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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慕蕭清珏文韜武略,人生便也和他有了交集。又對容嵩堯起了比試之心,後來居然也遇到了!

而如今這兩人如果真的對上……勝負幾何?

她心中完全沒有答案!

「蘇娘娘!」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蘇傾城抬頭看去,隨即笑了起來。

「二皇子殿下,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邵燁磊靠著假山,雙手抱胸看著蘇傾城。

容貌比起以往的雌雄莫辨,如今一身深藍色騎裝,倒是讓他多了幾分男兒氣概。

算起來,幾位皇子,每一位蘇傾城都曾在宴會上遠遠看過幾眼,雖印象不深。可是可以肯定的是,邵燁磊的外貌,最為出眾。

說起來,孟淑妃的容貌全部的出色,能生出這樣一個兒子,倒是讓人吃驚。

至於邵燁磊,也沒想到抱著撞一撞運氣的心思到處走走,還真遇到了蘇傾城。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蘇傾城對他笑,不像以往那種嘲諷不耐煩的笑,反而是這種真實的笑容!

他眼神微微一閃,便道:「沒想到的本殿和蘇娘娘這樣有緣,宮裡這樣大,還能偶遇。」

「噗!」

離寞捂嘴一笑,第一次覺得這個二皇子說話好笑。

也許是上一次邵燁磊幫助蘇傾城,讓她放下了警惕,總之這一次見到邵燁磊,敵意也收斂了起來。

什麼偶遇,這條路可是回「碎芳齋」必經的一條路,只要蘇傾城沒在「碎芳齋」內,那麼不管她在其餘什麼地方,最後都要從這裡經過!

邵燁磊瞪了離寞一眼,就看著蘇傾城,他雙眼明亮,仿若星子,配上這樣一張有吸引力的臉,任何人都沒辦法生氣!

「二皇子,你怎麼進宮了?」蘇傾城嘆了一口氣,一時之間倒也沒多生氣。

畢竟除了第一次見面的言語侮辱,邵燁磊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這一次徐充容的事,還是她利用了他。

不僅如此,利用了他的同時,對方還幫她掩藏了一些事。

至於將一切栽贓到宛婕妤身上,恐怕就沒他什麼事兒了,孟淑妃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這心機,藏的可不是一般的深!

「怎麼,蘇娘娘還不知道呀,父皇這一次,要到『黑皇山』祭祀,所以緊急召見朝臣和我們幾兄弟,說了這件事。這時本殿正要出宮,娘娘別誤會,本殿只是順路……咳咳……」

他面色有些難為情,之前發現蘇傾城的目光,在他今日這套衣服上停留了很久,還佯作不經意地道:「本殿之前是在練武場練武!」

話外之意,這是練武穿的衣服。可不是為了見她而特意穿上的。

怎麼聽,都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黑皇山?」

蘇傾城微微一愣,隨即皺了皺眉。

「黑皇山」是祭祀之地,可是追根溯源,那可是被大魏滅掉的大齊祭祀寶地!

傳說,那裡風水極好,如果「黑黃山」不受威脅,那麼以此為祭祀之地,定能保江山無虞。

蘇傾城對這種說法,自然是不信的。不過,當初大齊被滅,聽說就是大魏里通外賊,有人將「黑皇山」上的大齊祠堂給一把火燒了!

而不久以後,大齊便亡了。大齊皇室蕭氏之人,幾乎全部死絕!

明白人都知道,大齊滅亡,原因很多,積弱已久、重文輕武、民心渙散、君王昏庸……

但普通百姓都將這一切歸結於,是因為「黑皇山」的大齊祠堂被燒了,大齊才會滅!

故而,在百姓言語中,「黑皇山」的神聖,和大魏宮廷有的一拼了。

故而,哪怕大多數人沒有想到,但是當大魏滅了大齊之後,大魏皇族邵氏,在「黑皇山」修了祠堂,以此作為祭祀之處時,也沒多少人驚訝!

大魏的百姓更是如從前大齊百姓一般,推崇「黑皇山」。

「黑皇山」地勢險峻,又位於大魏京都宣定不遠處,派有重兵把守,倒也不會存在被人一鍋端的情況。

「傾城的確還沒有聽說這件事,不過這祭祀和傾城無關,知道與否,恐怕也不重要。」

蘇傾城將心底對「黑皇山」的想法壓下,然後淡淡地道。

邵燁磊卻意味深長地道:「蘇娘娘智謀無雙,應該也明白,大魏祭祀,宮妃也可同行!」

說完,便意味深長地一笑,轉身離開,如今蘇傾城的身份,已經容不得他多接觸。

「小主,奴婢糊塗,竟是沒聽明白二皇子的意思!」

邵燁磊好端端地提起祭祀這件事,想也知道,這件事並不簡單。

蘇傾城揉了揉眉:「祭祀對於每一個國家來說,都很重要,不僅是那些皇室宗族要出現,皇上更是得親自去那兒。而據我所知,每年這個時候,皇上都有可能遇襲!」

可以說,每年祭祀之日,都是皇上與各路刺客勾心鬥角的時日!

皇上的安危,關係江山是否穩定,可是在所有人看來,祭祀更是重中之重。

祭祀可以凝聚民心,歷史說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的重要性,已經容不得所謂的上位者忽視!

如同尋常遊街一般,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大魏天子的威嚴,讓所有百姓都更加尊崇他!

因為好處明顯,所以這不利之處也很明顯!

那一日,可是天下各路刺客匯聚一堂的日子!

這歷史上,已經出現過,因為祭祀而被刺殺的皇帝,雖然只有一位,還是大秦的一代皇帝,但也足以表明祭祀期間的危險性! 離寞從前都在秘密訓練,哪怕出來完成任務,也對這種事沒有什麼興趣。

「皇上每次出行,都有大量侍衛跟在身邊,應該沒事吧!」

刺殺皇帝,如果真的那麼容易,恐怕這片大陸早就戰亂紛爭不斷了。

「不。」蘇傾城搖了搖頭,「祭祀階段,肯定會有疏漏的。」

她就知道在幾個情況下,皇帝是不允許攜帶侍衛的。

離寞自陪在蘇傾城身邊,很少見過蘇傾城這般模樣,心裡也漸漸重視起這件事。

很顯然,祭祀一定得邵鳴笙親自動手,而那一日的危險程度,當真是不可想象!

「要不小主那一天稱病,畢竟小主身子不好,皇上皇后也不會懷疑的。」

蘇傾城搖了搖頭,一絲猜想突然在心裡升騰而起,讓她面色變了好幾次!

「先回宮!」她低沉著聲音道,便快步往「碎芳齋」而去。

回到「碎芳齋」,蘇傾城猛地將桌上的茶水杯盞都掃到地上,叮咚脆響讓整個「碎芳齋」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小主息怒!」

如今的「碎芳齋」可與以往不同,不僅多了不少名貴的裝飾物,就連伺候的宮人也多了不知幾許。

不過蘇傾城的內室,依舊只有離寞四人能進。

玲華和小柱子也趕來,立刻將那些宮人都驅離這裡。

隨即小柱子就將門給關上,和小寶子對視一眼,也一聲不吭地跪了下來!

蘇傾城如今情緒顯然很是憤怒,他們不敢輕易說話,觸了她的霉頭。

玲華也跪下,朝離寞看了一眼,離寞搖了搖頭,她的確不知蘇傾城為何突然發怒。而且看這怒火,還不是一般的大!

「小主……」

玲華才剛開口,蘇傾城就猛地轉過頭看著他們,面色很是難看:「我被算計了!」

說完,猛地一下,坐到了椅子上。渾身彷彿脫力一般,揉著太陽穴。

聽了她的話,玲華幾人也忍不住皺了皺眉,玲華率先開口:「小主是說,大皇子失蹤一事,另有隱情?」

實則,玲華幾人,早就覺得那方帕子來得蹊蹺,按照他們對容嵩堯的了解,就算他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也不會向蘇傾城求救!

蘇傾城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收到帕子的情景——

「小主,這下好了,這宮裡的人,再也沒辦法隨隨便便給我們臉色瞧了。」

離寞一邊將花瓣灑進浴桶之中,一邊含笑說道。

實際上,她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蘇傾城自從「尚明殿」回來之後,就只是沉默。

轉頭看過去,就看到蘇傾城坐在窗邊的美人榻上發著呆,她雙手放在窗台上,趴在上面看著窗外的陽光。

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外面套了一件薄紗。

從離寞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半張臉,她總覺得,從那半張臉上,她只看到了迷茫、悲傷。

明明應該是個好日子,昨晚她侍寢,還是在陛下的寢殿。

如此盛寵,不知讓後宮女人多羨慕。

離寞見蘇傾城沒回答,正不知道該說什麼,玲華就走了進來:「小主,應該沐浴了。」

蘇傾城回過神,轉過頭來,清淺一笑,有股子清冷意味。

蘇傾城剛剛進去浴桶,小寶子的聲音卻在外面響了起來,玲華走出去。再進來時,手上就拿了那方帕子……

「你們起來吧,這一次是我著急了。那字跡是他的,事情倒也好辦。但如果真的不是他,那麼這背後之人,想要圖謀的,可就大了!」

離寞站起身,面色嚴肅地問道:「小主的意思是,這件事如果是誰想要對付小主,那人不僅知道你和……大皇子的關係,還知道大皇子的蹤跡!」

如果不知道容嵩堯的蹤跡,根本沒辦法詐蘇傾城。 隱婚甜妻:陸總又失憶了 因為他的蹤跡一旦被蘇傾城發現,那麼這個計劃就會流產!

蘇傾城睜開眼睛,眼中光芒凌厲:「不只如此,那人還想阻止大秦和大魏的合作!」

蘇傾城的話,讓房間中的幾人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玲華冷靜的分析:「那麼這件事,就不可能是相國出的手……」

說到這裡,玲華看了一下蘇傾城的表情。

實際上,她和離寞都知道,蘇傾城對她們,並不是那麼放心,尤其是這一次容嵩堯的危險,有可能是蕭清珏造成的。

她懷疑是相國動的手,哪怕她和離寞曾經都表示,不相信他會動手。

按照她們對相國的了解,相國就算想動手,也不會犯這種錯。

蘇傾城點了點頭,臉上怒火漸漸消散,出現了一絲輕鬆,如果對手不是蕭清珏,那麼這件事,她就還有勝算。

「那麼,小主覺得,會不會是『明月殿』那一位,上一次奴婢陪小主是『景仁宮』請安的時候,奴婢總覺得她一直在看小主。」

離寞想了想,做出了自己的猜測。

在她看來,蘇傾城和容嵩堯之間的事,有相國暗中處理,知道這件事的人可以說沒有幾人!

而當時蘇傾城在使館中照顧重傷的容嵩堯,容琳琅有可能是知道的!

「不。」玲華卻立刻否定了她的猜想,「小主曾經說過,那個消失的馮秀女,有可能被什麼人救走了!」

而那個馮秀女,有可能就已經發現了蘇傾城和容嵩堯的關係。

蘇傾城冷冷一笑:「這人既然動手了,我就不能再放任她不管了!」

蘇傾城一直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非咬住她不放,難道她猜測的一些事,原本就想錯了?

「糟糕了!」離寞突然失聲道,「如果主子說的是真的,那麼明時公公那裡,會不會泄露出小主的事!」

蘇傾城搖了搖頭:「那人不過是想要再確定一下,阿堯在我心裡的地位。」

「那……小主所做的一切,豈不合了她的心意?」小柱子敲了敲頭,頗為擔心。

別說是那人刻意如此,就算是他們這些身邊伺候的,也能感受出大皇子對蘇傾城的重要性!

他們都已然知道,那背後之人豈不更清楚。

會不會出事?

蘇傾城站起身,走到了窗前:「這次祭祀,恐怕會造殺孽了!」

玲華和離寞對視一眼,雙雙沉默!

「小主,小主,陛下派人,宣你今天得去御書房用晚膳!」

外面的宮女拍了拍門,語氣歡快地道。

蘇傾城猛地轉過身,壓住心底的疑惑,應了一聲。 十月的天氣,已經漸漸寒冷起來,尤其是傍晚的時候,天空下起了一陣小雨。

小雨朦朧,落在髮絲之上,只留下白色的氣霧。

走在宮裡的小路上,一眼望去,全是霧氣凝結而成的朦朧之景,身在其中,讓人覺得彷彿置身仙境!

「小主,奴婢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會突然想到,這一切都是有人在作祟?」

離寞開口,嬌美的面容之上,滿是疑惑之色。

她不像玲華,玲華問了他們回來路上發生的事情后,就露出了明了之色。

蘇傾城帶著離寞和小寶子,沒有撐傘,這點小雨,淋濕不了全身。

「我記得,以前大魏的祭祀,都是在年底。而這一次提前祭祀,之前不可能沒有放出風聲,那麼阿堯中途折返大魏,恐怕也是奔著這次大魏祭祀!」蘇傾城語氣淡淡地道。

既然祭祀會有不少人想要邵鳴笙的命,別人她不知道,但是和大魏有交易的容嵩堯,自然希望邵鳴笙能夠活著。

一旦他死了,新皇登基,這交易是否有效,也就不確定了!

甚至,在這之前,邵鳴笙和容嵩堯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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