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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宋涼生在一起的時候,都被人嘲笑看不起,說她配不上宋涼生。

那顧朝夕的身份更強大,她豈不是更加配不上?

再說,她雖然沒有和宋涼生真的領證結婚,但是在外人的眼裡,他們和真的夫妻沒有什麼區別。

過去兩年,她一直都是以「宋太太」的身份出現,今後就算是離開了宋家,身上也會被打上「宋涼生前妻」的標籤,這對顧朝夕來說是不公平的。

他不能接觸女人,自己是唯一能靠近他的一個,也就自然的成為了他唯一的選擇……

(蘇晚此時並不知道白月的存在)。

她不想以後他遇到真正喜歡的女孩,再來後悔。

她不敢答應,不敢給他任何回應。

「那你要怎麼辦?」顧朝夕忽然又問了一句。

「什麼怎麼辦?」蘇晚不明白地看著他。

「當然是對我負責了。」顧朝夕的語調有些耍賴的味道。

蘇晚無語了,「剛剛是你吻我的!」

「嗯。」顧朝夕低下頭,忍不住又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口,「所以呢?」

「所以……憑什麼要我負責?」蘇晚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防止再次被他偷吻。

「那這一次我負責好了。」顧朝夕那雙深邃黑幽的眼神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薄唇輕啟:「那你佔有我那一次怎麼算?」

納尼!!

蘇晚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占……什麼佔有?」蘇晚結結巴巴地問道。

「兩年前在游輪那一次,你該不會是想賴賬吧?」顧朝夕那雙黑幽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那、是、我、的、第、一、次!」

蘇晚感覺一道晴天霹靂在腦子裡炸開!

第一次什麼鬼??

她不也是第一次嗎?

「你之前一直裝作不記得了,我也就沒有拆穿你,事到如今,你還想裝失憶嗎?」

顧朝夕猛地湊近,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只差了0.01厘米的距離。

蘇晚被他那哀怨、委屈的小眼神給盯著,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欺負了良家婦男的惡霸。

「那個……我……我不是失憶了,就是……是喝多了忘記了……」蘇晚小聲地說。

「嗯?」顧朝夕挑眉。

「可我現在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是有那麼一次。」蘇晚急忙說。

顧朝夕伸出了三根手指,「不是一次,是三次。床上、沙發、浴缸……」

蘇晚一張小臉爆紅,想也不想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媽了個蛋!

她一直那是一場夢!

春夢了無痕!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顧朝夕一直沒提這件事情,她雖然覺得自己第一次就那麼沒了,很吃虧,可她又不好意思質問顧朝夕,就一直也沒說。

可現在!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Justin,姐姐真漂亮 居然被他給找上門,要她負責了!

這個無恥的混蛋!

她就她當時怎麼覺得腿酸得要命呢,還以為自己是在喝醉了,瘋狂的練習劈叉呢!

居然被他睡了三次!

「是你睡了我。」顧朝夕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眼神幽幽地提醒道。

「額,那好吧,就算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好像覺得哪裡不對?

蘇晚搖搖頭,繼續說:「可我也是第一次啊,我們就當是抵消了吧!」

顧朝夕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開口說道:「所以說,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蘇晚不吭聲了,眼睛往一旁挪去。

「那我是唯一的一個嗎?」顧朝夕忽然很認真地問道:「他……碰過你嗎?」

蘇晚轉過頭,望著他。

她知道他問的是誰。

他想問,宋涼生有沒有碰過她。

她和宋涼生假結婚兩年,那麼長的時間裡,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會相信嗎?

蘇晚動了動紅唇,正想要說話,顧朝夕卻突然橫過來一隻手臂,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貼著她的左臉頰,輕輕地,卻很有力道地把她的頭按向他的肩膀。

「不要說話。」

蘇晚靠在他的肩上,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微微震動的胸膛。

她抬起頭看顧朝夕,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心底千瘡百孔的創傷,忽然就慢慢淡去。

他稍稍低下頭,盯著她的紅唇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柔韌的薄唇印上來,蘇晚不自禁地戰慄,想要去推開他。

顧朝夕卻擁得更緊,他的左手摟著她,右手捧著她的左臉,薄唇一點點地往下。

最後覆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輾轉廝磨,一點點深入。

有些迫不及待,彷彿他忍耐了很長的時間。

窗外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在他們身上投影出細碎如鑽石般的光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相連的唇瓣才緩緩分開。

蘇晚的心跳很快,唇齒間的溫度像是燙到了她一般。

她堪堪地撇開頭,卻看到讓她更窘迫的一幕。

顧朝夕的西褲中間,居然支起了小帳篷。

僅僅是一個吻,他就起了反應,並且沒有克制住,直接暴露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蘇晚把頭轉向了另一邊,臉頰連帶著耳根都紅了。

「咳咳……你休息一會兒,睡個午覺,我去洗個澡。」顧朝夕說話的時候,表情又恢復了一貫的彬彬有禮。

只是那略微顯得有些凌亂的腳步,暴露了他此刻的內心,並不像是外表看起來那麼淡定。

顧朝夕去了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洗澡,蘇晚用手捂了捂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眼睛不經意的,透過對面書櫃的玻璃,看到她自己的臉,被嚇了一跳。

那張臉紅若桃花,唇瓣還微微有點腫,一臉剛剛被男人滋潤過的樣子。

蘇晚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暗暗罵自己沒出息。

只是接吻而已,她的臉就紅成了這樣。 顧朝夕剛剛豈不是全都看見了?

真是丟臉死了!

蘇晚順著書櫃的玻璃看過去,被柜子里擺放著一張照片吸引了目光。

照片里,顧朝夕穿著迷彩服,端著一把狙擊槍,和一個同樣穿著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站在一起。

蘇晚沒看過這樣的顧朝夕。

怎麼說呢?

現在的顧朝夕永遠都是衣著光鮮、彬彬有禮。

卻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好像總是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面紗,看不真切。

可照片里的顧朝夕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他的臉上畫著亂七八糟的綠色油彩,卻依然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到朝氣和完全不同的勃勃生機。

照片上的顧朝夕,五官比現在顯得要稚嫩些,這照片至少拍了有五六年了。

蘇晚忍不住,想要湊近看清楚,他為什麼會有現在的變化。

身後,響起了顧朝夕寡淡的聲音,「那是我當兵的照片。」

蘇晚轉過頭看他,顧朝夕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離她很近,就站在她的身後,無形中給她一種壓迫感。

他靠過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濕氣。

所以剛才,他是去洗了個冷水澡嗎?

顧朝夕從她身後伸過手去拿柜子上的照片,遠遠望來,就像是他抱著她在欣賞照片。

蘇晚看到顧朝夕端著狙擊槍,做出瞄準姿勢的照片,一時忘了兩人的尷尬姿勢。

顧朝夕的聲音很近,不知是他有意還是無意,他的氣息都噴在她的發間。

「我十六歲就入伍了,當了整整十年的兵。一開始是在普通部隊,後來被選拔到了特種部隊,一步步從一個普通士兵,做到了蒼龍大隊的隊長。」

蘇晚聽著他這麼說,又看著照片里青春煥發的戰士,她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你怎麼……退伍了?」

顧朝夕沒說話,只是眼睛掃過柜子上擺放整齊的其他照片。

蘇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還有很多照片。

有一大部分照片,都是他和同一個男人的合照。

那個男人的臉上雖然也畫著油彩,但是卻絲毫不能掩蓋住他俊美的五官。

甚至可以說,和顧朝夕不相上下。

「這個人是誰?」蘇晚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她轉過頭的時候,她的臉頰擦過他的唇角,他挨得那麼近,兩人的心跳都聽得分明。

「他叫秦深,是我的堂哥……也是我最親密的戰友。」顧朝夕聲音低低地說。

「秦深?」蘇晚微微愣了一下,問道:「他現在在哪裡?他和秦朗有什麼關係嗎?」

「他是小朗的親哥哥。」顧朝夕頓了頓,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過了許久,才開口緩緩地說道:「他……犧牲了。」

蘇晚怔怔地看著照片,很久才回過神,看到顧朝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將真皮的旋轉椅子轉向了落地窗的方向,獃獃地望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晚忽然想到,也許顧朝夕的退伍,就和秦深有關係。

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心情明顯很不好。

蘇晚動了動唇瓣,小心地問道:「因為他犧牲了,所以你才……才退伍的嗎?」

顧朝夕的黑眸緩緩轉過,看了過來,過了好一會兒,他聲音低沉地說:「我還有個會議要開,你在這裡睡一會兒吧。」

說完,他就進了休息室,拿了一件西裝出來穿上,拉開辦公室門出去之前,他又回過頭來:「去休息室里睡,裡面有床。」

蘇晚被他那雙幽深的眼睛盯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這才滿意地離開。

蘇晚的視線,再次轉向了柜子上的那些照片。

當年秦深的犧牲,一定對顧朝夕的影響很大。

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蘇晚能感覺得到,他在提到秦深的時候,語氣里那種沉重的打擊。

這件事情,或許可以問問秦朗。

蘇晚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去休息室,拿了一床薄毯蓋著睡覺。

枕頭上、床上都是顧朝夕身上好聞的味道,讓蘇晚覺得安心。

不知多久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一臉微笑地進來,「蘇小姐。」

蘇晚打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助理拿著紙袋進來,「您的衣服已經乾洗好了。」

「謝謝。」

助理笑著說:「顧總說他開會還要很長的時間,讓我開車送您回家。」

離開前,蘇晚趁助理不注意,從柜子上偷偷拿走了一張顧朝夕穿著軍裝的照片。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等回過神來,已經跟著助理走出辦公室了。

她把照片藏在袖子里,心臟呯呯得跳。



藍夢做了產檢,醫生說她有流產的先兆,必須要住院觀察。

宋涼生剛剛哄著藍夢睡著了,然後就聽到病房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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