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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統閣下,您快點說喲,我都快急死了。”武長空急的都快跳腳了。

大總統一臉古怪的說道:“那位還說,讓我們將柳塵丟去戰場,或者一些絕地,最危險的地方,不用管他生死,若不死就往死裏整。”

“啥?”

“往死裏整?”

符老,武長空嚇了一跳,被這話給驚呆了,若非相信大總統沒說謊,還真的不敢相信。

這話,竟然是天河深處那位傳達的意思,就是說,別管柳塵死活,更不要去保護他,關注他。

直接丟去戰場,絕地,危險之地裏面執行任務,總之就是不死就往死裏整的那種,深怕柳塵死不了一樣。

符老面容古怪,問道:“大總統,您確定,那位真的是之前交代我們的那位,而不是那位的敵人?”

“不可能!”大總統搖搖頭,說道:“那聲音,容貌不會錯,而且他的意思是讓我們不要再關注柳塵,一點小事就大動干戈的,直接丟去戰場,不要保護起來。”

“他還警告,若是我們將柳塵養成了溫室中的花朵,那就給聯邦送一朵天河之花過來。”大總統說着一臉苦笑。

“天河之花?”符老臉色狂變,驚悚道:“這是一種高等文明用來毀滅星系,覆滅低等級文明的可怕武器?”

“是的,他說若柳塵被我們養成了溫室花朵,那就送一朵天河之花給我們聯邦。”大總統說完有些無奈啊。

符老和武長空一聽,面面相覷,相顧無言,心裏有種苦澀,更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彷彿之前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在過家家一樣。

他們確實有些太過緊張柳塵的個人安全了,甚至有些過度關注,過度保護的感覺。

現在,天河深處那位傳來了警告,讓他們不要將柳塵養成溫室的花朵,直接丟入戰場,或者派去危險之地,總之就是給柳塵往死裏整,不死就繼續整。

穿越:王爺,你快滾! “這,若將柳塵整死了,咋辦?”武長空有些顫顫的問了句。

符老沉默了,大總統一樣沉默了。

但他很快說了句:“那位說,死了的天才不是天才,真正的天驕人傑,氣運昌隆,是不可能輕易死掉的。”

“所以,他讓我們往死裏整,別怕柳塵死了,若是死了,他就不會再關注我們聯邦,跟不會有任何的報復行爲。”

大總統說完,沉默不語,符老和武長空陷入了沉思,內心震動可想而知,久久都無法平靜。

三人相顧無言,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來自天河深處,高等文明,那是一種懸浮在頭頂上的可怕力量。

因爲你根本看不見對方,但人家時時刻刻能夠清楚你的動靜,想要抹殺你真的不要太簡單了,甚至對於人家來說簡單無比。

可對於聯邦來說,真的太高深,無法理解,不能夠揣摩和看見,更無法理解那是何種力量。

“那就整吧,往死裏整!”

符老苦笑一聲,最終嘆息着說出自己的意見,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若還不按照對方說的來做,可能聯邦就不用要了。

武長空有些擔憂道:“我們這樣,會不會引來柳塵的反感,甚至仇恨,這樣讓他去送死啊。”

“應該不會!”大總統想了想說道:“淺水養不出真龍,我們聯邦就好像是一個小池塘,是無法容納一條真龍的,唯有天河深處纔是他的舞臺,這裏不過是一個過渡,他早晚會離開的。”

“我們就按照那位說的辦吧,天河深處,纔是我們聯邦最嚮往的文明聖地,若是完成了人家的交代,那位承諾會一一的兌現。”

“而且,那位已經送來了一部分承諾的好處,這些東西是我們目前最需要的寶物。”

大總統說着臉上露出一絲激動,帶着符老和武長空兩人,進入了總統府的一間密室裏面。

這裏,空蕩蕩的,唯有一隻奇特的箱子出現在三人面前,這隻箱子,通體環繞着一種神祕氣息。

上面有着基因密碼鎖,更有着一種無法理解的鎖,只有指定的人才能打開它,否則根本無法開啓。

“空間箱子?”符老盯着那隻箱子驚疑道。

武長空兩眼放光,看着眼前的空間箱子,裏面裝載着大批珍貴的寶物和物資,是天河深處那位給的承諾。

大總統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位說了,這裏面有着一種高等粒子能量體,是突破超聚變,完成基因粒子量變的寶物。”

“嘶!”

符老倒吸一口冷氣,驚喜道:“看來,我們的基因組能夠完成超聚變狀態的進化了,甚至能夠觸摸到更神祕的基因粒子量變的層次。”

“這筆買賣,值了!”

武長空,符老,大總統三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種堅定,這一筆買賣實在是很划算啊。

要知道,這些東西你想要還不一定有,甚至只有天河深處的中等文明那裏纔有,而且還很稀少,不一定能買到。

最重要的是價格昂貴啊,但高等文明那裏就不一樣了,這批物資和寶物,在聯邦眼裏極度珍貴,實則在高等文明那裏真的很普通。

這就是文明的差距!

“想個法子將柳塵弄去戰場,最近我們聯邦跟塔羅族即將開展,正好,那位不是說了嘛,往死裏整。”

大總統一字一句,做出了決斷,既然人家有着這種要求,就不能再關注柳塵,甚至給與保護了。

這樣反而會引起天河深處那位的不滿,那就合了對方心意,將柳塵丟去戰場上自生自滅,若沒死的就要繼續往死裏整。

“這簡單,給第九軍團發令,召回所有在外戰士,奔赴星域防區,準備跟塔羅族他們來一場大決戰!”

“你們儘快辦完回來,我們聯邦,太需要幾位超聚變層次的強者坐鎮了,甚至需要完成基因粒子量變層次的力量作爲威懾。”

大總統聲音鏗鏘有力,面色嚴肅的道出了自己決定,讓符老和武長空立刻去辦。

這批來自天河深處的物資和寶物,一定能讓聯邦誕生極爲超聚變層次的強者,那是超越了裂變的層次。

裂變級,是基因組產生核裂變一般的效應,產生和釋放恐怖能量。

而超聚變,是一種更高形式的基因組聚變,是一種更強大的核聚變,釋放出來的能量更龐大,更恐怖。

“我立刻去辦!”

武長空點點頭,忍着心中的激動,立刻轉身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聿先生的檸檬式愛情 “那我給第九軍團的指揮官傳達總統的命令。”符老一樣點點頭,立刻開始聯繫第九軍團的指揮官。

經歷了這次事情,他們已經完全醒悟到,天河深處那位,時刻關注着柳塵的一切動態。

這樣的情況讓那位很不滿,傳來警告,給了一點好處,讓他們立刻改變自己的做法,將柳塵丟去戰場,危險的區域,還要往死裏整。

總之,就是不讓他們將柳塵養成一株溫室的花朵。

而我們的當事人柳塵,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着無數血與火的死亡危機。

若是他知道了,有人讓聯邦將他送去最危險的戰場,絕地裏面,不死就往死裏整的話估計會立刻吐血三升。 有沒有搞錯啊!騷年們,按照我看過的小說,一般先死的都是你們這些善於作死的小嘍啰,你們造嗎?!還有!!騷年們你們是豬腦子嗎?!這位道士心眼跟個蜂窩煤似的,這位道士需要你們為他說話嗎?!需要嗎?!不要上杆子作死啊!!

林敬業目光冷淡,緩緩道:「這裡並無綠衣小妖,請回。否則……」

霸氣威武!!

我家大人就應該這麼霸氣威武!!

尤其是這個否則後面的省略號,真是省略的好!就不應該對劉道合這小婊砸客氣!!

「師兄……是想對我動手?」 二胎來襲 劉道合目光閃爍,複雜而多變。

林敬業迎視著他,不發一言,一雙眸子湛湛生輝。

「師兄既然說沒有,那我便相信師兄,只是不知道師兄屏風後面的是什麼?」劉道合一邊說一邊走向屏風,每說一個字,他便更靠近屏風。

屏風後面的綠衣小妖臉色卻更加複雜,眸中有隱隱的恐懼,只等著做殊死搏鬥。

不,不是殊死搏鬥,她可能還沒出手,就會被這群憤怒的道士們殺掉。

「師兄這裡若是真包庇綠衣小妖,那可就有辱師兄名聲了。」劉道合更加靠近屏風,語氣冷冰冰的,臉上充滿了譏諷。

屏風後面的綠衣小妖全身僵住,我也是捏了一把汗。

劉道合的手慢慢搭在屏風上,卻是一僵,想要推開屏風的動作頃刻停了下來。

冰冷的月華劍架在他脖子上,一個平淡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住手。」

劉道合的弟子們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打算破口大罵,林敬業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看過去,個個頓時啞了。

哈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小嘍啰,真是自帶抖M屬性啊!林敬業對你們平和的時候,你們出言諷刺,林敬業對你們充滿殺氣的時候,你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到底是不是抖M啊啊啊!!

劉道合臉色鐵青,緩緩地轉過身來,冷冷盯著林敬業以及林敬業架在他脖子上的月華劍。

片刻之後,劉道合眼睛里閃爍著深邃複雜的光,與林敬業冷冷對視一會兒,忽然嘴角輕翹,輕輕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透著一股譏諷,道:「你不敢,你的月華劍只殺過妖怪,沒殺過人,更何況是我。而且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動我?你殺了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官職、地位、身份都會受到影響,你要顧忌的東西太多了,對不對?」

林敬業手中長劍穩當不動,一雙流光溢彩的丹鳳眼淡淡地看著他,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冷冷地道:「你可以試試,功名利祿於我,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你很清楚,當初我入世為的是什麼。殺了你,我無非就是放下一切遠離京都遠離朝堂漂泊江湖而已。」他頓了一頓,問:「那麼,你敢試試嗎?」

霸氣威武!!

我家大人真是霸氣威武!!

哼!我家大人豈是劉道合你這種俗人能理解的,什麼功名利祿,你覺得我家大人會在意?!

你瞅瞅你,明顯的壞在表面!根據我看的小說,你丫的肯定不是最後最壞的人!靠武力,你永遠是古惑仔,只有靠腦袋,你才會是壞人中的老大,你造嗎?!

劉道合眼神中掠過一絲陰狠,道「好,林敬業,你真是好得很!很好!我們走!!!」

林敬業淡淡放下月華,劉道合陰寒著臉帶眾人狼狽離開。

我哈哈大笑起來,道:「哼!這群傢伙,哪裡比得過我們家大人!」

綠衣小妖悄悄從屏風後面冒出腦袋,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冷哼道:「馬屁精!」

我去!!

我特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居然會說出這麼多跟我性格不符合的話?!

其實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我會說出那麼多阿諛奉承我家大人的話呢?!

這不符合我的畫風啊!!

一般來說,我是那種外表很裝逼,內心逗比的姑娘,雖然內心臟話連篇,吐槽不斷,但是我說出來的話絕對是裝逼中的典範啊!!!

為毛我現在說的話連裝逼都裝不下去了啊?!!

非但如此,我感覺我智商還下降了不少……

難道這隻鳥硬體有問題?!

這幾天,綠衣小妖在林敬業的庇護之下,也活潑了不少,見到除妖司的弟子之後也不會嚇得半死,而這綠衣小妖與林敬業越來越熟稔。

對此我冷嘲熱諷,整天挑刺,「哼,綠衣小妖,膽子肥了不少嘛!居然知道討好我家大人,但是你死心,你再怎麼討好大人,在大人心中,我才是最重要的,你排后!」

「哼,綠衣小妖,不許吃我的雞蛋!」

「哼,綠衣小妖,不許拔我的羽毛!!」

「哼!綠衣小妖,我不許你靠近我家大人,大人不喜歡你!」

這一天。

我看到地上有一隻蟲子。

嗯,這個蟲子應該是竹象鼻蟲。

這種蟲子分佈於竹產區,是竹類的主要害蟲。幼蟲蛀食竹筍,使筍枯死,還會蛀食一米多高的嫩竹,使其生長不良,節間縮短,攔腰折斷,造成頂端小枝叢生以及嫩竹縱裂成溝等畸形現象,結果使嫩竹腐敗。

可能因為林敬業的竹舍處於一片竹林中的緣故,這裡也有一隻竹象鼻蟲。

卧槽!!!

腫么回事,為什麼我有一股衝動,一股想要吃蟲子的衝動!!

我特么是人啊!

不是鳥啊!!!!

為毛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難道是這個死肥鳥身體的緣故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要去吃那蟲子……

卧槽卧槽卧槽……

這蟲子好噁心,好噁心,可我特么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啊啊啊!!!

我不由自主地飛過去。

身後傳來綠衣小妖的喊聲,「討厭的蟲子!你又在做什麼,是不是想要抓蟲子嚇唬我!!!哼,本大妖活了那麼大,才不會怕一隻小蟲子呢!!!」

卧槽!!

小妹妹你說個毛線的謊話啊!!

你看你,臉色都嚇白了!白的不要太白啊,簡直比得上粉底廣告的模特了!還說自己才不怕呢…… 夜裡,我又迎來了一次失眠。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而旁邊床上的蕭老頭早已鼾聲震天了。

為什麼剛剛接觸那塊拓片,就會有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呢?我才是第一次碰見它啊!

在黃河裡呆了幾千年的巨黿,得多大啊!既然活了幾千年,想必道行一定非常高。只怕以我和蕭老頭的本事,還沒有可能誅殺它吧!可能連制服它都不一定做的到。

但是為了這塊記錄著長生不死之道的拓片,不管黃河之行如何兇險,我都一定要去走上一趟,因為我是走山派的走山客。

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後,我還是睡不著。於是從包里拿出師父之前送給我的山水經,在床頭的檯燈下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忽然發現山水經上有關於黃河水域的介紹,我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點上一根煙開始看起那篇關於凶水黃河的記載:

黃河,世間唯一現存的凶水陰河。水色赤黃,深不可測。是連接人間和冥界的唯一水脈。河中靈氣茂盛,十分適合修鍊。河中多藏修鍊得道的巨妖異怪,中國上古時期的人類就生活、奮鬥和繁衍在黃河流域。數千里的黃河流域,夏、商、周的核心地區都在黃河中下游一帶。

看到這裡,我合上了書放在枕頭上,想起之前聽師父說過:

黃河流經奈何橋底,水色赤黃渾濁且深不可測。幾千年來,黃河從未乾枯過,河底的泥沙中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而河裡更是隱藏著許許多多妖物。

俗話說,欺山莫欺水。陸地上永遠要比水裡安全,更何況是一條隱藏無數妖物的凶水陰河。師父曾經也說過,走山派當年最厲害的高手也不敢覬覦黃河裡的東西。

我的水性不好,而蕭老頭年事已高,在水裡可能發揮不了多大的戰鬥力,何況面對的是修鍊了幾千年的巨黿。再說了,河底還隱藏了許多其他的妖物,比巨黿更加厲害的都多的是。如果這次沒有一個懂水性的幫手,看來很難順利取回水靈丹啊!

當年走山派的祖師爺徐福東渡蓬萊島,全靠一條修鍊千年的白色巨魚相助,才能順利登上蓬萊島。可惜那條千年白色巨魚在和妖王的戰鬥中自爆了內丹,準備跟妖王同歸於盡。意外的是妖王並沒有受多大的影響,還是徐福用天雷誅妖陣這一禁術才能和妖王同歸於盡。

而我呢!這次去凶水黃河,除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外,什麼幫手都沒有。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儘力而為吧!

「小子你還不睡覺啊?在想哪個美女嗎?」蕭老頭從床上坐起看著我問道。

「哦!沒想什麼呢!你怎麼醒了,現在才半夜啊!你再睡一會吧!」我把山水經塞回了背包。

「我尿急,準備起來上廁所。看到你在這裡發獃,所以問一下。你繼續發獃吧!我的膀胱都要爆了,不跟你說了。」蕭老頭急急忙忙朝廁所跑去。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砰砰砰」。

「誰啊?」我大聲喊道,門外傳來蔣亦夢的聲音:「嘻嘻,是我啊!你們還不起床啊!都中午了。你們不要吃飯嗎?」

「夢夢?你等一下哈!我們還沒有穿衣服呢!」我急忙拿起衣服套在身上,準備小床去開門。

大魔王又出手了 「砰」的一聲,蔣亦夢推開門笑著走了進來,然後看到床上只穿一條褲衩的我時。

急忙捂住眼睛,把頭扭向另一邊。嘴裡罵道:「老王,你特么混蛋,流氓。」

我無奈的穿上褲子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們還沒有穿衣服,誰讓你直接推門進來了。你還好意思罵我混蛋和流氓,我看真正耍流氓的是你吧!」

蔣亦夢急忙朝門外跑去,然後重重把門一關,頭也不回的扔給我一句話:「那你快點吧!我在外面等你,找你有事呢!」

穿好衣服褲子后,我打開了門。蔣亦夢正站在門外,背對著門正在玩著手機。

「怎麼啦?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笑了笑問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嗎?」蔣亦夢把手機放在牛仔褲兜里,然後扭頭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我。

「啊?沒有啊!只要你想找我,隨時都可以,有沒有事都可以啊!」我急忙解釋起來。

「走吧!我請你吃飯。」蔣亦夢拉著我的手往電梯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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