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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奈的點點頭:"林苑,你先別激動,你說的話,我都明白,我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對我來說,你的確是很好的朋友,如你所說,之前不告訴你,的確是因為我自己的苦衷,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想跟你解釋清楚,因為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誤會我!"

林苑聽到歐陽清凌的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好,我們去對面的咖啡廳吧,我今天有的是時間,聽你給我怎麼解釋!"

歐陽清凌看著林苑,沒有拒絕。

她點了點頭:"OK!沒問題,去對面的咖啡廳!"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咖啡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林苑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歐陽清凌也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林苑先開口。

畢竟,林苑在氣頭上,她是要解釋的人,她想知道,她到底想知道什麼,才能準確的回答她的問題。

林苑卻以為,歐陽清凌知道要跟自己怎麼解釋了,所以,她安靜的等著,等了半天,也不見歐陽清凌有所反應。

服務生將喝的端過來,等到服務生離開,林苑終於憋不住了:"loran,還是應該叫你歐陽清凌,你難道不是要跟我解釋嗎?我現在給你機會了,你為什麼不解釋啊!"

林苑說著說著,目光看起來有點委屈,好像自己被歐陽清凌欺負了一樣。

歐陽清凌茫然的看了她兩眼:"你在等我自己解釋?"

林苑點點頭,生氣的看著她:"不然呢!"

歐陽清凌頓時笑了起來:"我以為你會問我,你想知道的事情,結果,你什麼都沒有問,我以為你還在生氣,就想著,等你氣消了再說!"

看著歐陽清凌這個樣子,林苑氣的都沒脾氣了:"算了算了,你如實說來,為什麼一直隱瞞我,還要幫我追葉墨笙,你都不知道,當葉墨笙今天跟我說,你就是歐陽清凌的時候,我心裡的震撼,還有那種被欺騙的感覺,真的讓我很接受不了,你換位思考一下,換做是你,知道自己喜歡追求的人,是自己好朋友的老公時,你作何感想?"

歐陽清凌皺了皺眉,看著林苑,耐心的安慰她:"我其實……心裡也有點亂糟糟的,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你先別生氣,我慢慢給你解釋,好吧!"

林苑悶悶的點了點頭:"嗯,你說吧,我聽著呢!"

歐陽清凌深吸了一口氣:"誠如你如說,剛開始,是因為我身上有五年前的案子,任何人,我都沒有透露過身份,只有我爸媽和南宮瑾知道我其實是以前的歐陽清凌,我想,這些你其實是能理解的吧!所以,你之前不知道,很正常的,並不是因為我不把你當朋友,故意不告訴你!" 這個葉思佳,千不該萬不該,怎麼就說到木兮賊眉鼠眼去了,南董是不喜歡木兮,可不代表能容忍葉思佳羞辱南家,「南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不然呢?」難不成因為這件事要和董雅寧結下樑子?

「是。」既然南董說算了,那他又能說什麼。

「你今晚辛苦點,留意一下簡董那邊的消息,看看紀澌鈞什麼時候找上門來。」

「我今晚就留在這裡,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您。」

「嗯。」

……

木兮進去以後,梁淺和李泓霖都不方便進去探視木兮,又放心不下木兮的紀澤深,帶著李泓霖趕去,到了門口的時候,開車的李泓霖注意到門口四周都是眼線。

「紀董,我知道你擔心木小姐,可是現在到處都是可疑的人,保不齊待會就會被誰盯上,咱們還是先走吧。」

透過車窗盯著對面看了好一會,紀澤深才點頭同意,車子啟動的時候,紀澤深垂落的拳頭緊握成拳,像是決定好要做什麼,立即開口說道:「去紀公館。」

什麼?「紀董你不能衝動,你這樣救不了木小姐的。」

他根本沒衝動,他清醒的很,在報仇和她之間,他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麼,「她現在一分一秒都在經歷危險,我不能讓她出事。」

就算紀澤深沒衝動,可李泓霖也比紀澤深清醒不少,因為他知道,「四少繼承了集團,你現在就算回紀家了,一時間也無法更改這個局面,到時非但救不了木小姐,我擔心簡南兩家還有董雅寧還會因為你突然出現壞了他們的利益而對你下手。」

「就算這樣,我也不能讓小兮出事!」李泓霖的話讓紀澤深知道自己非但有可能救不了木兮,反而還會招來殺身之禍,正是因為這樣飽受自責和無奈的紀澤深才著急。

李泓霖可不能由著紀澤深的情緒來,沒有去紀公館而是回住所。

在李泓霖的車子離開后,一臉黑色的轎車緊跟其後。

開了一半,李泓霖發現後面跟有可疑的車輛,就在李泓霖準備減速時,後面的車開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右拐了。

「怎麼了?」後排的紀澤深看李泓霖眼神謹慎,以為招惹什麼尾巴了,趕緊跟著回頭去看。

「沒事,可能是我多心了。」李泓霖重新提速行駛,不敢多耽誤,怕紀澤深一個想不開要去救木兮。

從繁華的都市一路開到寂靜的郊區,車子開過一條十字路口后,從漆黑的樹蔭下駛出一部黑色的轎車跟上李泓霖的車輛。

……

回來的唐娜,遇到幾個從書房出來的集團董事助理,路過的時候,大家都心照不宣點頭打了招呼。

走到書房門口停下腳步的唐娜,直到那些人都走遠了才進書房。

坐在沙發的托馬斯,面前擺了一盒雪茄,拿了一根,托馬斯嗅了嗅雪茄獨特的香味,瞥了眼進來的人,「事情辦得怎麼樣?」

「外面的新聞都封鎖住了,暫時是不會有和木兮有關的新聞。」

「嗯。」托馬斯滿意點了點頭,「少爺呢,讓他進來吧。」

「他不肯來。」

不肯來這個答案,確實像喬隱那叛逆的性格。

見托馬斯臉上半分生氣都沒有,擔心托馬斯不重視這件事會任由喬隱壞了事情,唐娜立即開口說道:「老闆,少爺可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怎麼會那麼湊巧,他就在這裡,認出我們派去的人還堅持救木兮,我懷疑,少爺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

雖然,他這個兒子視他如仇人,但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會不了解自己的兒子,「我們這個少爺,眼界高,一般女人豈入得了他的眼睛,我看他,是為他那個母親著想,才阻止我。」再說了,他這個兒子連討好董雅寧都不夠時間用,還抽得出空去喜歡哪個女人?

這麼分析,是有道理,喬隱對董雅寧的忠心和討好,跟著了魔一樣,又怎麼會喜歡上董雅寧不喜歡的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一旦紀澌鈞翻身了,恐怕會危及到我們。」

唐娜的話,讓托馬斯找到了新的希望,手搭在膝蓋上輕拍數下后,托馬斯看了眼唐娜,「看在少爺的份上,這個木兮就不動了,這一回,我要讓簡南兩家引狼入室。」到時他能得到的可就不止一個紀氏了。

「什麼意思?」

唐娜平時那麼聰明,怎麼到了這會卻糊塗了,足以說明,能想到這個辦法的人不多,人不多,才能讓人防不勝防,「……」托馬斯沒有給唐娜解答,而是揮手讓唐娜下去。

在唐娜轉身離去時,想起什麼的托馬斯吩咐一句:「把派去處理木兮這件事的人處理乾淨。」

「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要知道我不追究這件事,難保他擔心和少爺交過手會結下樑子,一旦他要為自己打算必定會做出什麼背叛的事情,留這種人在身邊,只會是養虎為患。」

「知道了。」托馬斯的話很在理。

……

沈佳樓。

離最後一場戲散場還有十來分鐘,大家都在緊張有序準備著打烊的事情,鄭星河給後台送了夜宵后,見窗外風大,正要關窗,就看到從後門進來幾個身影往後院住人的地方過去。

端著粥過來的男人,笑著問了句:「看什麼呢?」

被搭訕的鄭星河,本來只是覺得自己多疑,這會直接上升到擔心,回頭的鄭星河看了眼餓的還沒來得及卸妝就端著碗在喝粥的男人,「夠吃嗎,不夠我再讓人送點過來。」

「夠了,夠了。」

男人笑了笑端著碗又往回走。

鄭星河往外走的時候,後台都是駐場戲班子的工作人員,遇到鄭星河的時候,大家都笑著打招呼。

提著兩大袋油條過來的服務員,看到鄭星河出來了,趕緊把油條遞給鄭星河,「主管,剛剛有人訂了夜宵,后廚不夠人手,我得過去搭把手,這個麻煩你了。」

心裡有事的鄭星河,壓根沒聽見這句話,一顆心都在想那些大晚上過來的人是來做什麼的,越想越不對勁,生怕真出了什麼事,趕緊提步往後院跑去。

提著兩大袋油條的服務員,覺得鄭星河舉動有些奇怪,盯著鄭星河看了幾眼后,想起那個大訂單,趕緊把油條送去後台。

鄭星河穿過走廊,過了拱門,進到後院,見屋子裡燈火通明,裡面還有談話聲傳出,鄭星河將耳朵貼在窗戶邊上,聽聽裡面在說什麼。

「你們都找錯人了,我鄭袁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吃飯看戲我還幫得上忙,別的,我沒能力幫,也幫不上。」

「……」

裡面的氣氛像是突然就安靜下來。

緊接著是鄭袁傑送人出門的腳步聲。

聽到人出來了,鄭星河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後背貼著紅木紗窗的鄭星河看到被鄭袁傑送出來的幾個人長得都很臉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走在前面的是前景城梁家平老的得力心腹孫奇瑞,孫奇瑞後面年輕一些的是昨天還上新聞的梁號材。

把人送走後,背著手的鄭袁傑回頭就瞧見鬼鬼祟祟在偷看的鄭星河。

「前面那麼多事不幹,跑這兒來蹲牆角了?」

對上鄭袁傑嚴厲的眼神,鄭星河笑了笑,從牆角拐彎的地方出來,伸手攙扶鄭袁傑的胳膊,「爺爺,今天又不是逢年過節,怎麼他們大晚上的過來找你?」

「這些事,和你沒關係,不是有客戶訂了夜宵嗎,你快去幫忙吧。」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能比爺爺更重要,從他記事起,跟他相依為命的就只有爺爺,如今這些人大晚上的找上門來,剛剛好像還起了什麼爭執,他擔心爺爺會有危險,「爺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鄭袁傑知道鄭星河是怕他出了什麼事,可那些事情,他不能讓鄭星河跟著參與,這不光是他要記住的原則,還是他的使命和義務,「星河啊,你放心,他們不敢動我,你快去忙吧,趕緊把夜宵做了送過去,也讓他們早些下班。」

打小爺爺就不讓他和那些出身相近的孩子一塊玩,如今,那些孩子就算不是位高權重,也是有一番成就,唯獨他,只能在沈佳樓當個主管,幹些讓人知道他出身就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爺爺,我……」

他知道鄭星河要說什麼,鄭袁傑握住鄭星河的手,「星河啊,爺爺都是為了你好,爺爺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像普通人一樣娶妻生子,不去沾那些不適合你的事情。」

他明白爺爺對自己的好,只是有時候多少會怨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爺爺,「爺爺,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

「嗯。」

從沈佳樓出來的兩人,走到門口停車的地方。

梁號材先笑了,「看來,咱們倆,誰都沒做成這事。」

高博文交待的事情沒辦妥,有所擔心的孫奇瑞,怎麼能讓梁號材看出他的情緒,笑著說道:「還是回去想辦法,看看怎麼能完成這個任務吧。」

孫奇瑞這個老狐狸,就喜歡打太極。不過,知道梁平派來的人也沒辦成這件事,梁號材就放心了。

與此同時,孫奇瑞臉上的笑容和身後的沈佳樓一塊被人拍下畫面。

一分鐘后,數張照片通過匿名郵件傳到簡氏集團簡言之的私人郵箱。

助理收到消息后,立即敲響簡言之的房門。

從床上起身的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真絲睡衣往床對面的沙發走去。

進來的助理,借著半掩的房門外投遞進來的光線看著腳下的路,到了簡言之面前後,將手上的手機遞給簡言之。

「不知道是誰發來的。」

接過手機的簡言之轉身走到沙發坐下,順手開了旁邊的檯燈。

白色的光線灑落在簡言之手上的屏幕。

看著這一張張的照片,男人平靜的氣息變得有些沉重。

「我查過了,這個鄭袁傑,和那邊關係匪淺,素日沒來往,但說得上話,孫奇瑞和梁號材一同去找他,是不是沈氏也看上這個項目想找人拉關係?」

不可排除有這個原因在裡面,簡言之把手機遞迴給助理,「你給紀總打電話,就說我們手上有他需要的視頻。」

「是。」看來,這幾張照片震懾力很大,如若不然,簡董也不會先找上紀總。「這封郵件,需不需要再去查查?」

「有人給我們送消息,何樂不為。」敢發到他私人郵箱來,恐怕對方早就把地址抹乾凈了,若不是計劃有變,他是絕對不會先找上紀澌鈞,畢竟,態度決定了主導權。

「知道了。」 昆清瓏認回了女兒,頭一件事就是下詔書封白千帆為明珠公主,從封號就可以看出他一片拳拳愛女之心,顧名思義,白千帆不但是他的掌上明珠,也是蒙達最光芒萬丈的明珠。

關於白千帆的身世,他隻字不提,公主受封的儀式卻辦得相當隆重,白千帆穿著蒙達傳統服飾,精美的旗服把她嬌小的身姿襯出別樣的英氣,梳了滿頭的小辮,纏著彩帶,越發像個小姑娘。

她跪在大殿中央,膝下是鬆柔的地毯,皇帝揚聲朗讀詔書,當聽到那句「朕愛之深切,視為掌上明珠」時,眼淚瞬間流下來,順著眼角無聲的落在地毯上,這一生,她再也沒有遺憾了,有視她如命的夫君,有懂事可愛的孩子,如今還有了疼愛她的爹爹,那種融進生命里的血脈親情,讓她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寧,從此,她再不是父不詳的人,她的人生比起很多人都要圓滿。

昆清瓏讀完詔書,親自走下丹陛為白千帆戴上象徵公主身份的金頂,那金頂高聳,光芒煜煜,擱在頭上極重,白千帆總覺得它立不穩,不時用手虛扶一下,昆清瓏立刻察覺到了,道,「戴過金頂就算儀式完成,不用一直戴著,」遂吩咐左右,「拿公主的金冠來。」

金冠是常服配飾,一早也是備好了的,皇帝一開口,立刻就有人把金冠呈上來,皇帝摘下金頂,換上輕盈的金冠,他打量著自己的閨女,留意到她臉上的淚痕,伸手輕輕揩去,「好孩子,別哭,以後爹會護著你,爹希望你天天兒笑。」

白千帆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水光閃動,膚脂若凝,臉頰緋紅,是比胭脂更嬌艷的顏色,昆清瓏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他閨女更漂亮的女子了,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得意。

他牽著白千帆上了丹陛,龍椅右下邊有張紅色大椅,鋪著五彩綉墊,那是公主的寶座,白千帆坐在上頭,接受文武百官的祝賀,昆清瓏回到龍椅上,看著視線下方的閨女,笑意久久浮在臉上,不曾褪去,心裡滿滿當當,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幸福。

墨容澉坐在下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白千帆,他知道白千帆並不稀罕什麼公主,她只想要一份真心實意的親情,要一個真正疼愛她的爹,她在藍柳清那裡寒了心,在昆清瓏這裡卻得到圓滿,他是真心喜歡她。

晚上,昆清瓏在宮裡為明珠公主大擺宴席,白千帆收到的賀禮堆成了山,其中以皇帝的賞賜最多,他今天高興,喝了很多酒,臉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時不時看一眼白千帆,看到她,他就咧嘴笑,跟傻了似的,實在不像個皇帝,一高興,他便吩咐底下人開庫房給白千帆拿好東西,弄得白千帆哭笑不得,說,「爹,你再拿,庫房得空了。」

昆清瓏擺擺手,不以為然,「空了就空了,爹只有你這麼一個閨女,所有的好東西都是你的,給你做嫁妝。」

白千帆說,「爹,我已經嫁人了,不需要嫁妝。」

昆清瓏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茫然,半響道,「哦,那留給朕的小外孫女,給她做嫁妝。」

散席的時侯,皇帝終於喝醉了,被人扶回寢宮躺下,半夜裡,他口渴得難受,喚人端水來喝,送水進來的卻是昆清瑜。

昆清瓏有些意外,「瑜兒,這麼晚了,你不去歇著,怎麼在這裡?」

昆清瑜把熱茶遞過去,說,「從前父皇醉了酒,都是兒子在邊上服侍,兒子怕底下人不知道父皇的習慣。」

昆清瓏喝了幾口熱茶,感覺舒服多了,他確實有酒後飲熱茶的習慣。當初讓昆清瑜當管事,一是為了隱藏他的身份,二是為了鍛煉他的能力,這麼多年來,谷里事無巨細,皆由昆清瑜打理,他行事低調內斂,打理得井井有條,如今回宮當太子,見他醉酒,備著熱茶半夜守在床前,一如從前,昆清瓏心裡很是欣慰。

他把茶喝完,抬眼看著昆清瑜,「本該第一時間對外宣布太子回朝的消息,朕卻先冊封了你妹妹,你不會怪朕吧?」

昆清瑜沒有避開他的目光,認真的說:「兒子雖然自幼遭遇變故,卻始終跟在父皇身邊,不比皇妹孤伶伶一人,過得很清苦,兒子和父皇一樣,都想盡量補償她。」

昆清瓏點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你皇妹小時侯吃了太多苦頭,朕一想起來,心裡就難過得不行,朕雖然冊封她為明珠公主,給了她無上的榮耀,但很多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能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

昆清瑜說,「兒子明白,兒子也會像父皇一樣,對皇妹好一點,再好一點。」

當年昆清瓏父子秘密逃離宮庭,沒什麼人知道,如今回來,雖然大鬧了一場,但經歷過那場鬧劇的人都閉口不提,沒人敢把皇室醜聞宣揚出去,昆清瓏順理成章的當回皇帝,昆清瑜的情況卻有點不同,畢竟他回來后,宮裡已經有了另一位太子。

所以,昆清瓏讓人擬旨,宣告天下,稱昆清瑜幼時出宮養病,如今養好身體回朝,仍為東宮皇太子。至於原太子昆清珏,提都沒有提,就跟從來沒有這個人似的。

百姓們聽到消息,都吃了一驚,畢竟昆清珏當太子已經有些年頭了,現在突然換了人,而那個人還是傳聞中已經染天花死了的前太子昆清瑜,大家都弄糊塗了,再後來,又傳來消息,說昆清珏只是代太子,百姓們便釋然了,在蒙達,嫡皇子是大統繼承人,只要沒有廢黜,任何時侯回來,代太子都要讓位,這事議論一陣,也就過去了。

相比起來,大家對東越軍進城的事情更為恐慌。不過沒多久,又傳出來東越帝后在蒙達皇宮做客的消息,且皇帝剛冊封的明珠公主便是東越皇后,城裡的東越軍是東越帝后的護衛隊,如此,恐慌才慢慢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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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聖誕節,給大家兩更連發,不求禮物,只求月票。 林苑眉頭打結,她看著歐陽清凌:"就算是這些我能理解,那接下來的事情呢,你知道了我喜歡葉墨笙,為什麼不阻止我,你想看到我們兩個人搶一個男人的場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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