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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奇的轉變,莊語詩真的難以想象,她認識的林天奇憂鬱冷漠,如今消除夏妍記憶的他,變得開朗多了,可莊語詩真的很擔心有一天天奇想起與夏妍的事,會不會痛不欲生。

「林天奇,你現在已經是京都的地下皇帝,手中擁有上萬人,你為什麼就不把自己打扮得像個人樣呢,你看你穿的這身,這走出去誰會相信你是奇門門主。」

「不喜歡浪費的生活,也不喜歡用金錢包裝自己,樸實的才是林天奇,這些年在邊陲沒有人會指指點點。」

莊語詩無語了。「邊陲是邊陲,京都是京都!兩者不能做比較。要不改天我去步行街,給你選幾套。」

「得。。。你別浪費了,那中奢侈品我穿不習慣。好了你讓我睡會兒吧!頭疼。」

睡會兒?就這樣趴在我腿上?莊語詩咬牙望著天奇,心想你是不是想醉卧美人膝,醒來要掌天下權?

自己的男人自己怎麼會不心疼。

莊語詩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般趴在腿上,她渾身不自在,想動又怕打擾天奇睡覺,所以只得靜靜的坐著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莊語詩對林天奇已是情愫暗生,只是以前的她不敢面對罷了。此刻,華夏經濟女皇任由一異性趴在她修長腿上,這是她對天奇的認可,也在心裡把自己徹底交給天奇。

青蔥玉指輕輕搭在天奇背上,莊語詩唇角揚起一抹笑意,笑容溫柔甜美,攜帶一抹的妖嬈,清澈明眸也在這個時候湧現幸福之色,白皙迷人臉龐,從未有過的嬌紅。

漸漸地,莊語詩氣息嬌喘!即便她釋然,可她的心跳卻在加速,腦海中閃過天奇之前說的話,她發現,消除記憶的林天奇不但開朗起來,男子獨特的成熟氣息更讓心猿意亂。

這一刻,莊語詩突然蹦出一個念頭,早點跟林天奇去邊陲,把自己徹底融入林家,讓林家的每一個人都認可自己,做好萬全準備,將龍祺的大權交給林天奇,自己回家相夫教子。

PS:感謝124315507兄弟打賞588逐浪幣。今天小爆,月底了,呼喚花花。。。求各種支持! 最後的結果就是不歡而散,封寧的存在給歐陽楚和趙以諾帶去了尷尬的氣氛,這讓歐陽楚有些惱火。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那裡?」歐陽楚不悅的問道。

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就是碰巧遇到了而已,誰讓他們去那個自己經常去的咖啡廳來著。

「歐陽哥哥,我也沒有想到你們在那裡啊。」封寧故意說道。

知道又怎麼樣?她還是照去不誤!

她算是想明白了,上次這個男人和林夫人之間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場戲。他真正喜歡的女人就是趙以諾,這個絕對錯不了!竟然還敢玩這種花招,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行了,你回家吧,我要回去了。」歐陽楚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是在光明正大的趕她走啊?憑什麼啊?那房子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她才不要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家啊,去找我哥。」封寧笑了笑,故意說道。

「你哥不在家,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我那裡了。」

他就是不想要這個女人去他那裡,省得再惹出什麼麻煩。

他巴不得以後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個女人,有句話說的好,眼不見為凈,只要她消失在自己面前,估計自己還能多活幾年。

「那我也要去,我哥說了,今天去你那裡,他給我打的電話。」

她就是故意的!歐陽楚看了看她,眼睛里有一絲陰冷,真的是上輩子不知道做了什麼孽了,這輩子竟然遇到這麼一個活祖宗!

客廳里,趙以諾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上方的天花板,有些發獃。

顧忘在做什麼?他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回來?他現在又在和誰在一起?那個周陽又在做什麼?他和周陽到哪一步了?

趙以諾腦海里一系列的問題。

「哎,想什麼呢?」林夫人突然走過來問道。

還能想什麼啊,除了老公,哪裡還會想其他人,趙以諾嘆了口氣,眼睛里閃過一絲哀傷。

「你們兩個人,我看著都難受,一個不主動,一個不回家,連交流和溝通的機會都沒有,就不能各自抽出一個時間來好好聊聊么?」林夫人著急地問道。

聊什麼?聊他和周陽之間的事情?還是聊自己和歐陽楚之間的事情?趙以諾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有些好奇,這種生活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是從歐陽楚出現的那一天開始?還是從周陽出現的那一天開始?

「好了,別想了,想了也沒用,趕緊的,一會亮亮就要放學了,做飯吧,今天晚上可能顧忘會回來吃飯。」林夫人淡淡說道。

真的么?他終於要回來了么!趙以諾突然感覺有些興奮,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那個男人的懷抱了,突然有些想念。

「行了,你就偷著樂吧,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誤會解除,不然誰也幫不了你。」說著,林夫人直接走出了客廳。

不知道過了多久,孩子已經放學回來了,外邊的天色漸漸黑了,可是顧忘卻還沒有回來。

「媽媽,爸爸今天還會來吃飯嗎?」亮亮一邊從房間里走出來一邊問道。

「再等等好不好?可能會回來。」趙以諾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

「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說著,亮亮就要去拿手機。

「不用打了,我回來了。」顧忘直接伸出雙手,去抱孩子。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又不回來了呢,我可想你了!」亮亮直接親了親他的額頭,大聲說道。

看著面前的父子倆,趙以諾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夫人,吃飯了!」餐廳里,趙以諾大聲喊道。

飯桌前,一家人享受著美味的晚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

「為什麼媽媽不說話啊?」 神醫庶王妃 亮亮突然說道。

趙以諾立即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孩子,有些尷尬。

「怎麼了?吃飯為什麼要說話啊?」她有些為難的問道。

「咦?媽媽,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嗯,確實,以前吃飯的時候,趙以諾總是要嘮叨一些東西,什麼吃這個有營養,吃那個可以補充維生素,今兒個她突然安靜了,亮亮倒是覺得有些異常了。

「好了,趕緊吃飯,你不是還要做作業么?」 重生婦產科 說著,趙以諾立即給孩子夾了一塊肉。

該不會是爸爸和媽媽吵架了吧?孩子看了看趙以諾,又看了看顧忘,很明顯,兩個成年人的臉色有些尷尬,很不自然。

「外婆,你知道嗎?我那個同桌今天哭了。」亮亮突然說道。

「為什麼啊?」林夫人故意問道。

她知道,這個小鬼肯定又要搞事情了。

「因為他爸爸媽媽吵架了,而且吵的特別凶,聽他說,他爸爸和媽媽已經整整三天都沒有說話了,他自己看著都很難受。」亮亮故意說道。

呦呵,這個小傢伙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都會整出這一招了。

「因為我同桌老是怕,怕他爸爸媽媽會離婚,到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跟著誰。」孩子繼續說道。

旁邊的趙以諾聽到這麼一番話后,心裡有些難受,而顧忘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故意的。

「以諾,多吃點吧,最近你都瘦了。」突然,顧忘說道,頓時亮亮和林夫人的嘴角處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嗯,爸爸還是挺大度的,不管媽媽有沒有犯錯,犯了什麼樣的錯誤,他總是會主動搭話媽媽的。

亮亮鬆了口氣,繼續扒拉著碗里的米飯。

「啊?哦,那個你也是,多吃點,最近你經常加班,太辛苦了,來,多吃點肉。」說著,趙以諾直接夾了兩塊肉給顧忘。

「媽媽,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你剛才明明就只給我夾了一塊,你卻給爸爸夾了兩塊,你愛的男人果然就是爸爸,你根本就不愛我。」亮亮故意裝作吃醋的模樣。

他當然是故意的,只是想緩和一下周圍的氣氛而已。

而此時旁邊的林夫人卻笑得合不攏嘴,「哎呦我這個大外孫哦,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 。

悠悠醒來,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撲鼻而至,揉著疼痛的太陽穴慢慢直起身子,見莊語詩美瞳瞪著自己,活動著她發酸的美腿。

天奇訕訕一笑,醉人成熟聲線響起:「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揉你個頭,你自己看看你睡了多長時間?」

拿出手機一看,天奇眼神一怔,不好意思抬眼。「林峰一直說他與美女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那麼快,我現在算是相信了。」

「你能不能不要胡扯。」莊語詩沒好氣的瞪天奇一眼,嬌容微怒,聲線似嗔非嗔。「你現在是跟我回家還是去你的狗窩。」

「怎麼說話呢你,我是狗你就是狗夫人。」

「你才是狗,快點回答,我晚上還有一些文件要處理,沒時間跟你廢話。」

天奇哭笑不得。「你要處理文件把我叫去幹嘛,給你暖被窩?」

「無聊。」

罵了一聲,莊語詩便要下車,豈料,還沒等她打開車門,手腕便被天奇抓住,回眸之時,聽天奇說:「跟我去山莊,陪我!我在京都可能呆不了多長時間了!」

心頭一凝,望著天奇含情清冽眼神,莊語詩急道:「你要去哪兒?回邊陲去?」

天奇搖頭。「為奇門做下一步的打算,很多的事我想我該告訴你了。」

「好,我跟你去。」

莊語詩沒有猶豫!兩人換了位置,天奇開車,莊語詩在副駕駛!

世爵C8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路上,莊語詩靜靜的望著車外的人流量,天奇則是暗中給奇門那邊發信息,讓程翀查看山莊四周可有「眼睛」。

沒有,就嚴密守衛。有,一一清除,一個活口都不要留。

夫妻身份沒有公開,天奇不會讓莊語詩涉險,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莊語詩。

「對了林天奇,林峰他被關在什麼地方,要不要我替你安慰他。」

安慰?天奇無奈一笑。「那小子滑得很,這個時候我保證他在密室中舒舒服服的睡覺,你說需要別人去安慰嗎?」

林峰的蠻橫,莊語詩深有體會。

提到林峰,天奇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輕車熟路的駕駛著車,疑惑開口。「昨晚林峰他們攻打群義會,我很納悶林峰怎麼會弄到大炮,那玩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弄到手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不瞞你,那是我送林峰的。」

這一點,天奇已經猜到了!莊語詩坦然承認,這到底讓天奇意外,他意外是不是莊語詩的坦然,而是莊語詩手中怎麼會有大炮這殺傷力強大的武器。

天奇不追問,並不代表莊語詩不主動說。

發現天奇似乎在等到她莊語詩坦言相告,她沉吟之後,靠在椅背上,輕啟紅唇。

「之前我告訴過你,華夏不止五十萬軍隊,還記得嗎?」

天奇點點頭。

莊語詩繼續說:「華夏格局的複雜性遠遠超過人們的想象,八大二流家族中,除了京海的計家、川州成城的連家、蒙州南部的萬里家、桂州的百里家,其餘落花流水四家都已依附一流家族生存;港城的水家,他們其實就是藍家的一條狗,是藍家把他們放在港城監視辛家的。整個華夏牽一髮而動全身,你若有心,切不可在這個時候對一流家族動手,一是你沒那個實力,而是不明智,最好的選擇,你應該帶著你的精銳離開京都,找個退可守進可攻的地方當作奇門總部,做好這一切,將華夏那些零散的實力收服,組建一隻強大的隊伍,結合天時地利人和,一戰成名!」

莊語詩的智慧,超出了天奇的預料。這些可都是軍事戰略,莊語詩竟然懂。

「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開始行動了!」

「那我能幫到你什麼?」

「暫時沒有什麼物質的要求,語詩,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沒有物質要求?那就是有精神要求了?

莊語詩的反應很快,發現天奇唇角浮現陰詐笑意,她清澈美瞳一瞪天奇,說:「辛家的七萬卞軍,除了我給他們的那一部分軍費外,還有華夏第二財團龍泉全力支持他們,龍泉一把手乜奘與辛家老爺子是生死之交,多年以前他們就相互聯姻,辛家最得寵的女兒辛酸,也就是辛空月的姑姑嫁給乜家獨子乜塏,可是。。。天有不測風雲。」

莊語詩嘆了口氣,淡淡的說:「十八年前那場血腥風暴卷襲整個華夏,辛家和乜家受人嫉妒,赫連家當時在華南一帶,他們聯合藍家一起對辛家和乜家出手,那一場戰役,驚天動地,辛家死了一百多條直系,乜家獨子和媳婦也戰死沙場。如今的乜家和辛家對赫連家和藍家是仇深似海,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一直在忍,乜家現在就只剩下乜老爺子和他唯一的孫女了。聽說乜家老爺子有一個孫子的,可在十六年前的一次戰爭中,他的孫子丟失了。」

聞言,天奇立即想到昨夜自己在中天方舟的別墅區位置,這才明白辛空月為什麼能夠住在那種地方,想必是乜家老爺子給的,畢竟中天方舟是乜家才產業。

想明白這些,前方十字路口,天奇一打方向盤,往右行駛,這才問:「華夏如此大的動作,狄家為何不出來,他們不是維護華夏安全嗎?」

「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是從我父親那裡知曉的。」莊語詩語氣低落的說:「十八年前那一場動亂,八大家族的納蘭家覆滅、計家和連家隕落成現在的二流家族,狄家那時候背腹受敵,莊家。。。莊家被打散了,現在的莊家雖然還是一流家族,其實已經是名存實亡了,莊家的直系人員,如今是四處飄泊。」

發現莊語詩神態不好,天奇沒有出聲安慰,而是等莊語詩把話說完。

重重吐了口渾濁氣息,莊語詩聲線低緩而出。「當年我父親去世之後,他將他所有的經濟大權交給了我,也將他手中的實力交給我,這才是我龍祺穩定發展不被其他實力騷擾的原因。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父親臨死時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讓我不要記恨我爺爺,一定要找到什麼什麼人,不惜一切代價幫助那個人?至於是哪個人爸爸說媽媽會告訴我,可後來媽媽病了,一病就是十幾年,這個謎也一直沒有答案。」

天奇思索的問:「那你爸爸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有,就一個盒子!盒子裡面除了一塊布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不過那塊布上有個圖案。」

「能給我看看嗎?」

莊語詩點點頭,反手從後座上拿過自己的包,從內層掏出一塊黃布。

天奇將車停靠在路肩,接過黃布!這塊黃布不管是手工是還是製作,算得上頂尖,布料怕也是有好幾百年了。可上面的圖案不完整,像是原有的一塊布被分成了幾分,圖案也是一小部分。

翻來覆去的查看,天奇總感覺這一小部分圖案有些熟悉,似乎自己在哪裡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發現天奇劍眉微皺,莊語詩問:「怎麼了?」

天奇搖搖頭。「這圖案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想不起來了。有些熟悉!」

莊語詩一驚。「你見過?」

天奇不確定的說:「好像是見過,記憶中出現過,想不起來了。」

這塊黃布莊語詩不曾給別人看過,她父親交給她的時候也說過這是絕密,外人不可能認識又或者見過,可天奇卻說他有些熟悉,這讓莊語詩很疑惑。

重新啟動世爵,去山莊的這一路上,天奇一直都在回想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莊語詩手中的這一部分圖案。

天奇確定自己見過,很小的時候見過,但他真的記不起來了,他想為莊語詩做點什麼,可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世爵一路行駛到星辰山莊實力範圍,天奇還是沒想起來!既然想不起來他也不在這件事上糾結了。 「以諾,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說清楚,我和周陽沒什麼,前段時間她的父母在國外出了意外……」顧忘向她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這中間的曲折還真是不少,趙以諾突然感覺有些愧疚,他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可自己卻天天還在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過分了?

「那你呢?你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你和歐陽楚還有凌辰之間的事情?」顧忘捏了捏她的小臉,寵溺的說道。

其實,這一切還要感謝亮亮的一番話。

飯桌上,孩子的那些話讓他們兩個人聽著很受用,雖然以前真的對彼此有過懷疑,甚至還不想搭理對方,但是亮亮的那番話讓他們放下了自己的小脾氣,慢慢靠近對方。

「歐陽楚是我的學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前段時間他出了點事情,一直住院沒有人照顧。他和家裡的關係不太好,所以他對自己的母親有些怨恨,又沒有朋友在身邊,所以我才會去照顧他。至於凌辰嘛,其實那次純屬是意外……」趙以諾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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