

按正常情況而言,花花公子等人絕無讓白蕙進祭壇的道理。

羅陽實在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說道:「白妹老婆,這樣吧。我先去向笑笑妞妞打探一下,看她口氣怎樣,再作打算。」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離開樹林。

可是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依然把羅陽包圍著。

「噯,你想走?」谷雪翻了個白眼。

羅陽心中苦笑。

原本還道成功移轉了她們的注意力,可以先回去了。

結果她們那麼的警惕,很快覺察出羅陽的小把戲。

「雪妹老婆,我是你們的老公,你們一百個放心就是了,我逃得了?跟你們睡覺,那是遲早的事情。只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羅陽勸道。

白蕙不像開玩笑,確實是要進祭壇。

這事特別棘手。

羅陽是不想帶她進祭壇,不然要找理由,那太難了。

就算他向花花公子等人說白蕙是他的老婆,也沒有帶進祭壇的必要。

如果硬要進去,其他人怎麼可能不懷疑?

原本就對谷家三姐妹有疑心,現今又添一位美人,花花公子等人估摸會認真調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被發現,那羅陽都有大麻煩。

屆時他不幫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心裡又過意不去;幫吧,自己的能力又還有限,難以打贏一大群高手。

只有一個辦法,便是先讓花襲伊同意,然後才有機會帶白蕙進祭壇。

畢竟花襲伊若不反對,那她會跟花花公子對抗,不用羅陽出馬。

是以,羅陽要去找花襲伊商量,並非純粹是脫身之計。

「噯,今天你不兌現承諾,別想走!」谷雪抓住羅陽的手腕。

4位美人之中,白蕙是老大。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

只要把白蕙擺平了,那就沒事了。

羅陽說道:「白妹老婆,到了天江市,我一定給你們,晚上咱們睡一個房間,怎樣?」

不待白蕙回答,羅陽又接著道:「你要進祭壇,沒那麼容易,我得找笑妞妞商量。」

掃視一眼,又曉之以理道:「不信問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你就知道還有什麼人一起進祭壇了。那些人會反對的。除非笑笑妞同意讓你進,那她會幫忙的。我現在要去說服她。不然,到了天江市,那可能沒時間了。」

這是實話。

不過血煞門的長老並沒有打電話給羅陽,叫他趕過去進祭壇。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自從昨晚被爽約之後,4位美人憋了一晚的火氣,就等白天發作了。

此時把羅陽拖進了樹林里,那就是要向他發泄火氣,同時要他兌現諾言,採摘她們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

現今羅陽要去做正經事,4位美人本來也可先讓去他辦,畢竟遲一兩天再把身子初次獻給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一點,若果真下午就要進祭壇,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就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這讓她們處於兩難的境界。

本來,若前兩天把黃花閨女的第一次獻給了羅陽,那就好多了。

而今雙方雖是夫妻關係,但卻只有名份而已,在肉體上還沒有什麼真正的瓜葛。

一旦在祭壇里遇到危險的情況,需要羅陽作出艱難的選擇時,恐怕不願意付出大代價來救她們。

其他人一般不會管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生死,畢竟跟她們的交情很淺。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只能依靠羅陽一人。

可她們跟羅陽的關係也還不夠牢固,只有彼此有了肌膚之親,雙方的關係才真正的有關聯。

是以,白蕙想了想,說道:「那你先跟我洞房吧。」

雖是短短的一句話,但白蕙說著說著,後面的字音便越來越弱了。

再看她俏臉紅撲撲的,便知她害羞了。

作為黃花閨女,主動向羅陽獻出身子的第一次,換了誰都會羞赧。

羅陽說道:「白妹老婆,你是我的老婆了,洞房是必須的,你能逃得了?別急,等到了天江市,咱們開個房間,我要讓你,還有雪妹老婆,湘姐老婆,雲姐老婆都……嘿嘿,到時你們就知道我的強壯了。」

這招金蟬脫殼之計,一般很管用。

唯一的問題是,羅陽放了谷家三姐妹好幾次鴿子了。

谷家三姐妹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聽羅陽那樣說,谷雪冷笑道:「噯!你現在就想放我們鴿子,到了天江市,你又會找到其他借口吧?」

被她看穿了心思,羅陽訕笑道:「雪妹老婆,你別老是懷疑我。我不是故意放你們鴿子的,只是每次恰好有其他事要辦,才那樣的。」

一面說,一面啄了啄谷雪的紅唇。

正要繼續說話,見白蕙眼神有醋意,只得補啄回她的。

然後感覺身後的谷湘和谷雲身子微微動了,顯也是吃醋了。

無奈,還得轉頭去補啄回她們的。

完事,羅陽才說道:「雪妹老婆,咱們是夫妻了,我是你老公,難道可以每天都拖著?我還要你們每人給我生一支足球隊那麼多的寶寶,你們別想偷懶。」

嘿嘿一笑,分別用手拍了拍她們的圓臀。

「噯,那你就先跟我們小姐洞房,我們的,就到天江市再說。」谷雪說道。

說來說去,最低消費,那是要採摘白蕙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