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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問:“不知二位從哪裏來呀?”

“阿姨,我們從南邊來,在神農架走迷路了。”毒蝴蝶笑着回答。

“南邊。”女主人點點頭,似笑非笑,沉吟了一會兒,才道:“我猜,你們應該是從重慶來的吧?”

我聽的心裏咯噔一聲,毒蝴蝶也是臉色

大變。

“你,你怎麼知道?”我本能的摸向背後的重刀刀把,同時心裏升起一抹很不好的預感。

“我們不光知道你們從重慶來,還知道你們一個叫馬春,一個叫毒蝴蝶。”這時候,那個木訥的男人嘿嘿笑了起來,臉上哪還有之前的老實巴交的樣,一臉的奸詐。

“去你大爺!”

我立刻起身,一腳將面前的茶桌踹翻,抽出重刀,怒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女人目光瞬間陰冷,冷冷一笑:“我代我家施爺,向二位問好!”

我和毒蝴蝶大吃一驚,趕屍門的人!

“去死!”

我大喝一聲,重刀毫不猶豫就砍了過去。

毒蝴蝶也動手了,手中合歡鈴猛的一抖,發出嘀鈴鈴的響聲。

重刀直接朝女人斬去,速度很快。但接下來,令我大吃一驚的一幕發生了,女人竟然雙指一夾,輕而易舉的便我手中的重刀給夾住了。

我臉色大變,並不是女人太強,而是……我的炁能調動不起來了!不光我,毒蝴蝶也一樣,她手裏的合歡鈴聲音明顯不對。

我本能的看向倒在地上的茶杯,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剛纔喝的水有毒,中計了!

緊接着,我身上的力氣便如果炁能一般緩緩消失,腳一軟直接摔在地上,毒蝴蝶也倒在了我身邊。

我思維依然清晰,就是渾身無力,好像骨頭從身體裏面消失了一樣。

“哼哼!”

女人走上前,順腳踢走了我手中的重刀,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我,銀牙緊咬:“之前你用軟骨散對付長安,現在我便用軟骨散對付你,一報還一報!”

言罷,她伸手在下巴的位置一摸一扯,一張假面皮便從臉上扯下來,露出來的一張臉,白皙雪膩,五官柔媚,赫然是一名貌美的中年女子。

她身後的男人也撕下來一張面具,臉上面滿是刀疤,光看面相便知此人兇悍狡詐。

我萬念俱灰,這回真完蛋了!

這女人提到施長安的時候咬牙切齒,搞不好是施長安的老相好,或者乾脆就是他的女人。

我們完蛋,萬良也得完蛋,他們既然早認出了我們,自然也會偷聽我說話,趕屍門的人肯定會換別的路,或者乾脆提前回湘西。

只是我很不明白,她們是如何知道我們會來到這個村子,而且做好準備守株待兔的?

最關鍵的是這戶人家沒有人引我們來,是我們自己找上門來的。這份算計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至始至終我和毒蝴蝶都沒有發覺什麼不對,所以才喝下了男人端上來的茶水。

果不其然,見我們躺下,後面的男人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走出門去和電話裏面說了幾句,又折返回來,在女人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女人聽完,目中射出復仇的冷光,從袖子裏劃出一把剔骨刀抓在手上,怒視我:“小賊,今天我便爲施長安報仇,將你千刀萬剮!”

“慢着!”毒蝴蝶見此,急忙阻止,道:“別殺馬春,留着他對你們有用。”

女人目光一凝,轉向毒蝴蝶,怒道:“等我殺了他,就該輪到你了,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別,你別殺他!”毒蝴蝶不死心,又說:“只要你不殺他,我代

表萬毒門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心裏微微一軟,患難之時,纔是最檢驗人心的時刻。

“代價?”

女人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冷冷一笑,將刀子貼在毒蝴蝶臉上,道:“嘖嘖嘖,多俏的一張臉啊,那我現在在你臉上刺下馬春兩個字,你看這代價,合適嗎?”

毒蝴蝶一聽,臉色瞬間發白,嘴巴哆哆嗦嗦的,閉上眼睛,默認了。

“夠了!有什麼事衝我來,施長安是我殺的!”我怒喝一句,道:“雖然你是女流之輩,但冤有頭債有主,有能耐就衝我來,欺負一小姑娘算什麼狗東西,窯子裏的女人都比你強!”

“你找死!”

女人目中森寒,一記剔骨刀便“噗嗤”一聲刺入我大腿。

我悶哼一聲,疼的額頭立刻就見汗了,骨頭被捅穿了!!

這女人下手真夠黑的!

“馬春。”毒蝴蝶驚叫一聲。

“怎麼,一下就受不了了?”女人見此,臉上露出暢快的笑:“這才哪跟哪呀?千刀萬剮,這才第一刀而已;我保證,我一定會在你身上削滿一千刀!”

毒蝴蝶尖叫連連,但這樣似乎更加刺激了女人的快感,她目光泛紅,一刀又要朝我大腿刺下來。

“嘟嘟嘟……”

可就在這時,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瓜哥打過來的!

女人一愣,停下了動作,臉色微微一變。

我腦海劃過一道亮光,立刻急中生智,道:“這個電話我必須得接,因爲我剛纔已經答應了等電話,否則他們一定會起疑的,不光你們會有危險,施長庚那邊也會生出變故。”

我說完女人眉頭微皺,明顯遲疑了一下。

就連她身後的刀疤男子也驚疑不定起來。

我一看有戲,立刻趁熱打鐵:“我只有一個條件,你們別傷害毒蝴蝶,她是無辜的。”

“少廢話!”

女人立刻將剔骨刀架在毒蝴蝶的脖子上,還封住了她的嘴,道:“你現在立刻接電話,但你知道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什麼,如果你膽漏過去一個字,我立刻殺了她!”

“放心放心,我不會自己找死還連累別人的!”我急忙應下。

男人走了過來,警告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瓜哥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回:“這部電話的振鈴壞了,一直以爲沒打過來,看到指示燈才反應過來。”

“哦,你們都沒事吧?”瓜哥鬆了一口氣。

“挺好的,只是受了點皮肉輕傷,沒什麼大礙。”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下來。

“那就好,這邊的事交給我們,你們明天來宜昌,我們在宜昌匯合。”瓜哥道。

我應了一聲,瓜哥便叮囑我們路上小心,掛掉了電話。

龍王之我是至尊 女人和男人見此都微微鬆了一口氣,男人踢了我一腳,道:“小子,算你還識趣。”

“那是那是。”我討好的點頭,心裏卻在冷笑。

厲太太有點甜 識趣?!

我和瓜哥他們早就約定了暗號。

“壞了”、“受傷”這些字眼組合在一起,不論我說什麼,通通都是SOS!

緊急求救!

……

(本章完) 不過,眼下還有一關我要過,那就是拖延時間。否則的話,就算瓜哥坐飛機過來也只能來給我收屍了。

果不其然,女人見此,鬆開了毒蝴蝶又朝我過來了,目中復仇的火焰再度燃起,手中的剔骨刀還滴着血。

我頭皮發炸,急忙道:“停,打住!有事好商量!”

“商量?”女人無動於衷,冷道:“商量怎麼下刀比較解恨?”

“別動手!別動手!”我心裏拔涼拔涼的,沒話找話能拖一分是一分,道:“你如果殺了我,你就找不到真正的兇手了,我不是真正的兇手!”

“你不是誰是?”女人大怒,一刀又朝我另外一條腿戳了下去。

我悶哼一聲,急忙道:“是你們趕屍門有人要殺施長安,故意透出消息,說施長安是假叛變。”

這話完全是我胡謅的,爲的就是拖延時間吸引女人的注意力。

但我沒想到的是,女人臉色頓時一變,不光她,他身後的刀疤男也是驚疑不定,看着女人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撒謊!”女人猛的抽出尖刀,怒喝一聲。

“我騙你做什麼,如果沒有人通報消息,我們不會貿然殺施長安,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施長庚也一樣被人算計了,他進得了苗家的地盤,但絕對逃不出去!”我見有戲,立刻加猛料,張口就來。門派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互相傾軋和明爭暗鬥,誰要沒幾個敵人和對手,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果不其然,女人渾身一震,臉上努力壓抑着表情,卻沒忍住眼皮一跳。

刀疤男更是臉色大變,吃了一驚:“施爺?”

“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挑撥離間,少來這套,受死吧!”女人臉上一寒,再次一刀朝我刺來。

“那你以爲我怎麼知道施長庚會在宜昌過境?”我大喝一聲。

這消息是我在懸崖邊恰好聽見了施長庚和苗緯堂的對話才知道的,這時拋出來,算是一枚重磅“鐵證”。

女人終於愣住了,臉上變幻不定,死死盯着我,企圖從我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可我的臉疼的都快抽筋了,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放下刀,我可以和你們聊聊!”我趁熱打鐵,道:“再說,我現在也動彈不得,你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

女人眉頭深皺,緩緩起身,扭頭對身後的刀疤男道:“你上。”

刀疤男點點頭,走到我面前,盯着我。

我大鬆一口氣,總算是騙開那個女閻王了,可這念頭纔剛剛一起,刀疤男就一拳砸在我臉上,喝問:“說,誰要害施爺?”

我嘴巴一甜,被打出了牙血,頓時氣的要死,道:“如果你想讓我說話,就別用這一套!”

我嘴上說着,心裏卻鬆了一口氣,只要吊住了,就不至於讓他們下死手,最多吃點苦頭,性命短時間內無憂了。

“說不說!”刀疤男見我頓了一下,惡狠狠的盯着我。

“呸!”我一口牙血噴在他臉上,怒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蠢到用拳打腳踢這種方式來逼供。”

“你找死!”刀疤男一抹臉上的血,暴吼一聲,站起來就對着我拳打腳踢,不打要害,轉踢疼的位置。我疼的額頭直冒汗,身子都弓起來了。

毒蝴蝶驚

叫連連,讓刀疤男住手,但無濟於事。

發泄一陣,刀疤男停下,道:“快點說!不說你得死!”

我岔了氣,渾身都在抽搐,一方面是真的疼,一方面也有些表演成分,現在是能多拖一秒是一秒。

刀疤男見此,一臉的無奈,女人眉頭也微微一蹙。

足足等了六七分鐘,我才猛的一鬆舒緩過來,目光掃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發現時間從開始到現在,纔過去了十一分鐘。

遠遠不夠,瓜哥趕過來,最快也得半個小時,甚至需要一個小時!

我心念急轉,在想怎麼拖延時間。

還沒等我想好,刀疤男又湊了過來,冷道:“爽了吧?爽了就趕緊說,否則的話剛纔那點只是開胃小菜。”

“行,我說!”

我開口,現在要一點點讓她們看到希望,否則她們一旦改變主意就完蛋了,“通知我的是一個男的。”

我話只說一截。

“還有呢?”刀疤男瞪我一眼。

“聽聲音大概四五十歲。”他問一句,我擠一句。

刀疤男有些不耐煩,怒喝:“一氣說完!”

“說完我就得死!” 強勢總裁的寵妻365式 我心中罵了一句,嘴上卻說:“說話的時候挺有威嚴,肯定不是一般人,在你們趕屍門一定是有地位。”

我從頭到尾都是胡謅,反正那種人一抓一大把,讓她們猜去,如果能離間趕屍門內部關係,那就算無心插柳了。

“他通過什麼方法告訴你?”這時候,女人插了一句。

“短信!”我立刻說道,這個方法最不容易說漏嘴,而且最關鍵的是我的手機已經被毀掉了,也不怕露餡。

果不其然,刀疤男一聽立刻就搜我的口袋,將我的手機拿了出來,擺弄了幾下,道:“怎麼是壞的?”

“你們都用上了電磁脈衝炸彈,能不壞嗎?”我懟了他一句。

“可記得號碼?”女人又問。

“嘶……”我裝模作樣的沉吟起來,道:“記不太清楚了,但大概的一些數字應該能記起來,組合排列一下,數量應該不會太多。”

這時我突然發現,號碼一個很好的拖延時間的辦法,數字麼,四個數字的排列組合就有二十四個,五個數字的排列組合就是一百二十個。

“哪些數字?”女人再次追問。

御用俠探 我報了一個湖南地區的號碼過去,故意說最後面五個數記不太清了。

如同預想的那樣,刀疤男聽完便在手機裏面查找起來,似乎沒什麼結果,便又出門開始打電話,好像在找人追查。

而他這個電話,一打就是十多分鐘。

等他掛掉電話,便我道:“小子,五分鐘後就會有結果,如果你敢騙我們,你會慘死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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