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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對,我們不如靜觀其變,看着她們鬥。”六娘打定了主意,保持中立,以免日後惹禍上身。

而陶家此時正在爲陶夫人的大壽做準備,一切都是由當家主母陶大奶奶張羅。她忙前忙後盡顯主母的風采,一旁的嶽北城不禁對陶欽道:“嫂子這麼能幹,陶兄真是好福氣。”

陶欽不以爲然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妻子,“她最喜歡出風頭,等晚上壽宴你便能見識了。”

說話間,對面走來一身白衣的仙人似的陶泠然。他不屑的目光瞬間變的炙熱。

嶽北城暗自吃驚,這兩兄妹好生奇怪。

“大哥,家裏太悶了,我想去倉庫那邊走走。”

在外人面前,她親切的叫陶欽‘大哥’。

“這府裏也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去看看,一會兒便回來。”

陶欽這時候不便離開,卻也沒有理由拒絕,無奈之下便答應下來,並叫了兩個丫頭四個小廝隨時候在妹妹身邊。

陶泠然到了倉庫便又去了裝有繡品的庫房,並趁機在庫房的水中下了藥。這種藥人吃了幾個時辰後纔會發作昏睡過去。

昨兒個,她幾口上街,悄悄的與春華碰頭,這才知道芷容的計劃,於是決定助對方一臂之力。

藥下完了,她便很快的回到陶家,出現在陶欽面前。

對方一見到她懸着的一顆心立即落下。他終於有些相信妹妹會信守諾言,不會離開。

晚上時候,天還沒黑,陶家便到處掛起了紅色的燈籠。白家人也趕來祝壽,並帶來上等的繡品做壽禮。

說完祝福的話兩家人便一一落座。芷容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低頭悶聲,很是老實。

又因爲祝壽的人不只有白家,還有許多開州其他有名望的人家。

所以大堂中熱鬧非凡,沒人會注意她。

陶泠然坐了一會兒便偷偷的溜了出去,她的舉動自然是逃不過陶欽的眼睛,對方也很快跟了出去,兩人一路來到陶欽的院子。

剛進門陶泠然驀地回首,“哥哥。”

她在心底暗想,這是最後一次叫這兩個字。“那邊太吵了,我心慌得很。”

“心慌?”陶欽趕緊過來仔細的觀察她的面容,“要不要我叫大夫來?”

“不要,我想杯酒,就我們兩人。”

她憂鬱的雙眸直直注視陶欽,“我想跟哥哥說說心裏話。”

盈盈的雙眸彷彿含着一抹從未見過的柔情。

而這樣的柔情對於陶欽來說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他心中狂喜不已,難道妹妹已經開始接受自己的愛了?

他趕緊把妹妹讓到屋內,取出珍藏多年的美酒,和珍藏的琉璃樽,然後倒上滿滿的兩杯。

“然兒,來。我們喝一杯。”他舉起手中的酒杯。

陶泠然眼睛一眯,形成一種魅惑的笑。“哥哥,我敬你!”

說罷將手中的酒全部飲進。

因爲高興,陶欽也很快飲完,她抿嘴一笑,搶過陶欽的杯子,倒滿酒,“哥,還記得上次我給你倒酒是什麼時候嗎?”。

“記得,自然是記得,那時候你才十二歲,好像也是母親壽辰。你搶着要喝我藏的酒,那時候你很調皮,總惹麻煩。不過,我們真的是非常快樂。”

小時候的回憶在陶欽腦海中不停的浮現,一幕慕遙遠的彷彿是上一輩子的事。

“是啊,那時候真好。”

陶泠然將酒杯遞給他,也陷入回憶,“你還教我寫字,騎馬,說女孩子會騎馬是很威風的事。還教我打拳,說以後不會被婆家欺負。可是後來全都不一樣了。再找也找不回來了。”

這句話使得陶欽打了一個寒顫,想也沒想便附上她的手,如火般熱烈的目光燃燒着對面的人兒。

“不用找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做兄妹也好,做其他也好,只要我們在一起,都無所謂。 龍紋戰神免費閱讀全文 回憶也都不重要。”

說罷,自顧的將妹妹倒的酒飲盡。

“是啊,回憶不重要。”

陶泠然知道時候到了,她心砰砰砰跳個不停。“所以哥哥也把我忘了吧,以後我們再不是兄妹了,沒有回憶,沒有任何關係。”說着又飲了一杯酒。

陶欽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你說什麼?”

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甩開他的手,陶泠然噌地站起,堅決的握拳道;“我要走!一輩子都不會回來!”

“你要去哪?”竭力抑制內心憤怒的陶欽聲嘶力竭的吼道。

“去你找不到的地方,也可能去死。”陶泠然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從此以後你和我就是陌路!”

“然兒。”陶欽一下子站起忽覺頭昏目眩,隨即驚駭的指向陶泠然,瞪大眼睛,“你竟然我下毒?”

他心中悲痛欲絕,原來這些日子的笑容、親近都是假的,都是預謀。

陶泠然向後退了幾步,“沒有毒,只是讓你一覺睡到天亮。”

努力是自己清醒的陶欽,嘴巴已經很難張開,換身癱軟無力,眼前的人影漸漸模糊,最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然後嘭的一聲,整個人趴在桌子上。

繃緊神經的陶泠然本想立即逃跑卻鬼使神差的上前,確定他已經完全昏睡。然後狠狠的將他腰間的短刀抽出來。

與億萬總裁同枕:早安,小逃妻 鋒利的刀刃在明晃晃的燈光下閃着詭異刺眼的光芒,她掙扎着呼了幾口氣,將刀鋒架到陶欽的脖頸上。

這一刀下去,他的生命就此結束。而自己也就徹底解脫了,世上再沒有人能夠折磨她。

然而,當刀刃下出現一道血痕的時候,她還是狠狠的一顫,登時將刀移開。

僵硬的身體就保持這樣的動作。她還是下不去手,每一夜都夢見的事情卻原來是如此的難。

“啊——”門口突然傳來女子淒厲驚恐的尖叫。

陶泠然刷的回首,見陶大奶奶正驚恐萬分、顫抖的站在那裏。

“你,你要做什麼?”

陶大奶奶上前手指着她厲聲質問。隨後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冷冷一顫,“他怎這是麼了?”

“昏過去了。”平靜的開口後,陶泠然說罷轉身便走。

不過,身後的陶大奶奶很快跟上來扯着她胳膊,“你要走?”

語氣中有不可置信,更多的是興奮。

陶泠然冷哼一聲,“是,我要走。怎麼,你不高興麼?”

最希望她離開的人應該就是陶大奶奶了。

“高興,自然高興。” 從收租開始當大佬 震驚的陶大奶奶興奮得不知該如何表達,“好啊,你終於走了,最好不要回來,死在外面。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嗤笑一聲,陶泠然頭也不回,“我也一樣。”也不再多說提步離開了院子。

身後的院子越來越遠,她身上的枷鎖越來越少。

那是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

陶家大門外,一輛普通的馬車站在不遠處,卻剛好被牆角擋住。

車內的若止焦急的左顧右盼,不知道自家姑娘是否成功逃離。

而府內,芷容藉機出來直奔陶家大門口,迎接泠然。

兩人見面後一聲不吭的來到大門前,守衛的小廝有陶欽的命令在身,所以不允許她們出府。

陶泠然舉起手中的短刀“這是大爺的東西,他讓我拿這個出來。”

兩個小廝一看正是主子的佩刀,所以便沒有任何懷疑的開了門。

出了門兩人直奔馬車。若止掀開簾子攙扶泠然進去。時間緊急,主僕兩人來不及敘舊,便駕着馬車本王開州城外。

芷容送她們到城門附近,將準備好的銀兩、金子和一些首飾交到兩人手中。

“這些東西雖不算多,但也足以讓你們安穩過日子。”

“三姑娘。”本想道謝的陶泠然頓了頓,轉而道:“有緣我們再見!我會記得你!”

芷容鄭重的點頭,“有緣再見!大姑娘保重!”

陶泠然搖搖頭,堅定道:“從此以後再沒有陶家大姑娘了!”

說着將手中的刀遞給芷容,“幫我扔了!”

她和那個人再無瓜葛。

芷容目視着她上車,然後看着馬車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她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喃喃道:“終於自由了!祝福你!”

“姑娘爲何不問她去哪?”春華很是不解。

搖搖頭,芷容淡淡道:“不問,也不想知道。從此以後陶泠然死了,死在了陶家,哪也沒去。”

她現在能爲陶泠然做的就是默默的看着她離開,默默的祝福她開展新的生活。在哪又有什麼關係呢?永遠不見纔是最安全的吧。

陶泠然走了,芷容便又匆匆回到了陶府。

那批貨物也在這個時候被偷偷的運走,並將放有幾幅繡品的空箱子放在了倉庫裏。

“作爲一個不純潔的人,我要厚着臉皮推一本不純潔的-書《王爺嫁到》,一個詞,高h,不解釋。”王爺嫁到作者火焰者書號1969036金銀財寶花到爽,食衣住行一條龍,我的好王爺你就點個頭,快點嫁給我吧!推薦小說: 九十一章 回擊

進了院子就聽見一陣歡聲笑語,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清。再往前走幾步便看見紅色的珠簾,後面隱約浮現的人影。

夏風吹動珠簾,發出清脆的響音,後面的人也彷彿是配合着這美妙的樂曲而在此發出震耳的歡快笑聲。

“白三姑娘。”就在芷容擡步要正堂的時候卻被身後的聲音叫住。

她詫異的回過頭,見臉上掛着奇怪笑容的陶大奶奶正站在門邊。

“大奶奶有事?”說話時她往前走了幾步。

“三姑娘剛剛可是跟我們大姑娘一起出去的?”陶大奶奶眼中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是的,不過陶大姑娘跟我不是一路。”芷容想這件事定是她從守衛那裏得知的。

陶大奶奶挑挑眉,“哦?我們大姑娘去了哪,三姑娘當真不知道?”

她必須要確定陶泠然是否真的已經離開,否則會坐立不安。

“大姑娘去了哪,我怎麼會知道呢?”芷容一臉的無辜,“大姑娘不是帶着陶大爺的佩刀出去的麼?大奶奶應該去問問陶大爺纔是。”

想從她這裏套出陶泠然的下落只能是白費力氣。

“呵,不必了,大姑娘一定會回來的。”陶大奶奶走過來,“我還得進去招待客人,有人在湖濱啊的涼亭中等三姑娘呢。”

說罷她抿嘴滿是風情的嬌笑,進了大堂。

她最後的話使得芷容一頭霧水,是誰在涼亭等自己?

基於上次陶大奶奶做的缺德死,這一次她本不想理會,但是轉念一想,陶家現在處處紅燈,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

在這樣環境下她應該搞不出什麼花樣。不如就去探個究竟。

湖面的風吹咋臉龐上爲這夏日的夜晚帶來爽心的絲絲涼意,芷容走進湖邊涼亭,果然如她猜測,站在那裏怔怔盯着她的人可不就是嶽北城。

“三妹妹。”嶽北城看見她的一瞬間臉上浮現狂喜之色。“大妹妹請坐!”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芷容看見一章青石板桌,上面擺着水果香茶和糕點。旁邊只有兩隻放有錦墊的石凳,看來是特意爲了這次的相遇而準備。

“嶽兄長。”芷容微微一福,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不動。

如此疏離的口氣和客套的禮節,使得嶽北城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很是懷念從前兩人敞開心扉的日子。

他上前來卻又不敢太過親近。“三妹妹,大堂那邊太吵,客人多你也吃不好,我叫人準備了你最喜歡的糕點,你嚐嚐。”

“謝兄長好意。”芷容端起手臂微微頷首。“只是,我已經吃好了,就不麻煩兄長了。”

說罷轉身便走,她不想再跟着個人多說一句話,一個字。

然而,嶽北城卻沒打算就此放過她。而是上前拉住她的手臂,狠狠的將她的身子轉過去。

“三妹妹果然心狠吶。”

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陰森森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上次的病是因爲服了藥,姓金的喜歡你是不是? 冷少專寵:美豔嬌妻別多情 你陪他睡過了?”

芷容萬萬沒想到如此的污言穢語是從一個被人稱作君子的人口中傳出。她不禁作嘔,伸手便狠狠的扇過去。

隨着一聲震耳的響聲。嶽北城感覺到臉上的疼痛直逼他的心房。

他發誓自己不是有意侮辱芷容,只是一想到她可能是吃了金子軒藥,心裏便百般的難受,如有人抓撓。

“嶽北城,我從前一直尊重你,仰慕你是個君子,如今看來是我想錯了,你跟街頭的混混沒什麼區別,甚至比他們虛僞的多!”

本以爲兩人之間再無瓜葛,可以相安無事。但是她今晚卻更加認識到了嶽北城的虛僞。卑鄙。若說上次有陶大奶奶出的主意,那麼這一次的侮辱卻只是他一人的想法。

心尖一顫,嶽北城感覺自己將永遠失去眼前的人,就連朋友都做不成。既然假面具早已被戳穿。不如全部揭開。

“我問你,你到底吃沒吃那藥?”

冷哼一聲,芷容怒瞪他,“我沒有!日後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說着使勁兒甩開他緊緊抓着的手,毅然走出涼亭。

她很慶幸自己的堅持,慶幸及時發現了嶽北城的假面具。否則真不敢想象若是嫁過去會是個什麼結局,恐怕會跟孃親一樣吧。

她回到大堂,衆人正吃酒吟詩。陶夫人滿面紅光,應該還不知道女兒出走的事。旁邊的陶大奶奶機靈的滾着眼珠,察言觀色,講着笑話,逗得婆婆是不時的開懷大笑。

芷容冷冷看着這一切,這位面目慈祥的老婦人便是將女兒推到懸崖邊緣的罪魁禍首。她想不明白,一個母親爲何能夠如此的狠心,如此自私。

壽宴散了,喜上眉梢的陶夫人一一謝過賓客便在丫頭的攙扶下回了臥房。

白家的人最後離開,臨走前,崔氏悄聲對陶大奶奶道:“明兒出貨吧,千萬別忘了我那幾箱東西。”

“嬸子放心,忘不了,我早就吩咐下去了。”陶大奶奶左右瞧瞧,:您就派趙嬤嬤過來便成。”

崔氏點點頭,這批貨她是趙嬤嬤和影兒送來的。自然還是由兩人來查驗。

她哪裏知道那批貨早就被林飛兒的人偷換了,現在那箱子裏裝的只是幾匹粗布,然後在上面蓋上上好的新樣繡品。

不過,偷換還不算完,第二日晨早,芷容又跟林飛兒借了銀子,派人去賭坊將展元的賭債還了,拿回了借據。

有了這張借據,再加上那幾幅繡品足以將崔氏母子扳倒。

捉賊拿髒這種事還需要有分量的人做才行,所以芷容又趕往白老太太的院子告狀。

“老祖宗,她們此時已經出了陶家倉庫。春華看得清清楚楚,說是有幾隻奇怪的箱子。”芷容一臉焦急的站在白老太太面前。

“這事非同小可,若貿然去查看恐怕陶家人會不高興。”

陸先生,愛妻請克制 白老太太聽芷容說趙嬤嬤和影兒很可能私吞了繡品陷害四娘,震驚的頭腦發暈、發滯。不過,她最大的顧忌卻是兩家的世交關係。

無奈的嘆口氣,滿面失望表情的芷容準備告退,“那容兒下去了。”聲音極其的失落、不甘。

“等等!”白老太太拍了一下桌面,下了決心,“司芳,把周福叫來!”

管家周福很快進來,白老太太便交代他跟着司芳去查看那批貨物,並派芷容帶人去看住趙嬤嬤跟影兒。

“若是撲了空,容兒你可要受家法的!”表情嚴厲的白老太太警告她道。

“容兒知道!”芷容堅定的回答。

今一大早陶大奶奶便帶人清點貨物、裝車。趙嬤嬤和影兒也在出現在倉庫。無貨清點完成後,兩人便匆忙離開。

她們以爲沒人看見,卻不知春華和冬繡早悄悄跟在後面注意她們的一舉一動。

往常出貨時陶欽必然在場,不過這一次卻沒見他的身影。

芷容估摸着他的藥勁兒還沒過,所以陶大奶奶正好借這個機會出貨。

司芳和周福在城門口攔住了陶家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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