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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壯正對着地上的一個黑不拉幾的布條一樣的東西發呆。我小心的撿了起來,上面滿是灰塵。用力的吹去上面的灰塵,卻發現這是一個泛黃的網狀的布條,布條中間還有幾塊呈現出了黑色的印跡。這個東西原來的時候應該是白色的,只是年代久遠變成了現在的黃色。

猴子好奇的看着這個東西說道:“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這個四大叔的裹腳布?”

大壯盯着布條說道:‘這是繃帶,上面那些黑色的東西是血跡。”他有用手扯了扯繃帶,說道:“這個東西應該只有幾十年的時間,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的腐爛。”

大壯的終於證實了我們的猜想,這個地方早就有人先闖進來了。我們都有一點擔憂,也不知道上面三層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看陳教授他們三個還在仔細的查看着四根柱子上面的文字,看來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乾脆在大殿的一角依着牆壁坐下來啃點乾糧休息一下。

一個小時以後,陳教授他們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了。看着陳教授眉開眼笑的樣子,估計這次收穫不小。陳教授說道:“上面的情況基本搞清楚了,那些文字都是講訴的是這吸血族部落的由來和歷史。這個斯達蘇自己原本是就羅馬尼亞的吸血族中的一個重要成員。在他的領導下,這個神祕的種族在這一帶迅速的繁衍開來。至於他們是怎麼壯大的現在還搞不清楚,估計要等到回去以後慢慢的研究這些文字資料了。”

猴子見教授他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就嚷着這裏沒什麼搞頭了,急着就想往上面走。在神殿的一個角落裏有一組長長的石臺階斜對着那個四大叔的鐵像。這次確實八哥指揮我們了,我們在陷空山遇到的那個族長墓裏面就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既然這二者是一脈相傳的,那麼這裏肯定也會有許多相同的佈置的。而這些東西就只有靠八哥來解決了。

小咪這個時候神祕兮兮的向猴子問道:“你們這四個人究竟誰是老大呀?”

猴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小咪說道:“幹你們這一行的不是都有老大的嗎?我原來以爲那個大壯長了一身的疙瘩肉,肯定是最能打的一個,應該就是老大了。但是我又發現你們中間經常是那個叫洪蘇的在發號施令。可現在又變成了那個八哥在指揮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但是我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你這隻猴子不會是老大?”

猴子跳起來三丈高,不服氣的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太瞧不起人,你沒看見我在挖墳的時候還不是指揮的他們團團轉轉的。你可別再這裏挑撥離間的。我們四個是各有所長,都是有分工的。這個八哥是我的師叔,他的道術相當的厲害的。”

小丫頭睜大了眼睛說道:“他是一個道士?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信這迷信這一套?”

猴子說道:“書呆子,你懂什麼,別亂講,這東西都是真的。”

這時眼鏡蛇也湊了過去說道:“我老家是農村的,我們那裏死了人都要請道士來做法事的。小的時候我曾經坐在那裏聽道士唸咒語。他念得含糊不清,聲音有很低,旁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念什麼。我就搬了一根小板凳坐在他的旁邊。他也就不留意我這個小屁孩了。我就聽間他端坐在那裏,一本正經的唸到‘老師不來,徒弟發財。今天收入二十塊,上交老婆十塊,剩下十塊,抽菸喝酒加打牌。”

眼鏡蛇的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笑出聲來,連八哥自己也笑了。還是陳教授笑着說道:“你可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那些江湖騙子怎麼能和這個正宗茅山傳人相提並論呢。” 張誠一愣,不甘心的說道:“那怎麼辦?”

葉小曼笑了笑,“你着什麼急,現在神君觀又沒有天師,就算真練出來紫符也沒人能用。”

“話也不是這麼說啊!”張誠說道:“就算沒人用,咱們可以拿出去換法器,一張紫符怎麼着也能頂幾十張藍符了吧?”

葉小曼搖了搖頭,“法器是肯定要換的,但是隻能用黃色和藍色的符咒去換,紫符或者金符必須掌握在咱們自己手裏。”

張誠一愣,“爲什麼,越高級的符紙不是越值錢嗎?”

“你是豬啊?”王大富忍不住叫道:“你自己動腦子想想,天師以上的法師一共纔多少個,這些人平時輕易都是不出手的。要是從咱們這換走紫符金符,以後又用來對付我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張誠恍然,明白王大富說得有道理。

自己一時間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跟法術界說到底還是敵對關係。

萬一將來有變,這些人只有黃符藍符也威脅不到自己,但是如果有雙倍威力的紫符金符,這可就有點恐怖了。

雖然心裏同意,但是他依舊還嘴道:“要你說!我只是一時忘了而已!”

王大富撇了撇嘴,補充道:“這批符紙威力這麼大,肯定會成爲很多山門爭相交換的對象。依老夫的意思,乾脆連藍符都不換,只是作爲獎勵少量出現,比如哪個山門給的折扣多,咱們就給他換幾張藍符。當然了,必須得扣除相應數量的黃符才行,這樣一來,那些山門的積極性肯定更高,咱們也能得到更多的實惠!”

聽完這番話,在場的法師都是紛紛點頭,讚歎不已。

不愧是老騙子出生,論起算計來真是無人能敵啊!

張誠也沒話說了,想了想問道:“不過咱們跟誰換呢?上次開會的時候你打聽清楚沒有?最好先換一個好點的鼎回來。”

王大富答道:“打聽清楚了,不過以物易物這種事,人多才有競爭。咱們手上的貨硬,不愁換不到好東西,所以我覺得還是別直接聯繫其他山門,最好是去法師用品交易市場轉轉。”

“啥玩意兒?”張誠一愣,一頭霧水。 豪門隱婚:舊妻新愛 “我聽說過傢俱市場、菜市場,這法師用品市場是什麼鬼?”

候靜山插嘴道:“師兄你不是法師,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實每個省的法術界都會設立一個地下集市,專門給各大山門交換符咒法器使用,許多山門在裏面都長期設有攤點。”

“臥槽!還有這種事,真特麼是長見識了!”張誠一臉的意外,“法術界這麼搞就不怕被人查嗎?這算不算無照經營?”

王大富笑着說道:“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搞,我都打聽清楚了,這些市場明面上都是些什麼古玩、傢俱市場,證照齊全,也做普通生意,只有法師才能接觸到真正的核心。”

“原來如此……”張誠想了想問道:“那咱們省的……法師用品交易市場在哪兒?”

候靜山搶先答道:“就蓉城的城郊,明面是個木材市場,實際上法器和符紙的交易都在後面的倉庫裏,我以前去過一次。”

張誠現在財大氣粗,立刻大手一揮,“那行!明天你帶個路,咱們去買他一車回來。”

“真的?”候靜山一想到能擺脫楊偉一天,滿臉都是興奮。

“當然是真的。”張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一把年紀了,咋還跟個孩子似的,不就是出趟門嗎,興奮個啥?”

王大富嘆了口氣,“老夫也跟着你們去吧,那地方都是法師,你小子愣頭愣腦的,別又惹出個什麼事來,回頭老夫還得給你擦屁股……”

這一夜每個人都是心情激動,一幫法師抱着懷裏的符咒在牀上翻來翻去,興奮得睡不着覺。

張誠瞧着他們那模樣,也不好意思再把符紙給要回來,最後只能跟葉小曼通宵加班,又趕製了一批黃符藍符出來。

第二天十點左右,張誠提着一個大麻袋,帶着王大富和候靜山出了門,開上車駛向蓉城。

三個小時之後,在候靜山的指點之下,張誠在城外就下了高速,七彎八拐的來到了一個木材市場外面。

張誠把車停在門口,拎着麻袋下車,朝四周瞧了瞧,發現這木材市場還真不小。

從大門進去,左右兩邊都是一間間店面,裏面擺着許多木料的樣品,再往裏面就是一排一排白牆藍頂的大倉庫。

許多貨車進進出出,有的是送貨進去,有的是拉貨出來,不管怎麼看都是一間普通市場。

“師兄,走吧,這外面都是普通商鋪,法器符紙交換在裏面呢。”

候靜山在前面領路,帶着張誠王大富在市場裏走了老長一段路,人也越來越少,最後走到一處老舊的倉庫門外。

倉庫大門半關着,隱隱能聽見人聲,門口還站着幾個看似閒聊的中年漢子。

一見張誠等人接近,那幾個中年漢子的目光立刻轉了過來。

候靜山也不說話,伸出食指,指尖上立刻燃起一朵藍色的火焰,轉瞬即逝。

那幾個漢子看見之後就移開了目光,不再理睬他們。

候靜山對着張誠點點頭,轉進了鐵門裏面,張誠跟王大富連忙跟上。

不過進去之後,張誠意外的發現倉庫裏竟然堆滿了木料,看上去跟普通倉庫沒任何區別。

候靜山領着他們在木堆中穿行,拐了幾個彎之後,前方的牆上出現了一道敞開的門,門後是一道往下的樓梯,聲音正是從下面發出來的。

還真是隱蔽,那些木料堆得就跟迷宮一樣,普通人就算髮現倉庫也不容易找到這裏來……

張誠心中感嘆一聲,跟着候靜山走下了樓梯。

拐過兩個彎之後,張誠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這看似不起眼的倉庫下面居然是一片寬敞的空間,目測足有幾千平方。

頂棚距離地面有七八米高,上面還鋪着吊頂,一排排日光燈鑲在上面,將整個空間照得透亮。

裏面人頭攢動,有搭着棚子叫賣的,也有擺着地攤吆喝的,熱鬧非常,看上去哪像是法師之間的交易,簡直跟農貿展銷會一樣。 280章 遇襲?????通往二層的那一組臺階足有三十多級,筆直的通向了上面。黑洞洞的看着有點嚇人。八哥一馬當先的走了上去,我們幾個也拿出了武器。常年的倒鬥經驗告訴我們,在這樣高級別的古墓裏面隨時隨地都會有危險的。看見我們嚴肅認真的樣子,小咪倒是興奮了起來,這可比在者來寨鑽那個墳墓刺激多了。?

上面沒有門,直接就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小和下面的一樣。四周也是立着四根柱子,除此以外到處都是空蕩蕩的。只是在四周的牆壁邊上散佈着十幾塊四四方方的石頭。這大大的出乎我們的意料,就好像我們鉚足了勁準備一拳打出去,卻發現自己的這一拳打空了。這裏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呀??

陳教授照例第一個跑到那些石柱子上面去看有沒有文字一類的東西,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這裏的柱子上面還真的是有那些古羅馬文字。陳教授一邊看着,一邊就四下的張望,眉頭就擰了起來。我發現了陳教授的異樣,問道:“教授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陳教授說道:“從上面的文字說明來看,這層神殿應該放着那個斯達蘇的遺物。包括他的戰甲頭冠珠寶首飾一類的東西,怎麼這裏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呀??

我一聽眼睛就和陳教授一樣四周的掃去,的確這裏什麼都沒有。難道那些四四方方的石頭就是放置那個四大叔的遺物的?但是現在這裏卻是空空如也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們在下面找到的那塊繃帶。這裏果然有人已經先進來了,然後將這裏的那些東西拿走了。?

猴子使我們幾個人中最着急的人,陳教授說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寶貝呀,那道市面上去肯定價值不菲的呀。他着急的沿着寬大的神殿四處的尋找起來。很快,猴子就好像發現了什麼,高聲的叫喊起來。小咪一聽就興奮的跳了過去,這個丫頭片子看來具有強烈的好奇心。?

猴子現在正站在神殿的一個角落裏,在他的腳下散落着十幾塊牆磚。擡頭往上面看去,上面有一個大洞。由於這個角落裏面有一個石柱子,所以遮擋了我們的視線,我們先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發現有這個大洞的存在。?

我們的臉色就凝重起來,我們現在知道拿走這裏的陪葬品的人就是從這個洞子裏面進來的了。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進來的人是專業的盜墓賊還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人。猴子說那簡單上去看看這是自然的洞還是人工的洞就行了,如果是人工打出來的洞的話,就能看出是不是盜墓賊打的洞了,因爲盜墓賊打出來的盜洞和普通人胡亂挖出來的洞有着明顯的區別。?

猴子將講下的青磚重疊起來,站了上去腦袋就湊近了那個洞口。結果裏面“呱”的一聲,然後一東西就直奔向猴子的面門。猴子下的一個踉蹌,差點從磚頭上面掉了下來。我們這纔看清楚,探出洞口的那個東西是一隻鳥。這隻鳥有家裏樣的雞那麼大小,長着鋒利的喙,頂端略帶一點彎曲。洞口裏面是一個大大的鳥窩。這隻鳥身上的羽毛還沒有張齊,還不能飛。只能驚恐萬分的在窩裏面撲騰。?

小咪一見歡叫一聲:“好可愛的小鳥呀。”這小丫頭也不顧那隻小鳥驚恐的躲閃,伸手將它抱在了懷裏。從來都沒有被人接觸過的小鳥嚇得在小咪的懷裏不住的掙扎,這個小傢伙的力氣極大,小咪都有點抱不住了。?

猴子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的看清楚了洞裏面的情形了。裏面是一個天然的石洞,不是我們猜想的盜洞。這就說明進來的人是在誤打誤撞之下進入了這個洞子,然後打破了磚牆進來的。而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鳥發現了這個小洞,然後就將自己的窩築在了這裏面。這裏的確是一個築窩的好場所,能夠避免外面的風吹日曬。?

這時小咪啊的尖叫一聲,然後手中的那隻小鳥的從她的懷中掉了下來。由於它還是一直幼鳥,掉在了地上顯然摔得不輕,好半天才一瘸一拐的站起來。而小米的手背上面已經出現了擠到血痕。好傢伙,還不會飛就這樣的兇猛了,等它長大了那還得了?我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着這個驚恐的退縮到牆角的小鳥。長得都有雞大小了,居然還只是一直幼鳥,如果是一直成鳥的話,那得有多大呀??

陳教授臉色凝重的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快點把它送回到窩裏面去吧。這種鳥叫金雕,是一種非常兇狠的猛禽。我95年在北疆的時候就親眼看見過一隻金雕將一隻成年的山羊抓到了空中。這東西的爪子簡直和鋼鐵一樣的堅硬。從這隻的個頭來看,成鳥的個頭不是普通的巨大。我們還是快點把它放回去,然後趕快離開這裏。要不然把母鳥招來了就麻煩了。?

我一聽,就趕緊像角落裏面的那隻小鳥逼了過去。這隻小鳥看見自己無路可退,急的嘰嘰喳喳的大叫起來。眼看着我就要抓到這隻小鳥,我聽見身後的大壯高叫道:“小心背後。”?

於此同時,我感到身後傳來一陣的風聲。我情知不好,我的背後有東西。好在我的反應也是很快的,我順勢就是一個懶驢打滾,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雖然我的反應很快,但是也慢了半步。我就感到我的左手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疼,一看,我的質地厚實的迷彩作訓服已經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手臂上的肉也被撕掉了一大塊,鮮血直流。我們的這身衣服是用專門給特種兵的作戰服的材料製成的,非常的結實,即使用刀子來割的話都會非常的費勁。但是現在我不僅衣服被撕破了,肉也掉了一大塊。我疼得鑽心。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在背後襲擊我,我忍着鑽心的疼回頭一看,我的身後卻什麼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詛咒的密碼 281章 金雕展翅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旁邊的猴子早已經躲得遠遠的,他出石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喊道:“上面,在上面。”我朝天花板上看去,一隻大鳥雙翅一展,一下子就吵我衝了下來。這隻大鳥和剛纔我們看到的那隻不會飛的小鳥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卻大了許多,但是身子就足有一隻羊那麼大小,在手電光的照耀下,它尖利的爪子閃着寒光。糟了,我們先前欺負人家的小孩,現在對方的家長出來報仇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小咪,沒事去抱什麼小鳥玩呀。

大金雕撲下來的速度極快,我根本就來不及爬起來。我只得就地就開始翻滾,結果我財翻過了半圈,臉朝下,屁股朝上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緊。然後我就看到我脫離了地面。那隻金雕雙爪抓住了我背上的揹包,生生的把我提了起來。我的揹包在肚子的部分還有一道繩索拴着,所以我就直直的被橫着吊了起來,然後整個身子就被吊陳了一個優美的阿拉伯數字“7”的造型。還好有揹包擋着,要是被它的爪子直接抓到的話,我的背豈不是變成了稀巴爛。

這層神殿有五六米高,而那隻大金雕直接就把我拉到了天花板的高度。下面的猴子一見我被抓住了,勇敢的從柱子後面跳出來,撿起地上的磚頭嗖的一聲的飛了過來。那塊磚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的屁股上面。我疼得大叫:“死猴子,龜兒子的看準了再扔呀。”

猴子聽我這麼一叫,手中又撿起來的磚頭就不敢再扔了。他跑到我的下面來叫道:“快把揹包鬆了,不然當心這大鳥把你帶上天上去。”我就開始手忙腳亂的開始解揹包上的背索。但是背索由於吃上了力已經勒住了我的肉裏,一時之間賬面餘額解不開。這個時候大金雕扇動這翅膀就開始像那個洞口移動。不好了,這個大鳥真的想把我帶到外面去?我開始使勁的掙扎,但是由於完全吃不上力,根本就於事無補。

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大壯一看形勢不妙,掏出槍來對空就是一槍。由於這隻大鳥真在扇動翅膀,身子扭得厲害。大壯怕用槍會傷到我,所以這一槍只是朝天花板上開的。在空曠的樓層裏面,槍聲顯得特別的響亮,好幾秒鐘回聲都還在這個大廳裏面迴盪着。

我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然後就掉了下來。原來這一聲槍響也將這隻大金雕嚇了一大跳,一下子就就愛那個爪子鬆了。我慘叫一聲就從五六米的地方掉了下來。我在空中的時候想到:“這下子好了,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也是腦震盪。”我將自己的雙手抱住腦袋,雙腳蜷縮在一起,即使手腳骨折也比腦袋直接觸地要好的多。我的眼睛一閉身子就直接往地面砸了下去。

結果我意料中的劇疼卻沒有如期到來。我就感覺到我落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我躺在地上活動了一下四肢,零件都是完好的。我大喜道:“運氣真好,居然還沒受傷。”我的身子下面傳來一陣呻吟,然後就是猴子的聲音:“你當然好了,我可是被壓得受罪呀,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原來猴子一見我凌空掉了下來,情急之下就伸出雙手來接我,他的那點乾巴巴的體格怎麼能接住我呢,直接就被我壓在了下面。

我還來不及爬起來像猴子表示感謝,上面的大金雕就有開始朝我們兩個撲了下來。這畜生的力氣極大,能夠將我一百三十斤的身子帶到空中,要是這下讓它抓實了,我們就有的受了。我的雙手急的在身子地下一陣的亂摸,一下子就摸到了猴子的那塊沒敢再扔出去的磚頭。我抄起磚頭聚朝撲下來的大金雕死命的砸了過去。沒想到那畜生卻是極爲的敏捷,身子在空中一扭就躲了開去,然後作勢就又想向我們撲過來。我這下慌了神,我現在像一隻被反過來的烏龜,挺着個肚子四肢亂動,急切之間一時爬不起來。猴子就更不用說了,我都還沒有爬起來,他更是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那邊的大壯又出手了,連續的砰砰兩聲槍響,嚇得我動都不敢動了。我和這隻大鳥離的這麼近,萬一打到我身上就糟了。那隻大金雕的身子一翻就躲了開去。它這次不再像我們撲來了,轉而向大壯撲了過去。大壯倒也鎮定,手中的槍又響了起來。但是這隻大鳥極爲的聰明。它在空中飛行的時候是左躲右閃的,這讓大壯根本就不好瞄準,關鍵是這隻大鳥的飛行速度很快,大壯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大壯一見那隻大鳥到了眼前,轉身就往柱子後面躲。這隻金雕就不停的圍着柱子飛,跟在大壯的屁股後面緊追不放卻是奈何不得。大壯靈巧的在兩個石柱之間亂跑,我和猴子不時的用地上的磚頭抽冷子給空中的大鳥來上一下。我們三個人加一隻大鳥就打的不亦樂乎。

這時,空中的大鳥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了。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就朝另一個方向飛了過去。猴子手中還拿着磚頭意猶未盡,大金雕卻一下子就消失了這讓他鬱悶不已。我臉色一變的說道:“不好,他們要出事了。”

大鳥飛去的方向是陳教授他們幾個躲藏的那根石柱子。自從這隻大金雕出現以後,他們就躲在了一邊沒出來,只是偷偷的探出幾個腦袋來刺探軍情。現在金雕也發現我們幾個是不好對付的了,轉身就向他們發起了攻擊。我們三個還沒有跑到,就聽見柱子後面傳來了一聲凌厲的慘叫,我連忙用手電照過去。金雕那龐大的身子一下子就從柱子後面飛了上去,在手電光的照耀下,我發現在它的爪子上有一個東西好像在發光,它的速度很快,我一下子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張誠幾個剛一下來,立刻就有人朝他們招呼。

“道友,買還是賣啊?來我這瞧瞧!”

“三位道友,來這邊看看!我這全都是好貨色!”

“幾位,看看我的,法器原料應有盡有!”

張誠聞言走過去瞧了兩眼,發現攤位上的東西還真是不少,不過仔細一瞧,都是一些低級法器法物,最厲害也就是三段光的法器,以他現在的眼光還真是看不上眼。

“師兄,外面擺攤的都是些小門派,大山門的店面都在裏面呢……”侯靜山湊到旁邊,低聲說了一句。

張誠點點頭,一路邊走邊看。

那些擺攤的法師見他揹着一個麻袋東張西望,十足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都以爲來了只肥羊,紛紛開口招呼。

聽着那些攤販天花亂墜的吹噓,張誠莫名生出一種逛潘家園的感覺,並沒有停步,一路往前走。

越往裏面走,攤位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間板房,大門處掛着招牌,店裏的東西也是擺在櫃檯裏,看上去正規了不少。

侯淨山介紹道:“這些店面背後的老闆都是西南地區的大山門,好東西不少,當然了……要價也不便宜。”

張誠拍了拍身後的麻袋,一臉土豪的說道:“說啥呢,咱們不差錢!”

最後,張誠選中了一家名爲“天地無極法師用品專賣店”的店鋪,擡腳就走了進去。

這家店鋪門面不小,裏面裝潢也很考究,看上去古香古色的。

最重要的是,剛走到門口就能感覺到店內的法力波動,說明裏面一定有好東西。

張誠剛一進店,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人立刻迎了上來,上下打量張誠一樣之後,雙手一抱拳,豎起兩根大拇指說道:“玉流一出陰陽定,天下道門拜三清!”

張誠一愣,不知道對方突然唸詩幹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還是侯淨山見機得快,立刻跨出一步,拱手說道:“天下大道殊途歸,不拜三清不拜佛!”

“哦……”掌櫃的放下手,語氣也冷淡了幾分,“原來是散修的道友,抱歉,咱們這店有個規矩,只做道門生意,三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哎喲!打開門做生意還有把人往出趕的道理?”王大富眼睛一瞪,不滿的說道:“散修怎麼了?又不是不給你錢!”

張誠想了想就明白了過來,聽剛纔掌櫃的那話,這家店應該是玉流山開的,玉流山在西南地區也是排名前幾的大山門,自然看不起散修山門。

肯定是覺得自己沒錢,所以懶得接待。

張誠也不多說,直接從麻袋裏掏出一把黃符,對着掌櫃的晃了晃,“你這應該可以用符紙換法器吧?把你鎮店之寶拿出來瞅瞅!”

“噗!”掌櫃的還沒答話,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嗤笑,“拿着一把黃符也想換人家的鎮店之寶……散修山門果然是散修山門,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這是哪個早上沒刷牙的,嘴巴這麼臭!”王大富立刻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着考究的年輕男子揹着手走進了店鋪,身後還帶着一個隨從模樣的中年男人。

聽見王大富的話,隨從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注意你的言辭,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去外面的地攤上逛吧!”

“原來是青天門的空星道友,快快裏面請,你上次訂的法物已經到了!”掌櫃的滿臉堆笑,將年輕人和隨從請了進去。

空星瞟了王大富一眼,鼻子裏哼了一聲,帶着不屑的表情朝裏面走去。

隨從回頭恥笑道:“你們別不服氣,既然是散修山門就該有散修山門的自覺。別以爲存下幾張黃符就了不起了,想在這兒換法器,最次也得是藍色的符紙!”

走在前面的空星突然回頭斥道:“跟這種人何必多話,平白拉低了我們的身份。”

“是……”隨從連忙住口,快步跟了上去。

“你大爺的……”王大富氣得嘴脣直哆嗦,張誠也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原本以爲那些富二代纔是行走的裝逼怪,沒想到法術界這種人也不少,總喜歡貶低別人來顯示自己。

這些人順風順水慣了,從來沒想過裝逼有風險,三思而後行,要不很容易裝逼不成反被草,最後裝成了一個傻逼。

張誠扯了扯侯淨山,低聲問道:“青天門是什麼山門,怎麼以前沒聽過?”

侯淨山答道:“師兄沒聽過很正常,這青天門不是我們西南地區的山門,是南方的一個俗家門派,在當地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山門,比玉流山的實力還高几分。”

“怪不得那掌櫃都差點跪舔了。”王大富不爽的說道:“不過外地的山門……也能到這兒來換東西?”

“當然可以了。”侯淨山說道:“每個地方的法器法物都有各自的特色,我們西南地區的山門也時常派人去外地採購,沒什麼好奇怪的。”

說完之後,侯淨山猶豫了一下,對着張誠說道:“師兄,這個空星我以前也聽說過,好像是青天門的首徒,下一屆的掌門人選。咱們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張誠眉頭一挑,“我是來買東西的,又不是惹事的……再說了,剛纔不是說只做道家生意嗎?青天門也不是道門吧?憑什麼他們就能進去?”

“喲呵!我說你們幾個怎麼一點都不識相!”隨從聽見這話,立刻回頭譏諷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們青天門比較!”

“幾位別吵了……”掌櫃的站出來打圓場,對張誠硬邦邦的說道:“行了,你們幾個願意看就看吧,標價都在法器下面,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走,謝絕還價!”

法師開的店鋪,雖然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奉顧客爲上帝,但是也都想和氣生財。

既然這幫人要看就讓他們看吧,到時候買不起自然就走了,省得吵起來讓同行看笑話。

掌櫃的說完之後,就不再搭理張誠,將空星請到店裏坐下之後,從櫃檯後面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錦盒。 詛咒的密碼 282章 眼鏡蛇之死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平時斯斯文文的眼鏡蛇已經蒙着自己的臉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嘴裏還不住的喊叫着。小咪焦急的想要將他拉起來,但是她一個女孩子根本就無從下手,大壯一下子就壓在眼鏡蛇的胸口,然後雙手使勁的將他的手掰開,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兩個眼眶裏面是一片的空洞,他的兩個眼球都已經不在了,大量的鮮血從他的眼眶中正在不斷的冒出來。那隻金雕的雙爪已經擊穿了他的眼鏡,然後將他的眼珠子給挖走了。我剛纔看到的那隻大鳥上腿上發光的東西就是眼鏡蛇的眼鏡了。

我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眼鏡蛇的傷勢太嚴重了,那對眼睛肯定是廢了。就在我們束手無策的時候,上面的風聲又傳了過來。我們幾個又是四散着逃命,這個大金雕看來是護子心切,是卯足了勁想要和我們幹上了。躺在地上的眼鏡蛇沒有了大壯的壓制,開始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四處的亂撞。好在大金雕沒有趁機再去攻擊眼鏡蛇,它的目標是大壯,它明白大壯手中的那個黑色的小東西是它最大的威脅。

眼鏡蛇跌跌撞撞的摸到了那道臺階那裏,然後一腳就踩空了,叮叮咚咚地就滾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大壯又開始在柱子之間繞圈子的遊戲,他好幾次試圖轉身用槍向金雕瞄準,但是這個扁毛畜生相當的狡猾,它老是快速的變換自己的飛行路線,這讓大壯也無計可施。必須找個機會讓大壯用槍幹掉它。但是怎麼做呢?

我和猴子正躲在一根石柱的後面,在離我們幾米遠的地方就是那隻蜷縮在角落裏的那隻小鳥。我馬上衝着還在奔跑的大壯喊道:“大壯,我們馬上把這個金雕引過來,到時候你就開槍打它,聽到沒有?”

大壯答應了一聲就繼續奔跑。我和猴子把身上的揹包都拿了下來提在手上。然後就飛快的向角落裏面跑了過去。那隻小金雕顯然被我們嚇到了,又開始大叫起來。我們兩個將小金雕拿在手裏,然後我們兩個就擠坐在角落裏面將兩個大揹包放在面前。要是那個大金雕撲過來的話,我們用這兩個大包還能暫時抵擋一陣子。

正在追逐這大壯的大金雕聽到了小金雕的叫聲。一下子就飛了過來,我和猴子都拿出了刀子,猴子的那把匕首可是好東西,正面對抗的話那隻金雕肯定不會佔得上風。但還關鍵是這隻大鳥是有翅膀的,它在空中可以靈活的閃動,這可讓我們吃虧不少。那隻金雕雙腳往下一抓,我順勢就將手中的揹包塞了過去。那金雕就死死的抓着揹包飛了上去,然後大壯的槍就響了。空中的金雕身子劇烈的一震,然後就將翅膀無力的撲騰了幾下就從空中掉了下來。大壯的槍法果然不是蓋的,只要一有機會就槍槍致命。

那隻金雕掉落下來的地方就在我們的腳邊。落下來的金雕還沒有完全的煙氣,它用那雙凌厲的雙眼狠狠的盯着我們,然後拼盡了最後的力氣將一雙利爪朝我們抓了過來。猴子的反應也是很快的,手中的匕首一揮。那雙閃着寒光的堅硬爪子就攔腰折斷。這一下金雕的雙眼才終於閉上了,身子也不再動彈了。猴子的這把匕首果然鋒利。

這個時候,躲在遠處的小咪他們才跑了出來。小咪還大着膽子上前用力的踢了踢地上的大金雕的屍體,金雕自然是一動不動的死透了。這個時候陳教授突然說道:“小佘呢?小佘在哪裏?”

我們這才記起來眼鏡蛇那凌厲的慘叫好像一直都沒出現了。我們連忙朝下面的一層跑去,當時我們都看到了他是從臺階上面摔下去的。但是我們跑到了下面的時候,我們都站立着不說話了。眼鏡蛇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的腦袋不偏不倚的還放在那個四大叔鐵像的石頭基座上。他的頭部的位置正是基座的棱角上,他的腦袋上已經破了一個大洞。裏面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混合着流了出來,沿着基座的棱角一直流到了地上。

小咪和教授嘴裏喊着眼鏡蛇的名字就撲了上去,使勁的搖晃着眼鏡蛇的屍體。大壯在旁邊衝我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都明白眼鏡蛇已經死了。他從上面跌落下來,由於雙眼已經瞎了自然是看不到的。就這樣滾落下來撞在了堅硬的棱角上。

眼鏡蛇的死讓這裏的氣氛一下子就壓抑了起來。我們幾個還好一點,畢竟大家相處的時間還不多。但是陳教授和小咪則是悲傷不已,不停的自責說是沒有照顧好他。我們幾個勸了好久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我們在底層呆了很久,我們幾個也幫着將眼鏡蛇的屍體清理了一下,然後就擡到冰層那裏,這樣至少能保持他的屍身不腐爛,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纔好將他的屍體帶回去。我們看見陳教授一臉的悲傷就走過去詢問他是不是還要跟着我們繼續下去,畢竟他剛剛失去了一個學生。我們幾個人都已經見到過很多人死在我們的面前了。鬼見愁的四個徒弟,狗軍師那一幫子人,還有佛爺。但是畢竟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也沒有設麼感覺。要是有一天大壯或者猴子也遭遇到了這種命運的話,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了。

陳教授臉上露出了堅毅的神色,說道:“要去,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多年來的心願我總要完成的。”旁邊的小咪居然也表示要繼續下去,這讓我對這個文弱的小姑娘感到很是的欽佩。

我們就這樣往第三層走了上去。八哥還是走在第一個,我就緊跟在八哥的後面。走到第三層的盡頭,前面的八哥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我站在下面的臺階上好奇的捅了捅八哥的腰間,說道:“八哥,怎麼呢?往前走呀。”卻發現八哥的身子有點發硬了,我好奇的往上面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然後大叫一聲就往後面到了下去。 “空星道友,這就是你訂九葉玉蓮,我們玉流山這次專程去了一趟雲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在一處深山裏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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