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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鬆了口氣,有高志幫我,應該勝算挺大。

我說:“高大哥,記住了,儘量打她帶肉的那一半身體,那一半是人,應該容易對付。”

“好!”

我和高志都是很大聲的商量着,我們越說越有勇氣,然後我們兩個人朝着那個女屍走了過去,彩香和另外一個女明星就縮在牆角處。

美子冷笑着,她一轉頭,眼睛就盯住了高志。

我一看覺得不好,立即大聲說道:“高志閉眼!”

高志立馬閉上眼睛,大聲說道:“你丫玩殺人遊戲嗎? 總裁爹地好狂野 幹嘛讓我閉眼。”

“不要和她對視!睜眼!”我說。

高志是個很有經驗的人,不是說鬥鬼的經驗,而是戰鬥的經驗。有些人就算是練過武,真正的打起架來,也不行。但是有些人。就算是沒練過武,真正的跟人幹起仗來,也會很牛,他的經驗、膽量、臨敵反應能力,都比一個人的武力還重要。

高志明顯就屬於那種膽大心細的人呢,他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拿着茶杯,猛地就朝着美子衝了過去。

我也從另外一邊,朝着美子衝了過去。

美子兩個胳膊朝着我們兩個人甩了過來。

“砰!”

美子的那個腐爛的胳膊抽到了我的身上,我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就被她那胳膊給抽的往回退了三步。而美子的另外一條胳膊,那是人類的胳膊。就沒多少力氣了,那胳膊打在高志的身上,高志一個翻身扭臂,就把美子的那條胳膊給翻到了她後面,接着高志手中的玻璃杯“砰”的一下砸在了美子的腦袋上。

美子的腦袋上鮮血直流,她的另外一條手臂。一下子掐住了高志的脖子。

我這時候再次爬了起來,趁着美子去對付高志的功夫,我一把抄起地上的茶杯玻璃片,朝着美子的腦袋就插了下去,插得非常用力。

“噗通……”美子的那半個身子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着。黑色的臭血流了一地。

美子瞪着我。她是半陰半陽,但不論是破了她的肉身,還是她的鬼身,她都死定了。

高志的脖子烏黑,他往後退了兩步,一下子扶住了我。他緊張的拉着我的手,“宋飛,快,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轉頭看了下高志的脖子,說道:“沒事,就是被掐的太厲害了,沒中屍毒。”

“我去!”高志徹底的鬆了口氣,他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這人,誰啊。”

“害你的那個,泉水一郎的妹妹,你殺了泉水一郎,所以她現在來找咱們報仇的。陰陽師。果然強大啊!”我嘆了口氣。

高志看着我,“傳說中的陰陽師,像安倍晴三那樣的?能夠預知未來,趨福避兇?”

我搖搖頭,“那是假的陰陽師,就和咱們國家的那些算命先生差不多。這美子是真的陰陽師,一半陰,一半陽,一半是人,一半是鬼,能夠與鬼魂交流。”

高志張着大嘴巴,半晌,他說道:“原來這泉水一郎這麼厲害的,看來幸好是有你在,不然這傢伙肯定能生生的把我給玩死的。而且,恐怕他很容易就操控整個汕口組了,到時候整個日本的右翼鷹派必然強勢崛起,說不定日本會再次成爲軍國政治了。”

我擺擺手,說:“行了,我可對那些沒啥興趣,咱們先離開吧,我可不想在這裏惹麻煩……” “你給我仔細說說。”我眯起眼,繼續追問。

“就是……他追我,我就答應了啊……”羅晗臉更紅了,聲音也越來越輕。

“我要聽的是詳細點的!”我蹙眉,“之前我們打電話,你怎麼都沒提起來?”

“這事就發生在這幾天,這幾天你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都聯繫不到你。”

之前我和羅晗從雲南回來之後,我擔心羅晗的狀況,每天都會給她電話。但後來和容祁他們去杭州,又加上孤兒院的事,我的確有幾天沒和她聯繫了。

沒想到啊,就這麼幾天,她就有情況了。

“那你倆認識才幾天就在一起了?”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瞪圓眼睛。

羅晗臉更紅了,“嗯……三天就在一起了……”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雖然我知道這年頭談戀愛都講究效率,但羅晗這個速度,我還是太震驚了。

特別是男方纔剛分手。

“那你……問過他關於劉倩的事嗎?”猶豫再三,我還是問出了口,畢竟羅晗戀愛經驗太少,我很怕她被騙。

羅晗臉色這才僵了一下,“嗯,問了。”

“他倆爲什麼分手?”

“沒感覺就分了唄……”

“你……”

“淺淺,難道你也覺得,我是當了小三?”羅晗臉色突然嚴肅起來。

“我當然相信沒有。”聽我那麼說,羅晗臉色才緩和下來。

“既然如此,我和東宇就沒有任何問題,你好好祝福我們就好。”羅晗道,眼神突然暗淡下來,“爸爸走後,我原以爲我再也不會開心起來了,直到遇見了東宇……”

羅晗突然提到她父親,這讓我和曉敏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着眼前的羅晗,和她父親剛死時低落的狀態比起來,的確好了很多。

我真的是反派啊 唉,只能希望,這個陳東宇,是真心對待羅晗的吧。

我還想跟羅晗再說些什麼,可她的目光突然落到我胳膊上,發出一聲驚呼。

“淺淺,你的手怎麼了?”

我聞言低頭,也不由呆住了。

只見我的手背上,竟有一個紅色胎記一樣的東西。

那形狀,像是一個八卦圖。

“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東西?是畫上去的? 血之沙漏 還是你受傷了?”羅晗緊張兮兮地拿起我的手,看個不停。

可我只是死死盯着那紅印,一言不發。

不對啊。

我今天早上起來洗臉刷牙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東西,它是什麼時候突然出現的?

“我去廁所洗一下。”我迅速地站起來,跑到廁所裏,開始洗手。

可無論我是用水衝,還是用洗手液,那個紅色的印記,都跟長在我手背裏了一樣,完全去不掉。

我徹底慌了。

若是別的痕跡也就算了,我或許不會那麼害怕,可偏偏這個印記,是一個八卦圖。

我知道八卦是玄學裏陣法的基礎,很多術法的印記,都是八卦圖。

難道我是不經意間被人下了什麼術法?

莫非又是葉家人?

我越想越害怕,頓時也沒有心情繼續逛街了,和羅晗曉敏她們打了聲招呼之後,我趕緊回道公寓。

我需要問容祁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剛回到家裏,就看到容祁,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你回來了?”他看見我,微微挑眉,“我剛接到電話,容則他們已經拿到流光爐了,正在回來的路上,估計過幾天,就能夠開始準備穿越的事了。”

我一怔,突然想起還有穿越回宋代這一茬。

見我不答話,容祁擡頭看向我,看見我臉色慘白,不由蹙眉:“發生什麼了?”

我趕緊給他看我手上的那個八卦圖。

“容祁,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慌張道,“是不是我被人下了什麼咒法?”

看見我手上的紅印,容祁的臉色,突然閃爍了一下。

“沒事。”但很快,他將自己冰冷的手覆在我的手腕上,剎那間,那個紅色的印記,消失了,容祁低聲道,“這只是丹藥的痕跡。”

“丹藥?”我愣住了。

“嗯。”容祁神色依舊很平靜,“你記不記得,在慕家的時候,我給你吃了一個紅色的丹藥?”

我愣了一下,纔想起來,那顆慕桁半夜三更給容祁的丹藥。

“你是說,這個印記,是那個丹藥的緣故?”我問。

“不錯。”容祁道,“這個紅印出現,是代表這個丹藥開始起作用了。”

“起作用?”我敏銳地抓住容祁的用詞。

我記得他說過,這個丹藥,能在關鍵時候保住我的性命。

我原以爲這不過是保命丹之類的東西,可如果只是丹藥,談何起作用?

“就是保護你的作用。”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此時的容祁,竟然有些在躲閃我的目光,回答的也有幾分刻意的含糊其辭,“好了,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去一趟容家。”

既然容祁一再強調,這個紅印沒有問題,我便也不多想了。

聽見他要去容家,我蹙眉:“去容家幹什麼?”

“去準備你穿越回宋代的事。”容祁道,“你就在家裏等我吧。”

我點點頭,目送容祁走出房間。

可就在他推門出去的剎那,我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突然一怔。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覺得,我剛纔在容祁的手腕上,看見了一塊紅色的印記?

那形狀,好像一個紅色的八卦圖,就跟我手背上這個一樣。

是我看錯了嗎?

我想追上去仔細看,可我出門時,容祁已經不在門口了。

……

容祁離開沒多久,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我微微蹙眉。

竟然是陸亦寒。

自從上次新聞的事之後,我和陸亦寒就沒有聯繫了,他此時突然打電話給我,我都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接。

但陸亦寒顯然相當的鍥而不捨,我一個電話不接,他就打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只好接通。

“喂。”

“小淺麼?”陸亦寒的聲音,聽上去竟然有些小心翼翼,“我現在在你們小區樓下的咖啡廳裏,你方便下來一下麼?” 高志聽我的話,纔想起來保密的事,他連忙點頭,朝着角落裏那兩個人明星招招手。

兩個女人畢竟是二線明星,要是被發現了,以後在演藝圈也沒法混了,而且她們這次來,確實是衝着高志的面子,以及以後高志可以讓她們往中國演藝圈發展的這個承諾纔來的。

兩個人縮着肩膀走過來,彩香趴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到她肩膀還在不停的發抖,我說:“沒事了,先把衣服穿上,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裏。估計一會警察什麼的就要到了。”

彩香點着頭,走過去披上浴袍,我們一起往外面走。剛剛推開門,就看到幾個女人站在門口。

“怎麼回事!”門口一個老女人開口用日語說,她抹着濃妝,嘴脣塗的像是猴子屁股一樣,這女人我倒是知道,她是這店裏的老鴇,恩,應該說是經理吧。

彩香和她同伴都披着頭髮,用東西遮着臉。

高志走過去和那個老鴇說了幾句話,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她讓人帶着我們離開。

我也不知道高志怎麼處理的,但是現在警察還沒到,記者也沒來,一切都好辦。

我們到了更衣室,大家快速的換好衣服,我摸着我的包,鬆了口氣。沒多久,高志也回來了,他也換了衣服。然後我們四個人從一個走廊裏走了上去,到了街邊的道路上,那裏停着一輛車。

彩香和她同伴都戴上了棉帽和墨鏡,穿着風衣上了車。臨上車的時候,彩香要了我的電話號碼和聯繫方式,還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也很驚悚。她喜歡這種做朋友的感覺。

我看着彩香的樣子,有點小後悔,我嘿嘿笑着說:“我也很喜歡,就是有點後悔。”

“後悔?後悔和彩香做朋友嗎?”彩香看着我的眼睛。

我笑着說:“那不是,後悔之前沒對你下手。”

彩香一愣,然後捂着嘴笑了起來,她說:“宋飛君,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機會喲。”

“嘿!行了吧你們兩個,趕緊的走了!”高志站在遠處喊了一聲。

我朝着彩香擺擺手,彩香進了車子,然後開車離開。

這時候天也黑了,我趕緊和高志一起,也上了車,高志一邊開車一邊笑着說:“行啊你,宋飛兄弟,還把人家小彩香的聯繫方式給要來了,以後這是要發展成長期穩定的雙邊關係了?”

我嘿嘿的笑,說:“那是當然,這麼漂亮的妹子,還是個日本妹子,可不得努力點把她給拱了。”

高志更是笑起來,他說:“好吧,這也算是禍福相依了。對了,知道咱們從按摩室出來的時候,那個酒店經理跟我說的什麼嗎?”

“說的什麼?”我又聽不懂日語,當然不知道高志這傢伙說了啥。

高志低聲說:“之前那三個按摩女從按摩室跑了出去,就像你說的,她們三個都一頭撞在了按摩室後面的一個大的石頭屏風上,其中一個直接當場就死了。當時老鴇看她們三個人異常,就想進按摩室來找咱們,結果,她帶着幾個女人,怎麼找都找不到進密室的路,當時把她給嚇壞了。”

我說:“那是鬼打牆,一種障眼法。算不得什麼。”

高志沉默了一下,說:“你覺得沒有什麼,但是那個經理嚇壞了,她生怕這件事情鬧出去壞了她酒館的名聲,臨來前,恩,就沒收我錢,只是讓我保密……”

“……”我聽完一陣無語。

高志看了我一眼,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今天可真是因禍得福了吧,不僅沒要錢,要到了美女的電話,還把泉水一郎的妹妹也收拾了,這也算是三全其美了。”

我想起美子。突然想到那個二戰軍人,我當時跟着美子一出按摩室的門,然後突然就進入了那一片混沌區域,那是哪裏?現在看來,那個地方並不是我自己的意識中幻想出來的場景,那是一個真真實實存在的空間!

“你怎麼了?”高志一邊開車,一邊開口問。

我說:“沒什麼,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對了,高大哥,你要記得儘快把楊念國那個人給找出來,我同伴現在還病入膏肓呢,那個鬼胎在她的肚子裏時間越長,她就越危險。”

高志說:“放心吧,就這兩天就有結果了,我跟你說了,這一帶的中國人,包括中國華僑和華人,我不知道的還真不多,我已經找人去排查了,肯定會查出來的。”

我說:“恩,這個事情我還是對你很有信心的。”

我們又說了些話。然後車子到了茶館,我下了車,朝着高志招招手,就走進了茶館裏。

茶館裏面,另外四個和我們一起來的便衣民警還沒回來,客房裏只有林帆一個人在,我挺奇怪的,就問道:“那四個警察呢?”

林帆笑着說:“都去旅遊去了,他們四個人把這次當成是公費旅遊了,高總不僅給他們報銷各種旅遊門票,還免費讓人帶着他們去吃好吃的,哈哈,你想想他們四個人能留在茶館嗎?”

我一聽,也笑了起來。高志這個人的確挺大方的,而且,所謂的人脈,有時候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雖然那四個人就是普通的小警察,可是畢竟是公職人員,真要是在臨水市一帶想要辦什麼事的話。他們四個人還是能說上話的。

啟稟陛下,娘娘又上戰場了! 我也沒多想,洗刷一下就準備睡覺了,今天和美子打了一架,還是有點累。

林帆不停的在我身上聞着。

我看着林帆,“你幹嘛呢,像一條母狗一樣。”

“去你的!”林帆拍了我一下,“宋飛。你可不老實喲,嘻嘻,今天晚上,你和那個高總一起出去,是不是去找日本小姐了?!”

我和林帆說鬧了一會,然後就睡覺去了。

晚上的時候,林帆被那鬼嬰折磨了一整夜,而且,並不是我的錯覺,我發現那隻鬼嬰竟然長大了很多。

看來到了日本之後,這個鬼嬰果然迅速的成長了。我沒敢去恐嚇那隻鬼嬰,只能夠看着他吸食林帆的精氣。

我嘆了口氣,心中想着,要是再不把楊念國給找出來。林帆的身體可就真的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剛剛吃過早餐,電話就響了起來,我接聽,高志說他馬上過來接我,已經找到了楊念國的消息了。

我一聽,立即來了精神。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聽到門口有汽車停下的聲音。

我揹着包,走出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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