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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普通了。”眼前這一幕很不正常,電腦主機連通着電源,顯示器需要人爲觸碰才能打開,這一切都說明此段記憶對於夢境主人來說,印象非常深刻纔對。

“難道這電腦裏還隱藏有其他祕密?”

我仔細觀察後發現,在電腦桌面底部,有一個最小化的網頁,點開後才知道,這是一個類似於論壇的頁面。

二十年前的電腦,功能不多,那個時候甚至沒有貼吧,只有極爲小衆,需要審覈才能進入的論壇。

我站在辦公桌邊,晃動鼠標,一點點往下拉,慢慢看明白了網頁中的內容。

這像是一條求助性質的帖子,大意是發帖者認爲自己很孤獨,永遠都是一個人,因爲種種原因沒有人願意接近他,他渴望朋友,很羨慕那些能夠在一起玩耍的孩子們。

在他發出這條帖子後不久,論壇裏就有很多人爲他出招,但是都無法解決他的問題,直到凌晨兩點半,有一個隱藏了id的人發給了他一條私信,告訴了他一種不需要交談和付出,就能找到朋友的方法。

“凌晨兩點半,這正是外面鐘錶的時間。”前後對照,我更加重視起這條私信,仔細閱讀起來。

“你根本不需要去尋找朋友,你的朋友就在你身邊,只是你沒有看到它們,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讓你找到它們,讓你擁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看完第一行字,我心中就出現不妙的預感,這擺明了是個局,我想要立刻關上電腦,但是心中又有一絲好奇,便繼續看了下去。

“這種方法叫做——一個人的捉迷藏。”

“在遊戲開始之前,你要準備一些東西:有手腳的絨毛玩偶、白米、指甲鉗、針和紅線、一把利器、一杯鹽水。”

“你將這些東西準備好後,就按照我下面說的步驟去做。”

“首先,給絨毛玩具起一個名字,可以是現實當中真人的名字,也可以是一個虛構的名字,但要注意,不能和你的名字重複。”

“取好名字後,將絨毛玩偶裏的填充物全部取出,然後把米和自己的指甲放進去,用紅線縫起來,把剩下的紅線圍繞在玩偶上。”

“等到晚上凌晨3點,對着絨毛玩具說三聲‘我是鬼”,記住一定要念出自己的名字,然後將玩偶放在放滿水的浴缸裏。”

“將家裏電燈全部關掉,只開着電視,閉眼數10秒。接着拿出準備好的利器到浴室去,對着玩偶說‘找到你了’,把利器刺入玩偶身體。”

“然後對着玩偶說:接下來是你,說完後,自己拿着鹽水立即到衣櫥或者其他地方躲起來。”

“接下來就是等待,你的朋友會在兩個小時之內找到你。”

“如果你中途反悔了,就在嘴裏含一口鹽水,主動去找絨毛玩偶,你要先把杯子裏的水潑在它身上,再把嘴裏的水吐到它身上,大喊三聲‘我贏了’,遊戲纔算正常結束。”

“最後祝你能早日找到朋友,不過你要注意,無論最後有沒有找到朋友,那個絨毛玩具一定要燒掉,切記!”

這個隱藏id的人提供的方法,類似於惡作劇。

我看完後心裏發毛,自己好像在網上聽說過這個遊戲,只是沒想到在這麼多年前就有人會去嘗試,並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夢境的主人會不會真的在遊戲中遇到了什麼?”我從心理學來分析,這個遊戲只是通過環境渲染和人本身的情緒,在等待焦急中激發一種特殊的恐懼感,所以很少有人能夠堅持玩完兩個小時。

“夢境主人當時年齡應該不大,這遊戲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都承受不住,這孩子不會真的玩到了遊戲的最後吧?”

兼職美女保鏢 我看着電腦中的私信,不安的感覺漸漸加重,此時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我拿着陰間秀場手機直接跑向房間門口,果不其然,又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夢境,房門和窗戶根本打不開!

“大爺的!怎麼離開?怎麼破局?”我站在客廳,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凌晨兩點四十五。

“遊戲的開始時間是凌晨三點,這一出夢境難道就是爲了讓我去做這個遊戲?只有完成了遊戲才能進入中層夢境,或者離開?”我的時間同樣緊迫,陰間秀場的任務是要在午夜凌晨之前進入葉冰的中層夢境,現在別說葉冰的中層夢境了,我連自己到底在哪都沒有弄清楚。

“淺層夢境,應該不會太危險,這個遊戲可以嘗試。”猶猶豫豫不是我的風格,我很快做出決定,開始按照遊戲規則在屋子裏搜尋道具。

“客廳的茶几上就有水果刀,櫃子裏放有針線,還差白米、鹽水和絨毛玩具……”我進入廚房,本來只是想要找些白米,可一推開門我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在廚房的案板上放着一個成年人小腿高的毛絨熊,這毛絨熊玩偶被人用刀砍得全是口子,破舊的棉絮都露了出來。

“我去,怎麼看着這麼殘忍……”我狠下心把手伸到玩偶身體裏,裏面的填充物不知是變質的棉花還是什麼,摸起來黏膩沾手,用了十幾秒時間我纔給掏乾淨,然後找到大米灌入其中,又用針和紅線大致縫補了一下。

玩具身上的口子實在是太多了,看的人頭皮發麻,要不是遊戲需要,我絕對不會去碰這東西。

“不到凌晨三點,該準備下一步了。” 我將自己的指甲和白米用紅線縫入毛絨熊身體,拖着它來到客廳。

“下一步要等到凌晨三點,將它泡到放滿水的浴缸裏。”我隨手將毛絨熊扔在茶几上,盯着牆上的鐘表:“現在是凌晨兩點五十五分。”

我邁步進入公寓衛生間,水龍頭半開着,浴缸中已經蓄滿了水。

“衛生間的場景佈置非常精細,連瓷磚上的水滴和洗髮水的品牌都有,看來夢境主人對這個地方記憶深刻。”我轉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異常,舉着手機,另一隻手拖着毛絨熊。

“好像遺漏了什麼東西?對!鹽水。”我將毛絨熊放在衛生間門口,轉身去廚房調配出一杯高濃度的鹽水,準備妥當後,便正式開始遊戲。

“一個人的捉迷藏,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受過什麼傷害,纔會去做這種遊戲。”人在夢中,身不由己,爲了逃離夢境,我只能這樣去做。

嘴裏唸叨,我剛走出廚房,心臟猛地一跳,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衛生間門口。

之前我隨手扔在衛生間門口的毛絨熊,背靠房門,身體歪斜成一個詭異的角度,還未完全傾倒,腦袋倒掛在胸口,黑色鈕釦做成的眼睛正對着我所在的方向,好像正在跟我對視一般。

它全身殘破,都是用刀子劃出的傷口,被我胡亂用紅線縫補後,看着更加嚇人了。

“這傢伙不會真的活過來吧?淺層夢境而已,別弄得這麼誇張啊!”我打了個寒顫,趕緊走過去撥正了毛絨熊的腦袋,卡着凌晨三點的鐘聲,抓着它的脖子,將它帶入衛生間。

我腦中回想着遊戲步驟,強忍着頭皮發麻的感覺,雙手提着毛絨熊的手,對着它連說三聲:“高健是鬼。”

然後將它放進蓄滿水的浴缸當中,毛絨熊身體裏灌滿了白米,所以它很快開始下沉。

但讓我驚訝的是,灌了白米的肚囊沉入水中,沒有裝米的地方卻浮在外面,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好像這隻玩具熊此時正站立在浴池中一樣。

隨着絨毛全部溼透,毛絨熊漸漸全部下沉,泡在了水裏。

“我是不是大米裝的太多了?”不管怎麼說,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我按照遊戲要求,關掉了屋子裏所有的燈,只開着電視。

漆黑一片的密閉公寓裏,電視機屏幕發出的冷光打在牆壁上,我看着那不斷變幻的黑白畫面,喉結滾動:“在這種環境下閉眼默數十秒?設計這個遊戲的人真夠變態的。”

坐在沙發上,確定屋子裏沒有其他東西后,我拿出陰間秀場手機對準自己,慢慢閉上了眼睛。

一片漆黑,安靜的令人髮指,聽覺被無限放大,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滋生。

“一、二、三……”

我按照心跳來計時,剛過去三秒時間,衛生間突然傳來了水滴的聲音。

“在衛生間?”

“我離開的時候忘記關水龍頭了?或者是浴缸裏的水流出來了?”

“時間過得好慢啊!”

無數雜念涌入大腦,處於這種特殊環境中,人最容易胡思亂想。

“五、六……”

時間過去一半,我忽然又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花濺落的聲音,這一次我清楚聽到了,絕對不可能出錯。

“那毛絨熊該不會真的爬了出來吧?”

“它現在已經走出了衛生間?會不會就在我周圍?”

想到這裏,背脊發寒,似乎身後正站着什麼東西,我咬着嘴脣,強迫自己不要睜眼。

“十秒鐘很快就會快去,如果冒然破壞遊戲規則,說不定會遭到更加可怕的懲罰。”

“七、八……”

屋子裏忽然又陷入安靜,接着書房那裏似乎傳出一聲異響,好像有老鼠在牀板底下跑動一般。

“這次是書房?”我腦中回想整個公寓的建築佈局,衛生間距離書房最近,與另一間臥室正好相對。

“九、十……”

十秒時間已過,我卻不敢睜開眼睛,生怕一睜眼看到面前正趴着一張毛絨熊的臉。

眼角跳動,我眼皮擡起,先是錯開一條縫。

漆黑的屋子裏,電視機屏幕播放着黑白畫面,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出現。

慢慢睜開眼睛,我長鬆了口氣,短短十秒鐘時間,我的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起身,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進入浴室,灌滿白米的毛絨熊並沒有消失,只不過已經完全沉入水中。

“這個遊戲太考驗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

我伸手將毛絨熊從浴池裏撈出,對它說了一句我找到你了。

然後毫不猶豫把水果刀刺入毛絨熊脖子,原本縫合好的口子被劃開,裏面的一些白米灑了出來。

“接下來是你。”

說完後,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拿着鹽水走出衛生間。

“按照遊戲步驟,我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這個遊戲對於夢境主人來說非常重要,他久久無法忘懷,所以我十分好奇,在遊戲的最後,夢境主人到底看到什麼?

“遊戲名稱叫做一個人的捉迷藏,自己當鬼抓自己?還是說這個遊戲的參與者是一個人以及其他東西?”不進行完遊戲,無法破解夢境,我只好耐心等待。

離開衛生間後,我看了一眼閃動着黑白畫面的電視機,也沒有將其關上,想要開燈,卻悲劇的發現,所有開關彷彿都已經壞掉,全部失去了作用。

“一環套着一環,不過幸好我有判眼,黑暗對我來說影響不算太大。”我又匆匆檢查了一下所有房間,想要弄明白自己剛纔閉眼時聽到的聲音,是什麼東西發出的:“地上沒有水漬,一切都跟之前一樣,在我閉眼的那十秒內,屋子裏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我在屋內轉了一圈,公寓內部不大,能藏人的地方沒多少,只有每個房間的門後,牀底下,還有臥室的衣櫃。

“我第一次打開衣櫃的時候能聞到淡淡的黴味,被子上的花紋也特別清晰,這一切都說明夢境主人對於櫃子特別熟悉,他當時應該就是藏在了櫃子裏。”我思索片刻決定也藏在櫃子當中。

來到臥室,這房間和衛生間正好相對,不關門,可以直接看到衛生間裏的場景。

重生異能 入牆式組合衣櫃內部空間有限,躲一個孩子綽綽有餘,可我一個大人要是藏在裏面就顯得擁擠。

“湊合一下吧。”打開櫃門,我進入其中後才發現,這衣櫃只能從外面上鎖,裏面根本鎖不住,也就是說我要是藏到這裏面,櫃門就一直是虛掩着的,極沒有安全感。

“就這樣吧。”我把被子擠到一邊,一手拿着陰間秀場手機,一手端着那杯鹽水,目光透過衣櫃的縫隙緊緊盯着衛生間。

“根據遊戲介紹,兩個小時之內應該就會出現變故。”

躲在櫃子裏,外面也不算完全漆黑,電視機屏幕閃動的光忽明忽暗,總的來說很是詭異。

等了半個小時後,我的耐心漸漸被消磨乾淨,櫃子裏空氣不流通,對於我一個成年人來說太擠了一點。

“聽不到任何響動,衛生間裏也沒有異常,我要不要出去主動結束遊戲?這只是個淺層夢境而已,難度不會太大,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樣的記憶其實已經夠深刻的了。”夢境依託於現實,特別是淺層夢境,正常來說不會出現太過離奇的東西。

“再等半個小時吧,實在不行就按照遊戲規則,結束這個遊戲。”

我有了決定,扭頭看向直播間,忽然發現水友們已經開始瘋狂刷屏。

“主播!這個遊戲玩夠兩個小時會死人的!”

天線寶寶死於謀殺打賞超級驚悚直播間99冥幣:“那個熊好特麼醜啊!”

“總感覺主播會死在櫃子裏……”

蘇格拉底相悖論:“難道只有我發現了嗎?主播,你漏了一步!你還沒給玩偶起名字呢!” 看到蘇格拉底相悖論的發言,我突然愣了一下,直播間裏原本一直刷屏的彈幕也忽然停止。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衆人才意識到。

“對啊,你還沒給玩偶起名字呢?!”

“不起名字應該不會有影響吧?”

“屁!這個遊戲最開始的目的是幫助夢境主人找到朋友,你會不知道自己朋友的名字?”

“和一個不知道自己名字的毛絨熊玩捉迷藏,想想都刺激!”

“誰能告訴我那個毛絨熊爲什麼一開始會被放在廚房案板上?還有它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刀口子?有人要把它剁碎嗎?求助啊!”

“我總覺得這屋子裏還有其他人……”

“你們別嚇主播了,主播臉都特麼綠了!!!”

看着一條條彈幕,我摸着自己的下巴:“臉綠倒不至於……大家稍安勿躁,現在已經過了遊戲的開始時間,想要補救重新進行遊戲不太現實,我們先來分析一下這個遊戲的規則,起名這一條被列在第一項,你們覺得這有什麼深層含義嗎?”

“別岔開話題,認清現實吧……主播,我們以後會想你的。”

天線寶寶死於謀殺打賞超級驚悚直播間10元寶:“主播,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過得很快樂,你帶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回想你我第一次在直播間相遇,那時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可現在你竟然就要這樣離開我!別的不多說了,這10元寶就當我給你的喪葬費吧!”

江城老司機:“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一路走好,佛祖保佑,願天堂沒有痛苦。”

直播間裏彈幕刷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靠譜的。

蘇格拉底相悖論:“主播,情況或許沒有悲觀到那一地步,不如我們理智的分析一下。”

看到蘇格拉底發言,我頓時點頭,關鍵時刻還是人家靠譜:“你說,我聽着呢。”

蘇格拉底相悖論:“我先來說一下自己的看法,這個遊戲很早以前我也聽說過,據傳因爲種種原因,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夠完整結束這個遊戲,就是撐到兩個小時結束。他們很多人玩到一半就開始出現種種異常,當然這些異常也可以用心理學來解釋,無非是自己嚇自己,網上的段子也不一定都是真的。我要說的是另外一點,這個遊戲由神祕人發送給夢境主人,他的目的是什麼?夢境主人做這個遊戲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看了蘇格拉底相悖論的彈幕,自己也在思考:“那個隱藏id的人可能只是爲了惡作劇,而夢境主人玩這個遊戲是爲了找朋友,這一點從求助帖子就能看出。”

“你怎麼能確定求助帖子就是夢境主人發佈的?臥室牀上的童裝只適合五六歲的男孩穿,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自己發帖,所以我懷疑這是個計劃好的陰謀!”蘇格拉底相悖論的彈幕一條接着一條發出,直播間裏都安靜了許多:“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不可能獨自在公寓裏生活,他根本不會做飯,剛纔在進入衛生間的時候,你們估計沒有留意,我發現洗手檯上擺着一把剃鬚刀,這說明跟夢境主人住在一起的至少還有一個成年男人!”

“父親帶着孩子一起生活?沒毛病啊?”

不用我開口,直播間裏已經有人問出。

蘇格拉底相悖論:“結合剛纔那個帖子,問題可就大了,那個帖子不像是夢境主人發出的,應該是和他住在一起的那個成年男人發出的!他在網上發佈帖子,故意讓夢境主人看到,然後又隱藏id,以第三者的身份將這個遊戲告訴夢境主人,使夢境主人開始玩這個遊戲。”

蘇格拉底相悖論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論者,但是我現在並不能否認他說的話。

輪迴魔女莎緹拉:“可那個跟夢境主人住在一起的成年男人爲何要這麼做?他們既然住在一起,很可能是父親和孩子的關係。”

直播間裏又有人反駁。

“那可不一定,他們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劫匪和被綁架者,還有可能是變.態的特殊遊戲,這個世界在陰暗之下充斥着骯髒變質的東西,所以思考決不能被道德侷限。”蘇格拉底相悖論在直播間裏的表現和他現實中似乎有些差別,性格很直接,跟誰說話都用一種駁辯懟人的態度,弄得水友有些無語。

輪迴魔女莎緹拉:“夢境超脫於現實,你用現實的思考方式去推測,根本站不住腳,這或許只是孩子本身的一個噩夢罷了。”

蘇格拉底相悖論:“首先我對於夢境並不瞭解,但是我清楚一點,夢境構築的基礎是記憶,用現實推測可能會出錯,但完全超脫現實的推測只能叫做幻想。既然你們還有人對我存在質疑,那我就再拿出一個證據。”

“你們注意那隻遊戲用的毛絨熊了嗎?它的身上縫縫補補,至少有十道大大小小的刀口子,你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蘇格拉底相悖論彈幕發到一半,突然停住,我的按照他的思考方向進行猜想,眉頭皺起:“意味着違規!”

蘇格拉底相悖論:“沒錯!意味着夢境主人違反了遊戲規則!那個隱藏了id的人在私信末尾說道,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有沒有找到朋友,都要把毛絨熊給燒掉!可是夢境主人並沒有這麼做,他不僅沒有燒掉玩具,還變本加厲,用這個毛絨熊反覆做了很多次遊戲!那一道道刀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很難想象,我一個成年人做一次這個遊戲都感到渾身不舒服,一個小孩子是怎麼堅持下去不斷去玩這麼一個詭異遊戲的?

他是多想找到朋友?亦或者,他在玩這個遊戲的過程中真的找到了朋友?

崑崙長宜打賞超級驚悚直播間66冥幣:“給你六個六!但是你還沒有說清楚,爲什麼發帖人就是夢境主人現實裏的同.居者啊?”

蘇格拉底相悖論:“如果成年男人真是夢境主人的父親,他會坐視這種情況發生嗎?夢境主人玩這個遊戲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十次,甚至十幾次,想要不露出破綻實在太難了,如果成年男人真的關心他,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情!所以說,夢境主人扭曲的童年,很可能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那個成年男人一手造成的!”

拋出論點,列舉證據,最後做出結論,蘇格拉底相悖論一氣呵成:“所以說給玩偶起名字影響並不大,我們現在弄清楚了夢境主人玩這個遊戲的目的,只需要再弄懂成年男人讓他玩這個遊戲的目的,這場夢境應該就能完美破解。”

我點了點頭,蘇格拉底相悖論說的話,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是按照我多次直播留下的經驗,我總覺得毛絨熊的名字會成爲一個致命的漏洞。

“假如我能知道夢境主人給毛絨熊起的名字,或許可以通過這個名字,揣摩出夢境主人的部分性格。”從直播間收回目光,我眯着眼睛,隔着衣櫃縫隙向外看去。

黑白電視發出的冷光映照在客廳牆壁上,屋子裏靜悄悄的,非常壓抑。

我歪着頭,運用判眼透過黑暗,勉強能看到正對臥室的衛生間。

房門打開着,浴缸的水龍頭已經關上,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變化。

可就在某一個瞬間,我突然發現原本沉在水底的毛絨熊玩具正在慢慢向上浮起,極度的安靜和黑暗之中,玩偶的腦袋浮出了水面,它的脖子上甚至還插着一把水果刀!

我的心跳不由加快!

“它會來找我嗎?” 原本沉在浴缸當中的毛絨熊浮出了水面,並不是完全浮出來,就好像是一個嬰兒慢慢站起身一樣。

它好像直立着身體,只有歪斜的腦袋漂在了水面上。

“太詭異了。”我知道這是在夢境裏,可是眼前這一幕是如此的真實:“我只把白米灌進了玩偶肚子,它的腦袋裏應該還是棉花或者其他填充物,可它之前明明已經沉下去了,現在怎麼又會浮上來?它是什麼時候浮上來的?”

我眼皮都不敢眨一下,聚精會神盯着衛生間。

“主播,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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