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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這可怎麼辦?

殷漓急地在房間里團團轉,閔睿和墨言的電話,她都沒有。想跑出去找大夫來,可是,把這個樣子的夜魅修自己放在房間里她又不放心。

對啊,可以去找個鄰居來幫忙。

想到這,殷漓沒有耽擱,急忙從皮箱里隨便翻出一身衣褲套在身上,拿著鑰匙跑出了房門。

這個樓房裡面,每一層只住著一戶人家。

這一點,殷漓已經發現了。

坐著電梯,殷漓就近上了10層

「咚咚咚,咚咚咚」

「您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了,我是九樓的鄰居,我家先生病了,您能開門給幫個忙嗎?」殷漓敲了半天門,也沒有聽到房間里有動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無奈,她只好加重了手上敲門的力度,著急地大聲問道:「有人嗎?幫個忙好嗎?」

可是,殷漓敲了好半天的門,10層的住戶一直都緊閉著房門,不理不睬。

沒有時間在這一家耗著,殷漓急忙跑進電梯,上了11層。

「有人嗎?有人嗎?幫幫忙好嗎?」

「有人嗎?」

「請幫個忙吧……」

然而,跑遍了整個樓房,殷漓沒有敲開一家房門。

是鄰居睡的太沉? 玄炎濤天 還是人情太過漠然?

殷漓無暇去想,因為此時,她已經出來半天了,心中實在擔心夜魅修的情況,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從電梯中跑出來,拿著鑰匙打開房門,殷漓一路跑進了卧室,此時,夜魅修的臉色已經難堪到了極點。

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了起來。

殷漓手有些抖了,夜魅修的這個樣子,讓她害怕了起來。

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忽然,她猛的小手握拳,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笨啊,

那個墨言醫生找不到。

她可以給醫院打急救電話……

跑進書房,殷漓將書包里的東西「胡啦」一下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飛快的從裡面拿起手機,撥通了120醫院急救電話。

「您好,我是凱旋名邸……」

撂下電話后,她稍稍想了一下,隨後,跑回到卧室,從床底下抽出了自己皮箱。

從皮箱的最下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是楊洋送她的,原本她是不準備用的,想著將來原封不動還給楊洋。

可是,一會兒送夜魅修去醫院,肯定是要交費的,她手裡,除了那三百元錢,便再沒有錢了……

救人要緊,花去的錢,她會儘快補上的。

想到這,殷漓將銀行卡放進口袋裡,然後走進衣帽間,從裡面給找出了一套厚實的兩件套睡衣,走回牀邊。

坐在牀邊,殷漓伸手想去攙扶著把夜魅修托起來,可是,看到他疼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殷漓又不敢去動他的身體了。唯恐將他托起來后,會不小心弄得他更加不舒服。

殷漓擰著小眉毛,咬著嘴唇思索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不給夜魅修穿上衣了。

反正男人不穿上衣,好像也無所謂的。

只給他穿條褲子,遮遮羞吧。

由於夜魅修不舒服的地方在上身,所以,殷漓在給他穿褲子時,倒是很輕鬆便幫他穿上了。

十分鐘后,救護車鳴著笛,疾駛到了樓下。

車上的醫生在簡單檢查后,立刻用擔架將夜魅修抬上了救護車,呼嘯著離開了……

轉天,夜魅修醒來后,看到雪白的陌生房頂,稍稍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了昨晚,自己胃又不舒服的事情,猜到這裡應該是醫院了。

凌晨時分,

市中心醫院,

夜魅修被送進急診室,已經好一會兒了。

門外走廊里,殷漓靜靜地坐在等候椅上,目光中流露著不安,焦急地注視著急診室的雙開門,等待著……

心中也在暗暗自責著……

剛才在救護車上,殷漓聽前來接診的醫生說,夜魅修發病的癥狀像是胃穿孔了。

殷漓猜想這應該與晚上吃了很多羊肉有關吧。

夜魅修有胃病?

她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只知道他晚上喜歡吃些清淡的,而且吃的非常少……

昨晚,都怪自己嘴饞,想吃涮羊肉,便打出了自己小說有人給留言、打賞很開心的旗號……

「唉」

殷漓輕輕嘆了口氣,然而,更讓殷漓感到不安的是,在發現夜魅修生病後,她竟然大腦短路到跑出去找鄰居幫忙,而忘記了撥打120求救電話。

這件事,要是讓夜魅修知道了,該不會以為她成心想要拖延時間,不救他吧……

殷漓正在胡思亂想,忽然,看到急救室門上的紅燈滅了,她連忙站起身,走到緊閉的雙開門前,扒著門縫朝裡面看,見最裡面套間的門打開,醫生護士推著一輛擔架車,魚貫著從裡面走了出來,殷漓見狀,連忙躲開門口。

很快,最外面的雙開門被打開了,夜魅修閉著眼睛,面色蒼白地躺在擔架車上,被護士推著從裡面出來了。

「先生,先生」

殷漓急忙走到車子前,伸手扶住車子,低聲喊了兩聲。

見夜魅修並沒有睜開眼睛,殷漓連忙轉身向跟在後面的醫生詢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修補手術已經做完了,用不了多久,病人就會醒來的……」

醫院單間病房裡。

在最後一個輸完的液體空瓶被護士取下拿走後,殷漓走到病牀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輕輕掀起被角,將夜魅修埋著輸液針果露在外面的手臂蓋上。

整晚沒有合眼,她的小臉很蒼白,神情顯得有些委頓。

因為心存愧疚,在夜魅修手術做完后,為了能夠讓他靜養,殷漓狠了狠心,給他定了這間單人病房。不過,請特護什麼的,她實在捨不得再花錢去雇,想著還是自己向學校請幾天假伺候他算了。

抬起頭,朝窗戶看了眼,見窗外的天空,已經開始漸漸泛白放亮,殷漓站起身,拿起鑰匙。走出了病房。

她要趁著夜魅修還沒有醒,趕緊回凱旋名邸的房子里,去給他煮些米湯。

剛才,她已經向醫生詢問過關於夜魅修醒后的飲食護理問題。

醫生告訴她,夜魅修需要吃一段時間的流食才行。

流食,牛奶是最有營養,而且廚房冰箱里也都是現成的。可是,殷漓知道夜魅修一直都不喜歡喝,於是,她想著趕回去給他煮些比較喜歡喝的米湯。

還有,就是她要回去給夜魅修帶幾件換洗衣服和一些日常倆人要用的洗漱用具,喝水杯什麼的。

剛才,在將夜魅修安頓好后,護士便拿著清單走進來告訴她,房間裡面很多用品都是需要額外花錢,是自費的。

聽到這些,殷漓毫不猶豫地向護士表示,那些東西他們都不需要……

許是沒有想到住單間的病人,竟然捨不得花那些小錢吧,護士眼神中流露出詫異,可是,殷漓只能當做沒有看到。

因為,她實在不能把錢浪費在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上。

從夜魅修入院到現在短短几個小時,她已經交了一萬元錢的藥費,兩萬元錢預付款,而這些錢,都是從楊洋給她的銀行卡中划走的。

轉彎只爲遇見你-我的惡魔 雖然這些錢,以後她會還上的,可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還上,她知道那恐怕要等她找到穩定收入后再說了。 「謝謝」

殷漓伸手接過退款憑證,隨手放進口袋裡,並沒有開口多問。

答案很明顯,閔睿來了,夜魅修的醫療費用自然就有人出了。這筆錢,醫院直接打回到賬號里,倒也省卻了她再跑銀行還款的麻煩。

看到閔睿與殷漓走出來,守在外面的保鏢立刻大步迎上前,伸手從閔睿手裡接過塑料袋,裝進車裡。隨後,跑到車門前,伸手打開了車門。

見狀,殷漓抱著保溫飯盒連忙朝著車門走去,不想這時,閔睿伸出手臂攔在了她的面前,面帶微笑地說道:

「殷小姐,boss在那輛車上等你」

說完,揚起下巴,朝著前面那輛黑色商務車示意了一下。

「等我?」

看到殷漓眼裡露出不確定地質疑目光,閔睿嘴角噙笑,低聲催促了一句:「快去吧,boss身體不適合長時間坐在車裡」

「哦」

殷漓一聽連忙點了下頭,不再遲疑地快步朝著前面那輛黑色商務車跑去。

早已等候在車門旁的保鏢,見她跑過來,連忙伸手打開了後排車門,恭敬地鞠躬行了個禮說道:「殷小姐,請上車」

透過半開的車門,殷漓看到那個剛才還躺在病牀上跟她表演受傷大戲的男人,此時,正西裝革履沒事人似得坐在後排車座的另一側,面帶微笑注視著她。

「還不趕緊上來,才一會兒不見,就激動成這樣?!」調侃揶揄的話,從那個噙笑注視著她的男人暗粉色唇瓣中跳躍而出,殷漓聽了小臉頓時一紅,連忙彎腰坐進了車裡。

在保鏢將車門關好后,司機立刻踩下油門,發動了車子,將商務車駛離醫院大門口,很快,便匯入了快速道,朝著墨言管理的仁和博愛醫院駛去。

夜魅修抬起手臂,將車廂與前排駕駛室的隔音板落下,隨後,朝著殷漓手中抱著的保溫飯盒看了一眼,隨後,淡淡地說了句:

「我餓了」

「額,一會兒到醫院再吃吧」殷漓看了眼車廂,雖然夠寬敞,車子開得也很平穩,但是,在路上喝這樣的湯水還是很不放便的。

現在就吃」

然而,男人竟然像個小孩子般任性地堅持了起來。

想到昨晚,夜魅修吃的那些東西早就吐出去了,又做了手術,想是肚子真的餓了,於是,殷漓便伸手將背上的雙肩背包取了下來,從裡面拿出一個包裝盒和一小包的面巾紙,放在一邊備用。

隨後,擰開保溫飯盒的蓋子,從包裝盒中取出湯匙,一起遞給了坐在身邊的男人」吃吧」

「沒搞錯吧,我現在是病人,你不應該喂我嗎?」

夜魅修一臉不痛快地瞪著殷漓,然而,他這副表情,不知為什麼,殷漓卻怎麼看,怎麼都像是生了病的孩子,在撒嬌找人疼。

「那你剛才手不是一直在動嗎?」殷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直接拆穿了他的小把戲。

不過,說歸說,殷漓最後還是沒有狠下心來不管他。拿起湯匙在保溫飯盒中舀了一小勺米湯,緩緩喂進了男人暗粉色的唇瓣中。

夜魅修是真的有些餓了。就著殷漓的小手,很快,便將保溫飯盒中的米湯喝下去了小半盒。

看到殷漓忽然拿起保溫飯盒的蓋子,將飯盒扣上,夜魅修忍不住開口問道:「沒有了?」

「還有,不過,醫生說了,你不能一下子吃太多,要少食多餐。」

殷漓拿出一副很專業護理人員的架勢,給夜魅修深刻地講解了一番,隨後,抽出一張面巾紙,給他輕輕擦了下嘴角。

儘管沒有吃飽,夜魅修心中有些不爽。

不過,一想到殷漓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好,而且,看到自己這一病,小女人徹底從之前的沉悶的陰霾中走出來,全身心放在他身上,體貼地照顧他。

夜魅修的心裡便又有些美滋滋的,

車子開進仁和博愛醫院,並沒有在醫院前面大門口停下,而是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庫,從那裡,夜魅修帶著殷漓直接做電梯來到了醫院後院,一個獨立小二樓,墨言為他準備的私人貴賓病房。

與其說這裡是病房,還不如說,這裡是墨言為夜魅修療養專門準備的奢華總統套房。

早年,夜魅修胃遭到了嚴重地損傷,墨言一直勸他住院好好檢查治療一下,可是,夜魅修討厭醫院消毒水的味兒,即便胃不舒服,寧願吃藥挺著,也不願意住院。

墨言便安排人在醫院後院,獨立建了一個二層小樓,備出這套房子,供他療養。

不過,這座小二樓,雖然建在醫院的後院,但四周都有圍牆,與醫院是完全隔離的,只能通過地下停車場的直達電梯才能夠進入。

樓內,多功能健身房、娛樂室應有盡有,二樓的住房只有兩間,一個是專門讓夜魅修在這裡養胃病用的套房,另外一間,是墨言休息用的房間。

殷漓跟隨著夜魅修走進這間奢華的病房,驚訝地瞪大著眼睛,儘管知道這裡是不會收夜魅修的住院費的,但還是忍不住一邊幫夜魅修將身上的西裝慢慢脫下來,一邊好奇地問道:

「先生,這是病房嗎?在這住院一天得花多少錢啊?」

「這個回頭你問問墨言,他醫院的收費標準,我沒有過問過」

夜魅修強打著精神逗了小女人一句,隨後,在她的攙扶下,慢慢趟在了牀上。剛做完手術,便強撐著舟車勞頓來到這裡,夜魅修感到身體實在有些疲倦,躺在牀上,很快便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看到夜魅修合著眼眸,濃黑的眉微微輕蹙著,臉色蒼白顯得不太好,殷漓知道他剛手術完,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於是,輕輕將被子給他蓋好后,她站起身,輕手輕腳走出了卧室,帶上了房門。

來到客廳,殷漓在奢華的米白色皮沙發上躺了下來,從昨天到現在,她連眼睛都未合過,頭靠在抱枕上,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睡著了。

這一覺,殷漓睡得好沉,好香,要不是因為肚子餓了,她恐怕要睡到第二天早晨了。

睜開惺忪睡眼,殷漓看到房間里已經點上了柔和得橘紅色壁燈。

身體還有些犯懶,她輕輕翻了個身,想要再眯縫一會兒,忽然,她發現眼前竟然多了一個枕頭。

怎麼會有枕頭?明明記得自己是躺在沙發上的。

眨巴下眼睛看了下自己的周圍,混沌的大腦這才意識到,她現在是躺在了大牀上。而之前睡在牀上的夜魅修,已經起牀不知去了哪裡。

難怪剛才睡夢中絲毫沒有感覺到冷,原來,身上已經蓋上了鬆軟的棉被。

轉動著黑亮的眼珠,朝房間四周看了看,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有些不太適應,從牀上爬起來,她光著小腳丫朝著卧室的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客廳里沒有電燈,殷漓有些害怕,連忙開口喊了聲:「先生」

然而,她這一喊不要緊,客廳里突然亮起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殷漓頓時被嚇了一跳,快速朝著陌生的客廳里看了一眼,見夜魅修並沒有在。

一種極其不安的情緒,立刻讓殷漓神色緊張了起來,她害怕地雙手交疊著抱著自己的肩膀,小聲地朝房間里喊了兩聲:

「先生」

「先生」

房間里,並沒有傳來夜魅修的應答,殷漓渾身發冷地「嗖嗖」往外冒著雞皮疙瘩,連忙幾步跑到房間電燈控制開關處,伸手將房間里的大燈點亮。

隨後,她腳步未停,匆匆走到每一個房間門口,將房間里的大燈全部都點亮了起來。

直到將所有房間的燈全部點亮,殷漓這才感到撲騰撲騰直跳的心,稍稍安穩了一些。

這時,房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打開,夜魅修從門外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墨言和閔睿。

抬眼看到房間里燈火輝煌,夜魅修臉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小女人走到哪,都喜歡將房間里的燈點亮,這個習慣很好,他喜歡。

看到殷漓頭髮亂蓬蓬地,光著兩隻小腳丫,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像只受驚的兔子站在客廳里,目光呆愣地注視著他們,墨言習慣性的抬手,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笑著打趣道:「殷小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從上午一直睡到現在才睡醒」

中午時分,他來給夜魅修輸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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