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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外衣一看,自己原本穿的衣服已破破爛爛,但依舊穿在身上,沒被動過。

她背入九常山的包也在旁邊放著,除了被邪神毀掉的鬼賬簿和碎掉的血玉,其他東西一樣沒少。

桌上立著一面昏黃的銅鏡,沈笑瀾對著照了照,看到自己臉上黢黑麻花一片,髒兮兮的。

她愣愣坐在窗邊,聽聞周圍蟬鳴鳥叫,感覺四下空氣清新,心裡疑團重重。

這是哪?

她從九常山的幻境場逃出來,就發現被困在某個石牢中……

馮易呢,馮易又去了哪?

她腦袋裡如同漿糊,越發攪不清楚。

遭遇蜈蚣邪神,若非血玉承受攻擊崩碎,她還確定不了這些都是現實發生的。

但她身上為什麼會有長生玦?

後來救出她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冼星堯?

想到冼星堯,沈笑瀾心跳突突加快。

他應該是被魏槐抓住了,怎麼會在這遇到?難不成,是她看走了眼認錯了人?

「你醒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推開門,溫和的問。

「啊——」沈笑瀾拘謹的站起來,不知來人是誰。

「莫慌,坐下說話。」 天價媽咪:總裁爹地超能幹 老者慈祥的問,「老夫道號烏角先生,請問小姐名姓,為何會在九常山石洞中?」

烏角先生……這道號似乎有點耳熟。

「我叫……」沈笑瀾張了張嘴,意外發現自己說不出自己的名字。

「呵呵,其實不必多慮。老夫已經知道您的身份了。」烏角先生沖著沈笑瀾擠擠眼。

「啊?」沈笑瀾一愣,怎麼她什麼都沒說出來,對方就明白了?

「被封鎖在那的,也只有公主了。」烏角先生一拱手。 公主?

沈笑瀾一頭霧水。

看來烏角先生顯然是誤會了,可她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壓根解釋不清楚。

才反駁了兩句,烏角先生馬上擺出一副「我懂我我懂」的神情,表示堅決不會泄露她的身份,而且還會想辦法護得她周全。

沈笑瀾無奈,乾脆也不再抵抗,公主就公主吧。

「這是什麼時代?那山是九常山?你知道我為什麼被關在那石牢中嗎?我怎麼會在你這?救我的人呢,他是誰?他在哪……」

沈笑瀾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砸下來,烏角先生聽得嘴角連連抽搐。

沈笑瀾清了清嗓子,故作有理的說:「我總得問問這些,看看你知道多少,否則怎麼判斷能不能信得過你?」

烏角先生聞言呵呵一笑,不知從哪變幻出一套茶壺水杯,給沈笑瀾和自己各自斟了一盞茶,擺開促膝長談的陣勢。

沈笑瀾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凌空取物的「把戲」,也是暗暗吃驚:他身邊沒有神鬼助力,是個術法高人無疑了。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溫柔 緊接著,烏角先生侃侃而談,內容包括當下時事、周圍形勢,以及他口中「公主」的生活背景……直把沈笑瀾聽得一愣又一愣。

這世代是東漢建安二十四年,漢獻帝已在位二十年,劉備剛剛自立漢中王,關羽正在北伐曹魏。

她穿越了!

根據掌握的知識,沈笑瀾知道這一年的秋天將有一場決定三國鼎立的荊州之戰……這也許是她所知的歷史,也許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另一個歷史,不過都不是她所關心的。

鑽石總裁的甜心小祕書 她只知道,這是冼星堯還活著的年代!

救出她的,應該就是冼星堯了!

烏角先生說得很細,沈笑瀾耐心的聽。

據稱,九常山中封困著一位未被載入史冊的公主。

故事要說到建安五年。

漢獻帝劉協的妃嬪之一——董貴人的父親被曹操所殺,她也因此受到了牽連。

當時董貴人已有身孕,漢獻帝數次為她向曹操求情,但仍未能倖免。

董貴人被賜死,心懷極深的怨念離世,之後詭異之事發生。

在她屍身下葬后,腹中的胎兒竟然毫不受影響的足月誕下,且生來就會說話,被灌下黑狗血才止住。

有方士推算,這位公主是亂世禍根,必須剷除,否則國不將國,妖魔橫出,三界動蕩。

然而劉協念董貴人枉死,實在不忍再殺掉孩子,只是隨意給了個封號,心存僥倖的命人將她秘密送到九常山,關在天然石牢中,著人看管。

如此推算下來,這位公主也有十八歲了,與沈笑瀾年齡相仿。

當然,烏角先生說的這些都是傳聞,並沒有人見過這位公主,所以到底有沒有這個人還不知道咧。

沈笑瀾又仔細回想了一下。

她出現在石牢中的時候,身邊確實沒人,而且外面的守衛大哥也說了,這些年從縫隙送飯進去,連餐盤都沒退還過,確實很可疑啊……

難不成那個天然地牢連通了什麼異空間,能把人帶飯傳送來傳送去么?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什麼能穿越了嗎……

不不不,這事肯定跟魏槐有關!

魏槐到底做了什麼手腳?他在不在這個時代?

沈笑瀾敲了敲腦殼。

更讓她頭疼的是,她原本以為這位公主的存在是個秘密,像烏角先生這樣知道來龍去脈的人應該很少,然而她得到的答覆卻是——他們方仙道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這就很坑了啊……

九常山出事,大家肯定明白——那個瘟神般的公主出關了。

不管是不是要面臨喊打喊殺,情況都十分不妙。

目前這樣子,她不是公主也得背上公主之名,搞不好還要被捲入三國紛爭,划不來啊!

萬幸的是,沒人知道這位倒霉公主長什麼樣,她得趁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她時,做好偽裝工作。

烏角先生知道了她的顧慮,笑呵呵的告訴她這都不是事。

偽裝還不簡單?

甚至都不用他出力,沈笑瀾自己衣兜里那兩張紙片小人,就可以直接拿來用。

聽他一提,沈笑瀾才想起——那是魏槐用來接她到九常山的紙人小紅和小綠。

魏槐給它們施加了千人千面術,在這種術的影響下,每個人看到的特定面孔都不一樣,確實難以被追蹤到。

烏角先生一邊稱讚著這術法的精妙,一邊從紙人上汲取了一點靈力,直接用在了沈笑瀾的身上。

本人不受術法影響,沈笑瀾對照著銅鏡也看不出什麼,單純就覺得她現在這挖煤工人一般的黑灰造型該改改了——是時候去洗把臉了。

「您為什麼要幫我?」沈笑瀾問。

即便有公主身份光環加持,可她身上的疑點未免也太多了。

像烏角先生這樣能力非凡之人,不至於一點都不起疑吧?

再者,烏角先生不過一個雲遊方士,為什麼會熱心幫助一個有問題的公主呢?他圖什麼?

「您的出現一定有著特別的意義。」烏角先生笑呵呵的說,「無論是對這亂世來說,還是他來說……」

「……誰?」沈笑瀾聽得迷迷糊糊。

烏角先生並未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門邊。

「他差不多回來了,你且跟我去吧。」

去幹嘛?沈笑瀾心裡一個問號,人則懵懵懂懂的點點頭,背上包跟在了後頭。

這是一片僻靜的密林,看似綠油油一片沒有盡頭。

沈笑瀾跟在烏角先生身後,不消一刻就走到一條潺潺溪水邊。

冼星堯立在一塊潤滑的青石上,迎風轉過身來。

「冼星堯!」沈笑瀾面露喜色,真的是他!

見她直奔而來,冼星堯一側身,輕飄飄與她擦肩而過。

沈笑瀾一腳踩在青石上,一個趔趄失去平衡。

彷彿知道她會跌跤似的,冼星堯衣袖微微一帶,令沈笑瀾原地晃了晃,竟然就站定了。

「烏角先生。」冼星堯不動聲色的略過沈笑瀾,跟她身後的老者招呼道。

「星堯,今天回來的很早。」

「不是什麼難對付的魔物。倒是清理被污染的長生玦花了一些時辰。」 男人提著褲子走出來,見到歐超,哈哈笑道:「這個夏家二小姐還真是個尤物啊!你不進去玩玩?」

「我呸!」歐超滿臉嫌棄地說:「別人玩過的我可沒興趣,我只喜歡真正的純情少女。」

「那倒是!」男人笑道:「你歐超是大明星,要什麼可人兒沒有?」

有人擔心地問:「聽說夏家的大小姐嫁給了御尊集團的總裁莫晉北,不會給我們惹什麼麻煩吧?」

「你放心!」

歐超滿不在乎地說:「人家夏家大小姐根本看不上她,只要她還想吃致幻劑,還不是任我放在手裡拿捏?」

眾人又是一頓誇讚,把歐超誇得飄飄然。

等到所有人都滿足后,歐超才站起來,走進那個味道讓人作嘔的房間。

剛進門,就看到夏紫諾全身不著寸縷,玉體橫陳躺在床上。

她全身密密麻麻布滿了各種青紫痕迹,一副慘遭蹂躪的悲慘樣子。

豪門奪愛:噬心老公太霸道 當夏紫諾的視線落在歐超身上,她眼底立刻竄起熊熊的烈火,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撲向歐超,撕心裂肺地罵道: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歐超抬起手,「啪」的一聲重重甩在夏紫諾的臉上。

夏紫諾被打得滾在地上。

歐超還不泄氣,又走過去踢了她兩腳,才惡狠狠地說:

「我呸!你這個賤人還敢跟我橫?你不要致幻劑了?你走出這個門,看看還有誰肯無條件給你致幻劑!」

「以前你有錢,我才奉承你。你現在都拿不出錢了,還不乖乖給我賣身?」

夏紫諾赫然瞪大眼睛,臉色慘白。

她現在染上了癮,根本戒不掉。

歐超沒有半點憐惜,冷哼道:「我給你介紹的客人,都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你只要把他們伺候好了,以後致幻劑想要多少有多少,多劃算?」

「如果你不肯的話,那你現在就走好了,我歐超絕對不會攔著你的!不過你得罪了外面那些人,就別做夢再能買到致幻劑了!」

「不,我錯了!求求你給我致幻劑!」

夏紫諾匍匐著撲過去,抱住歐超的腳大哭:「我願意伺候他們,你千萬別讓他們不賣給我,嗚嗚嗚……」

歐超嫌棄的一腳踢開她,冷嘲道:

「你乖乖聽話就好。以後你伺候客人,我給你致幻劑,大家公平交易!」

夏紫諾身體抖得像個篩糠一般的,穿著自己的衣服。

她心底的仇恨和怨毒開始肆意蔓延。

她也姓夏,也是夏家的女兒。

憑什麼夏念念就能嫁給莫晉北,過著幸福的生活。

而她卻要被迫伺候這些令人作嘔的男人們?

她在心底狠狠詛咒夏念念。

夏念念你這個賤人!下賤貨!

我要你不得好死!

在兩年前夏念念回來之前,她明明過得很好。

一定是夏念念在暗中算計她,才把她害成如此田地。

既然如此,她也不會要夏念念好過!

夏紫諾穿好了衣服,帶著一副卑微討好的笑容,對著歐超說:

「致幻劑可真是個好東西,我想我姐姐一定會喜歡。」

「哦?」歐超挑了挑眉毛。

夏紫諾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聲音嬌柔地說:

「我姐姐你知道吧?她可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要不然也不能嫁給莫晉北了。」

歐超眼睛一亮,冷笑道:「我可不玩別人玩過的女人。」

夏紫諾急忙說:「你的那群朋友肯定有興趣啊!那些男人個個如狼似虎,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只要你讓夏念念也染上致幻劑的癮,到時候她還不是像我一樣乖乖聽你的話?」

夏紫諾輕輕用肩膀撞了下歐超。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只要你抓著夏念念的把柄,拍下她接客的畫面,到時候莫家數不清的錢財還不都是你的了?」

歐超哈哈大笑,夏紫諾的表情一陣扭曲。

突然,歐超鉗住了她的下巴,冷笑道:

「夏紫諾,別把我當傻子玩!莫晉北是什麼人?我有幾條命敢去動他的老婆?」

夏紫諾乖巧地說:「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敢就罷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現在有你這棵搖錢樹就夠了!」

夏紫諾蹭地推開他。

「歐超,我夏紫諾也不是好欺負的!別以為這個區區致幻劑就能讓我被你控制!」

歐超點了根香煙:「隨便,你要走我不攔著你。」

夏紫諾咬咬牙,扭頭走了。



夏紫諾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憑著意志力,不受致幻劑的影響。

可她太高看自己了。

她只忍了兩天就快要發狂了。

又跑去找歐超,求他給自己致幻劑。

歐超打電話找了五六個男人,全都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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